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二人下落不明
回家的路上,李秋萍百感交集。
坐在顧晚騎著的自行車后座,她看著顧晚心裡是越看越喜歡。
不禁想替顧晚張羅一門好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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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並不知道李嬸子心裡的想法,她心裡正在為又搞定了一件事而雀躍。
如果這種青椒的事情順利。
三個月後,她估計就能賺個幾百塊。
等到冬天之前,再投資購置一些蔬菜大棚,
召集更多的村民一起,種些反季的蔬菜水果。
這門生意一定能做大做強。
最重要的,李浩也是個靠譜的人。
回了軍區,顧晚馬不停蹄地回家帶著顧竹風去打頭孢。
今天,顧竹風的狀態看起來好多了。
「大哥,你看起來臉色很好。」
顧晚開口。
看來最近給大哥熬中藥,打頭孢,補充營養。
總歸是做對了一些事情。
把這一療程的頭孢打完,她就要帶著顧竹風開始跑圈!
鍛鍊身體去。
顧竹風看著顧晚,心情也頗好。
「是啊,這都多虧了你啊,晚晚,我現在覺得身上都有力氣了。」
顧竹風已經可以自己沒事出去溜達溜達了。
兩個人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師醫院,顧晚輕車熟路地給顧竹風拿藥。
顧晚把領來的藥交給了要給大哥打針的醫生手上。
「是你啊,顧晚。」
顧晚抬起頭,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不知為何那雙眼睛,卻沒有了幾日前的溫柔。
而是被疲憊和紅血絲替代。
「鄧醫生,好巧,怎麼今天你在這,我記得你不是急診科醫生?」
鄧詠平聽了顧晚的話,開玩笑解釋道。
「我的一批同事隨著部隊去支援洪災了,所以醫院裡大家現在都是身兼數職。」
顧晚這才明白,然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顧立國和傅宴生。
「徽省的情況現在怎麼樣,我們的戰士們怎麼樣?」
顧晚開了口打聽道。
鄧詠平沒有回答,他只是專心致志地給顧竹風打著針。
直到將藥劑全部推盡。
他才抬起頭說道。
「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顧晚在鄧詠平許久的沉默當中午,這才放下了心。
「鄧醫生,那你知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顧晚又問道。
鄧詠平遲疑了一下才開口。
「應該快了。」
顧晚想起顧立國和傅宴生臨走前說的話。
忍不住有點期待。
「晚晚,以後你不必再陪我一起來打針了,我覺得自己現在能自己來了。」
顧竹風開口說道。
「不行,我還是陪你吧。」
顧晚直接拒絕。
「難道你還把哥哥當小孩子?」
顧竹風逗著顧晚。
顧晚不好意思了,這才同意。
「你直接去存慈堂吧,大哥可以自己走回去。」
顧竹風對顧晚說道。
顧晚看著顧竹風獨自離去的背影。
心裡有滿滿的成就感。
等日後大哥徹底養好身體,一定能開創他自己的一番天地。
顧晚到了存慈堂,看見鄧先俞在前院支了口大鍋,在熬藥汁。
旁邊的碎粉機在不停打著藥粉,鄧先俞是在馬不停蹄地製作膏藥。
顧晚趕快跑到碎粉機前往裡面倒藥材。
然後開口說道。
「師父,你這麼著急幹嘛?」
顧晚不解。
「前線需要啊,戰士們成日成夜地辛苦,我要趕在詠平去支援前做好,讓他帶去。」
鄧先俞說道。
「詠平哥也要去嗎?」
顧晚十分不解。
「是啊,他後天就出發。」
鄧先俞攪拌著大鍋里的藥汁,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顧晚頭一歪說道。
「不對啊,剛剛詠平哥明明說,他們就快回來了。」
「怎麼可能?救災哪有這麼快的?」
鄧先俞不以為意,以為是顧晚聽錯了。
「他真的這樣說。」
顧晚堅定的說道。
啪嗒。
鄧先俞攪動藥汁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顧晚被這動靜惹得回了頭。
看到鄧先俞臉色慘白,僵在原地。
在這種時候。
能提前回來。
那可不是好事……
「小晚,你怎麼問的?詠平是怎麼說的?」
看鄧先俞十分緊張的樣子。
顧晚意識到了不對。
她也慌了。
「我問詠平哥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他說就快了。」
「他們……」
鄧先俞知道,鄧詠平一定能理解顧晚問的是顧立國和傅宴生……
難道他們二人……
鄧先俞顧不得熄火,站起身就回屋拿起了電話。
顧晚將碎粉機關掉,將熬藥的柴火也扒拉出來。
也立馬進了屋。
「守峰,你跟我實話實說……」
鄧先俞聲音有些顫抖。
話筒那邊一片寂靜。
「守峰!」
鄧先俞站了起來,他嗓音嘶啞,又喊了一遍。
「爸,晏生為了拉住從衝鋒舟上掉下去的顧科長,兩個人一起被洪水捲走了,現在下落不明……」
鄧先俞身體有點站不穩。
手裡的話筒隨即掉落在地。
顧晚聽到了話筒里的聲音,心裡好像開了一道血口。
難道……
永遠是這樣的結局嗎?
她上前扶住鄧先俞。
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
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顧晚將話筒拾起來。
「餵?餵?爸!你沒事吧?餵?」
「鄧軍長,我是顧晚,顧立國的女兒,也是鄧大夫的徒弟,有我在,你不用擔心師父。」
顧晚停頓了一下,讓自己顫抖的聲音強行鎮定下來。
「我想知道,我爸爸和傅參謀,還有可能活著嗎?」
顧晚的聲音越來越小,終於伴隨著哭腔說了出來。
「雖然我也不希望聽到這個消息,但是搜救的戰友說,希望非常渺茫……」
鄧先俞癱坐在了椅子上。
示意顧晚掛斷電話。
「小晚……」
鄧先俞雖然心中難過,但也要關心下顧晚這個小孩子的情緒。
「師父,我想去找他們。」
顧晚開口。
「胡鬧!」
鄧先俞發了脾氣。
「你知不知那是什麼地方?專業的搜救隊,身經百戰的戰士都束手無策,你去能有什麼用?」
發完火,鄧先俞也意識到。
顧晚小小年紀,一夜之間失去了兩個親近的人。
這個噩耗,她可能是承受不住才……
「那裡太危險,你不能去。」
鄧先俞又開口。
「師父,我不相信,我爸爸說讓我等他回來,傅宴生說他會對我負責……」
顧晚的淚水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