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都市傳說


  第585章 都市傳說

  嘩嚓!

  樓頂的玻璃碎裂。

  尋聲望去,視線透過夜色,隱約能看見披著西裝的范馬勇次郎,以右手抓住刃牙的腦袋,帶著兒子一起,從三十多層的高樓跳下。

  

  由於先前的聲響,使得街上許多人都抬頭,看到這一幕,隨即爆發出驚呼。

  「咿呀!是人!」

  「墜樓了!」

  「有人掉下來了!!」

  」

  不止普通人們,就連附近周遭的諸多高手,也通過壓根對此感到震驚。

  范馬勇次郎要幹什麼啊?!

  三十多層樓、一百五十多米。

  一從這種誇張的高度墜落,難道勇次郎要和刃牙同歸於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任何圈內人都能斷言,勇次郎是最不可能自殺的人!

  」

  !?」

  隨即,刃牙似乎也察覺到了勇次郎的意圖。

  他放棄掙扎,轉而以雙手護住後腦,做好迎接落地的受身準備。

  下一秒—

  剎啦!!

  兩人墜落向地面,在遠處街頭轟然爆裂,聲響卻與墜樓截然不同。

  白木承、吳風水、師父們————眾人快步趕去,抵達那棟高檔酒店樓下,目睹了驚人一幕。

  啪嗒啪嗒啪————

  碎玻璃被撞得高高飛起,猶如雨點一般落下。

  一輛高級轎車已經被砸得稀碎,整個車艙徹底凹陷進去,輪胎輪轂也全都被擠飛。

  縷縷煙塵升騰。

  緊接著,勇次郎從那報廢的轎車上站起,右手還抓著刃牙的臉,將他懸空拎著。

  父子兩個都毫髮無傷!

  顯然,范馬勇次郎的墜樓是有意為之。

  {————}

  對此,身為空軍士兵的「古烈」,給弟子和朋友們解釋道:

  {這是很簡單的空降原理。}

  [低空跳傘要比高空更危險,因為低空降落很難選擇落點。}

  {勇次郎做的,是在一百五十米以上,瞄準樓下一輛轎車,以其充當緩衝墊,精準砸在上面!

  {區區五、六層樓,是做不到這種事的,必須得三十層以上才行。}

  [恰恰是那種誇張高度,才能在半空自選撞擊目標!

  {————}

  嘩啦!

  說話間,勇次郎已經將手中的刃牙甩飛,隨意丟到旁邊路上。

  勇次郎脫掉西裝,露出那件黑色短袖練功服,恢復成更日常的姿態,臉上浮現淡笑。

  「飯也吃了、茶也喝了,你還要撒嬌到什麼時候?」

  」

  ,」

  刃牙仰面朝天,頓了頓,忽然開口,「我動不了了,拉我起來嘛————」

  勇次郎狠狠「嘖」了聲,卻還是向倒地的刃牙伸出手。

  父子兩個以左手相握。

  忽然,刃牙借力扭腰翻身,用空閒的右手猛地拍打向勇次郎的左臉。

  嘭!

  沉悶的聲響迴蕩。

  毫無疑問,少年利用了父親的好意,使出手段卑劣的奇襲。

  但由於那擊打聲太過特殊,以至於讓周圍觀眾們都沒空想那些。

  嘭————?

  那是什麼動靜?

  並非手掌擊打臉頰,更像是打在某種,飽經風吹雨打的岩石,又套上一層一厘米厚的橡膠!

  硬度、韌性、沉重、結實————

  無數的情報湧現。

  但已經來不及驚嘆,因為勇次郎要教訓刃牙!

  「臭小子————」

  「無禮至極!」

  唰!

  勇次郎一把將刃牙從地上拉起,緊接橫揮右掌,同樣拍打在刃牙左臉上。

  瞬時間,刃牙整個人旋轉著側向飛出,撞擊向酒店一樓玻璃牆。

  嘩啦啦!

  酒店玻璃被撞了個粉碎,刃牙落到酒店大堂內,仰面朝天歪著頭,雙目被摔打得幾乎失神。

  」

  「」

  嗒、嗒、嗒、嗒————

  勇次郎沉默前進,沒有走刃牙撞碎的玻璃洞,而是徒步撞碎了另一面玻璃,去到刃牙身旁。

  「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甩我巴掌時居然敢刻意避開要害?」

  「對范馬勇次郎手下留情,代價可是很高的。」

  說著,勇次郎用右手拇指與食指指節,捏住刃牙的左臉。

  原來范馬勇次郎之所以生氣,並非因為刃牙偷襲,而是偷襲時沒有瞄準他的要害!

  對范馬勇次郎而言,這就是無禮!

  而臉頰傳來激痛,則讓少年瞬間驚醒,更是痛得放聲大叫:「啊~~~~~!!」

  他掙扎著蹬踏雙腿,卻根本掙脫不開父親的手。

  「在我面前,你小子有資格手下留情嗎————?」

  」

  回答我!」

  勇次郎厲聲呵斥,捏住刃牙的臉,將他隨意甩飛到旁邊,再一次砸向地面。

  噗通————

  刃牙摔倒在地,捂著被掐出血的左臉,呲牙皺眉看向勇次郎。

  手下留情?

  但,老爸,這並不是決鬥。

  我們倆一旦對上,無論達到什麼程度,都依然是父子吵架!

  所以,我不會瞄準要害,不會以「傷害」為目的!

  唰—!

  刃牙蹬地起身,跳起後甩掉鞋子。

  但就在他剛剛落地的瞬間,勇次郎已經邁步到他眼前,用拳頭輕輕敲了下刃牙的腦袋咚!

  沉悶的力道,打得刃牙陷入恍惚,雙眼上翻。

  勇次郎橫踹一腳,將刃牙踢飛,重重摔在遠處的自動扶梯上。

  —」

  少年再回神時,發現自己已經被扶梯拖到二樓。

  身處酒店內的顧客們,都被這一幕嚇得無法動彈。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勇次郎沒有助跑,卻僅用兩步就跳上二樓,再次逼近刃牙。

  勇次郎的雙手自然下垂,回憶道:「曾經,我很瞧不起一個招式,認為只有女人和小孩才會用。」

  「不過在「教訓兒子」的時候,用這招正合適。」

  「..

  」

  眼見勇次郎逼近,刃牙慌忙起身。

  少年意識到,勇次郎即將使用的,是那招殺傷力不大,疼痛性卻極強的「鞭打」!

  曾經,勇次郎教導過年幼的刃牙,如何將身體脫力,將手掌化作一條水銀之鞭,擊打人體皮膚。

  勇次郎評價,那只是女人和小孩的玩具。

  不久之前,五死囚之一的【猛毒】柳龍光,在與范馬刃牙對戰時,也用過鞭打。

  而今,勇次郎就要用這招來教訓刃牙!

  來了!

  勇次郎邁步靠近,甩動耷拉下去的右臂,「啪」的一聲擊打在刃牙的後背。

  在短暫的「緩衝時間」過後,刃牙痛得哇呀大叫,捂著後背呲牙皺眉,在地上翻來覆去。

  「呼————呼————!」

  等到刃牙稍稍緩和,勉強起身,勇次郎上前二次鞭打。

  啪!!

  這一記鞭打,直接將刃牙甩飛。

  撞擊並未令少年受傷,可被二次鞭打的大腿,此時卻傳來無法想像的劇痛,令少年面目猙獰。

  「啊~~~~呀!」

  刃牙慘叫翻滾,狠狠撞碎了櫃檯玻璃,轉頭又看見勇次郎步步逼近,於是產生了報復的想法我也鞭打!

  啪!

  刃牙的手,猛拍在勇次郎背後。

  讓你也嘗嘗這份痛苦吧!!

  「————?」

  可讓刃牙沒想到的是,勇次郎居然沒有出聲。

  再看勇次郎的臉,可給刃牙嚇了一跳。

  父親的身體發生了劇變,好似被剝掉一層皮,根根血管和青筋在皮膚上暴起,全身都在用力。

  事態簡單明了。

  通過拍打右手產生的疼痛,可以通過拍打左手抵消一部分。

  因此,面對鞭打產生的劇痛,勇次郎雙目圓睜、咬緊牙關,全力握緊拳頭,再用同樣的力氣展開————

  手臂伸展和收縮、雙腿踩踏地面又抬起、腹部縮緊、腰部繃緊、胸部收攏、背部夾緊!

  勇次郎正控制全身各個部位,一口氣全動起來,讓它們在「扭轉」和「復位」之間反覆拉扯。

  利用全身運動所產生的疼痛,分散皮膚的疼痛,以此保持住面無表情的模樣!

  」

  」

  刃牙呆呆望著這一幕。

  「呵呵————」

  望著一臉錯愕的刃牙,勇次郎淡淡笑道:「雖說是個半吊子,但也該有些明白了吧?」

  「瞄準要害出手吧!來報殺母之仇吧!!」

  」

  」

  面對這樣的父親,刃牙緩緩握住雙拳,雙腳一前一後站立。

  但他清楚,自己並不是主動選擇擺出架勢,而是「被逼」著擺出架勢!

  就在此時——

  「刃牙!!」

  一聲響亮的呼喊,從一樓方向傳來。

  刃牙轉頭望去,勇次郎也瞥去餘光,只見德川老爺子站在樓下,身旁還站著湊前圍觀的白木承。

  「放手干吧,刃牙!」

  德川大吼,「放心吧!軍隊已經做好安排,讓周邊居民和行人避難去了!」

  說著,德川歪,示意了下身旁的白木承,「我這邊也有人照顧,你就放心打吧!」

  「把那個什麼怪物,連同大樓給一起端了!!」

  」

  「」

  聽到這話,刃牙不禁抿嘴低笑。

  「多謝啦,這下沒負擔了————」

  言罷,刃牙腳蹬地面,大步前沖,揮出沉重的左直拳。

  但下一瞬間,刃牙卻「嗖」的一聲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擊在牆上,硬生生砸出了個坑。

  {————

  望著這一幕,隆抬起拳頭,為弟子比劃道:

  {被看穿了。}

  {在刃牙的左直拳,完全伸展開的一瞬間,勇次郎剛好接住,然後將他一把推飛!}

  」

  」

  勇次郎隨意甩了甩手,「所以,刃牙啊————」

  他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委屈,「拜託你別鬧了!向爸爸展現你的實力嘛!!認真點打吧,好嗎?」

  面對不懂事的兒子,父親用上了埋怨的語氣。

  而對此,刃牙就仿佛聽到了命令般,全身迅速鬆弛下去。

  「好的,爸爸————」

  那是他不久前才領悟的奧義。

  全身鬆弛脫力,讓給潛意識中還保持硬度的肌肉纖維溶解。

  在少年的意識中,肌肉纖維不再是纖維,慢慢液化,最終整個人都塌陷下去,溶於地面。

  腳踏地面。

  —出招!

  使出只有蟑螂才能使出的招式,初速即為最高度!

  時速270千米的蟑螂衝刺!!

  轟!

  刃牙猶如一輛高速行使的列車,直直撞擊向勇次郎,頂住他的腰,推著【地上最強生物】一路後退。

  撞上牆壁也不停下,直接破牆而出,一時間無數磚瓦玻璃碎屑亂飛。

  轟——嘩啦啦!

  那聲勢巨大無比,猶如飛彈轟然炸裂,甚至濺射到了一樓。

  「哇呀~!」

  眼瞅碎石逼近,德川驚呼一聲,卻幸好被白木承抓住脖頸衣領,快速後拉躲避。

  「哦————啊?謝謝————」

  德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白木承給拉出樓外。

  而與此同時,大樓內的打鬥聲沒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德川和白木承都明顯聽出,刃牙正在奮力追擊,打得勇次郎接連撞碎數面牆壁。

  父子兩個都在二樓內一路竄動!

  」

  —!?」

  白木承和德川邁開腳步,跟隨打鬥聲沿著大樓外一路小跑,途中甚至能看見整棟大樓都在震。

  最終,在大約六七十米開外,打鬥聲消失。」

  」

  白木承和德川靠近牆壁。

  畢竟是高檔酒店,隔音極好,父子兩個又是在二樓,因此什麼都聽不到。

  可不知道什麼原因,強烈的危機感忽然在兩人心頭爆發。

  —轟隆!

  伴隨一聲巨響,二樓的外牆轟然炸裂。

  原來是勇次郎抱摔刃牙,硬是用刃牙砸碎了二樓牆壁!

  嘩啦啦————

  大片磚瓦碎塊簌落下,白木承拉著德川後撤。

  而等到兩人抬頭,只見刃牙也跟著磚瓦碎塊落地,勇次郎則站立在二樓的破洞口。

  縷縷煙塵升騰」

  1

  勇次郎正欲跳下樓,卻忽然愣住,目光落向遠處。

  德川不解,和白木承一起回頭,也同樣愣在當場,更是看得白木承咧嘴開懷,著實過癮。

  因為在兩人身後,已經聚集起了成千上百的人,甚至更遠處還有人繼續靠近,都爭著搶著想一睹為快。

  」【Ogre】?」

  「是怪物!是本人!」

  「真人?!」

  」

  「」

  如此大量的觀眾,令強大的雄性范馬勇次郎,也不禁陷入驚愕。

  勇次郎雙眼瞪得老大,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

  「真是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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