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或許是明天
第582章 或許是明天
堪比都市傳說的「地表最強父子大戰」,已經漸行漸近。
受此影響,許多人都想找人說說話。
愚地獨步如此,柴千春如此,花山熏如此————
自然,白木承也是如此。
傍晚時分。
白木承之前,曾受警視廳邀請,去一處警視廳專屬道場演武,但因為皮可的事,所以一直沒去成。
今日時機正好,因為另有一位「國寶級大師」受邀【武聖】涉川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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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承便和吳風水一起,坐上少女的機車,和她一起去往那座專屬道場,順便吹吹路上晚風。
呼嗚嗚————
E
,」
等到兩人抵達,走入那棟警視廳建築物內,今日的學員們也正逐步入場。
其中,還有幾位黑眼白瞳的吳一族。
他們都是正經警員,自然都有在認真履行職責,算是吳一族在警視廳內的人脈。
「哦!白木小哥,還有風水~!」
吳一族警員揮手示意,隨後湊上前來。
吳風水歪頭看看,瞧見不少熟面孔,「族人好多,附近警視廳的都來了嗎?」
「兩位高手來講武,我們如果不來認真聽,可要被爺爺殺掉了。」
吳一族警員攤了攤手,小聲道:「正巧,最近又很閒,爺爺還特地囑咐要小心謹慎。」
白木承瞭然。
地表最強父子大戰臨近,不止國際、政府、軍方、警視廳————就連地下世界,也不敢在此時妄動。
警視廳道場內,講武順利進行。
作為以「制服罪犯」和「護身」為要義的團體,警視廳對技術的需求方向非常明確。
因此,【武聖】涉川剛氣的合氣道、柔術,以及【斗魂】白木承的「街頭」風格,都很適合警員學習。
白木承今天講了些軍用格鬥術。
而在最後,或許是巧合,又或許是心有靈犀,涉川剛氣和白木承都決定彼此切磋一下。
小小的、簡簡單單的、和和氣氣的比劃比劃。
「6
「」
一眾警員們在道場四周跪坐。
白木承和涉川剛氣,則站在道場中央。
前者一身短袖和長褲,後者穿著傳統武術道服,風格差距極大,但都是裸足,彼此相對而立。
一人,是身高187cm,體重105kg的健碩青年,手掌與脖頸滿是傷疤;
另一位,是身高155cm,體重不超過50kg的瘦削小老頭,兩鬢斑白,臉上也滿是皺紋。
但兩人所散發出的氣場,卻同樣猙獰有力,仿佛能扭曲周遭空氣,讓人不自覺地咽下唾沫!
「哈哈————」
涉川眯眼低笑,「既然是餘興切磋,就不要費腦子試探了吧?」
「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呲牙笑著,緩緩抬起左手,慢悠悠抓住涉川的右側衣領。
「嚯~!」
涉川挑眉,對此欣然應戰。
下一瞬唰!
白木承想要回拉左手,涉川卻先一步抬起自己右手,試圖一把抓住白木承的左手腕。
」?!
」
白木承果斷鬆開左手,轉而用掌背頂開涉川右手。
啪!
涉川的右手被撞開。
白木承的雙手空拳半握,作醉拳架勢,瞄準涉川正臉,左右快拳三連發。
唰唰唰!
涉川後撤半步,左右晃頭躲避。
白木承緊接蹬地轉身,擺臂橫砸猛擊向前,打向涉川胸膛。
嗖!
涉川當機立斷下蹲,將自身作為硬物,強行頂壓向白木承小腿。
哧~!
白木承頓感腳下一滑,遭了合氣妙招的道,整個人被絆倒前翻,撲向涉川背後。
但白木承的體態沒有失衡!
他更進一步向前翻滾,並在雙手撐地的瞬間,猶如彈簧般快速收縮身體,雙腳蓄力斜上猛蹬。
「剎!」
必殺奧義—
【傑米·月牙叉炮】!
嗖!
剎那間,正欲追擊的涉川,被迫歪頭躲閃,任憑兩隻腳跟划過自己側臉,留下縷縷白煙。
嗒嗒嗒————
白木承雙手轉動,在原地做了個倒立迴旋,最後翻身站起,腳步還輕盈跳動幾下。
「呼————!」
隨著白木承一聲呼氣,他與涉川重新相對站立,恢復最初姿態。
不過眨眼瞬間,兩人就已交鋒多輪!
而等圍觀眾人反應過來,只見涉川摸了摸自己側臉,在指尖看到幾抹鮮紅。
一出血了。
白木承最後的雙腳踢,竟在【武聖】涉川剛氣的臉上,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擦傷!
「啊呀~~~!」
涉川瞪大雙眼,整理了下衣服,「嚇得我寒毛倒豎,你小子一上來就打這麼凶的招啊!?」
白木承笑道:「我如果不珍惜這次機會,多半會被您直接丟出去吧?」
「嘻嘻嘻~!」
涉川呲牙嬉笑,肉眼可見的過癮。
在那瘦削的小老頭外表下,是極端的自負和不服輸。
因此,對【武聖】涉川剛氣而言,保持所謂的「敬老精神」,才是真正的侮辱。
講武結束,學員們鼓掌感謝,隨後開始自行練習。
「正警視」園田盛男,和,「密葬課課長」真鍋匠,負責招待被邀請來的老朋友們。
同時,白木承還瞥見遠處角落裡,有一人正在靜坐沉思,正是【處刑人】阿古谷清秋。
他也有自己要走的路,他也有自己認定的「強大」。」
「」
眾人寒暄片刻。
隨後,在園田盛男的提議下,一行五人動身去吃烤肉夜宵,順便也都想再聊聊。
烤肉店,五人圍坐一桌。
白木承大口嚼嚼。
著名「活珠子」愛好者真鍋匠,則趁機過了把癮,一連吃了好幾枚雞蛋,總算舒心了些。
「呼————」
——
真鍋匠長嘆一口氣,清秀的臉上滿是疲憊。
一旁,年長些的園田盛男,也明顯可見兩個黑眼圈。
「哈哈哈————」
涉川眯眼笑道:「最近,警視廳的負擔很重?」
園田擺手道:「已經不是負擔很重」了,完全就是沒有盡頭的加班,每時每刻都要盯著。」
涉川點了點頭,「也是,那對父子就要爆發衝突了。
「嗯,范馬勇次郎和他的兒子————」
真鍋匠杵著下巴,「上頭已經下令,無論那對父子在東京何處爆發爭吵,我們都要引導周邊的普通市民避難。」
園田補充,「就連軍方也要一併配合,陣仗之大堪比實戰。」
「總之,就是一場實戰嘛~!」
涉川呲牙笑道:「范馬刃牙,面對,范馬勇次郎一單是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超過了實戰的分量!」
「而那種事,老夫是不願去做的。
7
「.
」
聞言,園田無奈,「不止老師您,只怕誰都不願去做吧?」
涉川卻有不同觀點,「不是說,老夫不去面對,而是面對堂堂范馬勇次郎老夫辦不到。」
園田一愣,不解其意。
涉川解釋道:「老夫的體質啊,遵循完全的護身原則。」
「換言之,我的這幅身體,連去現場觀戰」這件事,都不會讓我去做。」
」
因為那不是一場正常的父子吵架。」
涉川抿了口熱茶,忽然感慨。
「以前的武道家們、所有對自己身手有自信的人,都將范馬勇次郎視為「目標」。」
「後來,不知道是從哪天起,就再也沒有人挑戰他了。」
「你們覺得,是為什麼呢?」
5
」
涉川自問自答,「因為,他變得太強了。」
「面對那樣的對手,就連把他當成目標都辦不到。」
「從勇次郎身前逃走,已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就像,躲避武器攻擊、躲避坦克追逐、躲避武裝直升機一樣,一點都不丟臉。」
「我也曾希望,范馬刃牙那個小鬼,能光明正大地從他父親身邊逃走。」
「因為,就算他逃了,也沒有一個人會嘲笑他。」
」
一但和他聊過之後,我發現我誤會了。」
涉川看向周圍四人,「因為沒有勝算,所以逃避——這是從武術角度出發的想法。」
「但刃牙不是要和他老爸決一死戰,甚至不是決鬥,更不是比拼或者比賽。」
「他要做的,僅僅只是一場父子吵架」。」
「不是因為有勝算才去做,也不是因為可能會輸就放棄————
,「也許會糾結一輩子,也許明天就會爆發。」
「按照刃牙所說,那本來就不是預訂好的事情,只是存在於一對父子之間的日常。」
說到這裡,涉川眯眼笑道:「或許,是明天就會爆發的「日常」哦~!」
聞言,周圍四人都雙手抱胸,喃喃道:「明天啊————」
第二天,清晨。
天還暗著的時候,一人便來到斗魂武館,在院子裡揮拳踢腿,又做些伏地挺身或深蹲。
一范馬刃牙。
這位地表最強的少年,正想讓自己的今天過得普通一些,所以就來朋友家逛逛。
普通到,隨時都可能因為某事,與自家老爸爆發衝突,然後大吵一架或許就在今天。
或許,就在下一分、下一秒、下一次相遇————
少年知道他們家的「特殊」,甚至對此總覺得緊張,但還是儘可能地強迫自己認為一
這就是日常吧?
這種程度的父子日常,就剛剛好吧?!
與此同時,房間裡的白木承和吳風水:「————?」
兩人睡眼朦朧,都被訓練聲吵醒,剛剛從床上爬起,困得一臉茫然。
外面什麼動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