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血翼


  說完正宗是血色之後,川流時又加了一句,補充道:「而且我能聞的出來,這血色跟你有著相似的味道,根源在你。」

  柳生兵衛愣住了。

  原來,正宗會變成這個模樣竟然是因為他。

  柳生兵衛的雙目光芒迅速的暗淡,直到灰暗如深淵。

  同時那內心燃燒的生命火焰突兀之間熄滅,生命本質的進化也戛然而止。

  他已經沒有再戰鬥的**了。

  柳生兵衛的頭顱與無頭體上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黑紅色灰燼。

  

  死亡之際,無數記憶翻湧如水,柳生兵衛對正宗苦笑一聲,道:「對不起……原來這些年來,一直委屈了你。」

  話落,隨著柳生兵衛的死亡,正宗刀上的血色盡數褪去,露出了美麗如天空的淡藍,美麗不可方物,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柳生兵衛微微一怔,然後神色有些落寞忐忑:「沒想到,最後還能看到真正的你一眼。」

  「秀忠,我來見你了,好像再喝一碗當時的米粥……只是我弄壞了正宗,不知道你會不會怪罪我……」

  聲音越來越低,柳生兵衛的體徹底消散成黑紅色灰燼。

  川流時這次沒有客氣,熾羽伸展將黑紅色灰燼如數洗入其中。

  巨大且磅礴的能量讓他覺得體幾乎要裂開來,高速運轉火之神神樂才將這種感覺壓下。

  悶哼一聲,川流時背後呼的一聲,一對仿佛是血液構造而成的血翼伸展而出,迎著風雪昂揚而立。

  他這次算是撿了大便宜,柳生兵衛這種等級的鬼很少見,而且就算遇見了川流時也只能繞道走。

  而且富岡義勇累死累活的殺了柳生兵衛,川流時只是在一旁打醬油。

  但是這次柳生兵衛給川流時帶來的提升非常巨大。

  他有一種預感,將這股能量吸收消化之後,自己會變得很強。

  富岡義勇看的驚奇,不知道川流時還會有這種變化。

  不過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川流時上的氣息猛然提升了一個層次,而且還在繼續不斷地增強。

  「吞噬鬼死亡後的灰燼,以獲得力量?」

  「這種血鬼術……鬼不會放過他。」

  富岡義勇微微搖頭,仿佛已經看到了川流時被無數鬼怪追殺的場景。

  川流時的血鬼術遲早會被鬼王所了解,他不會許有這種吞噬能力出現,不過鬼殺隊也不會坐視不管,畢竟川流時也算是能並肩作戰的盟友。

  蝴蝶忍伸手摸了摸川流時的血翼,嘖嘖稱奇道:「讓我想想,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有兩對羽翼,那時候你還比較弱,不過是普通的鬼。」

  「而剛剛你跟柳生兵衛戰鬥時有三對羽翼,三種血鬼術,實力估算有下弦月左右。」

  「現在呢,變成了四對八翼,感覺你變得更強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現在我可能打不過你。」

  「你會不會還長出來翅膀?要是長出來個幾十對,那麼多血鬼術在不就無敵了。」

  川流時感覺到久違的飽腹感,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然後略微思索後回道:「不能。」

  「我能感覺到,我的極限是十二翼,也就是六翼,除了我的核心血鬼術以外,總共能使用有五種其他鬼的血鬼術。」

  隨著實力的增強,川流時對熾羽的了解也越發豐富。

  被吞噬之鬼的血鬼術,他其實都可以使用,出於警惕,他向蝴蝶忍隱瞞了這一點。

  不過那些血鬼術都無法隨著自實力的增強而提升,只有形成羽翼的血鬼術,可以一直增強。

  而川流時能感覺到,自己最多還能使用兩種血鬼術,當十二翼完全之後,若是有某種血鬼術非常合乎心意,那只能捨棄其他羽翼來更換。

  蝴蝶忍還長再問,但是川流時突然捂住頭,有些痛苦的樣子。

  她上前攙扶著川流時,問道:「怎麼了?」

  川流時卻是感覺頭疼裂,大量的記憶碎片沖刷著他的腦海。

  那都是柳生兵衛記憶,

  柳生兵衛活了很久,記憶繁多難以消化吸收。

  而且這些記憶充斥著戰場的萬人廝殺與戰鬥,有些多,有些震撼人心。

  而且這些記憶沒法一下吸收完,讓川流時感覺有些混亂,他需要找個地方休息,將其徹底吸收。

  川流時甩了甩頭,感覺頭疼稍微好了些,勉強道:「有些頭疼,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富岡義勇輕聲道:「那就去八重家休息吧,睡一覺,明出北方雪山去師傅家。」

  要去藤襲山,中途會經過鱗瀧左近次所在的狹霧山。

  既然順路,富岡義勇打算和鱗瀧左近次一起去藤襲山,他們也有段時間沒有見過了。

  富岡義勇順手將正宗殘刃收起,幾人開始下山。

  順風下山的速度很快,大約半小時之後,三人來到了八重的住所。

  小柴汪汪的叫著率先沖了出來,然後看到富岡義勇後突然汗毛豎起,沖他再一次的齜牙咧嘴。

  不過富岡義勇露出開心微笑,蹲下去將手放在小柴的嘴邊,眯著眼睛道:「來,我陪你玩。」

  啊嗚一口,小柴再次咬到了富岡義勇。

  而富岡義勇哈哈一笑站起,把還掛在手上的小柴抱在懷中然後來回撫摸著它的頭頂。

  小柴咬的則是更加用力……一人一狗「開心」的玩鬧了起來。

  富岡義勇難得露出開心模樣,川流時跟蝴蝶忍對視一眼,微微嘆息。

  沒有打斷富岡義勇,讓富岡義勇在院裡很小柴玩耍,蝴蝶忍扶著川流時走進了屋子。

  其實川流時也沒有虛到需要人扶,不過……有時候裝一下虛也是極好的。

  剛到門口,八重就急忙打開門迎了出來,在看到蝴蝶忍和川流時之時眉宇間有著明顯的擔憂

  但是在看到院子裡跟小柴「玩耍」的富岡義勇後,她的眉眼重新舒緩。

  長呼了一口氣,八重心有餘悸道:「剛才我心神不寧,總感覺要出事。」

  「還好你們都平安回來了,太好了。」

  「不過富岡先生不進來嗎?」

  蝴蝶忍揶揄道:「你就讓他跟小柴玩吧,別再拆散人家了。」

  之前八重強行把小柴扯開,還讓富岡義勇生了會悶氣。

  八重不好意思道:「忍姐姐,我也不是有意的。」

  「那你們先進屋吧,等富岡先生玩累了再過來也行。」

  「不過川流時怎麼了,他看起來虛弱的,受傷了?」

  川流時微笑道:「沒有,只是有些頭暈頭疼。」

  「那趕緊休息下吧,去我父親之前的房間。」

  八重提到自己父親,眼角微微顫動,止不住的有些黯然。

  不過她迅速地調整過來,帶著川流時到了屋內。

  這屋子風格偏暗,中間有張褐色的矮腳小木桌,而木桌旁就是。

  在八重與蝴蝶忍離開後,川流時躺在鋪著溫暖獸皮的上,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一段將近四百年前的記憶,也與睡夢一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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