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夜間突擊
第658章 夜間突擊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工程就是今年阿爾及利亞大型基建的核心了,科曼對卡斯巴這個山地區域,還是有所期待的,可以改成軍人家屬區。
卡斯巴區不像是東方大國的山城,那麼的賽博朋克,可以說是相當平緩了,用來改成休閒別墅區應該不錯,配套設施上還可以多研究。
「近二十萬居民,要進行一定的分流安置,才能進行改造。」馬蘇將軍對地產沒有什麼涉獵,但二十萬人無論如何都不是小數字,「如果分流到奧蘭和君士坦丁的話,會不會把這裡的問題變成其他兩個省的問題。」
「有這個可能,但是在概率上,被分流的居民要是在新的居住地條件不錯,應該是不會對原來的貧困生活有所懷念的。」科曼的表情談不上信心滿滿,但也算是有的放矢,他回憶起來了一個例子。
在東方大國除了中原那個必爭之地之外,現代版圖上有兩個地理單位天然適合割據。
一個在西南一個在東北,前者的威脅比後者小一些。
天府之國適合割據但往外打比較難,東北一旦成功割據,下一步往往就要開始挑戰一下天命所歸了。東北的地域文化超越省界,這是因為東北短時間內湧入了太多移民,住在一起對省份的觀念比較淡薄,這屬於特殊情況。
科曼想到的是西南,據他的記憶,山城和天府之國好像分開根本沒多久,準確的說還不到三十年,三十年前還在一個行政區裡面。
就是三十年時間,差別已經相當明顯了,山城的居民已經不太願意和天府之國產生聯繫。
這兩個地方居民的心態,才應該是大眾心態,東北那純粹是特殊情況,科曼有理由相信,一旦分流開始,離開卡斯巴的居民,會在新的居住地點迅速忘記在貧民區的生活。
科曼也不準備留下什麼老舊記憶,卡斯巴區將會進行現代化改造,原有布局只有倒在推土機面前一個下場,用不著被懷念。
當科曼在聯合指揮部決定卡斯巴的命運之時,卡斯巴外圍的道路上,一輛輛卡車運載著被帶離的卡斯巴居民,停車接受安條克團的檢查。
「命令,成年男子和女人兒童分開。」勒菲弗爾拿著喇叭大聲命令道,「所有人按照命令進行安置,女人看好自己的孩子,成年男人老實一點,不要在這個時候給我們找麻煩。」
安條克團此舉是要把女人和兒童扣為人質,只有這樣,現在還沒有篩查的未知身份男人,才會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單身男性單獨安置!」霍斯特馬上補充道。
因為科曼比較喜歡大基建,阿爾及利亞的建設一直都是很熱火朝天的,加上這幾年的鎮壓和反鎮壓,阿爾及利亞的男女比例,尤其是穆斯林的男女比例有些不太平衡。
在這種人造的不平衡下,一個單身男子的存在是很可疑的,憲兵們不是不相信單身男子,大家都想要開開眼,到底有多少這種人。
既然被帶出來了,反抗也就無從談起,一些生死離別的戲份不用過多描述,安條克團這些口罩兵,沒空在卡斯巴老城區還爆發戰鬥的時候,揮灑自己泛濫的同情心,現在確實不是時候。
老城區的清繳戰鬥,此時也越發激烈起來,在中心區域,雙方的交火十分猛烈,這裡的憲兵和傘兵拉上來了十多輛步兵戰車進行攻擊,十多個高射機槍各自就位。
隨著一聲令下。四架機槍立即發出了令人生畏的銅音。接連不斷火蛇向可疑目標掃射了過去,這些在埃及有了戰鬥經驗的老射手們將火力集中的範圍控制得極好,頓時就將槍手所在的建築打得煙塵亂冒,幾個躲在裡面的槍手都被打成了篩子。
在這座迷宮般的老城的某條巷子的某扇窗戶的後面,窗戶用木板釘死了,看不到外面。能聽到坦克的轟鳴聲,聽到軍靴踩在石板路上的聲音,聽到有人在喊、在哭。
幾個男人躲在角落當中,其中一個男人輕聲的對旁邊的戰友低語,「拉姆丹,我們的路應該是走到頭了。」
「薩迪,看起來我們占領城市的戰略,並不是————」拉姆丹小聲的回答戛然而止,並不是不算成功,而是根本是一個錯誤。
一聲巨響將他們的對話淹沒在了倒塌的房子當中,等到硝煙散去,一輛步兵戰車壓過了散落的土磚和木板,一個傘兵從步兵戰車的後面走出來,「我就說這座房子裡面肯定躲著人。」
這種城市作戰先例並不多,蘇軍應該是最擅長這種戰鬥的軍隊,法軍此時也在戰鬥當中逐漸轉型,更新適合的武器裝備,採用新的戰法。
總而言之,一切都在生著改變,這改變雖然目前並不明顯,但持續下去,終有一天會結出碩果。
一個白天的戰鬥進度喜人,烏雲遮蓋了星光和月華,夜色深沉,但這本該寧靜幽邃的暗夜卻成為了戰場,被火光和爆炸所照亮。
法軍突擊隊並沒有因為夜晚就停止清繳,對於這一次卡斯巴的進攻,科曼是著實下了一番功夫。
為夜間突擊隊配備了夜視裝備,都是從美國進口的,自在半島吃了夜戰不利的大虧之後,美軍就開始在夜視裝備上面下功夫。
這個年代的史密斯專員還沒有這麼膨脹,美軍處在給夠軍費就真的可以保證武裝到牙齒的階段,科曼一直注意法軍在武器上的先進性,能避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處境,就絕對不會沒苦硬吃。
他從不介意用金錢換戰功,為法軍的夜間突擊隊配備了這個年代最為先進的夜視裝備o
雖然現在的夜視裝備不算輕便,但有就是有。目鏡里的世界是一片綠色的、模糊的、
像在水底看到的景象。紅外探照燈發出人眼看不見的光束,掃過前方的巷口,那些光線在目鏡里變成一道淡淡的、錐形的光柱。光柱的邊緣,建築物的牆壁在綠色的背景上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灰度,像一幅用炭筆畫在灰紙上的素描。
在良好的夜視設備的指示下,法軍突擊隊在距離之外對可疑自標開火。
如果是在白天,躲在暗中的搶手都可以精準反擊,但是在夜間他們的視力無法超過法軍的夜視裝備,根本就無法精確的發現敵人,並對敵人進行開火。
一個身影在街角出現,迅速就被法軍突擊隊所發現,突擊隊直接先發制人,槍聲在狹窄的街道上炸開。
那個持槍的人影猛地向後一仰,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推了一把,然後消失了。
沒過多久,突擊隊摸了上去,地上躺著一個人,側著身子,雙手攤開,手掌朝上。步槍摔在幾步遠的地方,槍托著地。
一個突擊隊員,把那支步槍撿起來,拉開槍膛看了一眼,槍膛里有一顆子彈,已經上膛了。
如果晚一秒開槍,那顆子彈就會飛向法軍的陣地。也許打中誰,也許打不中誰。交火就是一顆子彈的事情,在戰場上,一個人的生死往往就繫於一顆子彈。
「清除目標。」突擊隊長對著步話機說了一聲,然後衝著自己的隊員道,「下一個巷子。」
雖然配備的夜視裝備讓科曼心在滴血,但只要能起到作用他也認了,又不是傷筋動骨的花費。
歸根究底這是一次在預估之外的戰鬥,以後這種事他是絕對不會為國接盤。
在向阿爾及爾總司令薩蘭將軍的戰報當中,科曼在當中強調了夜視裝備的重要性,「在卡斯巴狹窄街道和密集建築物中,主動紅外夜視儀的使用大大提高了我們在夜間的偵察和打擊能力,成功識別並清除了數十名藏匿在黑暗中的武裝分子。」
「同時我們也不能否認,夜視裝備對步兵來說仍顯笨重,紅外探照燈發出的光束雖然人眼看不見,但可以被敵人攜帶的同類型設備探測到。如果我們的敵人同樣有這種裝備,我們也同樣會暴露。好在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陣線沒有這種裝備。」
在二十一世紀,尤其是在俄烏戰場,暴露在夜視裝備下沒有第二種結果,就是死亡的下場。
「薩蘭,看什麼呢?」方丹將軍來到薩蘭將軍的辦公室,正看到薩蘭閱讀戰報,「上面寫什麼?」
「進展順利。」薩蘭將軍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然後道,「我們真應該在這種單兵裝備上面下一番功夫了,總不能指望戰士們一直發揮大無畏精神。政府也應該重視這方面的投入。」
「投入?這真是一個好問題。」方丹將軍好像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沒有,拿出來今天新鮮出爐的世界報報導,「看看,法共在倒閣,激進社會黨似乎也因為財政赤字問題表達不滿,摩勒總理的內閣是中左翼聯盟,本來就是微弱優勢。好像在野黨已經提出要在下周就財政預算問題,進行議會表決。」
「國民議會,還能不能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薩蘭將軍的不滿已經不加掩飾了,「這政府換的比巴黎地鐵都要快,各種理由,各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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