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阿爾及爾戰役
第646章 阿爾及爾戰役
「海軍從戰後一直都排在最後。」菲利普戴高樂笑的有些勉強。
空軍是依託對德國戰略大轟炸帶來的制空權理念,陸軍是法國的立國之本,海軍就非常尷尬了,尷尬的還不是一天兩天,法國的綠水海軍概念從十九世紀末期就開始了。
「不能進行模塊化建造麼?」科曼此時好像軍種矛盾的想法又消失了,出主意道,「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可以把各個系統做成標準化、模塊化,然後軍艦的主體是固定的,而武器系統是可以根據需要而掛裝的。甚至還可以這樣處理,有錢的單位就多裝一些,沒錢的單位就少裝一些。如果採取模塊化設計,所有的武器模塊都可以分包給各個單位去製造,船廠只需要製造艦體就可以了。到時候把各個模塊運過來,往上一拼,一艘新的軍艦就完成了。」
菲利普戴高樂聽完之後,不確定的道,「這是美國建造自由輪的概念,但用在軍艦上?據我所知自由輪的質量很差。五年內就都不得不淘汰。」
「自由輪的質量確實很差。」科曼沉吟一下,菲利普戴高樂的話確實是事實,「但那是美國的問題,美國貨質量一直很差。具體到軍艦建造上,可以嘗試將部分上層建築和設備預先組裝成模塊。先從武器系統單元化開始。這樣我們可以按照不同部隊的任務,快速地設計出不同配置的軍艦,這比一個一個重新設計,要有效得多。」
自由輪的模塊化建造,導致在當前的技術條件下有質量問題。美國真正開始能用的模塊化嘗試,應該是企業號航母,成熟都到了佩里級護衛艦。以法國現在的工藝來說,確實是難度很大。
模塊化————這句話說起來簡單,可是怎麼樣把各種武器系統設計成標準接口的模塊,可不簡單。說大一點,它可能會帶來整個艦艇設計理念的大變革,科曼一個憲兵部隊,按理來說是沒資格指手畫腳的。
但眼前不是有一個法國民族英雄的兒子麼?未來的大西洋艦隊司令,菲利普戴高樂中校,人脈就應該用在該用的地方。
要是對法國一點正面影響都沒有,要這個戴高樂將軍的兒子有什麼用?
「這需要申請,需要相關部門的同意。」菲利普戴高樂之前在建造雙體船炮艇的時候,就曾經和官僚主義做過鬥爭。
「還有這事?」科曼目前為止還沒有和相關部門打過交道,這種事都是馬丁去做的,馬丁沒有和他說過。
菲利普戴高樂則絮絮叨叨的嘀咕,「下次艦艇院開會的時候,我會想辦法把這個想法提出來,到時候還需要所有的專家來進行論證。如果這個想法最終得到專家委員會的認可,就會組織各個系統進行聯合攻關。」
「這麼麻煩?」科曼微微皺眉,菲利普戴高樂平時就沒有什麼結黨營私的動作麼?這種事還要親力親為,要是他就直接塞法郎了,「好吧,反正海軍的問題並不算特別緊迫,不像是我們光是戰損就是一個大問題。」
海軍有千般問題,但有一個問題是優點,那就是在和平時期,不用擔心損失,沒聽說過哪個國家的軍艦碰上暴風雨沉了。
科曼並不是自己出發返回阿爾及爾,霍斯特完成了任務,要和他一起回去,他正好在土侖等著霍斯特到來一起走。
關于波蘭事件的失敗,霍斯特本人有話說,說來說去的意思就是,他本人也不知道怎麼失敗的。
「那本來就是蘇聯人的勢力範圍,失敗了正常。」科曼一看霍斯特也搞不明白原因,便開口安慰什麼失敗是成功之母。
其實他想失敗的原因,應該就在英國人身上,既然原因是英國的,就和法國沒關係。
「長官,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霍斯特有些愧疚,沒想到出道第一戰就落得這麼一個結果,魯道夫那邊都得勳章了。
「什麼都不用說,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科曼開口就是老登雞湯,想要立功機會不多的是?廣闊天地大有可為,「要是心情不好的話,洗浴的小妹妹你隨便挑,別管是義大利還是西班牙的,都不是問題。」
「長官,你這!」霍斯特哭笑不得,他這位長官的心態也是值得學習的地方,從來沒有內耗過,至少他是沒見過。
「主動權還是在你的手上。」科曼一想起自己正人君子的人設,就開始往回找補,「好了,休息兩天,我們還有任務。」
阿爾及爾,比都街是歐洲區的主動脈。時裝店、咖啡館、電影院、餐館,亮著燈,飄著音樂,空氣里有烤栗子和汽油的味道。六點鐘,下班的人潮湧上人行道,公文包和購物袋在人群中碰撞,女人們的高跟鞋敲出急促的節奏。
這裡的環境優美,必須要歸於戰後的改造,一個主要原因就是託附近規劃出來美麗的公園。公園內有星羅棋布的人工湖、林間道和長途越野跑道。
很多平民漫步和嬉戲的選擇也是這裡。每天白天都有很多人來這裡野餐、慢跑和幽會0
一輛雷諾牌廂式貨車停在電力公司大樓門口,車門打開,一個男人跳下來。他穿著法國郵政的藍色制服,帽檐壓得很低。他走到車廂後面,拉開門,搬出三個標有通信設備的木箱,疊放在路邊。
然後他上了車,開走了。沒有人多看他一眼。在阿爾及爾,郵政車每天都停在這條街上。
十五分鐘之後,巨大的爆炸將街道上的一切推向兩邊:人、汽車、路燈、咖啡館的玻璃門、餐館的遮陽棚。
幾乎同一時間,阿爾及爾港口的露天咖啡館,同樣發生一起爆炸,爆炸掀翻了撞球桌,彈珠像霰彈一樣射向四周,十四人因此死亡。
電車行駛到加里埃拉大街時,一聲沉悶的爆炸從車尾傳來,然後是一連串金屬撕裂的聲音,像一頭巨獸在咀嚼自己的骨頭。電車脫軌了,撞上了路邊的燈柱。燈柱倒下,砸在旁邊的麵包店櫥窗上。
阿爾及利亞各區在這一天遭到了十一次炸彈襲擊,整個城市處在一片風聲鶴唳當中。
科曼返回阿爾及爾當天,爆炸已經是兩天之前的事情了,勒菲弗爾過來接科曼的時候都滿臉的警惕,告訴了自己的長官這一次城市襲擊的烈度很大。
「羅馬洗浴的爆炸造成了八人死亡,其中包括兩名軍人。」勒菲弗爾的話很是沉重,為死難者感到悲傷,「阿爾及利亞民主解放陣線偽造了身份證件,同時我們這一次還發現,大量的襲擊者是女人。」
「呵呵。」科曼突兀的一笑,「看起來準備充足,偽造身份證件,啟用女性戰士。還炸了艾娃的產業。」
名義上羅馬洗浴是艾娃加德納的產業,科曼不能以現役軍人的身份經營這種娛樂場所,但那只是名義上,實際上那是他的產業。
根據法國情報部門的估計,城內使用假證件的阿爾及利亞民主解放陣線成員有一萬人,穿便裝、藏炸彈,混在人群中發動襲擊。
最讓法軍頭疼的是阿爾及利亞民主解放陣線的女戰士。她們摘掉面紗,化上妝,穿上歐式裙裝,把手提包炸彈大搖大擺地拎過法軍檢查站。
炸彈在咖啡館裡炸,在公交車上炸,在舞廳里炸。整個阿爾及爾陷入恐慌。
整個阿爾及爾省的法軍都在從四面八方趕來,薩蘭將軍下令把阿爾及爾團團圍住,設置路障篩選居民。
「阿爾及爾省所有居民,啟用新的身份證,所有穆斯林居民全部更換證件。」科曼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動證件更換,「本來新的身份證件都已經做好了,只不過沒有來得及更換,現在正好是一個機會。」
「全城拉起鐵絲網,劃分隔離區,每個街區設軍事哨所。」科曼到達司令部,同時帶來的是阿爾及爾的城建圖,劃分了當中的重點區域。
他為這一次城市游擊戰做了多年準備,要說打仗他可能不算特別內行,但這一次鎮壓不完全依靠打仗,阿爾及爾當年的城市建設,沒有比他這個人更加熟悉,整個城市的規劃,他從頭到尾參與其中。
方丹將軍沒有多想,立馬表示贊成,「所有出城道路全部封鎖,八萬法軍進城之後,挨家挨戶搜索,對不上身份證明,視為恐怖份子。」
「如果幾所大學沒有遭到襲擊的話,我還是建議把大學生的家屬們隔離出來,至少不要這麼粗暴的對待。」科曼還是在這個時候希望網開一面,「還有就是下水道系統也不能放過,我建議,啟用德國製造,對下水道系統進行消殺。我們有理由懷疑,這一次的滲透規模如此巨大,和下水道系統有關。」
薩蘭將軍一挑眉,最後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下水道系統條件特殊,為避免我們的戰士在那種環境當中出現無謂的傷亡,一些特殊手段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