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還想再打!
第592章 還想再打!
地表最強父子大戰,已經過去了兩天。
人們將其烙印在心底,各自懷揣不同想法,或期待、或感慨、或帶著點莫名的「預感」。
一切回歸日常。
斗魂武館,上午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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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在皮膚上,既不灼熱,也沒有冷風乾擾,而是有種暖和和的感覺,很令人舒服。
白木承最喜歡這樣的天氣。
不必刻意尋找「極端」的場地,就在最日常的家裡,甚至能隨時跟家人聊天打趣。
就在這普通的環境中,讓自身進行常規的——也是最嚴苛的鍛鍊!
深蹲、伏地挺身、負重跑、循環衝刺、戰繩————
當然還有擊打沙袋!
砰~砰砰!
院內的沙土擂台上,白木承揮拳踢腿,接連毆打面前的重型沙袋,打得鐵架來回晃蕩。
嘩啦啦啦————
150kg的重型沙袋,甚至專門加厚過表皮,周遭還用多條鐵鏈固定,卻還是無法徹底立穩。
打擊的欲望在持續發酵。
唰~~~嚓啦!
白木承扭動腳步,右拳緊握後拉,小臂之上青筋暴起,無形之拳與現實混雜,帶著鬥氣和汗水奮力揮出。
【盧克·砂爆】!
咚—!
右直拳猛擊沙袋,拳壓衝擊整體,竟直接將鐵架根部折斷,眼瞅沙袋連著鐵架就要一齊倒飛。
白木承左臂【脫力】,以【精神力閃刺拳】探出,抓住沙袋錶皮。
同時左腳前邁。
【桑吉爾夫·能量踩踏】!
啪!
白木承的左腳,踩住沙袋底部一角,硬生生將沙袋壓在自己面前,隨即左右開弓猛打。
【盧克·回返連擊】!
砰砰砰砰!
四連發快拳重毆。
緊接雙拳勾擺掄掃猛攻,膝撞踢技更是連發,打得沙袋各處變形震顫,仿佛一個「水袋」!
砰砰啪嘣—!
如此循環往復,持續了不知多久。
直至打得沙袋錶皮破損,平均各處都被生生「削薄」了一層,露出裡面的填充物。
白木承這才作罷,後撤開半步,和破損沙袋幾乎同時倒地。
噗通————
他仰面朝天倒地,雙拳仿若散出縷縷白煙,已是筋疲力盡,渾身動彈不得。
周遭仿佛被潑了幾盆水,到處都是濕漉漉的,仔細觀察原來是白木承流下的汗。
晶瑩的汗水鋪滿周遭,也在白木承的皮膚上流淌,被陽光一點點蒸騰。
「呼————呼————」
白木承眼睛微眯,享受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
現在,他理應感到滿足。
畢竟剛剛經歷一場激烈的鍛鍊,身體的火熱尚未漸退,心情激動一些實屬正常。
但————
但奇怪的是,縱使已經打到無法動彈,白木承還是覺得不夠暢快,甚至平淡到有些悠閒。
並非沒有認真對待練習,更不是對「日常」感到無聊,畢竟這些一直都是白木承的樂趣。
可關鍵在於—白木承還想接著打。
當強烈的欲望無法被滿足,奇怪的感覺自然就來了,好像悠閒得不行,甚至讓白木承打了個哈欠。
「哈~~啊~!」
白木承擠眉弄眼,眨出幾滴悠然的淚珠。
在鍛鍊的時候,可不能太放鬆啊————
他這樣想著,嘗試給自己添點激情,於是回憶起那場父子大戰的最後趴倒在地的刃牙,依舊保留有強烈鬥志,勾勒成近乎實體的打擊,攻向勇次郎。
就算倒下了,也還能再打————
」
」
白木承反覆琢磨那一幕,想從中找到屬於自己的觸動。
漸漸的,他的周遭翻湧起水墨線條,勾勒出桑吉爾夫的魁梧虛影,屹立在白木承頭旁。
{哦!想和我比試一場嗎?膽子真不小啊——!}
「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咧嘴呲牙,猛地歪過頭去,躲開桑吉爾夫的一招【能量踩踏】。
緊接翻身站起,開始空拳訓練,與師父切磋。
同一時間,德川府邸。
德川光成和片原滅堂一起,兩位老爺子還在喝茶。
他們聊起到,德川經營的「地下鬥技場」,和片原滅堂經營的「拳願會」,二者之間的異同。
「要說最明顯的,大概是場地吧?」
德川淡笑,「與場地不定的拳願不同,在地下鬥技場上,殘留著戰鬥後留下的指甲、
牙齒————」
「那是戰士們築夢的痕跡,也是人類這一種族的側面體現————不,應該說是本質。」
德川長嘆一聲,「戰士們正饑渴難耐啊!」
」
」
片原眯眼表示贊同。
但與此同時,負責招待的宅邸護衛隊隊長「加納」,卻在旁邊面露不解,被德川注意到。
「怎麼?加納,你在懷疑嗎?」
「啊!這————」
加納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雖說是老爺的觀點,但畢竟剛剛欣賞過那場父子大戰。」
「所以我想,起碼現在,那群戰士們還是很「滿足」的吧?」
」
」
聞聽此言,德川笑了。
「哼,一知半解還敢誇誇其談?」
他示意加納乖乖坐好,自己則開口解釋道:「加納啊,在那些超一流人物的感情中,當然是會有崇拜」的,也會對某種強大表示讚嘆」。」
「讚嘆范馬刃牙、讚嘆范馬勇次郎、讚嘆皮可、讚嘆郭海皇————」
「但他們——包括被讚嘆的本人,都不會到此為止。」
「他們的前進動力,並非單純源自崇拜,還有更深層次的本質即是強烈的渴望」」
。
「渴望探索,渴望成長、渴望前進、渴望了解————」
「在見識到崇拜的對象後,那份渴望」會愈演愈烈,直至燃成滔天大火,灼燒他們心房!」
「他們想試試看!」
「無論渴望做什麼,那種人都會帶著無比熱情,立刻想要試試看!!」
「換言之一—
」
「一旦這麼想過,就會如同上癮一般,徹底沉浸其中,日思夜想地渴望更進一步。」
德川說到這裡,玩味地看向加納。
「而隨之催生出的,包含有「技癢」。」
「相當、十分、無比技癢難耐的戰士們,會覺得日常中的一切都太過悠閒,叫人想打哈欠。
」
「於是,他們便想尋求勁敵。」
「..
」
加納著實被這番說辭開了眼界,震驚得說不出話。
另一邊,片原滅堂喝著熱茶,點頭道:「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在天空樹地下,耗費人力財力研究那個————」
「嘻嘻!」
德川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還需要一些時間,但多虧提前準備,因此已經快了!」
時間臨近中午。
斗魂武館。
白木承又被桑吉爾夫鍛鍊了一輪,再次趴倒在地,累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再動。
「呼————呼————」
——
他大口喘息著。
沙土被汗水粘在皮膚上,讓他有些不太舒服。
今天是吳風水下廚。
於是,白木承打算先去洗個澡,然後再吃午飯。
而就在此時,院門外忽然迎來一位訪客。
其存在感極高,因此在出現瞬間,就將白木承已經力竭的眼珠吸引過去,看向來者。
是一位絡腮鬍大漢!
身穿長款風衣,搭配牛仔褲。
眉毛粗重,目光如炬,眼神銳利如刀。
頭髮和鬍鬚都很濃密,甚至在鬢角處連成一片,顯得樣貌粗獷,帶點兒不羈的野性。
50歲上下,身高185cm左右,體重至少超100kg。
他可謂窮究武道之強者!
綽號【魔槍】。
其名—黑木玄齋!
「————」
白木承回想起,如果不算上次圍堵【猛毒】柳龍光,這還是黑木玄齋第一次來斗魂武館。
「啊,歡迎————」
白木承想要起身,卻在扭了兩下後無奈脫力,只能轉動胳膊,原地豎起一根大拇指。
「唔姆,打擾了。」
黑木玄齋眼珠轉動,同白木承打了聲招呼,邁步走進院子。
他從架子上順手拿來毛巾,隨後去到白木承身旁,毫不在意一地汗水,盤腿坐下。
黑木將毛巾遞給白木承,白木承輕輕道了聲謝,又稍稍緩了緩。
隨著白木承大吐一口熱氣,他用力翻身坐起,總算能盤膝而坐,與面前的大叔對視。
「這裡是個不錯的地方。」
「呼!」
黑木環顧四周,讚嘆道:「有千錘百鍊的味道,且對年輕人而言,也是恰到好處的不枯燥。」
「哈哈,評價很高啊————」
白木承笑得很開心,就是臉部肌肉都有些使不上力。
黑木到也不在意,「本想一邊修行,一邊找人說說話,但現在看來直接聊聊更方便。」
「那場勇次郎與刃牙的父子大戰,我也通過電視看了,而你則在現場。
,黑木也不繞彎子,「我想問問你,有什麼感覺?」
白木承認真想了想,「令我崇拜,崇拜」到我不忍心停下來,還想繼續打下去。」
「唔姆!的確是閣下會說的話。」
黑木點了點頭,「在與皮可戰鬥後,閣下收穫了人類史上最耀眼的獎牌之一,但你依舊不願停下,了不起!」
「但我想問的,是另一方面——
「7
「」
黑木話鋒一轉,「在那場父子大戰結束的瞬間,或者幾個呼吸之後,你感覺到了什麼?
」
J
」
白木承知道黑木在問什麼了,於是摩掌下巴,形容道:「結束的瞬間是震撼」,之後是索然無味」,而緊接著就是」,「預感。」
「..
」
聞言,黑木也認真琢磨了下,「果然,你也感受到了。」
這位窮究武道之人,吐了口熱氣。
「我也有預感,我所走的「道」,即將與什麼發生碰撞。」
「多少年沒這樣了?我竟對此夜不能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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