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塵埃落定


  陶雲金是大亨人物,資產近百億。

  

  這樣的人物,放在哪裡,都算得上一方權貴。

  但是,比起燕南秋、穆子楓、慕容卿這些豪門子弟,卻還差得遠。

  能稱豪門的,權財勢,無疑都是代表著行業巔峰。

  在這些豪門面前,陶雲金的底蘊,根本不夠看。

  如果只是單獨面對一家,陶雲金還有底氣較量,讓豪門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但是,四大豪門壓著他,他根本翻不起絲毫浪花。

  在這樣的處境下,

  他能拒絕嗎?

  他敢拒絕嗎?

  心中憤恨,但陶雲金更是絲毫都不敢表露出來。

  面對著唐順的咄咄逼人,他只有咬了咬牙,沉沉地點下了頭。

  「我會試試看……」陶雲金低沉著嗓音道。

  「今天中午之前,我要結果!」唐順淡然道。

  「太緊了,時間不夠。」陶雲金搖頭道。

  「陶總會想辦法的,不是嗎?」唐順淡然道。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唐順絲毫也沒再給陶雲金半點情面。

  朱建文的所作所為,唐順不相信陶雲金會半點都不知情。

  這傢伙眼看著事不可為,卻想推得一乾二淨。

  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這次,就是要給陶雲金一個教訓。

  別自詡為聰明人,就可以把所有人都蒙在鼓裡,玩弄於鼓掌。

  面對著唐順的逼迫,陶雲金據理力爭,道:「唐兄弟,商業傾軋的過程,是很繁瑣的。但是產業置換,就需要一定的運轉周期。」

  「卿總在這方面是行家,她應該是清楚的。這並不是陶某想要推辭,實則是時間真的不夠。」

  唐順淡然看著陶雲金,哪會不知道這些規矩?

  他就是純粹看陶雲金不順眼,想要教訓對方一頓罷了。

  「陶總想辦法就是了,在元偉的傷情有結果之前,這件事情必須塵埃落定。」唐順淡然道。

  「唐兄弟……」

  「陶總看著辦吧!」

  唐順揮揮手,沒跟陶雲金繼續糾纏。

  陶雲金氣得咬牙,臉色一片深沉。

  但是,卻又敢怒不敢言,不敢爆發。

  他都在懷疑,唐順是故意激怒他,然後找機會,將他的產業一併蠶食。

  這種時候,不能爆發,必須忍,堅決不能給唐順留下把柄。

  想到這些,陶雲金的心,猛然一緊,開始謹慎起來。

  言談舉止之間,都更加沉穩含蓄了起來。

  「好!我盡力嘗試!」

  陶雲金悵然嘆道,隨即起身,走向了角落,撥打了心腹的電話,開始安排。

  囑託結束之後,陶雲金通過簡訊,向保鏢關標發了條簡訊。

  「不留活口!」

  簡訊成功發送,便迅速刪除了記錄。

  這是要殺了朱建文滅口!

  朱建文活著,必然會咬出他有參與。

  以唐順現在的心情,肯定不會饒恕他。

  到時候,他也會遭受牽連。

  所以,只有朱建文死,他才能夠更好脫身。

  在這個時候,陶雲金哪會真正的顧忌什麼舊情?

  隨著陶雲金安排之後,雅城幾乎是掀起了大地震。

  建文集團迅速遭受到打擊,被一筆豐厚的資金衝擊,出現了各種各樣的麻煩。

  關鍵時刻,建文集團更是聯繫不到朱建文。

  這讓建文集團上下,鬧得一片惶惶。

  陶雲金又開始聯繫朱建文的老婆,以危言聳聽的方式,向朱建文老婆講述了朱建文招惹的麻煩。

  然後,各種各樣的恐嚇,讓得朱建文老婆六神無主。

  在對方捂無助的時候,陶雲金直接提議,將建文集團交給他全權處理。

  他會盡最大可能,將建文集團的資產保住。

  在聯繫不到朱建文的情況下,朱建文的老婆有著對建文集團的決策權的。

  於是,以協議的方式,將建文集團暫時交給了陶雲金的公司代為管控。

  再然後,陶雲金的公司,趁著這個機會,對建文集團的流動資金,進行了轉移。

  失去流動資金,建文集團迅速癱瘓。

  再加上外部一系列打壓,建文集團面臨崩潰。

  短短一上午時間,建文集團不少產業開始收水。

  最明顯,也最直觀的,便是建文集團旗下的地產業,出現反水現象。

  不少購買了產業的買家,出現退房的趨勢。

  買家要退房,建文集團根本拿不出多餘的錢來。

  於是,陷入了消耗戰。

  不少建文集團的員工見勢不對,紛紛離職。

  離職的時候,卻又結不清工資。

  這些員工也是開始跟建文集團展開了對峙,甚至是向當地勞動局起訴。

  一時間,建文集團四面楚歌。

  而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朱建文被帶了回來。

  但是,帶回來的卻是一具屍體。

  送來醫院,直接被送進了停屍間。

  唐順他們趕去看的時候,發現朱建文渾身血污。

  經過屍檢,朱建文渾身骨骼和臟腑,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損。

  明顯是遭受過劇烈撞擊,導致死亡的。

  面對著這樣的結局,陶雲金的心腹保鏢關標解釋,由於在回來的途中,朱建文見勢不對,想要跳車逃跑。

  結果,被公路過往的車輛,當場撞死。

  這樣的解釋,很牽強附會。

  但是,卻沒人拿得出來證據,是有意殺害。

  唐順臉色冷漠,看向陶雲金。

  卻是發現陶雲金一副悲哀狀,沒有絲毫破綻。

  這讓唐順愈發覺得,陶雲金的心狠手辣。

  為了自保,對待老朋友,居然可以這樣狠心。

  但是,唐順卻無話可說。

  是他要求陶雲金抓捕朱建文的,出了事故,唐順難辭其咎。

  所以,再想質問陶雲金,唐順根本站不穩根腳。

  「通知他的家人吧!」

  唐順揮揮手,不願再糾結這個事情。

  朱建文已經死了,這個仇,算是報了。

  繼續糾纏,也沒有絲毫意義。

  眾人離開之後,陶雲金和關標走到了一起。

  關標落後陶雲金半步,陶雲金微微撇頭,眼中掠過了一絲冷厲。

  沒有多話,但跟隨陶雲金多年的關標卻是明白了陶雲金的意思。

  於是,當天下午,朱建文的老婆,和七歲大的小女兒,紛紛暴斃。

  當天晚上,朱建文國外留學的大兒子,也是墜樓而亡。

  而這一切,卻沒有人察覺到不對勁。

  或者,根本沒有人願意深究,更沒有人發現蹊蹺。

  朱建文的家人,被燒成了灰,隨意地拋進了金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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