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鉑金對戒
剛看完信息，喬陽還沒弄懂什麼意思，手上禮物盒子開始冒煙。
禮物盒最上面的蝴蝶結，躥出一朵火苗，就像溶解的蠟燭一樣，從上而下被火焰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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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禮物盒完全變成一團火焰，它晃晃悠悠地還在繼續燃燒。
很縹緲很美，火光中犯著點點金光。
喬陽恍惚能看到自己和小雨的身影，讓他剛想將手裡燒著禮物盒扔出去的動作停了下來。
點燃禮物盒的火焰仿佛燒不到他的手，還能給他一種火焰的溫暖。
等火熄滅，喬陽的手沒有任何事情，只是感覺暖洋洋的。
他原來買的是一條串著兩枚戒指的項鍊，
戒指只是項鍊的吊墜部分，喬陽看項鍊很漂亮，所以才買。
現在鏈子不見了，只剩下兩枚戒指。
這是要幹什麼？
送給小雨的禮物，他不可能送給其他人。
難道是……
喬陽忽然懂了智能腕錶所要表達的意思。
意思是他的禮物太普通了，要送就送一對戒指，這樣才更浪漫。
現在不管是不是人，都喜歡多管閒事了嗎？
喬陽把戒指收到口袋中，沒有給楊小雨發語音。
既然智能腕錶提示他，小雨快要過來了。
他倒是要看看，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
等著等著，外面的雨越大。
學校花壇周邊的路燈亮起，在風雨中，宛如開出了一朵朵光花。
貫穿花壇的石子路的盡頭，一個女孩撐著一把透明的雨傘，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昏暗的冬雨傍晚，路燈的光芒點亮了雨傘上的水珠。
楊小雨縮著脖子，為了早點見到喬陽，選擇走花壇中間的石子路。
但因為下雨，用來鋪路的鵝卵石被雨水打濕後很滑，從中間過反而沒有從旁邊快。
那舉著雨傘低頭走路的樣子，就像是雨天采蘑菇的小精靈。
楊小雨走了一路，喬陽看了一路。
似乎是因為心有靈犀，楊小雨快走出花壇時，抬起了頭。
她看到喬陽，眼睛一亮了。
「喬陽！」
喊了一聲後，楊小雨想朝喬陽跑過去。
腳在鵝卵石滑了一下，舉著雨傘往前踉蹌地沖了好幾步。
萬幸沒有摔倒。
擔心楊小雨衝出行政樓的喬陽，看她沒事，不禁鬆了一口氣。
回想起來又感覺很好笑。
剛才小雨她舉著雨傘單腳跳的樣子，很像小學時候她在舞台上跳的雨傘舞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有這個舞蹈基礎，所以她才沒有摔倒。
笑話完小雨後，喬陽也對她做了一下手勢，表示自己在裡面的大廳等她。
不是喬陽不想淋雨直接過去和她匯合。
從他到學校開始，行李都是他一個人帶著。
總不能丟下行李不管。
……
在大廳里。
楊小雨收攏了雨傘，推開旋轉門，走了進來。
見到喬陽的第一面，快走一步，張開手臂想抱他。
忽然想都自己身上都是水珠，硬生生地停下一條要邁出的腿。
晃晃腦袋。
拍拍胳膊和肩膀的水珠。
然後像小孩一樣，楊小雨兔子跳到喬陽的面前。
「好久不見，喬陽。」
「好久不見，小雨。」
真是極大的滿足。
喬陽摸著楊小雨的頭髮，熟悉的感覺，就像找回了某樣丟失很久的東西一樣。
被摸的楊小雨，臉上也出現安心的表情。
但還不夠。
沒有一絲絲防備。
楊小雨突然身體往前一傾，一下子摟住了喬陽。
喬陽被嚇了一跳。
從高中開始，已經好幾年沒有女人抱過他。
小雨雖然以前他們偶然有幾次也抱在一起過，但和現在感覺完全不一樣。
「那個……小雨你真的是長大了。」喬陽侷促地說道。
現在無論從心理還是生理上，他都很難說出自己的感受，只希望這樣說能讓楊小雨懂她的意思。
要是小學的時候，楊小雨聽到這句話，會驚喜地看著喬陽反問，她是不是長高了。
然而現在……
「長大？你說的是哪方面？」楊小雨頭也不抬，就靠著他的胸口。
這是能深究的問題？
難道不會越描越黑？
「嗯……女性方面的。」喬陽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實話實說。
「那喜歡嗎？」
這個問題，不要這麼直接！
「你說的是哪方面？」喬陽裝作不懂地反問。
這些問題不能糾結，真是誰回答誰尷尬。
「現在的小雨你還像以前一樣喜歡嗎？」楊小雨抬頭認真地看著喬陽問道。
還真是了不得，這孩子這半年都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書，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難回答。
「以前的喜歡一直沒變過，以後……」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喬陽正想解釋一下，自己雖然沒辦法喜歡上別的女孩，但和她的關係還是不要突然改變比較好，他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去適應。
楊小雨就像看透喬陽的心意一樣，幫他說完了後面的話。
然後放開喬陽，攤開手。
「約定是你提出來的，放下丟下我一個人跑到首都大學去，回來有表示嗎？」
從小到大，喬陽和楊小雨有過很多約定，完成了約定，喬陽總會給她準備一些小驚喜。
一顆糖。
一個小掛件。
或者一枚漂亮的書籤。
都是一些很平常的小東西，喬陽一直沒送太貴重的東西，怕不一不小心就跨過那條看不見線。
只有這一次，因為約定是他提出的，他不能再像哄小女孩一樣。
該送點像情侶該送的正經東西。
喬陽最初的想法，只是這樣很簡單。
現在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送對戒，怎麼都看都像是求婚。
「我回來的時候，看這個挺漂亮的，想你也會喜歡。」
喬陽手放進自己的口袋，說出早就在腦海中演練過的台詞。
但還有一句，他現在沒辦法說出來。
『這不是戒指，只是項鍊』
現在已經變成了真對戒。
跨度這麼大，喬陽還真怕小雨會不適應。
要是她能適應，又該他不適應了。
「所以真的有禮物。」楊小雨眼神愈發的期待。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喬陽沉下心，準備迎接楊小雨的任何反應。
把手從口袋中拿出來。
在楊小雨的眼前，張開手掌。
一對戒指躺在喬陽的手掌中，略呈帶灰色的明亮白色，不似白銀色澤潔白，光滑細膩。
「白金的？」
楊小雨還是第一次從別人手上收到戒指。
「不過是你送的，我就帶好了。」
沒有任何猶豫，從喬陽手上收到戒指以後，楊小雨直接把其中一枚戒指緩緩地帶到自己的無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