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精神病醫院
江少頃真的懷疑陶琳腦子出現了一定的問題,但他又苦於沒有證據。
許許收回視線,正在用手機安排工作:「帶著小組,後天跟我一起去出差,再找兩個翻譯全程跟隨。」
「好的,許總。」
許許最近盯上了一個熱度不怎麼高的項目,那些組長都建議她不要,可許許總覺得這個項目有很大的可行度。
她要試一試。
不實地考察,進一步了解,又怎麼知道呢?
當得知陽光風投的人盯上了那個醫美器械的項目時,同行都在私底下笑。
都覺得這個新上任的許總,果然還是太年輕。
首先醫美器械的市場本就有些飽和了,大多數的企業都有了固定的合作方,他們拿下這個項目市場也不剩什麼了。
「年輕人嘛,都喜歡冒險,能理解。」
「羨慕啊,我要是有那樣厲害的父親,我也敢任意妄為,就是不知道齊總如果知道了,會不會大發雷霆,哈哈。」
看熱鬧的人,比比皆是。
許許卻完全不放在心上。
這時,聽到她要出差,還要找兩個翻譯跟著。
陶琳緊盯著她,賊兮兮的。
直到午飯吃完,許許拿著手機回辦公室。
陶琳跟在後面,像個跟屁蟲似的。
她回到工位,耳朵突然動了動,聽到了茶水間那邊傳來一道聲音——
「這次你跟著去吧。」
是李瀟。
很快,明南的聲音響起:「我自己嗎?可是我自己的話,跟許許去,恐怕……」
「還會有一個人,那就等賀枝安排了。」
「不是說各自管國內國外的合作嗎?這次是要一起合作嗎?」
李瀟說:「因為這個項目還沒敲定,而且你也應該鍛鍊著參與進工作了,試著一個人跟完一個項目。」
陽光風投大多數是在各國的人合作,所以翻譯是必須存在的。
而入職至今,明南還沒有獨立完成一個文件的翻譯。
不僅僅是因為還在試用期,其次李瀟也是有些心疼她,下意識會偏心一些。
明南:「好吧。瀟姐你的安排總是沒錯的,我都聽你的。」
李瀟笑起來:「放心,好好干。」
間間斷斷的聽到這裡,陶琳嗖的一下站起來,直接衝到了阮冬冬的小辦公室。
阮冬冬被嚇了一跳,大眼睛像是小鹿一樣受了驚:「你怎麼啦?」
陶琳湊到阮冬冬身後,諂媚的給她捏肩:「阮組長,聽說許總需要兩個翻譯員跟著她出差。李組長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您呢?」
阮冬冬說:「這次我去。」
其他組員手頭都有工作。
而阮冬冬也願意跟著許總一起去學習見世面。
陶琳彎下腰:「組長,你把我帶上唄?也讓我學習學習,積累一些經驗?」
明南去哪她就要去哪!
做個名副其實的煩人精!
敢騙她利用她,那大家就都別想好了!
阮冬冬看了眼她,「你想去?」
「嗯嗯!」
阮冬冬有所猶豫,「你跟許總關係不好,我要是帶上你,合適嗎?」
陶琳也沒想到阮冬冬能實話實說。
「阮組長,你放心,我的目標不是許總。」
阮冬冬這才想起那天她說的來陽光風投是為了什麼。
為了氣死那個明南?
「行吧,那你跟我去。」阮冬冬看她,囑咐:「不過……你要是想罵人或者打人,你最好背著點人,起碼別讓我看見哦。」
不然她跟李瀟槓都沒底氣啦。
陶琳眼睛都亮了,陰測測一笑:「組長放心!」
「好的,我相信你。」阮冬冬很認真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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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南有些煩躁的心情都因為這一頓晚餐一掃而光。
因為是魏晉隨邀請她吃的晚飯。
魏晉隨聯繫她的時候,明南已經快到家了。
看到他的消息,明南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換了套光鮮亮麗的衣服,重新化妝,於是去赴約。
這一晚上,明南幾乎表現得與從前一模一樣,恬靜優雅,認真聆聽對方的每句話,給予了最高的尊重。
「魏總,我父親跟我提起過你目前的情況。我想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明南不卑不亢,絲毫沒有因為魏晉隨事業有成有半點卑微。
這是她的底氣。
她的人設就應該是這樣。
即便明家已經落魄,她也不應該自輕自賤,應該獨立自強。
魏晉隨視線落到她身上,「明小姐有什麼想法嗎?」
「我對婚姻一向在意順其自然,該來的總會來。」明南道。
魏晉隨看著她。
半晌,男人徐徐點頭:「如果明小姐不介意,我們可以嘗試著接觸。」
明南的心尖一蹦。
何曾幾時,她對於這種富貴人家的貴公子的追求不屑一顧,如今卻成了她的退路。
明南回以一個甜美的微笑,「好。以後還望魏總多多指點。」
魏晉隨與之碰了碰杯。
他足夠紳士,足夠有分寸,言談舉止教養極深,這讓明南心裡踏實了許多。
晚餐結束,魏晉隨親自為她打開車門,而後才上車。
一路上,他陪著明南聊著彼此的興趣愛好等等,一切都挑不出瑕疵。
明南心裡的擔憂大幅度的減少。
她想,如果未來是這樣的伴侶,她是接受的。
到了明家門口,魏晉隨沒再送,「出差回來,我去接你。」
明南微笑:「不會影響你?」
「不會。」魏晉隨道:「應該的。」
明南攥緊手心兒,「好。」
魏晉隨目送她回到家,而後轉身上車離開。
明南回到家,還回頭看著他的車離開。
從前追求她的人不計其數,可她的心裡只有衛燁城一個人,
如今終於抽出心思看其他人,明南才終於發覺,原來這個世界上也有一樣紳士有魅力的男人。
尤其魏晉隨的公司近日似乎又拿下一個研究成果,在業界內一夜之間身價水漲船高。
看著自打上車前,魏晉隨就給她披上的西裝外套,明南目光漸深。
另一邊。
魏晉隨忙了幾個月,終於可以歇息一段時間。
車上,他緊閉雙眼,可眉頭卻在皺著。
秘書注意到,「魏總?您不舒服嗎?」
魏晉隨沒開口。
他哪裡都沒有不舒服。
只是覺得,這輛車裡,殘留一股讓他感到無比窒息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