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困境中的戰士
第563章 困境中的戰士
醫療方面的進步,是受到所有國家正面看待的進步。
而在攻略非洲的過程當中,相對而言更加沒有物質基礎的社會主義國家,也往往會選擇從派遣醫療隊入手,冷戰時期的東方大國在進入非洲的時候就是這樣。
當然還有一個國家也不可忽視,這個國家就是古巴,古巴在冷戰時期只有兩點拿得出手,一個是做僱傭軍,另外一個就是醫療外交。
而被這些國家刷存在感的地方就是非洲,因此法國確實應該在這方面早做準備,科曼也確實早做準備了,塞內加爾就被定義成西非的醫療中心。
「我只是說一下,並沒有調查權。」格蕾絲凱莉一看科曼真同意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在他看來這個男人還是很善良的。
「非洲確實缺少醫院。」科曼搖頭道,「醫療體系的鋪開,將會極大提升非洲人的人均壽命,這將是具有世界意義的好事。」
這樣的話,科曼的良心天秤額度不是又可以顯著提升了麼?
這不得拯救以千萬計的生命?他甚至可以把阿爾及利亞都殺了,還有富餘。
一般疾病的常規治療,這方面的標杆絕非是美國,而是東方大國。
原理就和德國醫療體系在整形手術上的積累一樣,病例太多自然就內行了。他的家鄉還是東方大國的骨科權威呢。
而美國那種醫療體系,在這方面註定是不可能有多厲害的。要說面對罕見病的話,那麼美國確實是內行,可東方大國也不弱。
主要看病例有多少,就像是東方大國在脊柱側彎領域,世界層面都是權威,這是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東方大國的西南高原地區,脊柱側彎是高發病。
因為罕見病例在醫療領域,綁定了一些醫生的評級,只要有疑難雜症出現,就真的會有醫生準備揚名立萬。
所以中美兩國在基礎疾病領域,美國完全不是對手,美國光用強化劑就擋住了不知道多少病人,能留下幾個病例?而在罕見病領域,兩國則各有側重,東方大國綁定業內權威,揚名立萬等看不見的附加值,至於美國那肯定是有錢。
要說那種模式好,雖然看起來美國在醫療領域名聲在外,但就像是製造業一樣,基礎病用強化劑阻擋,光靠高端能行麼?
因此如果在非洲構建醫療體系的話,肯定不能片面的學美國,法國沒有美國這麼大的資金。
現在東方大國的醫療水平還比較有限,但可以學一下另外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聯。
科曼記得蘇聯在醫療領域的特點和東方大國類似,但也不完全一樣,比如說蘇聯醫院還管飯,連病人和病人家屬都管。
乃至於醫院成了蘇聯後期,蘇聯曠工工人一大聚集地,到處都能看到活蹦亂跳的病人,搞得醫院人滿為患。
其實科曼的家鄉,在計劃經濟時期也有類似的毛病,他父輩不上班的時候,就經常去醫院下象棋。
蘇聯醫療體系是相當強大的,在蘇聯存在的時間當中,蘇聯醫院數量大概是美國醫院的五倍,而蘇聯人口之比美國多了多了百分之十。
蘇聯有著世界上最龐大的醫院數量,只有東方大國在二十一世紀超過了這個數字。
「社會主義也有學習的地方。」科曼決定要通過一些方式,對蘇聯的醫療體系進行一次考察,看看能不能取長補短,讓法國在非洲的醫療布局當中,達成多快好省的目的。
格蕾絲凱莉一聽科曼要從蘇聯身上尋找解決方案,頓覺蘇聯恐怖如斯,「難道不應該從同為富裕國家的美國或者是英國借鑑麼?」
「英美都是富國,但法屬非洲很窮。」科曼立志於造福社會,但也要講究方式方法,底線是絕對不從美國醫療當中學習任何東西,太可怕了。
醫療屬於科學交流,但表面上和科技又關係不大。
在這個領域和蘇聯保持交流關係,也不會引起美國的不滿。
美國醫療體系不做人,那不是一天兩天。在當前這個時間,美國的腦葉白質切除術仍然處在高峰期,最後還釀成了蘇聯和美國的醫療大戰,蘇聯醫學領域猛烈抨擊美國的腦葉白質切除術,只不過是把瘋子變成了傻子,完全就是不經任何風險評估就實行,簡直是在謀殺。
在許多州,只需一名醫生同意,甚至不需要患者本人或家屬的知情同意,腦葉白質切除術就可以做。
這招馬斯克應該是很熟悉,首富就是這麼一不留神看著大兒子變性,在眼皮底下完成了生兒育女的轉變,這都是有源頭的,太陽底下無新鮮事。
這種事要是發生在蘇聯,李森科都要被槍斃八次。
但發生在美國,那麼山巔之城的輿論霸權,就是用在這種時候的。
科曼總是因為不夠畜生覺得自己和一個陣營的美國格格不入,哪怕在奠邊府讓安條克團炮兵營換化學炮彈的時候,都在想著他至少是用在了敵軍身上,不像是美國總在自己國土,甚至首都進行病毒武器實驗。
至於如何同蘇聯醫療領域進行對話,到底什麼時候合適,科曼正在想,即將引領世界進步的他,這兩天的心情不錯。截止到漢斯的出現,這位專職司機一旦出現,就代表出現了變化。
「有事就說,我已經準備好了。」科曼平視著漢斯,雙手扶著椅子正襟危坐道。
「就是,泰勒女士有一個空窗期,準備來這裡履行合同。」漢斯一板一眼的提醒科曼做好準備,阿爾及爾已經有一個了,他雖然不知道科曼是否有心理準備,女人之間是否知道彼此的存在,但他估計應該是不知道。
「履行合同?我知道了。」科曼點了點頭吩咐道,「在巴黎十六區選好一個房子,讓格蕾絲在那待產。」
他和本代大英國寶只有一個合同義務,就是口頭約定過要在空窗期合作一個生命,現在看來人家是過來履行合同了。
這本應該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但因為格蕾絲凱莉在這,他必須要進行一番時間管理才行。
阿特拉斯山脈的山脊縫隙上空,一架雲雀武裝直升機在上空飛過,巨大的螺旋槳在山谷當中干分刺耳,距離很遠就能夠被聽到。
直到這架游擊隊員最痛恨的東西終於離開,才有幾個腦袋從縫隙當中探頭,他們的臉上滿是滄桑,看著遠去的法國武裝直升機,眼中滿是仇恨。
其中一個游擊隊員捂著手臂,他的左臂吊著用舊襯衫撕成的繃帶,上周在巴特納附近的一場伏擊中,一顆子彈擦過了他的手臂,此時他身邊也只有幾十名戰士。
這裡是游擊隊的一處基地,但條件很差,雖然是夏季但山脊間晝夜溫差很大,他們所擁有的只不過是幾張從法國殖民者農場裡偷來的毛毯。
法國的地毯式低空遮蔽戰術,給他們這些人帶來巨大的威脅,一個處在最中間的領導者詢問,「拉明,你沒事吧。」
「沒事。」拉明看向別處,似乎這樣就能夠緩解手臂上的傷痛,咬著牙道,「法國人要逼死我們。」
穆拉丁聽著拉明的詛咒,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情況確實很不好,西邊的奧蘭境內是戰鬥最激烈的地方。當地馬龍派武裝構築了封鎖線,外籍兵團也把奧蘭當做是主要戰場進駐,激烈的戰鬥導致戰士們損失很大。」
「法國人已經布置多年了,看他們對整個阿爾及利亞的布局就知道,奧蘭是馬龍派武裝,君士坦丁是正教派移民。他們把我們夾在當中,從剛開始就要隔絕我們和阿拉伯兄弟的聯繫,想要活活憋死我們。」
拉明舔了一下有些開裂的嘴唇,「港口的線人說,幾乎每個月都有法軍部隊登陸,他們從剛剛開始就沒準備給我們活路。」
「那我們怎麼辦?」一個年輕的游擊隊戰士冷笑著回答,「我們向法國人投降?幾乎每一次的戰鬥,法國人都會擴大搜索範圍,把平民也當做報複目標,法國憲兵部隊形同虛設,只關注城市居民。他們是準備把我們都殺光。」
「好了,現在不是灰心喪氣的時候。」穆拉丁開口平息了兩人的爭論,定了定神道,「我們不能和法國人生活在一片土地上。因為在法國人眼中,我們這些曾經舉起槍的反抗者,只有死亡一個結局。」
「這些馬龍派和正教派移民來,就是要占領我們的土地,讓我們成為奴隸。現在他們終於暴露了真實目的。每一次的戰鬥都有我們的兄弟姐妹,無辜的死在法國人手中,我們也不能一直被動挨打,必須讓法國僑民和這些異教徒知道痛苦。」
事到如今,穆拉丁也不準備隱瞞自己的目的,再怎麼下去,不光是他們這一股武裝,整個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陣線都要玩完。
只有讓外來者也知道痛苦,感受到自己的兄弟姐妹也不安全,他們才會害怕。
「干吧,不會比現在更糟了。」拉明吐了一口唾沫說道,用銳利的眼神看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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