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美國接盤
第655章 美國接盤
杜勒斯一方面希望法國能夠真誠的做出解釋,防止偷著準備戰爭的事情出現第二次。
同時他立刻來到白宮,面見總統艾森豪,告知土耳其和敘利亞的邊境衝突值得重視,防止法國搞砸第二次。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就像是德拉貢元師————在阿爾及爾的超天才所說,有蘇伊士運河戰爭的前車之鑑,美國會主動接盤,也可以叫承擔超級大國的責任,用美國無與倫比的國力,來解決這個問題。
法國只需要把事情搞大讓美國看見,美國自己會主動跳出來接盤的。
現在杜勒斯就是這麼做的,「土耳其和敘利亞的邊境衝突不僅僅是兩國的邊境領土糾紛,搞不好很可能會動搖美國在中東的戰略布局。和埃及靠近蘇聯不同,敘利亞名義上和歐洲國家關係很好,可以視為阿拉伯國家的一個風向標。」
「那個法國養大的軍政府國家?」艾森豪冷淡的道。
一個地區的國家太多,就會讓簡單的事情複雜化。敘利亞還同時是以色列的敵對國家,但敘利亞這個以色列的敵對國,有和埃及這個敵對國不太一樣。
埃及已經是明確的親蘇國家,敘利亞民間其實對蘇聯也並不排斥,視蘇聯為對抗土耳其的一張王牌,反過來蘇聯也有拉攏敘利亞的企圖。
處在美國的角度,對敘利亞其實也想要插手,也想過嘗試插手敘利亞政局,讓這個國家變成一個親美的國家,但非常的不好搞,物理意義上的不好搞。
一般國家的軍政府很好搞定,通常只有一個軍事強人,把這個軍事強人搞定就行了。
敘利亞軍政府是一群將領共享整個國家的權利,敘利亞軍事委員會名義上就有十三個將軍,搞下去一個馬上有替補。
這個集體軍政府,是法國臨走之前專門設置的,撤離敘利亞之前還專門普升了一堆敘利亞軍官,還用不同族裔調整,比如說阿拉維派和德魯茲派從軍,庫德人進入政府,但是敘利亞的產業交給遜尼派,後來敘利亞發現了石油,法國石油公司在開採過程中,又引進了遜尼派進入石油領域。
就這樣,法國經過獨立前後持之以恆的努力,把不同的政治群體捏成了一個就算不是無堅不摧,但也極難插手的政治體制,想要搞軍事政變,中央情報局只是稍微評估一下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聽到法國有動作推動希臘和敘利亞的靠近,艾森豪不能等閒視之,法國瞞著美國獨走確實是有前科的,幾個月前剛乾過一遍。
艾森豪不得不從美國大基建的煩擾當中抽出時間,和法國總理摩勒好好談談,在首腦熱線之前,美國國務卿杜勒斯就已經踏上了訪問安卡拉的行程,同時美國駐蘇聯大使館,要求面見蘇聯外交部長謝皮洛夫,明確蘇聯的態度。
謝皮洛夫回應了美國大使湯普森的見面,並且痛快的給出了答案,「今天,如果他們膽敢越過敘利亞邊境一米,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不會坐視不管。」
「這是最後通牒麼?」湯普森心平氣和的反問,「蘇聯如果一定要介入本來和蘇聯無關的問題,只會讓問題更為複雜。」
「大使先生,蘇聯從不發最後通牒。我們只是清晰地陳述必然性。必然性,您明白這個詞的重量嗎?」」謝皮洛夫認為最後通牒是帝國主義的行為,蘇聯這樣的國家,不會做這種事,只不過是正常的鋤強扶弱罷了。
「必然性?」湯普森品味了一下這個詞,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好詞,比最後通牒更為準確,「如果土耳其軍隊進行有限的、報復性的越境行動—比如追擊庫爾德武裝進入敘利亞領土五公里—蘇聯會作何反應。」
「五公里和五百公里在侵略角度上沒有什麼不同。」謝皮洛夫笑著嘀咕,「用沒有這種詞彙沒什麼意思,不是麼?土耳其和敘利亞是鄰國,土耳其和蘇聯就不是鄰國了麼?」
已經到達安卡拉的杜勒斯,也正在等待湯普森的匯報,用來和土耳其總統拜亞爾進行交涉。
他這一次的目的,拜亞爾已經猜出來了,他只是沒想到,和敘利亞的邊境衝突,竟然引出來了這麼多域外國家的關注,先是法國,後是美國。
「看起來,國務卿先生和摩勒總理的目的是一樣的。」拜亞爾擺著冷臉,「如果北約不能起到保護土耳其的作用,那麼?」
「那麼土耳其的安全在離開北約之後更加不會得到保障。」
杜勒斯不慌不忙的開口,「還有就是,希臘也是北約盟國,法國同樣是北約盟國,敘利亞的問題十分複雜,土耳其如果忽視法國的聲音,那麼法國把事情搞砸的能力,我們已經在幾個月前的蘇伊士運河戰爭看到了。現在的敘利亞是一個很特殊的狀態,上層的將軍們和法國關係密切,一旦遭到攻擊法國很可能不會無動於衷,而廣泛的民間敘利亞人認可蘇聯是面對土耳其的關鍵力量,這種認識也很危險,土耳其接下來的行為,可能會加強這種認識。」
「一個和法國關係密切的敘利亞存在,不管怎麼說對土耳其都不是最壞的選擇。一旦蘇聯代替了法國的作用,土耳其人還能睡得著麼?」
「我們設想一個場景,土耳其是美國的盟友。敘利亞是蘇聯的盟友。兩個盟友在邊境上對峙,隨時可能擦槍走火。美國的職責是確保這種擦槍走火不會變成不可收拾。」
「難道北約盟國也分等級麼?」拜亞爾的口氣充滿了屈辱。
如果科曼在這的話,肯定會回答當然存在等級。北約當中,英國是美國的第一等級盟國,法國後來退出北約也是因為,北約權利事實上被英美兩國把持,法國被排除在外。
這個問題不用科曼回答,杜勒斯則不會回答,而是轉而提及現實,「如果土耳其認為百萬法軍並不是土耳其的威脅。那麼換一個國家,現實是,蘇聯在黑海沿岸地區擁有超過一百方武裝力量。現實是,如果土耳其進攻敘利亞,蘇聯不會袖手旁觀。現實是,如果這次危機升級為戰爭,戰爭不會只停留在敘利亞境內。一百萬法軍不會全部來到安納托利亞,法國離得遠,但是蘇聯很近,一百萬蘇軍造成的壓力,比一百萬法軍大多了。」
「如果出現了這種情況,你想要讓美國如何回應,美國可以回應,但美國幾乎無法說服包括法國在內的其他國家回應,這是我們美國的責任,但一些歐洲國家可能不這麼認為。」
就像是科曼說的,土耳其和敘利亞的邊境衝突一旦擴大,那就是超級大國的問題,法國只要做好了球,美國必須接盤。
杜勒斯現在希望出現的局面是,各自後退一步。土耳其不進攻,敘利亞不挑釁。土耳其撤軍五公里表示誠意。
如果土耳其能夠做到這點,美國將會為土耳其提供兩千五百萬美元的經濟援助,同時幫助土耳其提升軍事力量應對惡劣的安全局勢,甚至可以在土耳其部署一批戰術火箭來保障這點。
經過這樣的恩威並施,拜亞爾總統同意了從邊境撤軍的條件,但要求法國必須控制住敘利亞,不能再次爆發事端。
「這法蘭西和蘇維埃兩大強國伺候敘利亞,這福氣還小嘛?」科曼一步三晃來到了關押阿爾及利亞民主解放陣線成員的特別監獄。
他不是來看什麼嚴刑逼供的場合,純粹是來看望他的科曼班學員,在實習生涯當中的表現怎麼樣。
阿德里安中校、莫里斯中尉、恩迪亞上尉得知科曼到來,紛紛從自己負責的區域趕來,迎接自己的教官,幾個月不見,彼此的變化不大,區別無非就是科曼從中校變成了上校。
「長官,這是你的孩子麼?」阿德里安中校看到科曼抱著一個孩子,十分震驚的問道。
「不是,有人把這個孩子扔到了安條克團的駐地,我們還以為是新放置的炸彈。」
科曼的臉色並不好看,他所在的部隊碰上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因為本身就有大量兒童福利院的孤兒參軍,因為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所以一些棄嬰也被直接扔到所在部隊的駐地。
最近幾個月阿爾及爾的爆炸事件時有發生,今天這個棄嬰出現在安條克團的駐地,讓不少戰士如臨大敵,還以為阿爾及利亞民主解放陣線終於把手伸向了兒童,小心準備了半天,才敢把這個棄嬰撿起來。
科曼正好要視察完了這些學員,就準備去兒童福利院,所以直接把這個棄嬰帶過來了。於是就出現了科曼教官,抱著一個褓出現在這裡的場面。
「不管用什麼辦法,把這些人的嘴巴給我撬開。」出了這麼一檔子事,科曼的心情極為惡劣,對著幾個過來實習的學員下達了嚴刑逼供的口頭命令。
平時他不會做這麼沒品的事,算今天監獄裡面關押的反法份子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