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祖父就只有我爹一個孩子嗎


  陸余安回到自己屋子後,連忙坐在書案前拿旁邊的竹簡開始畫曲轅犁圖。

  約莫一個時辰左右,曲轅犁的構造圖就被他畫了出來。

  他看著手裡的曲轅犁圖,眼中滿是滿意。隨後,看向門外的月和夜:「月,夜,你們進來一下。」

  「諾。」月和夜見禮過後連忙進來。

  陸余安把手中的竹簡遞給月,月接過後打開,夜也探著腦袋看過去。只是兩人在看清裡面的內容後,面上是同樣疑惑的神情。

  「這是我最新研製出來的,提高糧食生產效率的物品。明日,你們再去給我請個木匠師傅回來,我要把這東西打造出來。」陸余安說完,就從書案上,拿過另一個竹簡。

  看著竹簡的月和夜看向彼此的眼神皆是疑惑。

  什麼叫效率?提高糧食生產效率?

  不過訓練有素的他們,是不會對主子任何命令提出質疑的:「諾。」

  陸余安看了竹簡上,自己寫的符合這個時代,關於造紙術的原材料,便再次道。

  

  「幫我采一堆楮樹皮,然後尋一處石灰池,就是工匠用來處理陶土的鹼性水池。」

  「還有竹筐,窯爐,木槌。暫且,先這些東西吧。」

  一時間想不到其他的,陸余安就說了這些。造紙術過程繁瑣,沒有金手指,打造出來起碼一月有餘。

  剛好,和書案還有食案一塊來了。

  現在,造紙術有著落了,接下來就得寫煉製基礎的武器。比如手銃、三眼銃等。

  「諾。」月和夜雖然聽不懂,卻也還是應下了。

  「好,你們下去休息吧。」

  「諾。」

  等月和夜走了後,陸余安再次坐在自己的書案上,開始研究火器圖的製作。

  就在他陷入自己思維,將火器圖畫得差不多的時候,門口響起聲音:「小公子,老奴可以進來嗎?」

  「當然可以,福伯。」陸余安放下毛筆。

  「諾。」福伯應了一聲,端著手裡的吃食就走了進來:「小公子,夜深了,讀書那麼久也餓了,還請用點膳食。」

  「謝謝福伯。」陸余安接過福伯的吃食就大口大口吃了起來,畢竟畫了那麼久的圖,腦細胞都死了不少。

  看著狼吞虎咽的小公子,福伯眼裡滿是心疼:「小公子不必如此辛苦讀書的,有老爺在,自是不會讓小公子吃不起飯的。」

  痴傻多年好不容易神跡降臨痊癒,可清醒之際卻如此用功,怎能不讓他心疼。

  然而,陸余安聽到老爺後,想起今日見到的兩人,以及他們對話中的小侄子。

  「福伯,祖父就只有我爹一個孩子嗎?家中,沒有其他孩子嗎?」陸余安用詢問的語氣問道。

  那兩人口中的侄子,實在是和他太像了,這讓他不得不深思一下。

  剛來的時候他還奇怪,這個府邸只有他一個孩子。祖父既然是秦朝官員,想來妻妾不會少,孩子也不會有一個。

  福伯一怔,想起老爺的命令,有些不好回答。

  「小公子,今日可是見到了十八公子?」他試探性問道。

  陸余安看福伯這神情,就猜測對方有事隱瞞他:「對,今日的確見到了自稱是長公子和十八公子的人。」

  「我還以為是當今的扶蘇公子和胡亥公子,可詢問一番後,那位長公子否認了,只說他們是普通的官家之子。」

  聞言,福伯鬆了一口氣。十八公子頑劣,扶蘇公子仁厚。想來是扶蘇公子不願在外過多暴露身份,這才瞞住了小公子。

  「小公子膳食用完了遞給老奴吧。」福伯並沒有選擇回答他的問題。

  陸余安攔住了他的動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福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福伯望著與家主有幾分眉眼相似的小公子,似笑非笑時眼裡藏匿的壓迫,讓他仿佛見到家主那般,讓他膽怯:「小公子。」

  「請不要為難老奴,您還是等家主回來自己去問家主吧。」福伯低下頭。

  看著福伯害怕的樣子,陸余安心中充滿狐疑。想來,應該是自己祖父有意隱瞞。

  只是,這到底是為何呢?

  思慮一會後也思慮不出所以然來,還是決定不去為難福伯了,他把膳食遞給了福伯。

  「辛苦福伯這麼晚還為本公子準備膳食了。」

  福伯接過膳食,眼中鬆了一口氣:「不辛苦,老奴照顧小公子應該的。」

  「嗯,下去吧,明日辛苦福伯陪我去見見那些方士了。」陸余安沒在這個問題繼續糾結執著。

  整個府邸做主的畢竟是自己祖父,他有令在身,要是問出來了,危險的就是自己了。

  所以,與其執著問出答案,不如解決眼前問題。現在火器圖畫出來了,那些方士該用上了。

  「諾,小公子。」福伯實在不理解那些方士有何用,敢騙家主,就應該全殺了。

  可小公子,竟然還留他們一命?

  「小公子,老奴實在是不解。那些方士敢給家主的丹藥中下毒,為何不全殺了?」福伯眼裡閃過一抹陰狠。

  家主對他有一飯之恩,更是給他尋了個照顧小公子的活,讓他有安身之所。

  可這樣好的家主,那些方士,竟敢誆騙於他,還欲要用丹藥取家主性命。

  真是不識好歹,忘恩負義,簡直該殺。

  陸余安被福伯眼中的陰狠嚇了一跳,不過轉念一想,福伯也是忠心自己祖父。

  看來,自己這個祖父深得人心啊。連一個年老的僕人,知道有人想取他性命都如此憤怒。

  他看著手中畫著火器圖的竹簡,一邊想著哪裡需要修改一下,一邊回答福伯的話。

  「福伯,方士的領頭已經被殺了。他們就是一幫烏合之眾,還有價值。不如利用完最後的價值,再做打算。」

  福伯眉頭緊鎖,用疑惑的語氣問道:「小公子,他們除了煉製丹藥,還有什麼價值。」

  聞言,陸余安輕笑一聲:「他們的價值啊,可大的很呢。」

  四大發明之一的火藥,可不正是這些研製丹藥的方士無意中整出來?而任何火器的存在,都離不開火藥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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