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二章 慕容卿的不安


  唐順的話,讓中年男人的眉頭,緊鎖了起來。

  唐順的表現,跟他預料的,完全不符。

  人證都擺在面前了,唐順居然還能夠這樣從容不迫,倒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只是,唐順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就有些難以判斷。

  去渝城查證?

  瘋了嗎?

  這可是隔著半個中國,千里迢迢跑去渝城,就為了查證唐順的身份?

  有必要嗎?

  中年男人暗暗搖頭,深深地看了唐順一眼,最終沒再多說。

  「帶下去!」

  中年男人揮揮手,吩咐著彪形大漢將狐狸帶走了。

  隨即看向唐順,淡然一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別著急,咱們慢慢玩。」

  說完,中年男人也是轉身離開了房間。

  「哐當!」

  房間關閉,清晰地鎖門聲,從門外傳來。

  「呼!」

  目送著對方離去,唐順輕輕地吐了口濁氣。

  一顆心,再也控制不住,噗通噗通狂跳起來。

  剛才的從容沉穩,都是硬撐出來的。

  死亡面前,他哪能夠做得到面不改色呢?

  視死如歸?

  現在的唐順,可做不到了。

  「你沒事吧?」

  蘇凌柔看著唐順,低聲詢問。

  唐順的半邊臉頰,都已經紅腫起來。

  中年男人先前動手,可沒絲毫留情。

  「沒事……」

  唐順搖搖頭,強忍著臉頰傳來的疼痛,道:「接下來,咱們得想辦法,怎麼逃離這裡了。」

  「嗯……」

  唐順的話,讓蘇凌柔很是贊同。

  「牙齒還能動嗎?」

  蘇凌柔看向唐順問道。

  「能!」

  唐順應道。

  「解開!」

  蘇凌柔轉過身去,將被反綁著的雙手,遞近唐順面前。

  唐順見狀,瞬間明悟。

  反綁他們的是麻繩,打得死結。

  但只要用心,耐著性子,也不是解不開的。

  唐順心中一喜,急忙湊上前去,低頭張嘴,用牙齒一點點的咬著繩索結頭……

  ……

  唐順和蘇凌柔失蹤,吳忠慶他們都快急瘋了。

  時間已經過去一夜,天色都是已經亮明,卻仍然沒有發現唐順和蘇凌柔他們的蹤跡。

  這可讓警方驚憂起來!

  吳忠慶更是心亂如麻,一陣焦躁。

  警方查遍了所有交通探頭,搜索著一切可疑蹤跡。

  可是,都沒有絲毫髮現。

  濱城公案局,會議室。

  飛狐、雨燕、暴熊、豺狼等人坐在角落。

  四個人的臉色,都是一陣陰沉。

  蘇凌柔失蹤,他們也是焦慮不安。

  這可是帶著他們混了多年的大姐大,如果出了意外,他們怎麼會去交代?

  這群蠢貨,也不知道怎麼部署的。

  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線人呢?

  為什麼線人聯繫不到?

  他們很想質問,但看到吳忠慶也是焦頭爛額,最終也只能忍著。

  「報告!」

  這時候,會議室外傳來動靜。

  「進來!」

  濱城公案局局長齊國華急忙應道。

  會議室大門被推開,一名刑警走了進來。

  「齊局,有情況!」

  刑警帶著資料,走進了會議室。

  「什麼情況?」

  剎那間,所有人都是站了起來,紛紛緊張起來。

  刑警將資料遞進齊國華面前,講述道:「剛剛在南城的兄弟傳來消息,他們接到匿名電話報警,發現一具屍體。」

  「什麼?」

  剎那間,所有人都是臉色劇變。

  唐順和蘇凌柔,已經被殺害了嗎?

  「屍體的身份,知道嗎?」吳忠慶急聲追問。

  「正在查!」

  刑警應承了聲,隨即解釋道:「這是那邊傳回來的現場照片。據法醫鑑定,死者的致命死因是被割破頸脖大動脈,其生前也曾遭受十分慘烈的毆打。」

  「從現場傳回來的照片,也可以看得出來,死者的死狀,十分悽慘。」

  聽完刑警的解釋,吳忠慶急忙奪過資料,翻閱了起來。

  資料上面,有著列印出來的黑白影像,記錄著死者被發現時的狀況。

  整個人被反綁手腳,倒在一處泥潭裡面,渾身血污,慘不忍睹。

  「狐狸?」

  看清死者布滿血跡的面容,吳忠慶臉色一變,失聲叫道。

  「狐狸?」

  齊國華等人紛紛一驚。

  「這是我們燕京警方一直以來單線聯繫的線人,負責追蹤這次跨過洗錢案件的臥底。」吳忠慶沉聲解釋。

  「線人死了?」

  齊國華臉色一變:「這豈不是意味著,唐先生和蘇組長的身份暴露了?」

  吳忠慶沉默,沒有做聲。

  但是,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線人遭受了非人折磨,無疑是被逼供過的。

  至於線人有沒有吐露出實情,他們不知道。

  但是,唐順和蘇凌柔被突然綁架帶走。

  之間如果沒有關係,傻子都不會相信。

  「現在怎麼辦?」

  飛狐站起來,冷聲詢問。

  齊國華沉默,沒有做聲。

  吳忠慶深吸口氣,放下資料,道:「發布通緝令吧,將嫌疑人的消息,散布出去。另外,我會向燕京方面請求支援。」

  齊國華思索了下,微微點頭,應承下來。

  現在,只有儘快找到嫌疑人的蹤跡,才能夠解救出唐順和蘇凌柔。

  ……

  燕京,張家。

  慕容卿早早起床,在廚房幫著謝芸忙碌著早餐。

  張老闆打著哈欠,從院中走了進來。

  看到慕容卿也氣得這麼早,不由笑問:「卿卿也起這麼早?」

  「睡不著,所以就早點起來,幫著嫂子做點什麼。」慕容卿笑道。

  「哈哈,不會是三弟不在,卿卿這就思念得緊了吧?」張老闆不由調侃。

  慕容卿聞言,不由羞笑。

  隨著關係越來越熟悉,張老闆也是越來越喜歡開他們的玩笑。

  慕容卿倒沒尷尬,笑了笑,隨即嘆道:「唐順都走了兩天了,一個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張老闆見狀,止住笑,寬慰道:「三弟不是在幫警方追查案件嗎?你也知道,警方這些事情,向來都有保密協議。所以,這兩天三弟沒法脫身聯繫你,也是正常。」

  「你也別擔心,等他忙完了,他肯定會第一時間跟你聯繫的。」

  慕容卿聞言,點點頭,也不再想這些。

  只是,心中隱隱的,感到不安。

  這種不安的感覺,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揮之不去。

  「仲華!」

  這時候,燕南秋的聲音,卻從院外傳了進來。

  不一會兒,匆急的腳步聲,隨之靠近。

  「出事了!」

  看到張老闆後,燕南秋脫口失聲,急聲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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