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論酒中人品。


  「狄老弟,不知道你字什麼?是那裡的人?怎麼招著這一幫人的呢?」

  「我字懷英,道長可以稱呼我懷英,我并州晉陽人,這一次是我陪著我父親來到長安,看望一名老友,至於如何招惹這一幫人的,我也不清楚。」

  狄仁傑同樣不解的開口著,聽到話語白千墨卻並沒有關心,狄仁傑是如何招惹這一幫人的,反而對這位少年狄仁傑的身份確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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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就是唐朝的那一位,擁有政治才能,並且還擔任過大理寺丞,還在武則天稱帝之時,擔任過宰相一職。

  也是他在力勸武則天,復立廬陵王李顯為太子,使得唐朝社稷得以延續。

  看著面前這位以後的大佬級人物,白千墨不由挑了挑眉頭,不過並沒有做什麼,只是問了一些瑣事之後。

  順便請這位未來的大佬吃了一頓飯,就將這位送還到他父親朋友那裡,就獨自一人離開,白千墨走在大街上。

  手中拿著一個蘋果,一邊啃著蘋果一邊打量著四周的行人,白千墨卻驚奇的發現在,這些行人之中。

  居然有幾十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和皮膚黝黑的非洲人,這些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和周圍行人的衣服一模一樣。

  並且還用著彆扭的中文,在那裡和商販討價還價,看著這一幕白千墨,有些懵逼的伸手撓了撓頭。

  那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他還能理解,為毛這裡還有非洲人,據他所知,唐朝雖然開拓了對外貿易,不過好像沒有開拓到非洲呀!

  這幾個傢伙是從那裡冒出來的,難道我讀的歷史是錯的嗎?

  就在白千墨對自己產生懷疑之時,一隻手忽然從側面伸了出來,直接拉了一下在那裡愣神的白千墨。

  白千墨因為沒注意,身子跟著拉動趔趄了一下,還沒等白千墨扭過頭,看看是那個龜兒子,閒的沒事拉自己。

  就聽到一陣劇烈的馬蹄聲,和男子的怒喝聲:「快讓一讓!快讓一讓!……」

  緊接著從旁邊,自己剛才所站的位置沖了過去,因為馬速太快揚起來的灰塵,撲了白千墨一臉,吐了一口帶著灰塵的唾沫。

  看著已經跑的沒影的馬匹,白千墨眨巴了一下眼睛,心中有一句媽媽皮不知當講不當講,不過還多虧了。

  剛才出手拉自己的那個人,如果剛才沒有,這個人拉自己一下,只怕自己現在,早就被撞飛出去,甚至一個命苦。

  直接雙腿一蹬,再次輪迴做人,說不定下輩子,還不一定是人。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白千墨,耳邊卻傳來一個帶著磁性的青年男子聲:「這位朋友!你沒事吧?我看你站在路中央,一時情急,如果有冒犯請多多包涵。」

  聽到聲音白千墨,轉過頭就看到旁邊,一名面容英俊而不失剛毅的青年,一身銀白色錦衣長袍,展現出青年那挺拔的身材。

  一雙潔白的手掌,一個放在白千墨的肩膀上,另外一個拿著一把,合攏在一起的扇子,看著面前的青年。

  白千墨確實眼睛不由一縮,因為他在這青年的面相之中,看到了和那位女皇,有些相似的面相命格,不過雖然同樣是帝王面相。

  卻有些坎坷,並且還有一劫,弱度的過去,必將騰雲直上九萬里,開創一代盛世,弱度不過去,必將身死玩完。

  「這位朋友,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那青年看著一直盯著他看的白千墨,不由開口疑惑的詢問,聽到話語反應過來的白千墨,尷尬的伸手摸了摸頭。

  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憋了半天只蹦出一句:「這位朋友,感謝你的出手,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不如我請你喝頓酒,以表示我的感謝如何?」

  「這個,沒這個必……」

  沒等青年說完,白千墨直接自來熟的摟著,青年的肩膀連拉帶勸的,朝著白玉樓走了過去,青年只是微微抗拒的一下。

  反正他這一次出來,也就是為了玩,順便喝喝酒放鬆一下,所以才只是會反抗一下,就跟著白千墨,朝著長安最出名的白玉樓走了過去。

  兩人沒走一會就到了白玉樓,選了一個三樓靠窗戶的座位坐了下來,很快小二就將兩人,點好的酒菜端了上來。

  白千墨給自己和青年倒上一杯酒,這才坐了下來,一邊端起面前的酒杯,放在嘴邊抿了一口,回味了一下。

  酒水特有的味道,這才開口笑著說道:「這位朋友,我也不問你叫什麼名字,你也不用告訴我,我們只是談喝酒,不過問對方身份如何?」

  「好!正有此意。」

  青人不由挑了挑眉頭,他剛才已經準備好,隨便瞎編一個名字,沒想到白千墨說出這一番話,也剛好不用費腦,編什麼名字身份。

  兩人在那裡喝著酒,喝到興起直接以兄弟相稱,因為白千墨比這個青年小一歲,有些不情願的叫青年大哥。

  青年看著一臉便秘樣子的白千墨,不由暢快的大笑了起來,白千墨也是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就這兩人,喝酒喝的正起勁之時。

  樓下一層,搭建的台子上,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說書先生,從預留的台階上走了上來,站在台子上。

  對著一層吃飯喝酒的客人,和樓上被聲音吸引過來的客人,抱了抱拳頭開口笑著說道:「各位!各位!今日在下就不說書了,我們來談一談這喝酒……」

  沒等說書先生說完,二樓一名壯漢,就笑著開口大聲說道:「喝酒就是喝酒,難不成還能喝出個花出來?」

  話音落下引發全場轟然大笑,還沒等那讀書先手開口,三樓一個有些醉醺醺的聲音,就傳了下來:

  「這你就不對了,喝酒,就是喝的是心情!」

  說到這裡白千墨不由加重了一些語氣,開口繼續說道:「所以喝酒,其實就是喝心情!心情好,做事很順心,喝點酒慶功,就叫做慶功酒;心情煩悶,借酒消愁,就叫掃愁酒;好友來訪,知己相對,是為知音酒;好友送行,黯然神傷,乃是送別酒;戰場廝殺,將士痛飲,是為烈血酒,殺敵酒,壯行酒!」

  聽到話語眾人不由將目光,刷刷的看向三樓,只見兩名青年,一個站在那裡自帶一分威嚴,不過目光落在另外一個青年身上。

  只見那青年身穿破舊道袍,半趴在圍欄上,一隻手還拿著一個酒壺,有些微醺的喝著手中酒,開口繼續說道:

  「酒中滋味,尚在其次,臨喝酒之前的心情,才是酒中真滋味……」

  又灌了一口酒,抹了一下嘴邊的酒漬,白千墨繼續裝逼道:「酒中有人品,上下三等人!我所言以上種種,是真正的喝酒,盡都是隨心而行,因諸般不同心境,藉助美酒品出人生百味!這便是酒中上等人!上等人喝酒,一萬個人就能喝出一萬零一種滋味,蓋因心境不同也!」

  「酒中沒有貧賤富貴,酒中不分乞丐高官,懂得喝酒,懂得以本心喝酒,就是酒中達人。若不能隨自己心情飲酒,甚至喝酒之前,還需要考驗賞酒、品酒的學問,最後才是品嘗美酒的滋味……」

  「呵,呵,這根本就是文人的遊戲,跟真正的酒中之道根本就是本末倒置,滑天下之大稽!所以說到為品酒,鑒酒而飲酒,甚至行酒令,借酒斗胸中所學,則為次一等,但如此飲酒,雖然未如真正的喝酒,卻多了一股雅致之故,雖不算糟蹋了酒之名,但也只好很勉強地列為酒國中人!卻是帶了一個『偽』字,所以不算酒中真君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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