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啥?他是你的長子,我的大伯?(求追讀求月票求推薦票)
很快,陸余安就收拾好自己,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服飾便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烏壓壓的人群後,小心挪動到嬴政旁邊,看著扶蘇道:「祖父,這是何許人也呀?」
嬴政撇了一眼扶蘇,眼裡滿是恨鐵不成鋼:「這是我的長子,你應該喚一聲大伯。」
「走吧,先回府邸。」
說完,嬴政就先一步往府邸裡面走。
「哦,大伯。」陸余安念著祖父說的話,可下一秒聲音陡然提高,目光轉向扶蘇:「啥,他是你的長子,我的大伯?」
剛好扶蘇也看向他,兩人互相打量,用審視的目光看向彼此。
與那日深沉內斂,處事有度的貴公子相比,今日的余安,倒是多了幾分孩子氣模樣。
兩人四目相對之際,陸余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扶蘇則是喚他一聲:「余安侄兒。」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ѕтσ55.¢σм
「咳咳咳,余安見過大伯。」陸余安趕忙作揖見禮。
扶蘇擺擺手:「不用多禮,我們先進入府中吧。」
「諾。」陸余安應下,同他一道進入府邸內。
……
大廳內:
嬴政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食案擺滿了膳食。扶蘇則是坐在左側下首位置,而余安從原本的左側下首位置,變換到了右側下首位置。
三人面前的食案都擺放著膳食,在膳食擺放完後,福伯又帶著舞姬進來後,遠遠的看了陸余安一眼便離開了。
看著面前舞姬美好的舞蹈,以及聽不懂是否美妙的樂曲。作為土狗的陸余安,選擇拿起筷子用膳食。
扶蘇抬眼看了一眼舞姬後,也拿起筷子用膳。只是吃了一口膳食後,他的眼睛不自覺睜大。
只因為這裡的膳食,相對於咸陽皇宮內,特別的有味道。
這又是何故呢?
陸余安一邊用膳食一邊在想,自己怎麼會有個大伯呢?如果是自己的大伯?那那天為何大伯沒認出自己是他的侄兒?
沒道理啊,就算原主是痴症兒童。可好歹是血濃於水,總不可能一直不來看原主吧。
雖然說秦朝官員十分忙碌,可也不至於忙碌到看自己侄兒的時間都沒有,除非是秦朝王室中人。
等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嬴政抬眼看了一眼左下方的扶蘇。慢條斯理的用著膳食,眼裡全是對美食的欣賞。
至於余安,則是一邊緊鎖眉頭一邊用著膳食。
看到這,他揮揮手,聲音低沉:「都下去吧。」
「諾。」舞姬見禮過後就離開了,很快,廳內就剩下了三個人。
見舞姬都走了後,陸余安連忙放下筷子作揖見禮:「祖父,孫兒心中有些許疑惑想詢問祖父。」
「講。」嬴政拿起自己的雲紋高足玉杯就抿了一口裡面的酒。
陸余安看了一眼對面的扶蘇,用詢問的語氣道:「祖父,既然他是我的大伯,孫兒想問問,我爹在家中排行第幾,您一共有多少個孩子。孫兒在孫子輩又排行多少?」
原本以為,家中只有祖父和自己兩人。若是造反成功,自己還能混個太子噹噹,在史書留名呢。
沒有想到,竟然不是!今日,突然多出來了一位大伯?這就意味著,他不是太子了……
哦不,未來不是太子了……
嬴政放下手中的雲紋高足玉杯:「你爹是我的十二子。」
話音落下,陸余安睜大了眼睛。
什麼?十二子?臥槽,他祖父這麼猛的嗎?一共有十二個孩子?
不對,那天眼前這個大伯,還稱呼另一個狂妄小兒是十八弟。也就是說,他爹不是最小的?
那個什麼十八弟才是最小的?
然而,嬴政接下來的話再次讓他風中凌亂:「至於你祖父我,約莫有三十多個孩子吧。」
陸余安:「!!!!!!」
臥槽,三十多個?這麼猛?
「至於孫兒,不太多,十四個。你是最小的,排十四!」
陸余安:「……」
孫兒,不太多,就十四個!他是最小的,排十四!
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文字的殺傷力!
這麼算來,他的祖父妻妾成群啊!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孩子!
可是,他記得,秦朝的官員好像沒有誰有三十多個孩子,十幾個孫兒吧?
不過很快他又搖搖頭,秦朝畢竟年代太過於久遠,難免有些史料不全。
更何況,祖父已經是高官了,妻妾成群是自然。
只不過轉念一想不太對啊,既然如此,那為何祖父要把自己放在這個郊外的府邸。
他不應該是跟著祖父住咸陽城內的府邸嗎?莫不是家裡人太多,祖父府邸太小了住不下?
陸余安用疑惑的語氣問道:「那為何孫兒醒來之際,只有福伯在府中,其餘的叔叔還有和孫兒同輩的兄弟姐妹呢?」
嬴政拿筷子夾了一點菜吃了後接著回答他的問題:「這裡是你祖父給你父親的府邸,你父親和母親雙雙離世後。」
「自然,這裡也就只有你一人和照顧你的福伯。」
陸余安:「!!!!!!」
聽完後,陸余安感覺已經不能用風中凌亂來形容他的震驚了。不過腦海里搜索一下,也找不到任何詞語形容。
祖父有三十多個孩子,那如果每個孩子一個府邸外。那他豈不是有,三十多套的房產?
我去,秦朝王室貴族都沒有祖父這麼有錢吧?就連什麼神棍國師徐福,可能都沒有這麼有錢吧?
這種祖父真好,有幾十個孩子,還能給每個孩子一套房產。
不過家裡人多也好,錢多也好啊。有錢有權有人,到時候要是真裡應外合造反,那豈不是,輕而易舉成功?
想到這,他眼中就有些許笑意,腦海里已經開始算數了。
這時,坐在他對面的扶蘇開口道:「大伯多年來公務繁忙,不曾來探望侄兒,以至於在城門口那日未認出侄兒。」
隨後,他拿起食案上盛滿酒的爵起身道:「大伯自罰一杯。」
見狀,陸余安連忙拿起自己食案上盛滿酒的爵道:「大伯切莫如此說,余安在這吃喝皆有,還有福伯照顧。」
「您心繫天下百姓,所以才公務繁忙,沒能常來看望侄兒,侄兒又怎能怪罪於您呢?」
「那豈不是侄兒還要怪天下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