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陸慧(求月票)


  開智符沒用,不應該啊,仙書里的符她制過很多,從未失效過,而且都是精品啊。

  為什麼開智符不行,原因在哪?一定是她那裡弄錯了。

  餘光掃到雞圈裡正咕咕叫的錦雞,不死心的她把剩下的半碗符水端了過去。

  雞窩裡頓時一陣雞飛狗跳,看著掉落一地的雞毛,許清妍無奈,不用靈氣,她竟然連只雞都抓不住,真是太沒用了。

  神識掃過四周,見周圍沒人,許清妍一個定身術下去,幾隻雞就被定住了。

  抓過那隻錦雞,許清妍撤了法術,把符水給雞灌下去。

  「咕咕」錦雞一個勁的掙扎。

  

  半響過,看著雞吃了十來口,許清妍才把它放開,見它劫後餘生般的跑進雞窩。

  許清妍很無語。

  又過了半響,見那隻雞依舊躲在雞窩裡,絲毫沒有要出來的意向,許清妍心裡已有了答案,有些失望。

  不過開智符的失效沒有讓她放棄,反而激起了她的鬥志,她一定要弄清楚是什麼原因。

  馬用了,雞用了,都無效,應該不是種族的問題。

  盯著剩下的符水,許清妍靈光一閃,會不會是份量不夠,或是時間不夠。

  開智符這種前逆天的東西,應該不是一夕之間就能看到成效的,所以她打算以後每天餵一次,堅持一個月後再看效果。

  縣城,一輛馬車正往百草堂駛去,車夫一臉焦急,好像有急事,但又不得不把馬車趕慢些。

  劉媽媽看著自家小姐皺起的一張臉,忙朝著車外問道:「離醫館還有多遠?

  車夫忙道:「快了,快了,應該就在前面路口。」

  聽了車夫的道,劉媽媽握住陸慧的手道:「小姐,你放心,醫館馬上就到了,小少爺不會有事的。」

  陸慧摸著隱隱發痛的肚子,極力壓下心頭的恐慌。

  「劉媽媽,百草堂到了。」

  聽到車夫的話,劉媽媽連忙把陸慧扶了下去,老大夫摸了摸脈象,眉頭皺了起來,此乃滑脈。

  看大夫皺起的眉頭,劉媽媽就知道不好,有些緊張道:「大夫,怎麼樣?」

  「這位夫人奔波勞累動了胎氣,肚子裡的孩子本就不足三月,如今怕是」老大夫搖了搖頭。

  陸慧身子晃了晃,她的孩子,她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想到這,陸慧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大夫,還有沒別的辦法,這位可是定遠候夫人,你若是能保住夫人肚子裡的孩子,候府不會虧待你們的。」

  王簡聽了劉媽媽的話,心裡一突,治好被候府賞賜他不敢想,他現在考慮的是,若是沒治好,百草堂會不會被牽連。

  雖然百草堂的後台是縣令大人,可是在候府面前

  「老夫先開一副安胎藥試試吧,若是無效」老大夫嘆了口氣。

  劉媽媽雖然心急如焚,可眼下也沒更好的辦法,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打聽過了,百草堂是這個縣城最好的醫館,若是他們也沒辦法的話,那小姐

  新城離此有六十里路,小姐情況明顯不宜再奔波勞累。

  陸慧坐在大堂特意為病人設的椅子上,眼裡恨意深重。

  她十六歲嫁進候府,原本在世人看來的好親事,不過一年,見她無所出,她的夫君定遠候便一個個的抬妾侍,這也就罷了,可幾個月前他竟然有意要娶平妻,

  祖母突然逝世,她回來奔喪,她的夫君不但不陪同,也不准她回來。

  可她自小在祖母跟前長大,怎麼忍心不送她最後一程,所以跟候爺大吵一架之後,她帶著劉媽媽和僕從回了青城奔喪。

  祖母下葬之後,她緊崩的那根神經一松,暈倒了,

  誰知大夫把脈之後竟然說她懷孕了,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有多高興,盼了四年總算盼來了自己的親骨肉。

  想到候爺會娶平妻的事,陸慧在娘家也待不住,連忙叫人備馬回京,她一定要趕在候爺娶平妻前趕回去,否則萬一那賤人生下孩子,嫡長的名份

  沒想到才走了兩天,她的身體就支持不住了,想到這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就要離她遠去,陸慧心痛的喘不得氣來。

  「小姐,安胎藥熬好了,趁熱喝了吧。」

  陸慧接過藥碗,一口氣喝了,她現在不想別的,只求保住孩子,至於沈關娶不娶平妻,她也不在乎了。

  熱氣騰騰的安胎藥喝完,陸慧靠在椅背上歇息,手一直撫在還未隆起的小腹上,心裡暗暗祈禱,希望孩子平安無事。

  一個時辰後,老大夫再次給她把脈,情況卻並不樂觀。

  安胎藥起的效果微乎其微,看似有了好轉,但脈象忽沉忽浮,他也拿不定。

  「大夫,如何,我肚子裡的孩子能不能保住?」

  老大夫沉吟了片刻搖頭道:「不好說,夫人的脈象時沉時浮,實在是吉凶難料啊。」

  陸慧聞言,心中一顫,但卻仍然抱有一絲希望。

  看著陸慧一臉黯然的摸著肚子,王簡嘆了口氣,安胎藥起不了效果,候夫人肚子裡的孩子怕是也不知道最後會不會連累百草堂。

  搖頭往後院而去,路過櫃檯時,餘光掃櫃檯上的藥**,「止血藥」,王簡突然眼中一亮,許家!

  許家的止痛符和止血藥皆有奇效,說不定也有安胎方面的秘方,他要不要告訴這位夫人呢?

  想了想,王簡決定還是他先去許家探一探口風吧,若是有最好,若是沒有,也省得許家牽連進去。

  許清妍不知道王掌柜要來找她,此時她正在李家跟李小寒學女紅呢。

  「哎呀,痛死我了,怎麼老是扎手,不學了。」

  許清妍的手指被針刺了好幾下,一氣之下把手中的衣服往床上一扔。

  「哎呀,笨死了,我跟你說了多少遍,針要這樣拿才不會扎著自己。」李小寒說完又給許清妍示範了一遍怎樣拿針。

  「什麼嘛,我剛剛明明就是這樣拿的,還是扎著了,不學了,不學了。」許清妍嘟囔道。

  想到她無聊之下,一時興起,跑來找小寒學針線,真是昏了頭了。

  李小寒鄙視道:「是誰說自己聰明絕頂,什麼東西一學就會,還說區區女紅不在話下的,怎麼,現在想自打嘴巴。」

  許清妍一噎,在李小寒鄙視的目光中,悲憤的再次拿起床上的衣服。

  「是不是這樣拿的?」

  李小寒點了點頭,「就是這樣,你記著,針紮下去的時候,你另外一隻手往旁邊移一些,就不會扎著了,別笨得手指不知道挪地。」

  「什麼嘛,我明明挪了的。」

  在李小寒不耐其煩的教導下,一個時辰後,那件裂了條縫的衣服總算縫好了。

  許清妍一臉興奮的拿著衣服往李小寒面前湊:「小寒,你看,你看,我縫好了。」

  李小寒看著那彎彎紐紐的針腳,丑到極致的針線,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過看許清妍滿臉寫著快誇我吧的樣子,實在不願打擊她,也怕一打擊這丫頭又放棄了,只好違心的道:「不錯,繼續努力。」

  許清妍聽了這話,頓時揚起笑臉:「我說了吧,這世上就沒有我學不會的東西。」

  李小寒暗暗翻了個白眼,「哼,一個連火都不會燒的人,還有臉說。」

  許清妍不服氣道「你等著,我回去就學,下次親自燒給你看。」

  見李小寒撇嘴,許清妍又湊過去道:「小寒,這件衣服可是我第一次拿針線,你可得保管好了,不許扔了啊,就算你以後有很多新衣服,這件也不許扔。」

  李小寒無奈點頭,縫得這麼丑,還不許她扔,好在她現在也不缺這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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