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當柴火燒
林小凡莫名有些心慌，那麻袋裡面不會也暗藏玄機吧？
他忍不住好奇，決定先放下手裡的柴，去看看麻袋。
這個破麻袋，他就不信了，能裝什麼好東西。
打開麻袋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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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一摞摞天級功法差點閃瞎了他的雙眼，他簡直不敢相信，何啟居然拿天級功法，當起火用的松明？？
尼瑪！！！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如此暴疹天物，也不怕被天打雷劈？
林小凡抬頭看了看天空，好吧，完全沒有要天打雷劈的跡象。
但現在，他真是很想拿幾本天級功法藏起來，偷偷修煉用。
林小凡假裝拿功法生火的同時，悄咪咪塞了幾本進懷裡。
「愛徒，你拿那麼多紙幹什麼？內急？要去茅房嗎？」
何啟邊清理小雞仔的內臟，邊問道。
擦，怎麼被發現了！
林小凡心中警鈴大作，他以為何啟發現後，會一巴掌給他拍死，沒想到何啟居然以為，他是要拿來擦屁股麼？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拿來偷摸修煉的……
但林小凡不敢說。
還有，人言否？
天級功法被說成紙？
林小凡心虛，不敢被發現心懷不軌，只好回答，「對的對的！」
「行，那你先去解決內急，為師自己生火！」
何啟大方道。
林小凡醒著頭皮，找茅房去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鳳翎雀已經被何啟燉成一鍋湯了，放在青石桌上了。
碗那鳳翎雀湯正浮著細碎的金鱗，似有星子在湯中沉潛，那是鳳翎雀煨化的精華。
異香先撞進鼻端，不是尋常的肉腥，倒像浸了三百年老松脂的沉水香，混著野山參的甘苦，又裹著絲縷蜜棗般的甜！
湯麵浮著層薄如蟬翼的油花，在暖光下泛著琥珀色，仔細看竟能瞧出雲紋流動！
「來來來，快趁熱喝！」
何啟招呼道。
這神獸燉湯，是什麼滋味，他還真不知道！
林小凡懷著好奇心舀一勺入口，先是清冽，像含了口剛融化的雪水，待滾過喉間，便有熱流從丹田升起，那是鳳翎雀血里的火靈在遊走。
湯里煨著千年茯苓、天山雪蓮，還有用玉杵搗成泥的枸杞，這些靈物的精氣全融在湯里，每一口都像在飲天地初開時的甘露。
最奇的是湯底下的鳳翎雀肉，燉得極爛，筷子一挑就散成絮狀，卻還保留著幾分韌性，像是噙著朵會化的雲霞。
尼瑪………
這也太好吃了吧！
林小凡忍不住大快朵頤了起來。
最後直接噸噸噸。
喝到最後，碗底沉著半枚未化的麟片，在殘湯里泛著金色碎光，倒像是把銀河的碎片熬進了這鍋湯里。
喝完湯後，林小凡頓時感覺神清氣爽，耳清目明。
忽然耳邊響起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突破鍊氣三層】
鍊氣三層？？？
他可是個無靈根，雖說現在可以修煉了，但因為沒有靈根，也不可能那麼快到達鍊氣三層！
換做從前，林小凡想都不敢想！
「愛徒，發什麼呆，來來來跟為師來，說好了，入我宗門就送法寶的，帶你去為師的雜貨間挑一件吧！」
雜物間？？
林小凡有些好奇，真的是雜物間吧？
哈哈，真的是吧？
林小凡跟在何啟身後，來到了一扇破舊的木門前，這麼破的門，裡頭真的藏有法寶？
林小凡不是很相信。
他看著何啟將木門緩緩洞開，接著，他的鼻尖先湧進一縷沉水香！
不是凡世的薰香，倒像某種上古靈物自混沌中甦醒時蒸騰的元氣。
等他看向雜物間內部時……
尼瑪？？
林小凡的呼吸驟然一滯，門內的景象撞進眼底時，他還是被震得險些踉蹌——
所謂的雜物間，內部足有三十丈高，四壁嵌著夜明珠，將空間照得恍若白晝。
中央立著九根盤龍柱，每根柱子上都纏著半透明的結界，結界內懸浮著各色法寶！
東邊柱子上，一柄裹著血色流光的劍正緩緩旋轉，劍鋒所指之處，空氣里騰起細碎的雷火光芒。
西邊柱子下，一張墨色古琴浮在青玉案上，琴弦無風自振，每聲顫音都震得林小凡耳中嗡鳴，神識渙散。
最中央的柱子前，一面青銅古鏡懸在半空，鏡面映出的不是林小凡，而是他幼時在茅草屋躲雨的畫面，連檐角滴落的雨珠都清晰可辨。
哇塞？？？
這都是些啥啊！
林小凡來不及思考，就聽見，何啟說道。
「那柄劍叫焚燼天！」何啟走到東邊柱前，抬手按在結界上，金色流光突然暴漲三尺，「萬年前神魔大戰時，魔帝用十萬妖修的魂魄祭煉而成。」
何啟指尖輕輕一彈結界，劍鳴陡然拔高，林小凡看見劍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咒文，像無數張扭曲的鬼臉在嘶吼。
他下意識後退半步，卻被另一道清光晃了眼。
轉身看去，西邊的古琴不知何時停止了震顫，琴弦上凝著層薄霜，每根弦都泛著月銀般的幽光。
「這是寒淵琴」何啟繼續介紹，「之前被凍在萬年玄冰里，我用烈陽真火烤了七日七夜，才化凍！」
林小凡震驚的出神。
「中間那面鏡子……」何啟抬手指向中央，林小凡鏡面不知何時換了畫面，正映著他從魔修手底下，死裡逃生的畫面，連他擦冷汗的小動作都一清二楚。
「叫照世。」何啟的聲音忽然低了些，」能照過去，能映未來，卻照不穿人心。」
林小凡看見師尊望著鏡面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想起了什麼過去的事。
是的，何啟想起了穿越之前的事情，在他還沒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還華國的時候，雖然過去沒什麼好留戀的，但他還是忍不住懷念了！
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機會回去啊！
此時，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可選擇焚燼天作為法器，最適合宿主】
林小凡有些驚訝，沒想到系統還會給他建議。
那就聽系統的好了，總之，系統不可能坑害他！
比起何啟，林小凡甚至更相信系統！
既然如此，他就選這個法器好了！
林小凡指著焚燼天說道，「師尊，我想要焚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