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 苛刻了
「你變了。」
沈輕霧正兒八經的模樣，柳思哲滿臉期待，「你也發現了？」
他想說，變得更喜歡她了。
沈輕霧卻幽幽吐出一句，「變得很油。」
「……」
柳思哲頓時懷疑人生，真的嗎？
女人都不喜歡油膩男，他這次表現太過火了？
服務員上菜，打斷了僵持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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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霧明顯感覺到他情緒複雜，淡淡地開口，「吃飯吧，別愣著了。」
話是這麼說，她也清晰感覺到柳思哲在努力修補關係。
她那顆冷卻的心，正在一點點以她都沒察覺的速度，悄然變化。
柳思哲點的菜很生活化，不是人均幾千的高級西餐。
魚雜煲搭配著海鮮，那湯聞著就鮮美誘人。
沈輕霧小時候，吃的最多就是海鮮，長洲是座島嶼，靠海吃海。
奶奶做菜很有火候，不是多驚艷的廚藝，可就是好吃。
沈輕霧品嘗著這口美味，想起奶奶了，也不知道奶奶最近好不好。
勸她來，可她就是不來。
沈輕霧真的拿她沒辦法，更是犯了愁。
看她突然情緒低落，柳思哲緊張，「怎麼了，是我剛才做錯什麼惹你不高興了嗎？」
他態度卑微又討好，「對不起，以後我不油膩了。」
沈輕霧看他這副小心翼翼地模樣，反而被逗笑，心裡也暖暖的。
「不是，跟你沒關係。」
柳思哲不敢追問，卻聽她主動提起，「是想起奶奶了，小時候，奶奶也總煮魚雜煲。」
柳思哲眸光溫柔，「她很疼你，你想她的話，我改天陪你回去看看她。」
沈輕霧最喜歡柳思哲的一點，是他總能接住她的情緒，她說的話。
每一句都有回應，不讓話掉地上。
沈輕霧傾訴欲被打開，「我想接她過來，她不願意……」
「許是怕給我帶來麻煩，也是怕不知道怎麼面對沈家。」
「其實她知道，我不介意的，她年紀那麼大了，就算有劉嬸和傭人幫忙照顧，我也不放心。」
沈輕霧垂著眼皮，語氣低低的，整個人瀰漫著憂傷，看著惹人心疼。
柳思哲眸光晦暗，「她是疼你才會這麼想，站在她的位置，她只想儘可能不麻煩你。」
「我明白你的擔憂，如果不放心，我們再回去，再試一試？」
「無論如何，我都陪著。」
柳思哲耐心地給建議，每句話都在給沈輕霧選擇和底氣。
沈輕霧一瞬間的怔忪，心口處的冰冷化開了許多。
「我再想想。」
她心情好了些許。
柳思哲伸手揉揉她腦袋，「那就先吃東西，吃飽了一起面對。」
這動作，好曖昧，好寵啊。
沈輕霧臉一熱，繼續吃東西。
回到別墅門口時，風大了不少。
柳思哲脫下西裝，披在她肩後，「回去早點休息，今晚的事我來處理好。」
沈輕霧感覺到濃濃的安全感，那是這些年她稀缺的，如今卻又最不缺的。
可還是很撩人，讓人歡喜。
「嗯。」
沈輕霧說，「你小心開車。」
柳思哲嘴角揚了揚，眼底漫開滿足的笑，「好。」
她關心他了。
這麼說，油膩似乎也不是沒用。
目送沈輕霧進入院子裡，柳思哲才重新上車回去。
夜已深，忙了一晚上的小吳打來匯報電話。
「柳總，事情都辦妥了，周家的生意已經叫停，至於其他人，公司都會解僱，行內封殺。」
柳思哲掃去面對沈輕霧時的溫柔，眼底滿是冰冷。
「做的不錯，獎金翻倍。」
「柳總萬歲！」
小吳激動歡呼，果然柳總就是獨愛沈小姐。
以前加班到半夜，可沒這待遇。
以後請多給一些不長眼的傢伙欺負沈小姐，雖然這樣不道德，但，漲薪。
沈輕霧回到家洗個澡就睡下了，睡前給柳思哲發了條微信。
後面就累得睜不開眼，直到第二天醒來，收到他距離她發消息後四十分鐘的回覆。
【到家了，你睡沒？】
【看來是睡了，好好睡一覺，美夢。】
沈輕霧看著消息心裡說不出的溫暖，有種被人記掛在意的滋味。
人心是肉長的，不可能無動於衷，何況他並沒過錯。
唯一錯的，是博愛和溫柔。
可那也是他的優點。
尊重女性，待人溫和。
換做別人來看，興許是她小心眼。
沈輕霧上午到了公司，意外的是唐凝和洛子欣都來了。
兩人把她從辦公桌前，駕到沙發，一左一右困住她。
「快說說，昨晚出什麼事了？怎麼一晚上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柳思哲衝冠一怒為紅顏，一夜之間把周家滅了。」
洛子欣和唐凝先後開口。
那架勢滿是八卦和曖昧。
可沒人告訴她這些啊，沈輕霧一臉疑惑，「周家？周彤嗎？」
「你不知道？」
洛子欣訝然，看她不像裝的，把一上午的情報都告訴了她。
唐凝附和，「其他參與進來的，也就是你那些同學，全都被炒魷魚，行業封殺。」
這手段很利落，透著狠。
唐凝驚訝於柳思哲這次的怒火值，以前紀瑾修就提到過，柳思哲正因為不喜歡那些奪奪殺殺，所以開了現在的公司。
現在為沈輕霧出手，可見對她的重視和在意。
沈輕霧雖然看不慣周彤幾人，但還是被驚到，他居然一晚上做了這麼多。
「他們咎由自取，我覺得柳思哲沒做錯。」
沈輕霧下意識護著，洛子欣笑了出聲，「那當然沒錯了，人家可是為了你做這些的。」
「怎麼說，你們複合了？」
唐凝單刀直入，「聯姻的事他可都解決好了，至於顧鑫洋和夏啟元，兩人都有了報應，你真不重新考慮下？」
沈輕霧抿了抿唇，不知道怎麼回答。
洛子欣接著說，「我查了，這件事還真跟韓秋雁無關。」
「而且韓秋雁明擺著不喜歡柳思哲，之前她和柳思哲傳出聯姻那陣，也挺有風度，沒搞下三濫的手段。」
沈輕霧對韓秋雁的確沒啥好說的，起碼覺得對方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你查到什麼了？」
她想看證據。
洛子欣劃拉幾下，微信給她發了份資料，「顧鑫洋的口供在這，還有，韓秋雁的生活圈子也挺乾淨。」
沈輕霧難得見她們夸一個人，打開資料看了起來，看完後，心裡對韓秋雁的懷疑打消，反而覺得之前對柳思哲似乎有點太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