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四方互毆!
第430章 四方互毆!
里城,三狼街區側出口。
惡徒們聚集起來,里三層外三層的,爆發出嘈雜的喧鬧聲。
「喂,上啊!」
「他只有一個人————一個人————」
「別開槍啊,蠢貨,他在故意調整位置,會誤傷的!」
「想那麼多幹什麼,把他砍死!」
」
」
惡徒們說著嚇人的話。
然而,即便是最靠前的人,依舊距離包圍圈中心的白木承,有著兩三步的距離,不敢再前進一點。
越是靠前的惡徒,就越是在拼命思考—
這個突然闖入里城的「外來者」,到底有什麼目的?
是為了阻止里城的暴動?伸張正義?
還是,想趁機在里城闖蕩出名聲?
亦或是,得到金錢?地盤?
」
」
越是琢磨,越難以回答,心頭就越是不安。
因為倘若沒有答案,那這個「外來者」的目的,就無關乎權力和財力,而是「更表面」的東西—
他單純是為了戰鬥而來!
並不是,依靠勢力的支援,或是暗中謀劃什麼————不是那種戰鬥。
而是,只孤身一人,甚至赤手空拳,基於「肉體強度」的一純粹無比的鬥爭!!
————這太離譜了。
面對百餘位全副武裝的里城武鬥派,要以赤手空拳「1V100+」?!
這真的是「人」會考慮的事嗎!?
「你————你————」
在幾次大喘氣後,已經有惡徒最先回神,重新抱有戰意。
這也是當然的。
畢竟,事實仍是白木承孤身一個,面對來自里城的百餘位惡徒,僅憑「威懾」的小把戲過不了關。
當認清現實後,隨後而至的,就是來自惡徒們的狂怒!
「呸!」
一名持刀惡徒啐了口唾沫,「我們這營地的規模,在里城都夠打一場巷戰了,你丫死去吧!」
言罷,他最先發動攻擊,揮刀朝白木承劈下。
唰!
白木承蹬地前躍,並旋轉身體避開刀刃,再大力打出反手快拳,正中持刀惡徒面門。
—砰!!
只聽一聲悶響,惡徒的鼻樑和門牙都被打碎,「哇呀」一聲倒退,仰躺在後方的人群里。
「剎!」
白木承並未愣著,而是在一聲大喝後,直接追擊過去,鑽入三步開外的人群中。
「這樣一來,規模」就沒用了吧!老兄!」
啪!
白木承一腳蹬在持刀惡徒的臉上,以此為踏板,同時右腿杵地,轉身兩發醉拳快打。
砰砰!
身後圍攻來的惡徒,吃上這兩發半握醉拳,被打得眯眼後撤,眼淚鼻血一齊噴出。
同時,左右兩邊也有惡徒逼近。
白木承左臂掃出泰拳肘擊,右掌以摔角手刀劈出。
砰!啪!
這兩下動作,同時融入「沙加特」與「桑吉爾夫」兩位師父的風格,再以【
引擎·目押】啟動。
掌握招式還不夠,要能看出合適的時機,並打出合適的招式!
「啊哈!」
白木承一聲大喝,轉瞬之間擊退四人。
見這樣還不夠,當即有人大聲提議道:「一起上,壓住他!!」
唰!
有人持刀、有人握棍、有人徒手、有人拿著指虎或鐵鏈、當然還有匕首————
瞬時間,幾乎七八個人一齊湧上。
在他們壓向白木承的瞬間,白木承挪動腳步閃避,同時看破人群空擋,掃踢關鍵人物下盤。
唰啦!
如此一來,在眾人壓向白木承的瞬間,就被「彼此」絆住腳步。
——!?
只聽一陣叮鈴咣當的雜亂聲響起。
揮舞鐵鏈的,不慎砸到友軍的腦袋;
刺出匕首的,被友軍的衣服擋住;
揮刀的,因為擠了太多人,反而無法落下雙臂。
甚至捅出棍子的那位,由於白木承的躲閃,直接捅傷了朋友。
「哇呀!」
「痛痛痛,誰打我————」
「搞什麼啊!」
「人太多了,喂喂喂!」
無謀的群起而攻之,被白木承區區一招「泰拳掃踢」化解。
緊接雙拳緊握,左右開弓,瞄準前方幾人連打。
【盧克·三連衝擊】!
砰砰砰!
兩人先後被重拳擊飛。
隨後,白木承蹬地轉身,核心繃緊發力,以腳跟迴旋後掃,大力猛踢一圈360°i}
【隆·龍捲旋風腿】!
咚咚咚咚!
前、後、左、右一四方又有四人,被再度擊飛,灑落開大片鮮血,砸倒更多湧上來的惡徒。
遠處。
出口附近的騷亂,自然引起了里城其他居民的注意。
雖說,在里城這片不法地帶,打架一乃至殺人、開火等等,都是常有的事,但如此情況的確罕見。
「等下,那個外來者真要一打一百多?」
「要觀戰的,快來買望遠鏡啊!」
「感覺那小子不落下風啊!」
「望遠鏡!上個月才從外界走私來的新款望遠鏡哦!」
「他剛才好像說,規模」是沒用的?是什麼意思?」
」
,觀戰者議論陣陣。
其中,有位上些年紀的老爺子,曾是個武道家,年輕時混過黑幫,做了蠢事,晚年隱居在此。
他看出了白木承的行動方式。
「嘻嘻,看來是個實戰派,很有傳統的風格呢。」
老爺子怪笑幾聲,叼著菸捲,解釋道:「雖說是百餘人對一個,但由於是近距離戰鬥,在不影響其他人的情況下,同時能撲上去的,最多只有四個人。」
「一次四個————」
「如果能同時將四方來襲」的敵人全部消滅,那就沒有問題,敵人的規模再大也沒用!」
「嘻嘻嘻,說得極端些,倘若能做到那一步,甚至不需要想什麼作戰,就算和全世界幾十億人打群架,也不會被打倒呀!」
」
聽這老爺子說得那麼玄乎,周圍有不少人都保持懷疑態度。
「嘻嘻嘻,不信就算了,買望遠鏡嗎?」
「合著是老爺子你賣望遠鏡啊!」
」
31
觀戰者大多沒什麼壓力,看熱鬧的心態居多。
畢竟,近期里城內動盪不斷,很容易牽扯到自身,難得有這種沒什麼利益糾葛的鬥爭,當然要好好放鬆下。
然而,對駐紮在營地的惡徒們而言,情況就不太對勁了。
砰砰砰砰!
他們被白木承接連毆打。
掌跟橫掃下顎、大力掃踢膝蓋、頭槌猛撞鼻樑、正拳毆打小腹、升龍擊碎牙齒、足刀側踢猛擊咽喉————
但凡衝上前去,就會在瞬間被白木承擊退,甚至壓倒一大片友軍。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人數上的優勢無用。
偶爾也會有拳腳、乃至棍棒,招呼在白木承的身上,打中臉頰或後背,甚至砸出鼻血。
砰!
白木承側過頭,卸掉一隻重拳的力,嘴角和一側鼻孔都被壓出血來。
他卻對此毫不在意,猛地踏前一大步,低喝一聲。
「剎!」
【鬥氣迸放·震擊】!!
勢大力沉的正拳,轟擊在眼前之人的小腹上,將他打得倒飛出去,又砸倒了五六人。
「呼————呼————」
白木承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上流下,夾雜臉頰的血跡,最後滑落到下巴上。
嗖!
又一名壯漢飛撲過來,要擒抱白木承的腰。
白木承以肘擊下砸,擊中壯漢的後脖頸,痛得他被迫鬆手,再扛住壯漢手臂,將其背摔出去。
【隆·背負投】!
轟隆!!
壯漢倒地,砸出一大片空位。
白木承便背靠著「臨時空位」,轉向面前的其他惡徒,開始揮舞拳頭,與他們正面互毆。
砰砰砰!
拳腳交錯,悶響聲不斷。
白木承的臉和身上都挨了好幾下,卻仍屹立在原地。
而惡徒們一個個接連倒地,被同伴拉走後撤。
漸漸地,也不知是因為體力消耗,還是有點心生恐懼,惡徒們的進攻節奏放緩。
惡徒們也好,白木承也罷,都在趁機喘息,調整呼吸。
,一名光頭惡徒一明顯是個有威望的傢伙,死死盯著一身血漬的白木承,表情很是古怪。
他也是個習慣刀尖舔血的人,但此刻也不禁流下冷汗。
「我說,外來的小哥————」
光頭惡徒咽了口唾沫,「你這傢伙,真的覺得自己必勝」嗎?」
」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白木承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
白木承呲牙笑著,啐掉嘴裡的一口血沫,「我並非必勝,但————我倒也不是那種——只敢打必勝之局的懦夫。」
「我並不是為了殺人,或是炫耀我的武力才來這裡,只是單純被困難」吸引來的。」
白木承的眼中散出精光,跟隨身體的呼吸節奏浮動,在戰場中勾勒成兩條光線。
「我會一直在,直到這場戰鬥不再困難————」
明顯可見,白木承的聲音有些沙啞,喉嚨正處於乾渴,體態中也摻雜了點疲憊。
但不知為什麼,此刻的白木承卻異常巨大!
他的上衣在之前已經脫下,T恤也被撕扯破裂,露出傷痕滿布,且貨真價實的肌肉。
「咕嘟————」
惡徒們一個接著一個,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轉眼間,站在他們面前的,已經不再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外來者」,而是毋庸置疑的「強者」!
強者將他們視為「困難」。
因此,他們也必須予以回應!
光頭惡徒頓了頓,身體重心壓低,面色平靜而認真,「小哥,你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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