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覺得我好喜歡你
許許不用外面的浴缸,所以勉強撐著有些無力的腿,站在花灑下。
衛燁城認認真真的給她塗抹沐浴乳。
許許低頭看著。
他精壯的身體上留下了屬於她的痕跡,一條條,一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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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人面紅耳赤。
許許的手沒忍住摸了一把他的背。
男人的美,果然不是女人能夠比得上的。
它們總是很奪人的眼球。
衛燁城抬頭,「別亂摸。」
「亂摸?」許許提高音量:「我這叫亂摸嗎?亂摸是這樣吧?」
許許速度夠快,手已經在他大半個身體掃過了。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按在了身後的牆上。
緊接著,她突然嗚咽一聲……
帶著幾分驚愕與突然被貫穿的疼。
……
四十分鐘後。
裹著浴巾出來的許許坐在餐桌旁。
飯菜早就涼透了。
她有些累,但也很餓。
衛燁城拿著吹風機過來,「讓人重新訂了,馬上。」
他也披上了自帶的黑色睡衣,微眯的眼睛與含笑的唇結合在一起,像個狩獵者。
許許就那麼靠著,將頭墊在椅背上,任由他擺弄自己的頭髮。
期間,衛燁城注意到許許說了句什麼,他關閉吹風機。
「你說什麼?」
許許抿唇一笑,「沒什麼。」
頭髮吹到大半乾的時候,新的飯菜來了。
許許這會兒更餓了,她吃著,把裡面一種配菜夾給衛燁城:「我不愛吃這個。」
衛燁城一點都沒嫌棄的放入口中吃了。
許許瞪大眼睛:「你不挑食?」
「也挑。」
「那個你愛吃?」
衛燁城給她倒杯水,「你夾的都能吃。」
許許搖頭:「我想喝酒。」
她很久都沒喝酒了。
衛燁城也縱容,打電話讓酒店送了一瓶紅酒。
許許又說:「不想喝紅酒呢。」
「那想喝什麼?」衛燁城沒掛電話,直接問她。
「啤酒吧?」
放鬆的喝酒,啤酒更過癮一些。
衛燁城轉達給了保鏢,順便讓他們一會過來,把之前他們兩人沒動過的飯菜拿走,讓酒店餐廳幫忙打熱,算給他們加餐。
總不好浪費,都是全新的。
許許去換了套衣服,然後直接走過去擠到衛燁城腿上。
衛燁城還沒吃完飯,卻也沒有拒絕她。
他夾了一塊肉:「再吃一口?」
許許搖頭,摟著他的脖頸,靠進他的懷裡。
她難得這樣直白的撒嬌,衛燁城放下筷子,抱住她,溫聲問:「怎麼了?」
許許眨眨眼睛,「衛燁城,我覺得我好喜歡你啊。」
他們之間也有過衝動,但也多數都是理智的。
在理智下的感情,是細水長流的。
可這種溫柔的感情,讓許許心裡很滿足。
衛燁城目光微亮,笑了下,「謝謝你的喜歡。」
沒人知道他每天有多麼忐忑。
他嫉妒,他小心眼。
他生怕許許忘不掉江少頃。
而自打知道江少頃也進了陽光風投,衛燁城是忍了又忍,才沒有用自己的能力把江少頃趕出去。
好在許許現在好像真的不在意那個江少頃了。
許許看著他的下頜,「我還是覺得神奇。我們怎麼會在一起呢?以前你在我眼裡,一直都是哥哥的形象。」
衛燁城道:「可我從沒把你當過什么妹妹。」
許許咧嘴:「那你也不至於從小就沒把我當妹妹吧?」
「在我認識你的這幾十年裡,你在我眼中只有兩個身份。」衛燁城頓了頓:「一個是許晉的妹妹,一個是我的未婚妻。」
「許許,以後,你會是我的妻子吧?」他突然問了句。
許許問:「你想退婚?」
衛燁城皺眉:「怎麼可能?」
他是擔心許許萬一不想嫁給他了。
畢竟一開始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許許對他並沒有太多男女之情,這一點衛燁城很清楚。
酒水送來後。
許許大刺刺的坐在旁邊,腿搭在他的腿上,端著酒杯說道:「我想婚後你每天都幫我洗澡。我其實比較懶。」
衛燁城在心中記下:「好。」
許許瞄他一眼,「我還想只要我們有空,每天的晚飯我們都一起吃。」
他應答:「好。」
許許奇了怪了:「你就沒有什麼事是堅決不同意的嗎?」
衛燁城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側眸看來,「退婚分手,沒可能。」
這一刻,許許看他的眼神只覺得非常陌生。
就好像,沒認識過他一樣。
那種強硬霸道,甚至帶著一點執拗的平靜。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個大老闆,時間也不一定自由的。」許許說:「就像我爸,以前也忙到經常沒辦法回家吃晚飯。」
應酬太多,而且推脫不掉。
「規矩是人定的。」衛燁城道:「你以為我以前那麼拼命幹什麼?」
他卯足了勁,在業界奠定地位。
務必要讓自己成為別人拒絕不了的理由。
一直到哪怕他拒絕參加這場應酬,對方也不敢擺臉色的地步。
「你要是食言了怎麼辦?」許許湊過來,眼巴巴看著他。
衛燁城垂眸,心中有些不安,「你想怎麼辦?」
會因為這個生氣不理他,然後回娘家嗎?
許許想了想,「那我就……」
衛燁城沉默著。
「等你第二天再陪我唄。」
衛燁城心口一跳。
女人靠著他的肩膀,「衛燁城,你是我的未婚夫,以後也會是我的丈夫。你沒必要一直縱容我,有什麼事我們好好商量。你也不要把我想的那麼任性。」
衛燁城的心,暖的不得了。
他摟住許許,聲音都跟著變低:「你在我眼裡,一直都很好。這麼漂亮,這麼聰明的大小姐,任性一些也是應該的。」
!!
好一個衛總。
這種情話也說得出來!
沒喝多少,許許犯困,伸出手:「抱我去睡覺吧。」
衛燁城絲毫沒有猶豫,抱著她回到了床上。
剛剛已經讓酒店重新換了床單被套。
許許躺在床上,「渴。」
衛燁城倒水。
許許覺得空調溫度不合適。
衛燁城調整。
他站在床邊,眉眼帶笑,沒有絲毫不耐:「大小姐還需要什麼嗎?」
許許輕輕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床伴?」
衛燁城目光微變,關了燈上床。
她被他摟在懷中。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沙啞:「哪怕是床伴,這輩子也只能是我,好不好?」
他從不奢望許許可以多麼多麼愛她。
所以,哪怕只是一個相熟的床伴,如果對象是她,他也願意做。
許許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她哪裡捨得這麼好的人兒失落。
許許回抱住他,在黑暗中親吻了下他的眼睛。
衛燁城顫動不停,呼吸都變慢。
女人說——
「等百年後,我入墓,碑立起的那天。我名字的旁邊也只會是衛燁城這三個字。」
她對感情的忠貞,從來經得起時光的考驗。
但衛燁城沒有安全感。
不過好在許許並不覺得煩,反而一直在努力的向他一遍遍傳達。
讓他知道,她不會離開他。
衛燁城的手臂驟然收緊,他嗓音很沉:「說你愛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