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人在修羅場,想死的心都有了


  宋長歌想都不用想,今天這執法堂自己大概是出不去了.......

  沒關係!

  她失去了那麼多次,大不了重新開始!

  就木夏的一個儲物玉佩,她就不信,龔九還能殺了自己不成?!

  確實,龔九沒動宋長歌。

  但現在這場景,讓宋長歌自爆的心都有了!

  足足在執法堂審訊室等了一夜的宋長歌終於在第二天一早被龔九親自接到了只用來關押對三界危害巨大的人物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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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主,不至於吧?我已經發誓沒幹過那些事,怎麼,您連天道都不相信?」宋長歌從看到龔九進來一言不發的樣子便知道.....八成要完。

  但她可是宋長歌,心理素質不硬怎麼可能這種時候還像沒事人一樣對著這位龔堂主淡定反問。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龔九踏著沉重的步伐,在陰暗潮濕的地牢走廊上一路前行,他的面容冷峻如霜,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為了確保身邊被俘的宋長歌不會趁機耍出什麼詭計,他特意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長鞭,那鞭子泛著幽藍光澤,如同靈蛇般靈活地將宋長歌的雙手緊緊束縛在背後。

  長鞭上流轉的靈力不時閃爍,似乎在警告著任何可能的反抗都是徒勞。

  地牢深處,陰風陣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

  宋長歌的視線隨著龔九的腳步逐漸深入,心中暗自盤算著逃脫之計,然而每當目光觸及那條似乎擁有自我意識的長鞭,他便不由自主地打消了念頭。

  終於,他們來到了地牢最大的一間囚室前。

  龔九推開門,一陣鐵鏈碰撞的聲響隨之響起,宋長歌被迫跟了進去。

  她的目光瞬間定格在囚室內的一個身影上——那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張由冰冷鐵鏈纏繞而成的椅子上,手中把玩著一枚雕刻精緻的玉佩。

  「要死啊!」

  宋長歌心中猛地一沉,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但她還是強忍住了,只是心中的慌亂如潮水般翻湧。

  她怎麼也沒想到,龔九這個看似冷酷無情的傢伙,察覺到異樣後,竟沒有直接對自己動手,反而把竹枝霧,那位名震江湖、現任萬法仙宗的掌門大人也給牽扯了進來!

  宋長歌的思緒瞬間亂作一團,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龔九這是唱的哪一出?

  難道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手段高明,故意擺出的陣仗?

  還是說他真的已經瘋狂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連萬法仙宗的門面都不放在眼裡了?

  「這是鬧哪樣!是不是玩不起?!」宋長歌在心底怒吼,她深知,一旦捲入這場風波,後果將不堪設想。

  但此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她除了保持冷靜,尋找一線生機之外,別無他法。囚室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較量,正悄然拉開序幕。

  「宋長歌,你呼吸亂了」龔九聲音如臘月融雪般清冷,在宋長歌緊張時故意在她耳邊輕聲道。

  「龔堂主說笑了,我是宋清清,你是不是抓錯人了?」想在自己緊張的時候乍自己,可宋長歌早有預料,愣是沒露出一絲破綻:「宋長歌那個大魔頭不是早死了嗎?」

  「對,宋長歌死了,現在,你宋清清只是萬法仙宗一個微不足道的外門弟子!」見宋長歌完全不上當,乾脆龔九也不裝了。

  在臨近門口時,一把將人推進牢內。

  完全不顧及鞭上倒刺劃破宋長歌手腕。

  「龔九,誰讓你這麼狠的!」宋長歌還未說話,反而是坐著的竹枝霧一臉緊張扶住宋長歌,冷聲質問道。

  「哼,她自己不承認,我只是用對付邪修的基本態度罷了.....」龔九聲音無情,一甩鞭子帶上了牢門:「而且,這裡是執法堂,縱然你現在是掌門,但總不能無緣無故干涉我對可疑邪修用刑吧?」

  這一百多年,龔九怎麼成了這樣變態樣!

  誰幹的!

  還我那個正直的龔九啊!

  宋長歌內心咆哮,現實卻像是擔驚受怕的小鳥縮在角落:「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你不可以對我用刑!」

  「就憑你和鬼修木夏有所接觸,再潛進萬法仙宗,就足夠了!」龔九冷笑道,接著便一把抓住宋長歌的肩膀作勢要將其困在受刑架上。

  宋長歌本以為這還是嚇唬自己的,便強忍著沒鬆口。

  結果,終日抽鬼的宋長歌今日也是被龔九給抽了!

  雖然只有一鞭.....

  但宋長歌怎麼可能....

  「我招!我招行不行!狗b龔九,你tm真打我啊!」

  這一鞭帶著細微雷光,抽在腰上,一陣劇痛後還能聞到傷口燒焦的味道!

  宋長歌此話一出,便只見龔九像是滿意似的....笑了?

  而接下來的場景,徹底讓宋長歌傻眼了。

  這裡根本不是地牢!

  而那傷口也是假的,甚至自己手腕上被倒刺勾出的傷口,通通都是假的!

  看著乾淨整潔的床鋪,加上外面的小桌擺著的自己一堆飾品宋長歌才明白....

  原來自己一直在龔九的房間啊!

  「什麼時候對我用的幻術?」

  宋長歌警惕的看著兩人咬牙切齒道:「是不是覺得很好玩?」

  「也不是,就是沒想到,一鞭子下去你就招了......」龔九無奈的聳了聳肩:「宋長歌,為什麼進萬法仙宗不找我?反而還是和木夏走在了一起?是他讓你重生的?」

  宋長歌沒回答龔九,反而將視線放在竹枝霧身上:「師兄,你和龔九一起騙我?」

  竹枝霧本來就不贊同龔九的主意,但又被龔九的一通分析說服了。

  他說,宋長歌來了宗門還是選擇隱藏身份,不是被逼無奈,就是壓根不想告訴我們,不想再和我們有牽扯!

  所以.....

  竹枝霧允了。

  「不騙你你肯張嘴?還是真要我對你動手?」龔九眼中帶著些怨恨死死看著宋長歌:「真打你,你師兄得先和我干一架!」

  而且這還不只是一架就能解決的。

  後續就竹枝霧那個護犢子勁,只要宋長歌哼唧一聲,自己都得挨揍!

  「說的我有多不講理似的......」竹枝霧抿了口茶,叮囑道:「內門弟子宋辰月誣告長歌,你知道該怎麼處理吧?」

  「不知道的話,這執法堂堂主我不幹了都成!」龔九挑眉笑道。

  兩人一來一回間,壓根沒有讓宋長歌說話的機會也沒給任何讓她走的意思。

  這整的哪一出?

  宋長歌不知道。

  但,只要這倆麻煩都坐這,自己不開口,怕是待會住哪還有修煉全得被安排的仔仔細細!

  沒辦法,宋長歌只能硬著頭皮打斷兩人談話。

  「師兄,我在這待了一晚,不回去的話會讓我舍友擔心......」

  「哦?什麼時候我家長歌對舍友這麼關心了?」竹枝霧笑著反問。

  「那......」宋長歌將目光投向龔九:「好兄弟,我都無罪了,能不能讓我走啊?」

  「誰說你無罪了,用宋清清的名字發誓你是張口就來,修煉邪術這事到底有沒有你心知肚明!」龔九無情回絕。

  宋長歌怎麼辦.......

  沒辦法,她招,她全招還不行?

  在宋長歌一番動情的解說下.......兩人無動於衷?!

  不是.....

  你們給點反應啊!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互相眼裡的堅持。

  宋長歌,堅決不能再有意外。

  一百多年,好不容易回來的人,難道要再次失手將她放回危險中?

  況且,這次宋長歌的重生難道不是證明,哪怕她都死了一百二十年,還有人惦記著她?!

  「靠,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宋長歌只覺得頭皮發麻,總覺得一百多年不見,這兩位舊友有些不對勁啊啊啊!!

  「你執法堂事多,讓我來吧。」竹枝霧沒有理會宋長歌,反而是笑著對龔九商量道。

  「那不成,說的你不忙似的,執法堂雖然忙,但我可以把人帶在身邊,拿鞭子拴著,保證她不敢跑!」龔九說話的同時,看向宋長歌的眼神絲毫不見同情!

  這倆人在說什麼?!

  聽不懂倆人說話的宋長歌很急,她需要個翻譯啊!

  「帶身上目標太大,還是我來吧,總歸是在宗門跑不出去,而且,你有外出的習慣,剛好幫長歌把要辦的事情解決了!」竹枝霧不想商量,笑著一把拉起宋長歌禁錮住她的雙手:「就這樣說定了,我的師妹,我自然會精心照顧!」

  大乘期的竹枝霧已經能做到壓縮空間趕路,就在說完的那一剎,宋長歌只覺頭腦發暈,再睜眼,眼前的景色赫然是掌門所在的山頭.......

  根本不給自己決定的權利是吧!

  那還象徵性詢問自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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