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 玉衣到手
康鑫賓館,是康城北部的一家小民宿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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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順趕早來到了賓館,直奔收銀台。
「303號房間,有人住嗎?」唐順詢問道。
「暫時沒有,先生有需要嗎?」收銀台的女子查看之後回道。
「開給我!」
唐順遞交了身份證和現金。
「好的,請稍等!」
不一會兒,唐順拿著房卡和押金條走向了電梯。
確認沒人跟蹤,唐順乘坐電梯,上了三樓。
找到了303號房間,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據楊德奎交代,金縷玉衣就藏在這間房間的床墊下面。
唐順靠近床邊,摸索了下,隨即將床墊掀了起來。
果然,床墊下面,有著一個蛇皮包裹。
將包裹取出來,放回床墊,唐順便是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包裹。
包裹裡面有著軟綿泡沫保護,層層包裝,十分嚴密。
唐順不斷的拆除,小心翼翼的解開了包裝。
不一會兒,一套摺疊的金縷玉衣浮現了出來。
浮現的玉片,整整齊齊,樣式如出一轍,大小均勻,光澤如一。
表面皆都十分光滑,包漿厚重,光澤內斂。
這些玉片內有金絲,相互勾連,串接在一起。
唐順動手輕緩,小心翼翼的將玉片全部鋪展開來。
一套形如服裝的完整玉衣,展現了出來。
這套玉衣,封存密實,十分完整,唯獨額頭處,有一塊空缺。
唐順從懷中摸索了出了那片楊德奎交給他的玉片,放在了空缺處。
剎那間,金縷玉衣徹底完整。
果然,是一套完整的金縷玉衣。
唐順暗暗激動,臉頰都是忍不住的浮現起了笑容。
他搓了搓手,急忙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工具,仔細的觀摩鑑賞起來。
藉助著放大鏡,唐順仔細觀摩著所有玉片的紋理,材質,和包漿等。
強光手電照射,這些包漿濃厚的玉片,都有著極強的穿透性。
外表雖然光澤晦暗,但強光照射,內部一片晶瑩。
都是真玉!
唐順強忍激動,用防風火機,灼燒了下金絲。
金絲毫不變色,反倒愈發光亮。
真金所制的絲線!
這是一套完整無缺,且真實無誤的金縷玉衣。
從其包漿來看,應該是西漢早期的。
「好寶貝!」
唐順忍不住的驚喜,這套金縷玉衣,絕對堪稱國寶中的國寶。
楊德奎說的話,倒是真的。
唐順壓下激動,心下愈發驚疑,楊德奎幕後組織的底蘊之深。
必須趕緊回錦城!
康城之地,不能久待了。
那些人要是再次找回來,兇險程度會更大的。
想到黎明時分的突襲,唐順一陣心有餘悸。
對方能夠驅使僱傭兵,並且攜帶著槍枝,就足以看出他們的底蘊。
招惹到這樣一群亡命徒,後果會怎樣,傻子都知道。
唐順急忙將金縷玉衣重新收起來,反覆包裝,做好了保護措施。
隨即毫不逗留,懷抱著包裹,離開房間。
退了房,朝著酒店返回。
這一趟耽誤下來,時間都已經到了晌午。
一套完整的金縷玉衣鑑別下來,耽誤了三個多小時。
唐順可謂看得認真,鑑別得十分仔細,深怕出現絲毫紕漏。
金縷玉衣造假的技術,早在民國時期就已經十分普及。
前世時候,唐順都早有見識。
所以,偶然得到這樣一套完整的金縷玉衣,容不得唐順大意。
再加上楊德奎套兒爺的出身,唐順對楊德奎本就存著極大的懷疑。
所以,鑑別這套金縷玉衣,唐順就更加的認真。
所幸,都是真的。
這要是拍賣出去,價值將不可估量。
返回酒店時,已經是11點30分了。
唐順抱著包裹,直奔房間。
「唐順!」
看到唐順回來,慕容卿急忙迎了過來。
緊緊地抓著唐順的胳膊,上下端詳檢查,深怕唐順受了傷。
「你沒事吧?」
慕容卿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明顯傷勢,才緊張詢問。
「沒事!」
唐順拍了拍慕容卿的縴手,柔聲笑道。
「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慕容卿詢問道。
「一時情急,忍不住在那邊鑑別了下真偽。」唐順含笑解釋。
他也沒有想到,會耽誤幾個小時。
「以後記得發個消息,不然……」慕容卿舒了口氣,隨即忍不住叮囑道。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唐順摟著慕容卿的纖腰,心中忍不住歉疚。
讓美人兒擔心,誰能心中無愧?
「沒事啦,以後記得注意啦。」慕容卿搖搖頭,沒有繼續追究。
「咳……」
霍元偉這時候輕咳了聲,打斷了唐順和慕容卿之間的親昵。
「唰!」
慕容卿俏臉當即就紅了,急忙跟唐順拉開了距離,捋著鬢髮,掩飾著羞臊。
唐順倒是坦然的看了霍元偉一眼,眼神頗有些無語。
「嘿嘿……」
霍元偉訕訕一笑,隨即看向唐順問道:「師父,怎麼樣?是真的嗎?」
唐順放下了包裹,微微點頭。
「東西沒假。」唐順應道。
「這麼說,楊德奎這傢伙,倒是沒騙我們咯?」霍元偉琢磨了起來。
「目前來看,確實沒有。」唐順肅然點頭。
「那……咱們真要救他啊?」霍元偉雙臂抱膀,詢問起來。
唐順見狀,哪會不懂霍元偉的心思。
思索了下,最終搖搖頭,道:「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跟人達成了協議,就得遵守約定。」
「師父,沒必要把?這傢伙可不是好人。」霍元偉有些不情不願起來。
楊德奎差點害死他們,霍元偉一直耿耿於懷。
「我也知道他不是好人,但既然拿人錢財,那就替人消災。在事情可為的情況下,我們沒理由放棄他。」
唐順看了霍元偉一眼,語重心長的道:「行走江湖,得守道義。不論這個世界怎麼樣,咱們的心中,得自有規矩。」
「以楊老闆的行徑而論,他確實不算是什麼好人,他就算死十次八次,都在所不惜。」
「但是,我們受了人家好處,拿了人家錢財,卻對別人的要求置之不理。這是違背道義的事情,是言而無信,是不守承諾。」
「以後,咱們行走江湖,誰還信得過我們?」
說到這裡,唐順悵然一嘆:「另外,一次破戒,那就會無數次破戒。這次咱們不守道義,不擇手段,以後就將一發不可收拾。」
「漸漸地,遲早有一天,我們也將淪為似楊老闆這種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奸人。」
「這才是我們堅守底線,樹立原則的原因。這也是善與惡,好與壞的根本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