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六章 小陰人的爹老陰貨


  胖婦人雙目,瞪得老大。思兔閱讀sto55.COM

  原本因為過胖,而導致成為了一條線的眼睛,瞪得如同兔子蛋一樣。

  肥胖的臉上,此時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在這長安之中,居然有人敢殺她!

  她可是左將軍董旻的髮妻!

  是一手遮天的董卓的弟媳。

  是老太太董母,唯一在世的兒媳。

  其餘不說,僅僅是這個身份,在這長安之中,就可以橫行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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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敢招惹自己。

  只有自己去欺負別人,或者是別人求著讓自己欺負的份。

  自己想要去打誰,就去打誰。

  就算是殺人,那對方也不敢反抗,只能是跪在地上,求著自己將其殺死!

  不管對方是誰,哪怕是劉成的家屬,有董白那個小蹄子在這裡,也一樣不會改變!

  就在剛剛,她心裏面還篤定,別看這些人剛才喊的熱鬧,其實也真的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最多也就是將自己弄傷,絕對不敢把自己殺死。

  畢竟自己的身份在這裡擺著。

  這裡也是長安,不是軍隊。

  在這長安之中,沒有人敢殺自己。

  就算是當朝太師董卓,也絕對不敢!

  可哪能想到,這個該死的劉水,就真的將長槍,捅進了自己的胸膛!

  對著自己下了死手!

  他怎麼敢啊!

  他怎麼敢對自己下死手!

  他就不怕自己死嗎?

  不怕連累他的兄長嗎?

  「你……你死定了!

  誰也……保……保不住你……

  董白這個小蹄子……也不成!

  我兄……董……董太師一定會……會給我報仇。

  會認清……認清楚你們的……真面目……」

  她瞪大眼睛,驚恐而又充滿怨氣的,望著劉水如此說道。

  劉水雙目之中,滿是冷漠。

  「就算是死,又能如何?

  膽敢這樣侮辱我兄長,我管你是誰?

  必須死!

  大不了,我給你償命也就是了!

  我劉水,本來就是鄉野少年,命賤,不值錢。

  與你這種享受榮華富貴的人不同。

  你這樣的一個養尊處優,身份高貴的人,死在我的手中,你心裏面一定非常憋屈吧?

  畢竟你還有大量的好時光,還沒有渡過……」

  劉水的話,一下子就讓胖婦人破了防。

  心裏面分外的難受。

  一時間後悔的要死,難受的要死。

  自己,是真的虧啊!

  「你……」

  她噴出一口血,伸手指著劉水想要說著什麼,但劉水跟著沒有給他機會。

  猛的將槍拔出,然後狠狠的一槍,又再度對著胖婦人捅了進去。

  直接將胖婦人捅了一個對穿!

  他殺人,還要誅心!

  在胖婦人還沒有徹底咽氣的時候,劉水忽然間看起來,像是瘋魔了一樣。

  他哭嚎出聲,聲音顯得很是瘋狂。

  「我與兄長,相依為命!

  你卻這樣侮辱我兄長!!!

  你該死!

  該死!!

  我視我兄長如父兄……」

  他哭嚎著,淚如雨下,整個人的情緒,極其激動,看起來,像是陷入到了癲狂之中。

  一邊這樣哭嚎,一邊將長槍抽出,一次又一次,狠狠的捅進了胖婦人的身體裡。

  胖婦人臨咽氣的時候,忽然之間變得聰明了。

  明白了眼前這個該死的卑賤少年,這樣做是這麼意思。

  心裏面瞬間就變得極其激動起來。

  想要開口大罵,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心裏面一激動,然後就將自己給激動死了……

  臨死的時候,心裏面是濃濃的後悔,與強烈的想要罵人的衝動……

  而劉水卻不理會這些,只管哭嚎著,狀若瘋魔一樣的,不斷的將手中長槍,朝著胖婦人的身子捅去。

  在其身上,捅出來了,幾十個血窟窿。

  成了漏勺一樣!

  劉水將手中的槍給丟到地上,整個人撲倒胖婦人的身上,左右開弓,對著胖婦人的胖臉,使勁的抽打起來,啪啪作響。

  一邊抽打,一邊嚎啕大哭,一邊不時的數落,對著胖婦人大罵。

  抽打了一陣兒之後,更是直接下嘴,對著胖婦人撕咬起來。

  將其一些血肉都給吞了下去!

  這樣的一幕,直接就將在場眾人,都給看的呆住了。

  尤其是那些跟著胖婦人過來,準備打砸搶,順帶殺人的董旻府上的家丁。

  直接就懵逼了。

  今天,對於他們來說,是真的難忘,短時間內,就被送了一個懵逼三連。

  先是被他們所看不起的淘寶酒樓的廚子、跑堂等老兵,給打的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接著,在他們看來,那可以在長安橫行無忌,沒有什麼人敢招惹,沒有人敢殺的夫人,直接被人當眾殺死。

  再然後,那個看起來,很是清秀和善的劉皇叔的從弟,居然是如同瘋魔一般。

  當眾對著夫人的屍首撕咬。

  肉都吃了下去!

  他們懵逼,呆滯。

  這些老兵們可不呆滯。

  劉水那嚎哭之中,所說出來的話語,聽得他們心頭火氣。

  殺意瀰漫!

  這些該死的傢伙們!

  居然敢這樣侮辱他們的劉皇叔!

  當真是該死!

  他們喊著不死不休,向前而去。

  手中的鍋蓋當做盾牌來用,磨尖的木棍當做長槍。

  橫推那些董旻府上的家丁護院!

  董旻府上的這些家丁護院,被徹底殺破了膽子。

  開始抱頭鼠竄。

  但是,想要離開並不容易。

  一方面是因為,這些老兵們相互之間的配合很好。

  另外一方面,則是那些圍在周圍的小攤販們,在這個時候,許多都忍不住了。

  抽冷子對這些人下手。

  這些人,剛剛可是沒少受董旻府上的這些人的氣。

  而且,很長時間以來,他們都在酒樓外圍擺攤,依靠著酒樓,賺取了不少的錢財。

  生活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

  可是這些該死的人,居然想要來殺劉水郎君,想要燒酒樓。

  還那樣的侮辱劉皇叔,侮辱夫人,侮辱劉水小郎君!

  之前他們有所顧慮,敢怒不敢言。

  但是現在,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是真的敢對這些人,抽冷子下手!

  混亂,持續了一陣兒,漸漸平息。

  酒樓前面,倒伏很多的人,到處都是血跡。

  宛若是開了一個屠宰場!

  「這當真是精彩……

  狗咬狗啊!

  劉成,你在外面帶兵打仗,內院卻起火,我看你怎麼應對這一次的危機!

  先是斬殺董璜,如今你從弟,又當街打死董璜的母親。

  董太師的弟媳。

  你這一次,可是要徹底的與董家決裂了!

  董家,是絕對不會容忍你這樣的人存在的!

  呵呵呵……」

  酒樓包廂之中,有人臨窗而立,望著下面的場景,出聲如此低語,呵呵冷笑。

  像是毒蛇在吐信。

  只是這人,面色卻蒼白的厲害。

  顯然是被這顯得血腥的場面,給嚇得不輕。

  酒樓前面,安靜下來。

  只有劉水還在那裡,撲在胖婦人的身上,哭嚎撕咬。

  狀若瘋魔!

  幾個人拉了好一陣兒,才終於是將劉水給拉開。

  聽著劉水的哭嚎,聽著他說出來的一些話,再看看他此時狀態,不少人心中都為之發寒。

  尤其是那些經常來酒樓吃飯,對劉水很是熟悉的人。

  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劉水這樣一個,看上去很是文雅,總是樂呵呵的少年郎,居然有這樣的一面。

  但又能夠理解。

  畢竟之前那死掉的胖婦人,說的話,實在是太過分。

  不要說,她還是劉皇叔左夫人的叔祖母,就算不是,那些話,也絕對是不能說出來!

  太過於無恥,取死有道!

  劉水郎君,與劉皇叔相依為命,可謂是劉皇叔一手帶大的。

  劉水郎君,此時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

  「府君!府君!救命啊!

  救命啊!」

  在距離酒樓兩三里的地方,有十幾個驚慌逃竄,成功逃脫出來的董旻府上的家丁護院,迎面見到了眾多的兵卒,又見到了領著兵馬而來的官員。

  像是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慌忙喊叫。

  「怎麼回事?

  何人敢在長安城中手持凶刃,當街聚眾奔行?與我拿下!」

  一個身體高大的中年人,身穿官服,腰間配著印綬,看上去很有威嚴。

  他看著那些大喊著救命而來的董旻府上的家丁護院,出聲如此呵斥。

  出聲呵斥之人,乃是長安京兆尹,司馬防。

  隨著他的呵斥,立刻就有身邊的衙役這些,衝上前去,直接就將這十幾個董旻府上的家丁護院給拿下,收繳了武器,捆綁起來。

  這董旻府上的家丁護院,一時間都有些懵了。

  自己等人才是受害者啊!

  好不容易從那恐怖的地方逃出來,擺脫了那些瘋子一樣的廚子,以為脫離了狼窩,遇到了救星。

  可哪能想到,他們自認為的救星,卻反手就將他們給抓了!

  當真是猝不及防。

  「府君!

  司馬府君!

  您……您抓錯人了!

  我們是左將軍府上的人。

  行兇之人在酒樓那邊……」

  他們著急,連忙出聲爭辯。

  他們還想早點脫離出去,回到府上,去報告事情。

  結果就這樣被抓了。

  「沒有抓錯,抓的就是作奸犯科之人!

  你等白日持著兵刃,在長安奔行,不少人身上還有血,還敢說你們不是兇徒?

  不要與我說你們是哪裡的人,這些沒有用。

  有些時候,這些話說出來,還不如不說,反而會害了人!

  那邊的事情,我一樣會去解決!」

  司馬防掃視了這些人一眼,出聲呵斥,讓這些人閉嘴。

  然後帶著手下之人,押著這些剛剛逃出來的董旻府上的家丁護院,朝著酒樓那裡,快步而去。

  速度,比之前的時候,快的多。

  司馬防在胖婦人,帶著人從府上出來,朝著淘寶酒樓這裡前行沒多久之後,就已經是得到了這個消息。

  立刻就開始召集人手,來這邊處理事情。

  如果他想要的話,是能夠在雙方正在打鬥的時候,趕到現場的。

  但他並沒有這樣做。

  董璜因為觸犯軍法,被劉成斬首的事情,他還不知道。

  但也敏銳的覺察到了,這一次的事情不簡單。

  是屬於董旻與劉皇叔之間的爭鬥。

  甚至於,出現這樣的事情,他也不覺得有多奇怪。

  他已經斷定董旻與劉皇叔之間,必定會有衝突。

  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且不能斷定,是以什麼樣的方式。

  他們二人爭鬥,自己去的太早,反而不好。

  畢竟雙方之間,都是龐然大物,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京兆尹。

  還是先讓他們打上一段兒時間,自己再趕過去善後比較好。

  當然,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已經斷定,這一次董旻那裡,必定會吃虧。

  董旻那樣的人,與董卓比起來,差的太遠。

  雖是親兄弟,卻一個是狼王,另外一個,頂多也就算得上是一隻土狗而已。

  平日裡跟在狼王身後,弄得看起來也像是一隻狼了。

  事實上,也就那麼回事罷了。

  劉皇叔,虎踞龍盤,乃是猛虎,神勇無比。

  又豈能是董旻這樣的土狗能夠招惹的?

  平日裡多有挑釁,看在狼王的份上,不怎麼理會它,也就是了。

  真的惹惱了,區區土狗,又怎能抵擋猛虎之威?

  只不過,這猛虎,是狼王在幼小的時候尋找到,並逐漸培養起來的。

  一直看在狼王的面子上,不曾真的對土狗動怒而已……

  他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這才表面上看起來很是慌張,實際上,故意拖延了一些時間,才往酒樓這裡趕。

  為的就是,讓猛虎好好的教訓一下土狗。

  董旻這隻土狗,他已經看不慣很久了。

  太過於囂張跋扈,作威作福了。

  只是,他能力不足,地位不夠,只能是心中不爽著,沒有別的辦法。

  但如今遇到合適的機會了,暗地裡下點絆子,還是不成什麼問題的……

  「嘶!」

  縱然是司馬防,已經知道,這一次的事情,不可能善了,酒樓那裡的情況,很是嚴重。

  但真的是來到這裡,見到了這裡的景象之後,還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實在是太驚人了!

  尤其是看到,那居然死在了這裡的董旻的夫人,以及董旻夫人,那被撕咬的不成樣子的悽慘模樣。

  且知道了這是被臉上都是血跡的劉皇叔從弟,劉水給用槍刺和用牙齒撕咬的之後,心裏面的寒意更為之大勝。

  「司馬防見過左夫人,這事……是董家私事,還請左夫人先行見過太師,告知太師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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