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不對勁的獪岳


  我妻善逸是個有著齊耳金黃色中短髮,臉色白淨清秀的少年,高也就164左右。

  腰間沒有刀鞘,沒有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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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外衣是印有金色三角形的黃色羽織,這衣服跟桑島慈悟郎穿的倒是一模一樣。

  此刻他正躲在桑島慈悟郎的背後,嘴唇哆哆嗦嗦的顫抖著,有些發白。

  我妻善逸一臉恐懼害怕的樣子,只敢偷偷地看川流時。

  而且這不是偽裝。

  川流時能聞得到,這少年上名為害怕的味道濃郁到形成實質了一般。

  「這麼害怕?還沒有暈過去已經難得了。」

  川流時心中搖頭,桑島慈悟郎的這個徒弟,卻是有些不行。

  面對自己怕成這樣,又怎麼跟鬼戰鬥。

  而另一個徒弟,獪岳,則是讓川流時仔細的審視了他一眼。

  「這個人……沒有恐懼,沒有痛恨。」

  「沒有恐懼應該是勇氣可嘉,而沒用痛恨可能是沒被鬼害過。」

  「但是總覺得他有些不對。」

  獪岳,黑髮青目,眉毛粗大到有些顯眼,戴著勾玉掛墜與手鐲。

  他有一把輪刀,此刻已經出鞘對著川流時,臉色警惕。

  那把輪刀刀為暗金色,上面有閃電刃紋,而刀柄也為暗金色,掛在腰間的刀鞘為黑色,刀鍔為白色,上有同樣印有三角圖案。

  川流時收斂氣息,儘量讓自己顯得人畜無害一些,道:「這兩位,看起來都天賦異稟,應該是很優秀的鬼殺隊劍士。」

  那名為獪岳的少年臉色一喜,警惕也弱了三分,咧嘴一笑道:「這是自然,不過只有我才是優秀的。」

  「這個傢伙不行,這次試煉肯定要被鬼吃掉了。」

  「估計,他是一邊哭唧唧一邊被鬼吃吧,哈哈。」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看向了我妻善逸,一臉挑釁與不屑的樣子,話中的嘲諷意味非常直接,絲毫沒有顧及到師兄弟之。

  而我妻善逸沒有出聲反抗,只是臉色變得更加怯懦,躲在桑島慈悟郎後弱弱地問道:「爺爺,我能不能不去……我還沒準備好,我害怕。」

  川流時敏銳地看到,善逸的眼角出現一絲晶瑩,他真的被獪岳的話給嚇哭了。

  這表現讓川流時心裡直搖頭,桑島慈悟郎這個培育師,眼光怎麼會這麼差。

  這個少年去試煉那不是送死?

  「不對。」

  川流時轉念一想,對方也曾經是位柱,那一定深知試煉的難度,他肯讓這個善逸過去,那肯定是有所把握。

  但深深地看了善逸幾眼,川流時還是看不出什麼,而且鼻中傳來的氣味也沒騙他,善逸還在害怕。

  「難道我看走了眼?他可能在隱藏著什麼。」

  這幾眼讓我妻善逸更加哆嗦,根本不敢直視川流時的眼睛。

  川流時此刻是人的外貌,但是僅知道這是只鬼,善逸就怕的不行。

  心臟砰砰砰直跳,怕川流時瞬間原形畢露來吃了他。

  桑島慈悟郎則是和藹一笑,撫摸著善逸頭頂的金毛,然後笑著安慰道:「不,善逸,你已經準備好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哪怕這次試煉提前,你也可以應付。」

  善逸攪動著手指,看了材高大的川流時一眼,臉色發白痛苦地喃喃道:「我一定會死的……會死的……」

  「鬼都好可怕。」

  桑島慈悟郎全當聽不見,善逸這個徒弟是什麼水平他心中有數。

  不過另一個徒弟……子有些急躁自大了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成長,什麼時候能有所改變。

  桑島慈悟郎一拳打在獪岳頭頂,道:「怎麼說話的?」

  「給你師弟道歉!」

  但是獪岳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善逸,然後收起輪刀雙手環抱,別過頭沒有道歉的意思。

  「這種廢物,我不知道師傅你幹什麼收他,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桑島慈悟郎嘆息一聲,無奈道:「你啊,這子暴躁,遲早會出事。」

  「你師弟膽子小,那你就多多保護他一下,盡到作為師兄的職責。」

  獪岳卻嗤笑一聲,冷冷道:「我才不管,廢物保護起來又能做什麼?」

  他對善逸的態度一直很差,從善逸成為桑島慈悟郎弟子第一天起,獪岳就成天欺負他。

  走路時將善逸絆倒,訓練時重手打傷善逸,冬天把善逸丟到湖水裡……

  知道這些事之後,桑島慈悟郎嚴厲懲罰了獪岳,他這才不欺負善逸。

  但是依舊喜歡冷嘲諷,態度上對善逸很惡劣。

  這也讓格本來就膽小的善逸變得更加懦弱。

  桑島慈悟郎對獪岳不滿,但畢竟是自己徒弟,懲罰他也沒法太過用力。

  說教了很多次,也改不了獪岳對善逸的態度。

  而川流時的眉宇逐漸皺起,因為他從獪岳上聞到了讓他不悅的一些氣味。

  這些氣味代表了大量的負面緒。

  怨恨,嫉妒,憤怒……

  嫉妒針對善逸,而怨恨與憤怒同時卻同時針對善逸與桑島慈悟郎。

  「看來桑島慈悟郎的兩個徒弟……都不安生啊。」

  鱗瀧左近次一定也聞到了這些,川流時與他對視一眼,而鱗瀧左近次微微點頭,算是確認了。

  「獪岳……這個人有大問題。」

  也許是相處的久而且是自徒弟,桑島慈悟郎看不出這個弟子不對勁的地方,只當他是格暴烈急躁,是小問題。

  而在川流時與鱗瀧左近次這兩個能辨別人心的人來看,獪岳此人,絕對不適合當鬼殺隊劍士。

  雖然他此刻已經是劍士了,但他的心不適合。

  廢物保護起來又能做什麼?

  川流時群認識的每一個鬼殺隊的人,都不會說這種話。

  需要想個辦法,讓桑島慈悟郎意識到獪岳的真實品行。

  「桑島先生,他叫獪岳對吧,看起來是個可堪大用的劍士,那些話應該也不是有意的,別怪罪他了,我們進屋吧。」

  川流時打了個圓場,算是給獪岳找了個台階下。

  他此刻已經有了一些想法,要給獪岳留下個好印象先。

  獪岳看了川流時一眼,沒有口頭感謝,但是卻笑了笑,表現得比較高興。

  一直在觀察的川流時,又迅速察覺出了獪岳的其他格。

  如果川流時沒猜錯的話,獪岳好像很喜歡別人誇讚認可他,順著他的心意會讓他感到享受。

  因為川流時兩次誇讚獪岳,都從他上聞到了愉悅的氣味,不是感謝感激,而是自愉悅。

  桑島慈悟郎微微嘆氣,道:「行,那我們先回屋。」

  而鱗瀧左近次轉抬頭看了看自己的房頂,平靜道:「別著急。」

  「老傢伙,你把我的屋頂弄壞了,給我修好再讓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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