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夜修成元嬰,你管這叫雙修?
蕭重狼狽遁走,但他留下的那股血色殺意和恐怖威壓,卻依舊在小院上空盤旋,久久不散。
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寂靜。
以執法長老上官淵為首的一眾青雲宗高層,就那麼呆呆地站在院外,一個個表情跟見了鬼一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們的腦子,直到現在還是一片空白,被剛剛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衝擊得嗡嗡作響。
首先,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恐怖大能,點名要蘇洛晴。
然後,昨天還是鍊氣三層的外門弟子陳雲,今天搖身一變,成了元嬰大圓滿的超級大佬,還把那個恐怖大能給氣得吐血跑了?
這信息量太大,他們的CPU快燒乾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終於,還是活了三百多年的上官淵反應最快。
他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道袍,然後,在所有長老驚駭的注視下,對著院內的陳雲,畢恭畢敬地,深深地……彎下了腰。
「青雲宗……執法長老上官淵,拜……拜見陳師叔!」
這一聲「陳師叔」,喊得是那麼的艱澀,那麼的彆扭,卻又那麼的理所當然。
修仙界,達者為先。
陳雲如今是元嬰大圓滿,比他這個金丹後期的長老,足足高出了一個大境界還多。
按輩分,他喊一聲「師叔」,完全沒毛病!
「噗通!」
旁邊一個年輕些的執事長老,腿一軟,差點沒跪下。
其餘的長老們,也紛紛從石化狀態中驚醒過來。
他們看著上官淵都行禮了,哪還敢站著?
一個個連忙跟著躬身行禮,聲音此起彼伏,充滿了敬畏與惶恐。
「拜見陳師叔!」
「見過陳師叔!」
昨天,他們還高高在上,視陳云為可以隨意拿捏的廢物。
今天,他們卻要恭恭敬敬地,稱其為「師叔」。
這種身份的驚天逆轉,讓他們感覺自己就像在做一場荒誕離奇的夢。
陳雲倒是坦然地受了他們這一禮,只是懶洋洋地擺了擺手,然後鬆開了還摟在蘇洛晴腰間的手。
蘇洛晴的臉頰微微發燙,從他懷裡退開一步,但卻沒有走遠,只是安靜地站在他身側,好奇地打量著這些平日裡威嚴無比,此刻卻噤若寒蟬的長老們。
長老們不敢抬頭,但他們的神識,卻在瘋狂地感受著周圍的環境。
不感受不知道,一感受,差點又把他們的道心給驚碎了。
這……這是什麼地方?
這小院上空的靈氣,濃郁得都已經化作了白霧,甚至在屋檐和樹葉上,都凝結出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靈液!
隨手接住一滴,放入口中,那精純的靈氣瞬間在體內炸開!
比他們洞府里最頂級的聚靈陣效果,還要好上百倍!
這哪裡是什麼偏僻小院,這分明就是一處修煉聖地,是傳說中的洞天福地啊!
所有長老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他們看向陳雲的表情,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絲無法掩飾的火熱。
這靈氣的異變,和陳雲修為的暴漲,絕對脫不了干係!
這裡面,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一位負責傳功閣的白鬍子長老,仗著自己年紀最大,膽子也大了一點,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探性地問道:
「那個……陳師叔……敢問,您這修為……還有此地的靈氣……」
他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陳雲得到了什麼逆天奇遇?
還是說,他本就是某個遊戲人間的大能,現在不裝了,攤牌了?
陳雲聞言,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慵懶模樣。
他瞥了一眼滿臉好奇的長老們,又看了一眼身旁同樣豎起耳朵,眸光閃爍的蘇洛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理所當然,甚至還帶著點凡爾賽的語氣,隨口胡謅道:
「哦,你說這個啊。」
「也沒什麼大事。」
「就是昨晚,我跟娘子情投意合,秉燭夜談,順便……雙修了一下。」
「然後一不小心,沒控制住,就突破了。」
他攤了攤手,表情無辜又無奈。
「唉,可能這就是天賦好吧,我也沒辦法。」
雙……雙修?!
轟!
這兩個字,比剛才蕭重帶來的威壓還要恐怖,直接在所有長老的腦海里引爆了一顆神雷!
他們的表情,瞬間凝固。
然後,所有人的視線,「唰」的一下,齊齊地,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了蘇洛晴那張因羞憤而瞬間漲得通紅的絕美臉蛋上。
長老們的腦海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一部跌宕起伏,香艷無比的雙修秘史,已經被他們腦補了十萬八千字!
天煞孤星?
克夫命格?
狗屁!
這分明是某種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只存在於上古傳說中的……頂級雙修神體啊!
普通人承受不住她的命格,所以被剋死!
而像陳師叔這般天賦異稟,身懷大氣運之人,一旦與她雙修,不僅沒事,還能修為暴漲,一夜之間,從鍊氣飛升到元嬰!
臥槽!
真相了!
他們一定是發現了天大的真相!
難怪陳雲昨天敢在大殿上放出豪言,要把所有「問題女弟子」都娶了!
原來他早就看穿了蘇洛晴的本質!
高人!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
眼光毒辣,算無遺策!
一瞬間,長老們看向陳雲的表情,徹底變了。
從敬畏,直接升華到了崇拜!
而看向蘇洛晴的表情,也從過去的嫌棄和憐憫,變成了無比的火熱與……重視!
陳雲看著這群長老臉上那精彩紛呈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腦補到哪個次元去了,心裡差點沒笑出聲。
他懶得解釋,也根本不想解釋。
誤會?誤會就對了!
他直接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行了行了,都看明白了?」
「沒別的事就趕緊散了吧,大清早的,別打擾我們夫妻二人的清靜世界。」
「呃……是!是!」
長老們如蒙大赦,哪敢多言。
上官淵再次帶頭,恭恭敬敬地又行了一禮:「那……我等就不打擾陳師叔和師叔母休息了,我等先行告退!」
說罷,他帶著一群腦子裡還亂成一鍋粥的長老,幾乎是落荒而逃。
但在他們心中,一個共同的念頭,已經瘋狂地滋生出來。
陳雲的地位,必須重新定義!
不,是必須供起來!
至少,也得是「太上長老」級別的待遇!
絕對不能讓他受半點委屈!更不能讓他跑了!
長老們逃也似地消失在了小院的視野盡頭。
院內,那股令人窒息的殺意和威壓徹底消散,只剩下濃郁到化不開的靈霧,以及一種尷尬又微妙的安靜。
蘇洛晴那張絕美俏臉上,緋紅還未完全褪去,反而因為羞惱,染上了一層更動人的霞色。
她終於回過神來。
下一秒,她伸出玉手,快如閃電地在陳雲的腰間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你胡說什麼!」
這一掐,沒什麼力道,更像是一種嬌嗔。
陳雲裝模作樣地「嘶」了一聲,非但沒躲,反而順勢抓住了她那隻微涼的小手,觸感細膩滑嫩。
「我怎麼胡說了?你看,效果拔群嘛。」他一臉的理直氣壯,但看到蘇洛晴那又羞又氣的眼神,語氣還是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好了好了,算我錯了,不該拿你的名節開玩笑。」
蘇洛晴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牢牢握住,掙扎了兩下沒能成功,臉頰更燙了。
「可我們……根本沒有……」
「沒有」什麼,她羞於啟齒。
「以後會有的。」陳雲嘿嘿一笑,隨即正色起來,另一隻手手腕一翻,掌心處出現了一對溫潤通透的玉佩。
這對玉佩一龍一鳳,雕工精緻,仿佛有流光在其中運轉,僅僅是看著,就讓人心神寧靜。
「喏,這個給你。」
陳雲將那枚鳳佩遞到蘇洛晴面前。
蘇洛晴愣住了,「這是……」
「同心玉佩。」陳雲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語氣變得溫柔而認真,「戴上它,能更好地溫養你的神魂,以後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你也不會再那麼難受了。」
他的話,像一股暖流,瞬間擊中了蘇洛晴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他……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痛苦?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幫自己?
蘇洛晴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眼中那不加掩飾的關切,心中那座萬年冰山,在此刻,又融化了一大塊。
她貝齒輕咬紅唇,鬼使神差地伸出另一隻手,接過了那枚溫熱的鳳佩。
玉佩入手的一瞬間,一股比之前濃郁百倍的溫暖氣息,瞬間從玉佩中湧出,溫柔地包裹住她的神魂,讓她舒服得差點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