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遺忘
痛,太痛了!
鼻根漲得生疼,咽喉如有針刺,每一次吞咽口水好似在接受酷刑。
站起身看向鏡中的自己,蒼白的臉龐,眼球中布滿血絲,黑圓圈耷拉到顴骨。
「發生什麼了?」
莫丞僵硬地施展召喚法陣,悟靈現身。
「唉,悟靈你好小隻哦!」
ѕтσ55.¢σм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嗚嗚?(我嗎?)」
悟靈奇怪地指著自己,耷拉著腦袋。
是啊,悟靈昨日契約時就長這樣啊,幼年的土靈猿有什麼好奇怪的。
今天要做什麼來著?
莫丞背上書包,沒幾本課本的書包,竟壓得他彎下腰,衣服下只剩下一具軀殼。
走出雜貨鋪,毛阿姨擺攤賣著蔬菜,身旁的風萊茵乖巧地趴在腳邊。
莫丞越看越覺得眼熟,試探性地問道:
「毛阿姨,蔬菜咋賣?」
「統一價一斤八毛,小伙子我看你好眼熟哦,記不清了,人老不中用咯!」
「晚上放學我再來買哈!」
本熟悉的道路,莫丞越看越陌生。
「土系武館?啥時候冒出來的?」莫丞低頭見小圓片閃爍黯淡的光芒,他更加疑惑。
回到教室,同學們激烈地探討起自己的寵獸,莫丞走入也沒引起什麼動靜。
「我覺醒了什麼天賦來著,好像沒覺醒?」
見同學沒反應,莫丞本能地感到奇怪,自己又不是啥焦點人物。
「今天的比賽準備好了嗎?」
楊芷珊轉身詢問道,見莫丞有些恐怖的臉龐,頓了頓說道:
「你,你沒事吧?」
「有點不舒服,沒事。」
楊芷珊回頭忙起自己的事。
下午的比賽還是很有必要參加的,他對悟靈絲毫不了解,別怪他以大欺小了。
「同學們,激動人心的揭幕賽即將開始,請各位同學前往室內操場。」
烈日當空,室內操場有冰屬性寵獸的存在,溫度適宜,周圍的觀眾席上坐滿了低年級的學生。
操場上由土屬性寵獸,搭建十個簡易擂台,半徑在五十米左右。
熟悉,太熟悉了!
「莫丞對決顧瑞!」
「沒覺醒天賦的廢物,拿什麼和瑞哥比?」
「瑞哥不光覺醒了A級天賦,寵獸說出來嚇死你們!」
「還能是繁星級的寵獸不成,顧瑞魂力怕是不夠!」
楊芷珊與顧瑞相伴而行,顧瑞下台時,楊芷珊還囑咐著什麼。
不該是這樣的!
莫丞感受到莫名的心痛,楊芷珊微笑著俯視他,揪心的疼痛感,讓他渾身一顫。
「莫丞虛成這鬼樣,笑死我了!」
「校花太有眼光了!莫丞路邊一條罷了!」
「雙方選手做好準備!」
「3,2,1,開始!」
雷霆翼狼露出鋒利的獠牙,眸子猩紅死死盯著莫丞,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還以為你是那個全校第一呢?楊芷珊現在看不上你咯!」
顧瑞可不會放棄這個嘲諷的好機會,接著說道:
「聽話嗷,別犟,老實認輸滾下去得了!」
「出來吧,悟靈!」
土黃色星子相互連接,構成召喚法陣。
「居然是土靈猿!」
「屬性相剋,真不好說了!」
「不好說?那土靈猿跟嗑藥了一樣,跟喪家之犬怪般配的!」
不少人瞪大眼睛,期待起這場對決。
「悟靈小心點!」
雷霆翼狼的體表閃爍幽藍色電弧,撲向悟靈。
「土元震擊!」
悟靈本能的凝聚土元靈珠,一把將雷霆翼狼轟出擂台。
「啊?顧瑞就這麼被踢死了」
「A級天賦,就這!」
「裁判他耍賴,他...」顧瑞語無倫次的說道,「他偷襲!」
「莫丞勝!繁星級寵獸不許參加揭幕賽!」裁判生怕顧瑞衝動,急忙宣判道。
莫丞目光呆滯,眼前的場景開始旋轉,耳邊風聲吵鬧聲交雜在一起。
迷迷糊糊回到教室,悟靈勝利後,他的頭疼到達頂峰。
屋外傳來零散的吵聲,他乾脆提取離開學校,反正沒事做。
他感覺武館內,有很重要的東西。
「你好,本店提供覺醒,超凡級陪練,請問寵獸處於什麼階段呀?」
靠近武館胸口的晶體光芒近乎熄滅,接待員親切地說道。
「超凡低級吧!」
「我看您的土靈猿應該處於覺醒級,我會讓教練好好配合的!」
接待員帶著莫丞走入場館,普通的岩土地面,便是武館的擂台。
莫丞點點頭,悟靈面對戰鬥,強行提起精神。
「小伙子,小心咯!」
教練個子高高的,很瘦正面見不到起伏,他的寵獸為超凡血脈的土丘獸。
矮矮的,泥土的身子,圓潤的腦袋上頂著綠芽。
土丘獸口吐淤泥,被悟靈側身閃過。
當悟靈聚精會神頂著土丘獸時,腳邊的淤泥緩緩移動,覆蓋在悟靈腳踝。
「大地之殤!」土丘獸散發光芒,仔細看去,它的軀體外有一條黑色描邊。
巨大的吸力將悟靈向地下拽,直至雙腿完全陷入岩土。
「停!」
莫丞喊道,突然爆發的力量強大無比,絕不是普通的超凡級種族技。
教練帶著詭異卻僵硬的笑容,說道:
「沒事的!」
悟靈回過神,已然到達胸口。
「土靈護盾!」
莫丞順應本能喊出,悟靈成功吸收土元素的力量,掙脫束縛。
「不打了!」
「你還會再來的!」
接待員也沒阻攔,更別提價格,很是奇怪!
雜貨鋪門口冷冷清清,莫丞倒是習慣了。
他摘下圓片,放在掌心端詳。
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材質,出乎意料的軟,不論怎麼擺弄,都沒再發光。
「好睏,今天早點休息吧,每天擂台賽可要好好表現!」
拉上窗簾,夕陽掛在天邊,屋內昏暗異常。
莫丞與悟靈陷入沉睡。
午夜鐘聲響起,黑暗的浪潮以雜貨鋪為中心,自遠即近地將建築吞噬。
莫丞漂浮在無盡黑暗中,身旁的悟靈睜開眼。
他在被吞噬前,終於洞察一切,雙眸中帝炎在流轉。
卻來不及使用,被黑色觸手拽進如墨水般流動的黑暗。
莫丞再度清醒,他正緊貼著床沿,另半邊床空無一物。
「鬧鐘怎麼沒有響呢?」
莫丞頭髮雜亂,看向鐘錶才早晨六點不到。
「身體好多了!早點去學校吧,在高考前,能多學一會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