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苦修
晌午時分,李陽回到家中。
讓妻子備好酒菜,款待郭雲。
「雲弟,這次多虧了你幫忙,才能夠這麼順利。」
李陽拿去酒杯,跟郭雲道謝。
「陽兄,客氣了,如果烈兒習武有成,我也跟著沾光。」
郭雲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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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兒第一次離家,也不知道習不習慣?」
王雲秀倒了盤花生米,又給兩人加了新買的桂花釀,有些擔憂的說道。
「嫂子,不用擔心,我跟趙師父打過招呼了,麻煩他多關照烈兒。」
郭雲拿起酒杯,抿了口酒,寬慰道。
「烈兒從小懂事,適應力強,很快就會習慣了。」
李陽也是安慰妻子道。
以兒子的體質,如果不練武,將來做收屍人,即使換了命數,也難以長久。
王雲秀聽後,臉上的擔憂稍緩了一些,知道兒子不想成為收屍人,肯定是要學得一技之長。
只是陡然要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孩子,她心裡感覺有些不習慣。
「嫂子,武館一個月有一日旬休,到時你就能夠見到烈兒了。」
郭雲又笑著說道。
「好了,孩子想要有出息,終究是要自己出去闖蕩的。」
李陽也說了一句,隨後撕下一隻雞腿,放到李岩碗中,笑道,「岩兒,你也要多吃點,身體強壯了,將來才有闖蕩的本錢。」
昨日王雲秀買了兩隻小母雞,一隻昨日燉湯給李烈補身子。
一隻留著今日款待郭雲。
家裡已經好久沒有吃肉了,上次吃肉還是兩個月前老爺子忌日。
「娘,這雞腿你吃。」
李岩將雞腿夾到母親碗中。
「岩兒,你吃吧,娘喝點雞湯就好。」
王雲秀又把雞腿夾了過去。
「都有。」
李陽又撕下另外一條雞腿,放到妻子碗中。
李岩這才拿起雞腿,吃了起來。
「雲弟,這趙氏武館修煉的是什麼武功?」
李陽拿起酒罈,給郭雲添了酒,又詢問道。
「趙氏武館教導的是五禽拳。」
「這五禽拳若是練好了,將來甚至有機會能夠成為入品武者。」
聊到習武之事,郭雲頓時眉飛色舞的跟李陽介紹道。
在五穀縣,能夠進入武館修煉,已經是極為得意之事。
這五禽拳乃是基礎入門拳法,打好根基,不僅能夠強身健體,還能夠凝聚血氣,成為入品武者。
不過當初郭雲資質有限,也只是修煉入門,就被徵召去參軍了。
「以烈兒的體質,一年內能夠入門,就算不錯的了。」
「另外,那血果配製的藥材,還要過幾天才弄好。」
「不過,要等烈兒身體能夠承受住,再給他服用。」
「可若是烈兒運氣好,半年內,能夠修煉出血氣,那就能夠成為趙師父的正式弟子。」
「一旦成為趙師父正式弟子,那身份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趙師父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在五穀縣,就是三大世家,甚至縣令,都不敢輕易得罪他。」
邊喝著酒,郭雲邊興高采烈的跟李陽說著。
······。
翌日清晨。
李烈一早醒來,洗漱完畢後,就隨著其他弟子來到練武場。
其他弟子各自修煉起來,有的扎馬步;有的拿起石墩,舞動起來;有的則是跳上木樁;······。
李烈在一旁看著,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你過來!「
這時一道洪亮、略帶沙啞的聲音出來。
李烈看到趙師父到來,走了過去,畢恭畢敬的道,「拜見趙師父。」
趙師父手掌落在李烈肩膀上。
李烈頓時感到一股灼熱無比的力量從肩膀擴散開來。
頓時,渾身一陣刺痛,仿佛承受著十個棺木的重量般,差點直接昏過去。
但他咬著牙,硬是沒有出聲喊痛。
很快,趙師父的手掌從他雙臂,胸口,雙腳一一快速掃過。
隨後面露意外之色,「你這小子,毅力還不錯。」
「看起來也不像表面這麼弱,修煉五禽拳,倒也沒有什麼問題。」
聽到這話,李烈面露激動之色。
還一直擔心自己不適合練武。
那就辜負了爹娘一番期盼。
看著李烈目光堅毅,趙師父微微點頭,「心性毅力,都還不錯,倒是個練武的材料!」
在一旁石墩上座下,他又出聲問道,「你可識字?」
「學過一些。」
李烈恭聲回道。
雖然不怎麼寫字,但母親教導弟弟寫字時,他多少也學了一些。
「嗯。」
趙師父點了點頭,隨後從懷中取出一本書籍,遞給他道,「這是五禽拳入門形法要訣,你拿著好生觀看。」
「若是其中招式,要訣記得差不多了,我再開始教你練習。」
「還有要記住,武館內修煉之法,不可外傳。」
「至於今日的修煉,就從站樁開始。」
「剛開始修煉,每日能夠站樁兩個時辰,就算完成修煉任務。」
「多謝師父。」
接過書籍,李烈滿心歡喜的道謝。
趙師父看著李烈,罷手道,「你才剛剛拜入武館,還不是正式弟子,如果半年內,能夠修煉出血氣,老夫才會將你收為弟子。」
「我娘親說,有授業之恩,即為師父。」
「您教導弟子練武,以後在弟子心中就是我師父!」
李烈一臉認真道。
「武館有武館的規矩。」
「你先去站樁,看看能夠維持多久?」
趙師父揮手說道。
隨後就不再理會李烈。
李烈則是走到廣場,學著一名弟子,開始扎馬步。
趙師父給指正姿勢,下沉平蹲。
巳時末,烈日炎炎。
諸多弟子已經停止修煉,在樹蔭下休息納涼。
趙師父斜躺在藤椅上,喝著酒。
一旁,一名弟子扇著大蒲扇。
「這小傢伙,第一次站樁,居然能夠堅持這麼久?」
看著廣場上,只剩下李烈一道瘦小的身影。
趙師父眼中更是意外。
就算是練習一個月的弟子,也堅持不了這麼久。
又過了一炷香,趙師父才揮手說道,「李烈,上午修煉到此,去食堂領取藥膳。」
「是,師父。」
聽到這話,李烈才站起身來。
渾身已經濕透,不過,讓他感到驚訝的是,自己並沒有像其他弟子那般疲勞。
而且隱隱感到體內的力量,似乎強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