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誰命薄誰先死
「這麼多?!」
衛書綰驚訝咧嘴:「我記得我訂婚的時候,我們家跟孟家的所有賓客加起來才1900多位。」
這光是許家就這麼多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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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不一樣啊!
衛家的一個小妹妹這時道:「那還是在姐夫老家舉辦的。要不是在老家,恐怕人還要少一些。」
許許挑眉。
衛書綰訂婚與結婚的時候她都沒在,不太了解。
手機微信上,一堆朋友在向許許道賀,密密麻麻的消息擠了一片。
衛書綰嘆氣:「人比較少。不過搞笑的是,別人家拿著十萬禮金最多到場三個人。但孟景元他母親那邊的親朋,禮金五萬,能來滿滿三桌人。」
許許輕笑:「熱鬧點挺好。」
許家此時的確很熱鬧,但另一邊就不同了。
明先生自然聽到了衛許兩家定親的消息了。
可他並沒有等來請柬。
倒不是他非要去湊這個熱鬧,但如果沒有邀請他們明家,那豈不是衛許兩家都向外界傳達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他們從此跟明家,劃清界限了!
這並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明南沒有跟明先生聊這件事,她在忙著跟誰發消息。
與此同時。
衛許兩家即將結為親家的喜訊鋪天蓋地。
但另一個消息也在冒頭。
【誒?照片裡,沙發上那群人好像沒有衛董的母親?】
【是衛夫人沒有去嗎?這什麼意思?】
【LS,這還能什麼意思啊?當然是衛夫人不同意這門婚事唄。突然想起當初傳出衛明兩家議親的時候,衛夫人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可見啊……】
【好像是。這未來婆婆都不喜歡,某位大小姐居然也硬著頭皮訂婚了?果然是任性的性格啊,我行我素,佩服佩服!】
【我都替衛董感到可惜呢,千金小姐又怎麼了,還不是個二婚女。跟前夫鬧得沸沸揚揚的,心理素質真強大!】
【我還是希望衛董娶的是明小姐啊,溫婉優雅,看著就是個賢妻良母呢。】
……
【人家娶誰跟你們什麼關係?有些人別硬貼了好不好,衛董明確表示對某位閨秀不感興趣,幹嘛非要上趕著呢?嫁不出去了?】
【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東西。人家離過婚都能再嫁豪門,被當做心肝寶貝一樣,你們行?說難聽點,人衛董寧願要離過婚的,也不要某人,還不明白嗎?】
網上吵的熱火朝天。
當事人卻絲毫不受影響的在吃水果。
女傭則在認真的幫許許護膚,「夫人說了,您要好好養一下皮膚,訂婚宴的時候才能艷壓全場。禮服師明早就能到,您辛苦一下,夜宵先不吃了哈,大小姐。」
許許睜眼:「我爸他們還在喝酒嗎?」
「是的,大小姐。先生跟衛先生聊的很投機。」
許家今晚沒有關大門,讓衛家那些晚輩隨意走動,傭人隨時陪同,力求招待好未來的親家親朋。
「我哥呢?」
女傭回答:「大少爺也回來了,回來之後拉著衛董在喝酒。好像喝挺多了。小姐,需要勸勸嗎?」
許許放下果盤,「不用。」
這種時候勸,有點太掃興了。
「手機給我一下。」許許躺在按摩床上不能動。
女傭遞過去手機,許許打開微信,發給衛燁城。
許許:【慢慢喝,不要喝吐了。】
誰料,衛燁城回的極快:【喝倒是沒喝吐。不過……】
許許:【?】
衛燁城:【圖片.jpg】
衛燁城:【看你各鼻涕一把淚一把,快看吐了。】
許許:【……】
照片放大,她清楚的看到許晉泛紅的雙眼,已經緊皺的眉頭。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她哥掉眼淚。
隔壁,宴客廳。
衛燁城一遍遍跟許晉說:「許許只是嫁給我了,不是跟我殉情了。」
「我買的婚房,距離你的私宅,在同一個別墅區!走路只需要兩分鐘。所以許晉你到底在發什麼邪癲?」
哭也就算了,他理解他捨不得妹妹即將出嫁的心情。
但你拽我袖子抹眼淚是做什麼?
許晉盯著他:「你沒有妹妹,你懂個六?」
「那她是誰?」衛燁城突然指著那邊品嘗新鮮出爐小糕點的衛書綰。
「那是堂妹!」許晉吐槽:「你這人就是無情,衛書綰出嫁的時候,你這個衛家這一輩的長兄,好像還親自點的炮仗歡送吧?」
衛書綰:「……」
她不就從小黏著她哥嗎!
「許許嫁給你,我真是不放心啊我……」許晉扭頭接著哭。
不得不說,衛燁城得承認,許晉這會兒哭的挺有真情實感的。
「你等我們結婚那天你再哭,行不行?」衛燁城還得拿紙巾哄。
「不行!」
許晉心裡難受得很。
妹妹第一次出嫁,他就沒在。
如今回到家沒多久,又訂婚了。
他哪裡捨得?
她都恨不得妹妹一輩子不嫁人,無憂無慮的在家裡做大小姐。
他做哥哥的,能養她一輩子!
「我告訴你衛燁城……」
許晉皺著眉頭,無比認真:「你要是讓衛阿姨,刁難她一丁點兒,我跟你沒完。別說我沒提前告訴你,到時候兄弟做不成,咱倆還會是仇人。」
家大業大的,誰怕誰啊?
欺負許許,不行!
衛燁城他媽也不行!
衛燁城垂眸,「你放心。」
「我不放心。」
衛燁城遞過去紙:「……那你哭吧。」
饒過他的襯衫吧。
今晚的第二件了,已經沒有換的了。
孟景元這時走來,「二哥,我陪晉哥喝點?」
衛燁城示意他坐。
這時,衛書綰突然道:「孟景元,你母親找你。問你幾點鐘回去。」
孟景元回頭:「不回。」
衛書綰托著下巴:「哪個不回?」
孟景元:「不用回消息。」
說到婆媳矛盾,許晉突然看向孟景元:「書綰跟你母親明爭暗鬥的時候,可怕嗎?你覺得以許許的戰鬥力,能不能在衛阿姨那裡吃虧?」
衛燁城:「……」
孟景元想了想:「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孟景元說:「以我對許許的印象,她不太是能做出騎婆婆脖子上威脅的事的人。」
話落,許晉與衛燁城不約而同的看向那邊的衛書綰。
塞滿糕點,嘴巴鼓鼓的衛書綰:「?」
衛燁城回過頭,壓低聲音:「衛書綰幹過那種事?」
許晉直勾勾的:「為什麼?」
孟景元嘆口氣:「我媽那人吧,比較喜歡拿婆婆的架子,可能是我奶奶年輕的時候也那樣對她。我媽有一次當著她所有好朋友的面,把書綰關門外半宿。直到她們吃完夜宵離開。」
衛燁城眼神已經變了。
孟景元趕緊解釋:「二哥我當時沒在家!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衛燁城唇角有一絲冰冷的笑,「然後呢?」
「然後書綰一聲沒吭進了家門,隨後讓所有傭人回去休息。」
「等沒了人之後,她就突然動手,把我媽按地上,騎著脖子威脅。」
孟景元淡定回憶——
「書綰說,以後要是再敢這樣刁難她,她就讓我失去生育能力,讓孟家斷子絕孫。弄壞我的命根子,她頂多蹲幾年大獄,但孟家就徹底沒希望了。從那以後,我媽變得特別和顏悅色,對書綰一口一個閨女的叫。」
許晉皺眉:「你都沒插手?」
孟景元:「……書綰警告我,不許我插手她們兩個的事。說誰命薄誰先死,讓我只管哪天回來給她們其中一個收屍。」
衛燁城:……
許晉:……
這姑娘,真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