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人族以西,魔族以東。


  方才許陽也從一旁的鏡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裝著。

  不得不承認確實好看了一些。

  更顯少年氣。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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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許家主費心了。」

  許陽由於兩人都姓許。

  許剛有稱呼自己位許仙師這才叫許剛為許家主。

  「謝什麼?

  都是一家人以後多聯繫啊。」

  「會的,會的。」

  發達了就是家人了。

  做人還是要靠自己啊。

  這就是許陽最真實的想法。

  許陽就這樣走出許府。

  還未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婦人哭泣。

  許陽攔住了一旁的下人,問道。

  「這是什麼情況啊?」

  那下人看許陽這副打扮也是一下子就認出了許陽,討好似的道。

  「門口啊,就是那許勇的夫人。

  真是作惡多端造報應啊。」

  許陽一聽也明白了。

  故意沒走正門,從一旁翻牆走的。

  一些下人見識了也沒有吆喝就這樣看著許陽翻牆,甚至還有幾個去拿梯子。

  只不過許陽翻牆只是一瞬的事情。

  納靈境對體魄的淬鍊也是不錯的。

  許陽翻過了牆。

  就見到一個老婦人就這樣披頭散髮跪在門口。

  全身穿的破破爛爛的。

  不過依舊可以看見裡面身著的錦衣。

  演戲都不演全套。

  許陽也是瞭然。

  這巴不得許勇回不來了,好獨吞許勇的資產呢。

  母憑丈貴啊。

  不過這婦人等會回去估計老高興了。

  許陽沒有過多停留,一路上走街穿巷。

  很快就來到了許勇院子周圍。

  許陽往裡面看去,還有下人在有條不紊的打掃院子。

  許陽沒有硬闖,溜去了一旁服裝店。

  趁著人多眼雜,偷偷拿起來一旁的黑色衣服。

  在下面留下了1靈源。

  沒辦法窮啊,這1靈源也算是這身衣服溢價好幾倍了。

  這天,許勇夫婦一人被許剛抓入府內生死不知。

  許勇夫人得知後,連頭髮都沒有來到及去理,就跑到了許剛府求情卻被下人攔在府外。

  而許勇府內,一黑夜人力大無窮。

  手持一棍棒直接攻入了許勇府。

  許勇府內,下人皆是丟盔棄甲。

  慌不擇路,甚至沒有幾個人出來反擊。

  黑衣人盡取府中財寶。

  隨後那黑夜人沒有逃離,而是找了個木桌將財寶盡數堆積其上。

  喊道。

  「許勇不仁,多以暴力殺伐搜刮民脂民膏。

  今日特來於此,請各位將財寶領會。」

  而後隨意點了兩位人來管理便離開。

  那黑衣人離開之後,那兩個人之前考的最近。

  也看的最親切。

  沒有絲毫歹意,只是認真審核。

  一直累到半夜才將財寶盡數奉還。

  二人回家倒頭就睡,第二日起床,整理床鋪發現有10靈源。

  ……

  許陽看著眼前的被裝在盒子中,泛著藍光的丹藥。

  以及從兩枚一模一樣的錄音石。

  這當中記載了同樣一件事情,不過細節上有所出入。

  許陽也是從這裡得知了,原主不知道的一件事情。

  關於原主父母的。

  十八年前。

  原主父親明叫許自達,母親也姓許叫許花開。

  原主父親也是那納靈境修士,不過是巔峰。

  即將踏入周天境界。

  許小花同樣也是納靈境修士只不過只是剛剛構築丹田海。

  許自達其實天賦還好,不過由於青山鎮已經有了三大姓和計於飛。

  自然是不可能正大光明的構築丹田海的。

  因此用了一些特殊方法,雖說是丹田海不全。

  起碼也是仙師了,其他三大姓見木已成舟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計於飛這種也不是沒有。

  在者說一個丹田海本身就破損的飛舞,根本就不可能突破到周天境界。

  對於三大姓都是周天境來說根本沒有威脅。

  事實上也是如此,許自達強行構築丹田海不是沒有風險的。

  構築丹田海本身意志力到了就能解決的。

  更多的是天賦和底蘊。

  丹田海的大小更多由於靈魂和精神力強度決定的。

  但是許自達當初構築丹田海就已經導致靈魂和精神力受損。

  這才讓其他仙師沒有盯著許自達。

  畢竟靈魂和精神力是有辦法提升的,不過哪裡是一個沒有人脈沒有未來的納靈境修士可以辦到的呢?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許自達也鬱悶過一段時間。

  許花開也看出來了,知道許自達喜歡上山崖看落日餘暉。

  便時常帶著許自達以各種理由上山。

  時間一長,許自達也從鬱悶中走了出來。

  低頭有青山作陪,身旁有佳人相伴。

  人間之幸,莫過於此。

  又何必鬱鬱寡歡?

  自那之後,偶有閒暇許自達便帶一壺酒,攜佳人去從落日看到日出。

  也是從一日起,許自達偶遇一人。

  那人只是偶爾路過,正巧遇到許自達夫婦。

  那人十分好奇,為什麼一個人沒有什麼天賦,丹田海都破損,靈魂受損。

  修為低微,甚至妻子還是個凡人能如此歡樂。

  那一日,許自達依舊想往常一樣去看日落。

  太陽在下山,而一位道人自太陽向下的方向而上。

  自那之後,二人就成了朋友。

  只不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終究是到分離的時候。

  許自達這才想起來沒有沒有問那人叫什麼名字?

  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那人哈哈一笑道。

  「我命李小花,來處不重要。

  我欲一路西行,去拿血河之畔。

  斬那血魔老祖。

  等我歸來,再與你喝酒。」

  之後那人離去,唯獨偷偷留下了一枚丹藥。

  這枚丹藥許自達也是後來發現的。

  許自達如果一早發現,肯定不會收。

  不過那人已然離開,還是不好還了。

  不過許自達還記得那人的話。

  一番打聽之下他知道了血河是什麼。

  人族以西,魔族以東,人魔邊境。

  許自達也是頭一日知道那人看起來年紀不大,卻要前往如此兇險之地。

  許自達也不知道那人能不能回來。

  只知道早日服下恢復靈魂衝擊周天境,再去那血河之畔。

  並肩作戰也好,替人收屍也罷。

  先破周天在說。

  也是那一年,他與許花開生下一子。

  許自達抱著那孩子想了很久最終取名叫---許陽。

  不過許自達並沒有忘記鎮上仙師。

  許自達沒有傻到告訴人家自己很快就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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