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 明瑞華的邀請
看著明坤居然拜了唐順為師,旁邊站著的秦雅茹和蔣君傑都是滿臉艷羨起來。
他倆也是親眼見識過唐順的本事的,太極拳出神入化,剛柔並濟。
一直以來,他們都很想跟著唐順,多學習太極拳的。
今日得知霍元偉要拜唐順為師,他倆跟著前來觀禮,也是想要找個機會的。
可是,自己的父親,居然紋絲不動?
站在秦書軒背後的秦雅茹不著痕跡的推了推父親的後背,提醒著秦書軒,自己也想拜入唐順門下。
雖然她現在也是唐順的學員,但是,關係親近程度,可跟明坤不可同日而語了。
一個是門徒,一個是家徒。
區別是很大的!
這就好比記名弟子和真傳弟子,意義都不一樣的。
可是,秦雅茹的提醒,秦書軒視而不見。
推了推眼鏡,反倒一臉不解的看著明瑞華。
作為老同學,認識了幾十年。
明瑞華做事情,什麼時候這麼衝動了呢?
都還沒摸清楚唐順的底細,這就開始攀親帶故了嗎?
心中狐疑,也就有所猶豫。
秦書軒也就無視了秦雅茹的提醒,不為所動。
秦雅茹急得跺腳,卻又不敢貿然開口,擔心壞了規矩。
這時候,唐順和明瑞華重新落座,明瑞華斟了杯茶,隨即看向唐順,轉移了話題。
「之前聽說,唐先生也愛好古玩?」明瑞華笑問道。
「有所涉獵罷了。」唐順謙遜一笑。
「那真是巧了……」明瑞華笑道。
「噢?」
唐順很疑惑,明瑞華的話。
明瑞華放下茶壺,解釋道:「過兩天,我們黑省那邊,恰巧有個古玩交流會。在下作為東道主,到時候也會前去觀瞻。既然唐先生也有此愛好,不如同往?」
「是嗎?」
提及古玩,唐順頓時來了興致,當即笑道:「這合適嗎?」
「自然是合適的!」
明瑞華不加思索的道:「鄙人作為東道主,在黑省還是有一二分薄面。到時候帶一兩個故人家屬前往,肯定是沒問題的。」
「既然有這樣的機會,那就有勞明先生費心了。」唐順當即謝道。
明瑞華擺擺手,道:「唐先生太客氣了,這點小事兒,不必放在心上。」
「恭敬不如從命,在下就受領了。」唐順拱手一笑。
「這才對嘛。」
明瑞華爽朗一笑,隨即說道:「對了,想要參加這次交流會,參與的成員,都至少得配備一件古玩文物,這是規矩,不能改的。」
「既然是交流會,自然是為了相互交流。所以,這個規矩,是必不可少的。唐先生到時候,記得準備一件。」
唐順點點頭:「記下了,回去之後,我便準備,靜候明先生佳音。」
「甚好!甚好……」
明瑞華欣然一笑。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很純粹的閒敘。
沒再談論其他事情,只是相互敘舊,閒聊其他風月瑣事。
時間飛逝,漸到傍晚。
霍宏信安排了晚宴,招呼著大家再次入席。
席間推杯換盞,皆都略顯醉意。
天色漸晚,終於是起身告辭。
霍宏信安排了專車,護送著唐順和慕容卿,返回張家。
臨走前,霍宏信提醒了唐順,帶走了那塊『太極真傳』匾額。
看著保鏢提著的匾額,唐順的醉意,似乎都清醒了幾分。
深深地看了一眼匾額上的四個正楷大字,唐順淡然一笑,揮手辭別了霍宏信:「走吧!」
招呼了聲,便是坐上了霍宏信安排的專車。
保鏢開著車,直奔張家而去。
途中,唐順很沉默,腦袋靠在慕容卿的香肩上,一手揉著眉心,顯得很疲憊的樣子。
「怎麼了?不舒服嗎?」
慕容卿察覺到了唐順的狀況,柔聲詢問起來。
「沒……」
唐順輕輕搖頭。
「那就是有心事?」慕容卿追問。
唐順沒說話,沉默的態度,不置可否。
「有什麼心事,不能跟我說嗎?」慕容卿問道。
「也沒什麼的……」
唐順笑了笑,無奈道:「我在想,燕二哥今天的行為,是什麼意思。」
「還沒想透?」慕容卿狐疑。
「有點迷糊。」
唐順嘆了口氣,坐直了起來,靠在車輛靠背上,長長呼吸,道:「燕二哥這麼聰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他在今天這樣的場合,送這塊匾會有什麼影響。」
「你覺得……燕二哥不懷好意?」慕容卿黛眉微蹙。
唐順沉默,輕輕地揉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慕容卿見狀,一手握著唐順的手,一手輕輕地安撫著唐順的胃部,輕聲道:「燕二哥的聲名,我倒是聽說過的。其為人孤傲,特立獨行,在京津兩地,是極富盛名的。」
「雖然沒幾個朋友,顯得有些鶴立雞群。但是,迄今為止,卻還沒聽說過,他有什麼負面劣跡。」
聽著慕容卿的解釋,唐順深吸口氣,強壓下昏沉的腦袋,道:「這點我也知曉,憑藉這段時間的相處,我也相信燕二哥的品性,是絕無問題的。」
「只是,我很糊塗,燕二哥今日的舉措,到底有什麼用意。以他的聰明,為什麼要將我置於難處。」
「考驗?」慕容卿猜疑道。
「考驗我什麼?」
唐順茫然:「我跟他之間,又有什麼值得考驗的呢?」
「或者……試探?」慕容卿又猜測道。
「又試探什麼呢?」唐順不解。
這……
慕容卿也是茫然起來,有些琢磨不透燕南秋的舉措。
唐順思索了好一會兒,卻怎麼都想不透。
無奈一嘆,擺手道:「算了算了,不想了,一會兒回去,找大哥聊聊。他跟二哥從小認識,對燕二哥的了解,比我們更透徹。」
「相信燕二哥的用意,他應該能夠明白,咱們直接去虛心請教便是。」
「嗯,好。」慕容卿頷首一笑,沒再胡亂猜疑。
在霍宏信送唐順出門的時候,明瑞華、蔣東國、秦書軒三人圍坐在桌旁,也是陷入了探討紛議。
「老明,你下午到底什麼意思?怎麼突然想著讓小坤這孩子拜唐順為師?」
秦書軒狐疑已久,終於是詢問了出來。
以他對明瑞華的了解,後者素來沉穩,鮮少有衝動魯莽之舉的。
但今下午的行為,卻未免有失穩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