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鬼舞辻無慘死亡?


  鬼舞辻無慘臉色大變,意識到這個童磨有些不對勁。

  這時,已經籠罩在鬼舞辻無慘渾上下的冰塵驟然降溫凝結,在他的體表出現了一層嚴冰,同時童磨手中金色鐵扇消失,一把駭人巨斧憑空出現。

  另一邊,冰菩薩冰掌攤開,反而推了富岡義勇一把,給他借力。

  「嘭!」

  又是來不及反應,鬼舞辻無慘剛剛發力破冰而出,黑切就砍入其肩膀,斜向下一直劈到膛處,才被堅實的骨卡住,體積蓄到巔峰的鬥氣也為之一滯。

  他不顧口疼痛,眼神暴怒的抬頭一看。

  只見到富岡義勇冷冽的眼神,和其手中不停興奮顫抖的赫刀。

  「呲!」

  S𝖙o5️⃣ 5️⃣.𝕮𝖔𝖒 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赫色刀影一閃而過。

  一陣熾灼心的劇痛,從鬼舞辻無慘脖頸處傳來,這是只屬於赫刀,對鬼造成傷害時才有的獨特劇痛。

  「不,不可能!」

  「我還沒有盡全力!」

  「我怎麼會死在這裡!」

  鬼舞辻無慘雙手捂著脖頸,不敢置信的踉蹌後退著,漫天觸手刺鞭無力地垂落在地。

  有濃稠的鮮血自指縫中流出,滴在地上化為黑紅灰燼消失,他驚慌失措,迸發全力想要恢復傷勢,卻沒有作用。

  輪刀斬首,生機斷絕,引以為傲的恢復能力被沉默了。

  「嘭」

  他後退直到撞在樹上,然後跌坐在地,頭與體已然被分開,但是鬼舞辻無慘不甘心,他控手臂肢體,將頭與脖子強行按在一起,不讓頭顱墜落。

  但是轉眼卻看到自己的手腳也開始消逝,體力流逝,手上的頭顱變得千鈞之重,連維持著把它放在脖子上都變成了難事。

  隱約中,無數白光人影露出快意的獰笑,將鬼舞辻無慘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我認識他們嗎?」鬼舞辻無慘的意識逐漸模糊,無視了這些幽魂人影,雙手也無力垂下。

  咚的一聲頭顱墜地,咕嚕咕嚕的轉到了川流時腳邊,臉龐朝上,看著夜空。

  川流時底頭看著鬼舞辻無慘,與他四目相對。

  光影流動扭曲,童磨的樣子衣物褪變消失,露出了川流時本的樣貌。

  「還記得我嗎?」川流時輕聲的問。

  在場之人,或多或少都間接受到鬼舞辻無慘的傷害,而川流時更是被其直接傷害到一度墜入絕望。

  鬼舞辻無慘臉色猙獰,道:「無數人死在我的手中,你是哪位?」

  他的確是忘記了,這一生中被其殺死的人不知凡幾,不是特別重要的人,他自然會將其遺忘。

  「雪夜,木屋,一家五人。」

  這句話提醒了鬼舞辻無慘,他表微怔,然後想起了川流時,想起了那個雪夜。

  「紅髮赤瞳,原來是你。」

  「這麼說,剛才的都是血鬼術,沒想到你成長的如此迅速。」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鬼舞辻無慘的眼中突然流露出強烈的希冀,迫切道:「將你的血鬼術能量給我一半,我可以不計前嫌,甚至給予你大量的血液,你我二人共享天下。」

  這個時候,有上弦級別的鬼讓他吸收,有很大可能讓他起死回生。

  即便頭顱墜地,鬼舞辻無慘也沒有放棄生的希望,在這方面,他有著強烈的執念。

  「共分天下?可以。」

  「不過有人曾托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先告訴我。」

  「他問你,當鬼,真的開心嗎?」

  鬼舞辻無慘沒有任何猶豫,肯定的回答道:「當然,人類弱小,任我們生殺予奪,再加上永生之壽,這不值得開心?」

  「別說你沒有為自己為鬼感到高興過,你的力量,可都是來自鬼體!」

  這個答案,沒有出乎川流時的意料,黑狼牙的問題,他問過了。

  川流時體一顫,然後一字一句道:「來,給你。」

  他緩緩蹲下,然後慢慢的伸出手臂,朝著鬼舞辻無慘的嘴邊遞了過去。

  不死川實彌臉色一變,就要過來阻攔,但是煉獄杏壽郎拉住了他,搖了搖頭。

  川流時的眼神有些複雜,快意,戲弄,憤怒。

  見其他人沒有動作,不死川實彌也停下了,看看川流時葫蘆里要賣什麼藥。

  川流時把手腕遞到了鬼舞辻無慘嘴邊,輕聲道:「咬吧。」

  鬼舞辻無慘張開嘴,兩顆獠牙突出,想要咬住川流時的手腕,吸乾他獲得新生力量。

  但是距離差了點,他努力張嘴伸牙,卻夠不到。

  暗自惱怒,鬼舞辻無慘聲音急切:「靠近點。」

  川流時聽話,乖乖地再靠近了些,手腕幾乎碰到了鬼舞辻無慘的獠牙,但還是沒放到他嘴中,一臉似笑的表看著鬼舞辻無慘。

  這時,鬼舞辻無慘眼中精光一閃,殘餘的力量凝聚起來,獠牙突然伸長三寸,要一舉刺入川流時的血中。

  川流時迅速收回手掌躲開噬咬,又精準的伸出手指探入鬼舞辻無慘的之中,手指變成鋼鐵冷黑之色,捏住鬼舞辻無慘的獠牙,狠狠的一扳。

  「你!」

  「戲耍我,欺辱我!」

  鬼舞辻無慘吃痛,變成了只有一隻獠牙的可笑模樣。

  他眼中的恨意濃郁的幾乎成為實質,死死地盯著川流時。

  川流時站了起來,手中把玩著鬼舞辻無慘的斷齒,鬼舞辻無慘的體脆弱了許多,扳斷他的牙齒毫不費力。

  「那你能怎麼樣?相對於你給他人帶來的痛苦,這不算什麼。」

  「不過沒牙斷首,你這樣子真是比狗還狼狽。」

  川流時羞辱著鬼舞辻無慘,但是心裏面的煩躁怒火沒有減弱,反而在加強。

  鬼舞辻無慘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吼聲,不待他說話,川流時直接將鬼牙扔在地上,用腳踩入泥土之中。

  在月色的照耀下,黑色巨斧泛著冰冷之色狠厲劈下,一斧劈進了鬼舞辻無慘頭顱大半。

  隨後舉起黑切,手起斧落,手起斧落…………

  不出片刻,鬼舞辻無慘的頭顱被劈成了血與骨混合的糜,在逐漸消散。

  他的無頭體抽搐了幾下,便平息了下來。

  「一切都結束了。」

  川流時喘著氣,臉色複雜,將黑切丟回刀兵獄空間中。

  隨後靜靜地看著鬼舞辻屍,要看著他徹底消散於天地間。

  此刻,鬼舞辻無慘的頭顱被打碎,然而靈魂意識還存在於破碎的血中,沒有完全消散。

  他不甘心,強烈的求生支持著他,不肯死去。

  而千年前已經模糊的記憶走馬觀花般開始浮現。

  最先浮現的,是一個大雪紛飛的早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