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姜青嵐的感謝，突厥南下的消息！
程平將布匹放在桌上，三姐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姜白芷迫不及待地伸手摸了摸布料，柔軟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將臉貼了上去，像只小貓般蹭了蹭。
"夫君，這布料真好！"姜白芷抬起頭，眼中滿是歡喜。
姜晚霜也走上前，指尖輕輕撫過布面。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顏色也好看，正適合做春衫。"
程平看著她們欣喜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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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站在一旁的姜青嵐，
只見她抿著唇，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了。
晚飯時，桌上的氣氛格外溫馨。
姜白芷嘰嘰喳喳地說著要做什麼樣的衣裳，姜晚霜則細心地為程平夾菜添飯。
而姜青嵐雖然依舊話不多，但眼神卻柔和了許多。
飯後，程平坐在院中消食。
夜風微涼，吹散了一天的疲憊。
忽然，他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
轉頭一看，竟是姜青嵐。
"夫君......"
姜青嵐的聲音很輕，卻格外清晰。
程平正想回應，卻見姜青嵐突然踮起腳尖。
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緊接著轉身就跑。
那動作快得像是受驚的小鹿，只留下一陣淡淡的幽香。
程平愣住了，隨即失笑。
這丫頭，明明心裡已經接受了他，卻還是這樣傲嬌。
看來這性子，怕是不好改過來了啊？
——
翌日清晨，程平神清氣爽地來到鐵匠鋪。
昨夜姜青嵐對他的感謝。
讓他心情格外受用。
畢竟這相當於是姜青嵐對他的肯定，也是他這些時日沒日沒夜打鐵的回報！
"程哥，今天氣色不錯啊！"
學徒主動笑著打招呼。
自從程平成為正式鐵匠後，不少學徒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全然沒了以前的鄙夷。
而在對面。
程平只是不咸不淡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這些學徒，還入不了他的眼。
程平徑直走向自己的工位，開始今日的鍛造任務。
鐵錘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每一次落下都精準無比。火星四濺間，一把長刀漸漸成型。
午時剛過，程平便完成了鐵匠鋪的任務。
他擦了擦汗，收拾工具準備離開。
程平完全鐵匠鋪任務的時間，幾乎是越來越早了！而這，也代表他的鍛造技藝，越發熟練、精湛！
而鋪主也注意到了程平的異常舉動。
更是知道。
程平之所以這麼早走，是為了去別的地方接私活掙銀子。
但他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這幾日他都有在注意，程平鍛造出來的武器，質量上乘。
早走一些也沒什麼。
只要任務完成了就行。
而且程平還年輕，又聽說娶了三個媳婦。
如果不接一些私活。
怎麼能把日子過好？
————
而在另外一邊。
程平徑直踏進王府的大門。
在王府管事的帶領下。
來到鍛造房。
王府的鍛造房早已準備妥當。
所有工具一應俱全！
程平沒有絲毫耽擱，直接起火，將鐵塊放入爐中加熱，隨後開始鍛打。
程平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其中。
和在鐵匠鋪不同。
鐵匠鋪用的材料，都是鐵匠鋪提供的。
就算是打廢了也沒事。
但這種私活。
要是鑄造廢了，就要虧損二兩銀子，要是多廢幾次，不僅掙不到錢，反而要賠錢！
所以程平必須要專注一些！
程平全神貫注地鍛打著刀胚，每一錘都力求完美。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火光映照下閃爍著微光。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晚。
程平放下鐵錘，看著眼前成型的兩把長刀，滿意地點點頭。
照這個速度，再有個五天左右就能完成王府的訂單。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時。
王府的周管事匆匆趕來，臉色凝重。
"程師傅，恐怕要麻煩您加快進度了。"周管事壓低聲音道，"北邊傳來消息，突厥人今年有南下的動向。"
「可能就要劫掠到咱們這邊來！」
「您鑄造的速度不僅要加快，而且也不止是十把長刀了，要增加到三十把才行！」
「當然。」
「您放心，這個銀子一定不會少了您的！」
「而且每把刀，我們王府另外加二兩銀子作為酬金！」
「您看怎麼樣？」
而在對面。
程平卻並沒有關心對方要求加快速度，並且增加訂單的事情。
而是說道：："突厥人南下這件事，消息可靠？"
"十有八九。"周管事嘆了口氣，"各大族已經開始囤積物資，糧價已經漲了三成。老爺吩咐，府中的兵器必須儘快備齊。"
程平眉頭緊鎖。
突厥南下，意味著戰亂將至！
而戰亂一起，最先遭殃的就是他們這些平民百姓！
程平倒是不怕。
可問題是……他還有三個媳婦兒！
他得要為她們打算！
"我明白了。"程平沉聲道，"明日我會早些過來，爭取早些完成所有兵器。"
三十把長刀。
對於力氣還在飛速增長並且幾乎不知疲累的程平來說。
並不是什麼難事。
而在對面。
周管事感激地拱手："那就拜託程師傅了。"
同時招了招手，又遞上來了一個盒子。
裡面同樣放慢了銀子！
讓程平不禁感嘆，果然不愧是軍堡裡面的大族。
家底就是豐厚！
而離開王府後，程平走在回家的路上。
心情略顯沉重。
街上的行人似乎也比往日匆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路過米鋪時，他看到一群人正在搶購糧食，價格果然比昨日高了不少。
程平摸了摸懷中的銀子，猶豫片刻，還是擠進人群買了兩袋米。
回到家，姜晚霜見他扛著米袋。
不由有些驚訝。
問道："夫君怎麼買了這麼多米？"
程平將米袋放下。
沉聲道："北邊可能要打仗了，糧價已經開始上漲。"
「趁現在還能買，先備著些。」
「咱們也算是有備無患。」
三姐妹聞言，臉色都變了。
她們經歷過戰亂，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姜晚霜突然上前一步，握住程平的手："夫君，我們會沒事的，對嗎？"
程平看著她眼中的擔憂，心中一軟。
他反握住姜晚霜的手，堅定道："放心，有我在。"
「就絕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
「也絕對不會讓你們餓肚子！」
但說是這樣說，想要保護好自己的三個媳婦兒，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想要真正在這亂世當中活得滋潤。
光是靠打鐵。
絕對不行！他必須還得再想想其他的掙錢手段才行，在這亂世當中，只有錢和人才是根本！
只有掌握了足夠多的錢。
足夠多的人。
哪怕是亂世，他和姜晚霜三姐妹一樣可以在亂世活得滋潤！
所以現在程平必須要掙到更多的錢才行。
打鐵固然有用。
但來錢還是太慢了，程平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人，自然知道一個道理，勤勞致富，遠不如做生意掙錢來得快！
就算是程平把鐵匠這個行業做到極致。
掙到的錢，也遠不如做生意掙的錢多！
甚至……可能還沒有零頭！
不過，做什麼生意，倒是一個問題。
在這個年頭。
值錢的東西就那麼幾個，鹽和鐵是不用想了，這都是官營的生意。
輪不到程平來插手。
尤其是鹽，程平雖然掌握著把粗鹽變成細鹽、精鹽的技術，但現在就把這個技術拿出來，程平可能自己都保不住自己，就直接被一些世家大族給抓起來。
拷問技術了！
就算要拿出來，也得要等程平有能力護住自己的生意後才行。
而眼下。
最適合拿出來的技術，在程平看來，莫過於後世釀酒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