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在你眼裡,朕遍這般不堪嗎?


  「奴婢參見陛下。」

  南玉書安靜的跪在下方,眸子不敢亂轉。

  魏玄祁瞧著她這模樣,腦中不由得犯上幾分惡作劇的想法。

  他略微彎下腰,伸手輕輕抬起了南玉書的下顎。

  南玉書沒想到他有這樣的舉動,整個人有些呆愣,身子略帶著些僵硬。

  二人對視的一瞬間,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魏玄祁只覺得一陣意動。

  「為何不敢抬頭看朕?」

  面對他的詢問,再看他那一副眼神迷離的樣子,南玉書急忙垂著眸子不敢再看。

  「奴婢只不過是卑賤之身,哪裡敢直視天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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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南玉書的推諉之詞,魏玄祁冷哼。

  「從前哪裡你不曾看過?」

  說著,他放下了自己的手,直接一個用力扯著,南玉書的手臂將她拉到了塌上。

  魏玄祁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南玉書的手臂被扯的生疼。

  但是她此刻也敢怒不敢言。

  南玉書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盯著魏玄祁,眼神中帶著些許控訴。

  魏玄祁瞧著她這般模樣,只是低笑一聲,隨後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若是從前你不曾背叛朕,如今朕的身邊必然有你一席之地。」

  魏玄祁不經意的感慨著。

  他的頭埋進了南玉書的脖頸里,仔細地嗅著從他身上傳來的芳香。

  那是一股子清新的味道,讓他身體的燥熱都消散了些。

  此刻,他抱著南玉書,就像是抱著一塊兒能夠降溫的美玉。

  魏玄祁的面上不自覺的帶上幾分動情。

  南玉書身子僵硬著。

  她許久未曾與人有這般親近的動作了。

  魏玄祁先前貿然靠近,已經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如今二人貼的這般近,南玉書更是整個人動都不敢動。

  「陛下。」

  南玉書艱難的張口,語氣中帶著些薄怒。

  「陛下如今是將奴婢當做了什麼人?一個泄火的玩意兒嗎?」

  聽著懷裡嬌嬌傳來的質問,魏玄祁腦子有一瞬間的精明。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染上了幾分怒氣。

  「如今朕允許你回宮,留在身邊兒伺候,這已經是你天大的福分。南玉書,你可莫要不識抬舉。」

  聽著他的警告,南玉書卻好似氣上心頭一番,在他懷裡不停的掙扎著。

  「陛下,奴婢只不過是卑賤之身,哪裡敢妄圖爬上龍床?若是陛下身子不適,只管去後宮各位娘娘處,何必拿奴婢當消遣?」

  南玉書一聲聲質問直接敲進了魏玄祁的心裡。

  可魏玄祁卻緊緊的攬著她,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怎麼如今輪到你來質問朕了?當初的事情,朕還不曾向你討個解釋。如今你仗著朕對你略有些好臉色,便如此蹬鼻子上臉嗎?」

  也許是動了怒,魏玄祁說話也越發直白。

  從前以他的身份,必然是不屑於說出來這樣的話。

  南玉書聽著這話,就知道魏玄祁如今的確是神智不大清醒。

  方才所謂的動怒,也只不過是她的試探而已。

  魏玄祁現在的狀態不對,南玉書在進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察覺到了。

  只不過,她可沒有那個膽量在虎屁股上拍一巴掌。

  因此只能借著為自己的清白考慮,低聲拒絕。

  只可惜魏玄祁卻不允許她有任何拒絕。

  方才的話說完,他甚至都不等南玉書回應,直接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二人四目相對間,魏玄祁的神情突然溫柔了些。

  「若是你從前也像這般乖巧,那該多好。」

  說著,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南玉書的臉頰。

  手下溫熱光滑的肌膚觸感,幾乎讓魏玄祁愛不釋手。

  從前他就極其喜歡南玉書這一身養的嬌嫩的皮子。

  如今察覺到那一抹許久不曾觸摸過的手感,回到自己的身下,魏玄祁不由得興奮起來。

  南玉書被他的手摸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悄悄浮現了出來。

  這麼多年不曾與人親近,且她獨來獨往。

  如今驟然被魏玄祁靠近,南玉書恨不得立刻將身上的人掀開。

  再想到方才魏玄祁在景仁宮裡與皇后有了好一番魚水之歡,南玉書只覺得一陣反胃。

  「嘔……」

  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推開魏玄祁就朝著塌下跑去。

  南玉書靠在恭桶邊,扶著自己的胸口一陣乾嘔。

  魏玄祁不知何時悄悄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看著南玉書這副模樣,他面無表情。

  原來南玉書就這般討厭他的接近嗎?

  只不過是略有幾分親近罷了,她就這般抗拒。

  難怪當初南玉書要背叛他。

  想來從前她忍著自己心裡的不喜,還要故作與他親近,忍的也極其艱難吧。

  想到這一點,魏玄祁心中有些無措與失望。

  「陛下……」

  南玉書好不容易才感覺自己緩過來一點兒,扭頭就見魏玄祁站在她的身後。

  她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後不由得跌坐在了地上。

  「陛下,奴婢並非是刻意的。」

  魏玄祁聽著她這一番解釋,唇角微微上揚,只是那是一個嘲諷的弧度。

  「是啊,你並非是刻意,只是不喜歡與朕親近罷了。」

  見魏玄祁這樣,南玉書心覺不妙,連忙跪下來。

  「陛下,奴婢只是今日身子略有些不適。」

  聽著南玉書的解釋,魏玄祁只是沉默的看著她。

  從前二人之間有許多美好的回憶,可如今卻被南玉書「傷害」他的那一幕幕所代替。

  魏玄祁看著她,心頭密密麻麻的犯痛,就仿佛有千百根針扎著他的心口一樣。

  「南玉書,是朕對你不好嗎?」

  聽著他喃喃自語似的提問,南玉書連連搖頭。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陛下對奴婢極好。」

  可聽著她這一番話,魏玄祁卻大步上前,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強迫南玉書抬眸看著他。

  「你既然知道朕對你這麼好,當年為何要背叛朕?便是如今,你連與朕親近都不肯了。南玉書,難道朕在你眼裡就那般不堪嗎?」

  面對魏玄祁這一聲聲質問,南玉書頭頭髮緊,臉色也不由得被漲紅。

  她如今呼吸都不順暢了,哪裡還顧得了回答魏玄祁的問題?

  「陛下……」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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