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重操舊業


  第568章 重操舊業

  這一次石油領域的利益輸送,採用一種間接的方式進行,不能從阿爾及利亞當地,而是要從法國目前的鄰國利比亞進行,這樣更加容易繞過法國能源自主戰略的眼睛,不然怎麼資本都喜歡跨國公司模式呢,存在即有道理。

  格斯海姆把計劃送到科曼這裡的時候,他正在接待一個尊貴的客人,「我們剛剛從軍事顧問團那邊得到消息,阮文馨將軍被解職了。看起來阮正詩上校,不久之後就會和阮文馨將軍見面。」

  科曼的語氣頗為沉重,實在是沒找到大乘贏學的落腳點,他又不是唯心主義者,確實做不到老仙那兩下子。

  阮文馨被解職,在一定程度上也表明,南越由親法到親美已經到了關鍵性的一步,最近這段時間因為阿爾及利亞一些成功人士的存在,他對西貢方面的消息也被動接受了一些,總體而言美國正在有條不紊的,來一場二番戰。

  「如果阮文馨將軍無法起到作用,陛下的日子就?」阮正詩上校的聲音有些顫抖,就像是喉嚨裡面有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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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也沒辦法,捍衛越南的傳統方面,法國已經盡力了。」

  科曼鄭重的開口道,「事情演變到了今天的地步,是我們都不想看到的。在阿爾及利亞,我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其實外籍兵團,司令部也有意組建一個新的傘兵團,上校曾經是南越王牌部隊的指揮官,我們需要你。」

  阮正詩當然是接受了科曼的邀請,雖然仍然處在戰爭當中,但他的軍銜,卻因為法蘭西聯邦軍隊到外籍兵團的轉變得以保留,其實還是賺了。

  一些阿爾及利亞當地的情況,阮正詩還不是很熟悉,科曼知無不言,繞不過去的則換上更加柔和的描述,總不能撒謊吧?雖然他總撒謊。

  兩人一直在安條克團指揮部對話,吃了午餐之後阮正詩上校才離開,「感謝科曼中校的招待,午餐非常豐盛。」

  「這你就夸對了,我們在這個世界上也是頭一號,義大利算個屁啊。」科曼驕傲的挺起胸膛,法國軍隊的保障是有目共睹的,哪怕是艱難的第一次世界大戰,法軍把北方都丟了,照樣維持社會運轉。

  阮正詩上校走後,勒菲弗爾才再次出現,「新建傘兵部隊必然增加成本,外籍兵團本來就有傘兵部隊。」

  「他初來乍到,不能直接安排到外籍兵團原有部隊做指揮官,必須新建。」科曼平淡的回答道,「有時候說話不能太明白,總不能說我們保留女人和十歲以下孩子的命,不是出於什麼人道主義,而是出於保持年輕女性的數量,為適齡男子的婚姻做打算吧?巴黎那群女權要知道了,還得了?」

  以科曼現在的財富地位,其實根本不需要和絕大多數男性共情,他要王妃有王妃,要國寶有國寶,每天花樣翻新,三通一達,誰能把他怎麼樣?

  但法軍的大多數沒有這個條件,科曼必須為軍隊的大多數考慮問題。

  科曼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答,又下班了,工作時間之外他就不伺候了,把時間都留給遠道而來的大英國寶。

  人家大老遠過來履行契約精神,科曼當然要鄭重對待,再者他花錢了,科曼是一個飲水思源的人,畢竟他上輩子的全部身家,也包不了泰勒半個月。

  科曼的熱情,泰勒是充分感受到了,不過在相處的時間也夾雜著一些,自從來了阿爾及爾,都忘記了穿內褲是什麼感覺的怪話。

  「一個自稱在軍隊的大人物,今天就像是發了情的公牛。」泰勒蜷縮在男人的溫暖的懷抱當中,譏諷著男人的意志。

  「我看到你這張臉,就是忍不住。」科曼把頭埋在大英國寶的頸窩,瓮聲瓮氣的嘀咕,「我就是一個俗人,就關心這點事。」

  泰勒只有哼哼的力氣,這一次來到阿爾及爾,她已經丟失了所有的底線,品嘗法式長棍都不過是小場面了,每天過的日子,都對不起她在影迷面前的形象。

  美國本土明星的紅沙發套餐,在科曼這全補上了。大英戶口本再也保護不了她。

  科曼要知道泰勒的想法,絕對會糾正這種錯誤認識,又不是只有一種電影,聖費爾南多難道比好萊塢差麼?他並不這麼認為。

  在科曼打開寫滿了今日無事的日記之時,重操舊業的阮正詩上校,已經開始了在北非的東山再起,環境換了,面對的問題類似。和絕大多數法國軍人一樣,阮正詩也不想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進入外籍兵團的他,迅速和這裡的軍人打成一片,就戰事最激烈的奧蘭省的封鎖和反封鎖作戰,進行了深度討論。

  從去年於一月的暴動開始,除了阿特拉斯山脈之外,奧蘭地區就是主戰場。

  埃及雖然是阿拉伯世界的領袖,納賽爾也堅決支持阿爾及利亞同胞的反抗,但埃及畢竟隔了一個利比亞,距離遙遠。

  在傳統意義上的阿拉伯國家當中,埃及是第一人口大國,但也不過兩千多萬人口,三千萬人口那個概念其實是包括蘇丹的。摩洛哥的一千萬人口,其實就是阿拉伯世界的第二大人口大國。

  在此之前英國控制了阿拉伯第一人口大國,法國控制了阿拉伯第二人口大國。

  因此在當初的布置上,馬龍派移民就集中安置在奧蘭,防止未來有一天,阿爾及利亞打起來了,阿爾及利亞的阿拉伯人和摩洛哥裡應外合。

  事實也正是如此,現在阿爾及利亞的主戰場,除了阿特拉斯山脈中段之外,就屬靠近摩洛哥的奧蘭地區最為激烈,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陣線,迫切的希望打通抵達阿拉伯第二人口大國的出路。

  哪怕摩洛哥也是法國的保護國,但只要打破,就能讓法國的鐵壁合圍破產。

  法國這邊也嚴陣以待,為了表明決心,聖馬朗將軍已經把外籍兵團的總部搬到了奧蘭。

  現在阿爾及利亞的態勢,是西部的奧蘭地區,由馬龍派武裝移民和外籍兵團坐鎮,東部的君士坦丁地區,由正教派和法國憲兵部隊,空降部隊嚴陣以待。

  至於正對著阿特拉斯山脈的阿爾及爾,是全體法軍各部隊來把守。

  而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陣線的突破點,因為一九四五年的暴動,導致君士坦丁地區靠近邊境的城鎮被大規模血洗,於是把主攻方向放在了西部的奧蘭。

  阮正詩在奧蘭再次見到了,曾經在奠邊府戰役前後,在越南驚鴻一瞥的武器,化學炮彈,雖然用得不多,簡直堪稱克制,但他還是見到了。

  沙林毒劑殺傷力極強,這麼一枚火箭上的毒氣散出來,可以使一公里範圍內的人死亡和受傷。它的毒害時間比其它神經性毒劑要長,毒性要強,只要一小滴,就可以致命。使用化學武器違反日內瓦公約?

  外籍兵團部隊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也不是國際模範軍,而是毀敵利刃,恐怖武力。

  越恐怖力量越強的武器,就越適合他們山谷中光線不明,山風漸小,正是一個理想的埋骨之地。

  游擊隊藏身的山谷已經被摸了上來,而這些武裝份子竟然不知道。

  隨著隱藏在山風中的行動命令,巡邏的游擊隊員立刻倒了下來,還未等剩下的有反應,山上的狙擊手也開火了,裝著消音器的步槍當即將剩下的三個人爆了頭。

  短短兩三秒鐘,一支十人的游擊隊同時被來自身旁,遠處山上和山下三處的火力擊斃。除了屍體載倒的聲音外,躲在山洞當中休息的武裝份子沒有聽到一點聲音。

  巡邏隊被清除,外籍兵團的上百名戰士迅躍了起來,快朝前面奔跑過去,隨即按照預定計劃散開,朝自己的預定目標前面矮身或匍匐而去。

  等到游擊隊的休息的剩餘人員反應過來,已經一切都來不及了,穿著防化服的士兵已經開始瓮中捉鱉。

  打來的炮彈爆出耀眼的白光,巨大的轟鳴聲傳了過來,巨大的一股蘑菇雲翻滾著朝空中升騰著,接著又響起了第二聲,接著第三聲,刺眼奪目的白光下,一股熱流迎面撲來,營地中頓時傳來了連串的炸雷般巨響。

  如果頭巾堵住鼻子就行,來的法國外籍兵團穿防護服做什麼?山谷的溫度雖然低一些,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月份,他們閒的麼?

  「挨個補槍,不要俘虜。」隨著一聲生硬的法語命令,端著步槍的外籍兵團突擊隊,對著倒在山谷各處的游擊隊員挨個補槍,給這些投入到民族解放事業的年輕人一個痛快。

  「你們早有這種決心,越南的問題早就解決了。」阮正詩對著本次行動的指揮官說道。

  聽著這一番堪比常公夫人慫恿美國使用核彈的言論,臉上帶著傷疤的指揮官也大感震撼,「我們怎麼知道,一個人到底是平民還是反法游擊隊?越南的法國僑民只有幾萬人,要面對三千萬越南人,這種辦法是不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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