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大夏好傢夥
藤蔓後面是黑暗的隧道,陳墨和李紅子在裡面行走,片刻後,光從盡頭照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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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隧道,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個巨大的地下空間,這種地方本應該很昏暗才對,可穹頂之上,陽光從巨大的窟洞照進來。
陽光照亮了地面的茅屋,整齊有序,裊裊的炊煙升起。
陳墨和李紅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訝。
這地方,看起來更像是和諧安寧的小村莊,而不是什麼妖怪的巢穴。
牛頭人的身影消失在邊緣最大的茅屋中,陳墨兩人悄悄地摸了上去。
「我真的是太慘了!」
陳墨站在門外,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愣了一下。
因為那不是櫻花國的語言,而是地道的東域語,這口音還莫名地熟悉。
「想我堂堂大夏國將軍,竟然會淪落至此,真是造化弄人啊!」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怪不得聽起來這麼耳熟,竟然是大夏國的人,好像還是個將軍。
大夏國的各大將軍雖然不是很熟悉,但他都見過一兩面,怎麼從沒有聽過這個人?
這種流落櫻花國的將軍,出發前,秦昊應該會特意提醒他才對啊?
他繼續往下聽。
「我在外面做牛做馬也就算了!回到這裡,竟然還要接受你們的壓榨。我許宣真的是太難了!」
那聲音透著一股絕決的氣息,「來吧!我許宣只要喊一個不字,我就是個孬種!」
大夏友人在外慘遭霸凌?陳墨愣住了。
他神情凜然,不愧是曾經的大夏國將軍,這堅強不屈的氣質,簡直讓人心馳神往。
他攥緊了拳頭,作為大夏國人,怎麼能讓如此有氣節的漢子,遭受這種壓迫呢!
他本打算先暗中觀察一番,現在忍不住要直接出手了。
「你們都放開他……」陳墨一腳把門踹開。
他看清了裡面的場景,倒吸了一口氣,此刻他的心情真是百感交集。
他既想大喊一聲臥槽!抒發心中的憤怒;也想直呼好傢夥!抒發心中的驚嘆。
甚至心中還冒出「都沖我來!」的念頭。
房間中,許宣躺在床上,赤裸著上身,周圍圍滿了……袒胸露腿的鶯鶯燕燕!
此刻她們都愣住了,呆呆地望著忽然衝進來的陳墨。
房間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牛頭人頭套,他很熟悉,剛才追了一路。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做牛做馬」?陳墨有太多的槽想要吐。
他抽空數了一下人數,好傢夥,多達八個!
這樣子的壓榨,就算是金剛大火腿,恐怕也要被榨乾,變成迷你小臘腸吧?
不愧是鐵骨錚錚的「大夏將軍」,這場面換成任何一個男的,都不會說出一個「不」字!
「你誰啊!」床上的許宣出離了憤怒,他騰地從床上站了起來,真氣運轉到極致……他勢必要讓這個小白臉知道他的厲害。
他猛地躍起,拳頭向陳墨的臉揮去,發出呼呼的風聲。
風聲忽然消失了,許宣的拳頭距離陳墨的臉只有半寸,但他忽然動不了了,腰帶纏住了他的腳。
許宣此刻心中只有臥槽,那腰帶是他剛剛脫下來,扔到床上的,沒想到現在居然纏住他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忽然聽到床板的斷裂聲……按道理來說,這張小床久經征伐,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可偏偏在這時候,實在太巧合了吧!
床尾坐了三個穿著要被和諧的姑娘,似乎是她們三個人太重,把床板壓斷了……床板不僅斷了,還像是蹺蹺板一般,彈了起來,向許宣飛過去。
許宣剛想躲避,纏在腳踝上的腰帶忽然一拽,把他帶得重心不穩。
就在這時,床板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在許宣的中心交割點上。
「啊!」許宣發出閹豬一般的叫聲。
他捂著褲襠,直接從半空中摔下來,臉著地,摔了個狗啃泥。
如果這用霉運來解釋的話,許宣應該已經達到了「印堂發黑」的地步。
可這當然不是,這都是陳墨搞的鬼,很簡單,兩枚木神符文即可。
李紅子走了進來,看到滿屋的鶯鶯燕燕,臉上表情也沒有什麼變化。
她說了幾句話,揮了揮手,那些鶯鶯燕燕就乖乖地排著隊出去了。
陳墨有點好奇,李紅子到底說了什麼?
隨口幾句話,這些人就如此聽話了?如果他能學習一下,那豈不是?陳墨的念頭打住。
「你們到底是誰?」許宣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被腰帶和床板教訓了一頓後,囂張氣焰全無。
「先回答我。」陳墨蹲下身,撿起床板,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許宣菊花一緊,「大俠,您問吧!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是大夏國人?」陳墨問。
「如假包換,祖上三代都是大夏人!」
「你當過將軍?」
「大寶天龍領將。」
李紅子眉頭一皺,難道是洪水沖了龍王廟,這名號?難道是大夏某支強大的隱秘軍隊?
陳墨看了李紅子一眼,「通溝渠,去污泥的。」
「少俠,好見識!」許宣尷尬地笑笑。
「為什麼來櫻花國?」
「為了找到我的妹妹。」許宣的眼神黯淡下去,「我家是行商的,妹妹跟著商隊來到櫻花國,但妹妹不見了,商隊也音訊全無。」
「真是來找妹妹的?我看你在這裡,混得不是挺好的嗎,樂不思蜀了都?」陳墨打趣道。
許宣摸了摸頭,「那些姑娘是優女,她們都是自願的,我到城裡面搜集食物,她們沒什麼特長,所以……」
「優女?」陳墨一愣。
「跟大夏國的花樓姑娘差不多,她們以這個為職業,在櫻花國並不罕見。」李紅子解析。
陳墨又問:「你見了我們為什麼要跑?」
「我什麼時候見的你們?」許宣愣了一下。
「就剛剛,在熱城裡。」陳墨說。
「我……」許宣想要爆粗口,看到李紅子腰間的長刀就放棄了,「我還以為追我的,是那些鬼東西呢?我就說嘛,怎麼這次頭套沒用了?」
陳墨拿起桌子上的頭套,「你戴這個牛頭人頭套,就是為了躲避那些鬼東西?」
「不然呢?戴這東西又悶,又看不清路,誰會願意帶著他外出?」許宣罵道,「很久沒在熱城看見活人了,聽到動靜,下意識就以為是那些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