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熾龍血


  秘使離開後,屋子裡只剩下陳墨和韓武。

  「什麼是災禍本體?」陳墨好奇地問。

  「這些事情都是不能對外公布的,希望你能保密。」韓武臉上流露出驚懼的神色,「你知道半年前龍虎峽的事情嗎?」

  陳墨略微回憶,「你是說大夏國的軍隊忽然進駐龍虎峽?」

  韓武點了點頭,「對外宣稱是為了防備齊國的進犯,但事實上,是因為災禍。」

  「災禍這個名稱是陛下命名的,這些東西出現得毫無徵兆,詭異莫名,簡直就像是天賜的災禍。」韓武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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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虎峽出現的災禍名為地走血屍,那是一種變異的蟲子,能在底下自由行走,渴食人血,它們通常是成群結的出現,一旦嗅到人或動物的氣息,就會蜂擁而至,把屍體的血吸乾後才罷休。」

  韓武陷入了回憶,「但地走血屍也有弱點,它們很怕水,一旦泡入水中,片刻後,就會身亡。於是我們破壞了龍虎峽上方的堤壩,把龍虎峽都給淹沒了。」

  「然後我們就見到了」韓武回憶起當時恐怖的場景,聲音微微顫抖,」那也是是我們第一次見到災禍本體。」

  「你們見到了什麼?」陳墨連忙追問。

  「那是一隻蟲子,巨大的蟲子!因為整個龍虎峽都被水淹沒的緣故,它沒辦法在底下躲藏。它從地下鑽出來,在潮水中痛苦地掙扎,我們看著水下發狂的黑影,好些士兵以為是龍王發怒,跪在地上磕頭禱告。」

  「幸好那東西怕水,但即使是這樣,它也在水中掙扎了足足三炷香的時間,才沒有聲息。」講到這裡,韓武鬆了一口氣。

  他繼續說道:「那東西被水流衝到了柳江下游,不少人都看到了,於是就有了龍王墜湖的流言。」

  「你們有找到那東西的屍體嗎?」陳墨好奇道。

  「找到了,我們找到蟲屍的時候,屍體已經開始腐爛。為了研究這東西,我們打算把蟲屍運走。」韓武回答,「可在運送途中,那屍體忽然氣化,只留下灰色的餘燼。」

  「後來我們發現,所有的災禍本體在死亡後的的第三日,都會氣化,只留下灰燼。」

  韓武忽然嘆了一口氣,「本來我們以為地走血屍的事情已經結束,沒想到一個月後,我們又在青山發現了這東西,一模一樣。」

  「後面我才知道,災禍本體是無法消滅的,即使把它們殺死,它們也會重生,時間會有所不同,在一個月或半年左右。」韓武說。

  陳墨忽然愣住了,他忽然想起大夏國君給他下的聖旨,似乎上面給他下的命令就是消滅災禍本體。

  「那陛下為什麼叫我消滅災禍本體?」陳墨急忙問道。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陛下應該是很清楚這點的。」韓武抬頭看了陳墨一眼,「或許陛下覺得陳大師有辦法吧?畢竟大師您可是岐山傳人。」

  不要給我扣帽子啊!陳墨欲哭無淚,早知道他就不冒充什麼岐山傳人了,他拿什麼去消滅災禍本體啊!

  可現在太遲了,聖旨都接了,想反悔都沒辦法。

  「既然要消滅災禍本體,那就得先調查出它的位置。」韓武說,「你有什麼想法麼?黑龍衛會協助你。」

  「我能有什麼想法。」陳墨有點喪氣,但他忽然想起第一個花屍出現時,除了他,還有其他人在場。

  「鄭元義是不是你們的人?」陳墨問。

  韓武楞了一下,「事實上,各地有名的捕頭都是我們黑龍衛的編外成員,負責監控各地的災禍事件。」

  「我需要鄭元義的協助。」

  陳墨告別韓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陳墨雙手合十,朝著天空拜了拜。千機盒被召喚出來,上面鑲嵌著三顆完整的透明寶石。

  陳墨上前輕點。

  千機盒綻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陳墨幾乎想要歡呼,這次應該能開出好東西。

  光芒散盡,瑩白色的瓶子浮漂浮在空中,巴掌大小,通體仿佛水晶雕刻而成,瓶蓋是古銅色的金屬,雕刻著怒吼的盤龍。

  淡紅色的光芒從瓶子中透出來,裡面有火焰在靜靜地燃燒,陳墨看清了瓶子裡的東西,楞了一下。

  那不是火焰,而是紅色的液體。

  它在瓶子中如同有生命一般涌動,就像是火焰升騰,陳墨才會認錯。

  瓶子的旁邊依然有一張紙條,陳墨接過來。

  紙條上是龍飛鳳舞的字體,「熾龍血,易燃,火焰能淨化災禍。」

  陳墨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興奮地攥緊拳頭。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幸運女神的親兒子,想要什麼,就來什麼。剛才還在為如何消滅災禍本體發愁,現在就抽中了熾龍血。

  就在陳墨興奮之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陳大師,鄭元義來了。」

  「讓他進來吧!」陳墨美滋滋地收起熾龍血。

  「真是命運無常啊!剛見面的時候,你還是階下囚呢,現在居然成了我的上司。」鄭元義滿臉的疲倦,他一直沒有休息過,白天的時候也在處理村民的事情。

  「當初第一具花屍出現時,除了我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場,她還活著嗎?」陳墨拍了拍他的肩膀。

  鄭元義回憶了一下,「說來也是她運氣好,花屍在村子裡肆虐的時候,她恰巧離開了。她是來這裡探親的,夫家就在隔壁村。」

  「能把她找來嗎?」

  「當然。」鄭元義點了點頭,事實上,當調查花屍的時候,他也問詢過那女人,可惜一無所獲。

  「你們把她找來,我要單獨問她話。」陳墨說。

  目送鄭元義離開,陳墨剛想轉身回到屋子裡,他忽然停了下來,對一旁的陳一哲說:「給我拿一支毛筆,還有黃紙過來。」

  陳一哲楞了一下,忽然兩眼放光,激動起來:「大師,你這是要畫符籙嗎?」

  「誰跟你說我要花符籙,去,別搗亂。」陳墨瞥了他一眼。

  「不畫符籙,要毛筆和黃紙做什麼?對了,大師,需不需要硃砂?」陳一哲聲音激動。

  「畫什麼符籙?練一下字不行啊!」陳墨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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