第427章 變強了
第427章 變強了
深秋,天氣正好。
白木承行走在街頭,一身發達的肌肉撐起秋裝,幾乎完美展現出衣褲的裁剪款式。
187cm的身高,搭配衣架式的健碩體格,在街頭可謂相當惹眼。
偶爾,會有幾位路過的小姑娘,遠遠瞧見白木承,想要跟他搭訕,要個聯繫方式。
但只要一靠近,就能注意到,白木承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存在大大小小的傷疤。
臉、脖頸————當然還有雙手。
手上的老繭和傷疤最多,到了不忍直視的地步,叫人只看一眼就會駐足止步,內心泛起嘀咕這人絕對經常打架吧?
「..——」
白木承繼續走著。
在一處路口,他偶遇一位面容俊秀的少年,身著兜帽衫。
正是「范馬刃牙」。
他應該是剛結束完長跑晨練,出了一身薄薄的汗,正一邊補充水分,一邊用行走調整呼吸。
「早啊,【冠軍】!」
「啊?是白木兄————」
刃牙有些意外,畢竟白木承鍛鍊時很少走這邊,估計是另有其他事才會撞上。
兩人順路,便一起同行走著。
「」
回想起昨晚,發生在巨蛋地下鬥技場的「約戰」,白木承不禁有些感嘆。
「真的要準備打了啊!范馬勇次郎,VS,范馬刃牙————」
白木承呲牙笑著,「真了不起!」
刃牙擦了擦嘴角水漬,表情平靜,「不過是家家戶戶都會有的父子吵架罷了,並不是什麼值得吹噓的事。」
白木承抬頭望天,「嗯,的確是「范馬刃牙」會有的想法。」
「哈哈————」
聞言,刃牙無可奈何地笑了,「白木兄也好,愚地先生也罷,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麼說啊?」
少年挑起眉毛,嘆了口氣。
「我追求武道和強大的目的,並不是成為地上最強」。
「只是,因為父親正好是地上最強罷了,所以我才迫不得已————」
「如果老爸是地上最弱生物,那我成為「第二弱」的生物就行,就是這麼簡單。」
「」
白木承瞭然,於是改口,「嗯,也的確是「兒子」會有的想法。」
「同「范馬刃牙」一樣,都很了不起啊————」
白木承淡笑感嘆。
在下一個路口,他拍了拍刃牙的肩,指著另一個方向道:「我走這邊,回見啦!」
「啊,好的。「」
刃牙張望了下,「那個方向————是本部先生的道場嗎?白木兄找本部先生有事?」
白木承點頭,「我果然還是,想去那座「無法地帶」逛逛。」
本部流實戰柔術道場。
這裡的館長,正是那位留著一頭銀白長發,體型敦實壯碩,臉上有稀疏鬍渣的中年人。
古流實戰柔術大師——本部以藏。
相較於斗魂武館,這座道場的建築風格更偏傳統,以樸實無華為主,又隱隱藏著「古流武術」的殺氣。
白木承到訪。
此時,道場內還有另外兩人,也都是白木承的舊友。
本部以藏的弟子之一,光頭娃娃臉的特種兵軍神——【大地之神】凱亞;
以及,拳法高手—【拳雄】烈海王;
凱亞是白木承早就約好的。
——
烈海王則完全是巧合,單純是來本部的道場坐坐,交流下最近的見聞,以及修行心得。」
「」
通過之前電聯,凱亞已經了解過白木承的需求,並特地整理了份資料。
包括必備的物資清單、在戰亂地帶生存的小技巧、掌握的具體裡城情報等等————
凱亞起身去拿資料。
剩下白木承、烈海王、本部以藏三人,則圍坐在道場的地板上,閒談交流起來。
自然而然,就會聊到昨晚的大事——
勇次郎接受了刃牙的挑戰。
約莫五年前,13歲的刃牙就曾與范馬勇次郎戰鬥,最終以慘敗收場,甚至失去了母親。
「」
烈海王摩挲下巴,正色道:「無疑,范馬刃牙變強了。」
他回憶道:「品嘗愛情,跨越死線,後先是秒殺了海王」,又在與阿里Jr的一戰中,展現出了壓倒性的實力。」
「以前的舞台已經配不上他了。」
說到這裡,烈海王瞥了眼白木承,似乎想說些什麼,卻最終沒有開口。
本部以藏雙手抱胸,咂嘴道:「老實說,要奪取【地上最強生物】的項上人頭,我的確無能為力。」
恰在此時,凱亞拿著文件夾返回,微笑附和著,「老師,您說的對。」
本部嘴角下咧,抱怨起來,「你鼓勵下我嘛~!過分!」
」
「」
凱亞將文件夾交給白木承。
「你想要了解的事,絕大部分都在目錄里了,按需查詢即可,有些情報還是難得的秘聞,有沒有用我就不知道了。」
凱亞盤坐下來,隨口道:「哦對,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一唰!
話未說完,凱亞忽然動手,右拳迅猛上撥,在食指與中指間夾著根暗器長釘,劃向白木承。
嗖!
白木承歪頭閃過,遊刃有餘。
「呵呵————」
凱亞面露微笑,有些不好意思道:「這就是我要提醒你的,在無法地帶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白木承點頭道謝。
可他剛開口,凱亞就又有了動作。
以左腿和左手肘撐地,整個人橫過來,右腿向前猛蹬,踹向白木承腦袋,進行二次偷襲。
唰!
白木承面不改色,從盤坐姿態變為蹲下,左腕下壓,以左手肘橫砸,撞開凱亞的腿。
隨即扭腰轉身,一記背身反手拳前打,最終穩穩停在凱亞眼前,颳起勢大力沉的勁風。
嘩————
凱亞被拳風吹得眯起眼睛,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
烈海王與本部以藏側目,仔細旁觀這一幕,腦內連續閃過白木承的動作,瞳孔略微緊縮。
白木承開玩笑式的抱怨道:「好過分啊,凱亞老兄~!」
「哈哈————」
聞言,凱亞這次是真的笑了。
兩人各自收手,重回席地而坐的狀態。
凱亞揉了揉臉,向白木承道謝,「多虧你及時停手,否則我的臉可就要腫起來了。」
「.
緩了緩,凱亞有些疑惑,「話說,你要去里城做什麼?真要去當正義使者,對抗不法之徒?」
白木承想了想,「是為了戰鬥————吧?」
本部笑著插嘴道:「會很難哦!」
聞言,白木承掂了掂手裡的文件夾,「的確,這些事比我預想得要困難許多。」
「又或者說一」
白木承忽然呲牙,抱怨起來,「鍛鍊太難啦!戰鬥什麼的也太難啦~!」
「————??」
此言一出,其餘三人都睜大眼睛,腦袋上仿佛冒出問號。
這是什麼意思?
奮戰至今的【斗魂】白木承,竟然公開抱怨,鍛鍊和戰鬥都太難了??
但白木承卻坦率點頭,緊接著眉眼低沉,解釋道:「但「困難」並不意味著「討厭」,我不討厭困難。」
」
,三人挑起眉毛,靜待白木承下文。
白木承將文件夾放好,轉而緩緩握住拳頭。
「若要知道何謂強大」,我覺得必定要面對」強敵,也就是總要站在強敵面前。」
「我想去做對」的事啊!」
白木承手杵膝蓋,輕嘆一聲。
「而古往今來,「對」的事往往總是更難的。」
「鍛鍊成漂亮的身材,要比吃成個大胖子更難;」
「打扮得美麗或帥氣,也要比邋裡邋遢得生活更難;」
「多思考、多求證————這種人在生活中也會平添大量憂愁;」
「對」的事往往更「困難」,因此也意味著其中存在「強大」!」
白木承微笑著,「我想知道何謂強大」,因此就必須做對」的事,從中找到我的「道」!」
「這並非是口號,或者為了正義之類的東西,而是探究何謂強大」的一種方法————
「」
「」
白木承再度點頭道謝,起身告辭。
而等白木承走後,道場內的三人回憶白木承的背影,都忍不住雙手抱胸,歪頭感慨:「他也變強了啊,白木小哥————」
「確實變強了。」
「他正在向前邁步,我們又該如何呢?」
」
」
當天下午。
片原滅堂打來電話,聯繫上斗魂武館,告知有關秘鑰卡的調查情報。
是好消息。
小老頭笑呵呵,「目前啊,只有四龜」出入口的秘鑰卡下落不明,剩下的都已經找到了擁有者。」
吳風水點頭,「所以,去除掉白木親手裡的這張,拳願會只剩一張秘鑰卡沒有得到了?」
片原滅堂頓了頓,話鋒一轉,「————不,拳願會一張秘鑰卡都沒拿到。」
吳風水:
吳風水:「啥?」
——
滅堂無奈,「因為身懷秘鑰卡的那幫傢伙啊,都跟你家白木小哥一樣,是有著無與倫比自負的強者。」
「他們絕不會簡單認輸,所以各有各的打算,老夫可說服不了他們。」
「.
「7
聽到這裡,吳風水也瞥了眼白木承,又看向白木承收拾好的背包與補給。
少女無奈撇了撇嘴,「好像也是啊!」
「嗯,總之,老夫也邀請了些幫手,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繫,不要客氣哦!」
滅堂囑咐幾句,便掛斷電話。
第二天.
白木承和吳風水約好時間,便背起收拾好的行囊與背包,先一步獨自出發,直奔此行的遊歷目的地—
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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