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大結局
車子平穩的駛入陳家老宅。
暖黃的庭院燈光碟機散了車內的黑暗，也帶來一種令人心安的熟悉感。
幾個沉穩幹練的傭人等候在門廊下，看到車燈，立刻迎了上來。
他們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沒有絲毫多餘的好奇。
「三少爺，三少奶奶，蘇小姐。」
管家微微躬身，聲音平穩而恭敬。
陳凡率先下車，他轉身，向車內伸出手。
蘇月言看著那隻手，緩緩將自己冰涼微顫的手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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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的掌心溫暖乾燥，穩穩的將她從車裡扶了出來，護在身邊。
寧菲也從另一邊下車，快步走到蘇月言另一邊，挽住了她的胳膊。
「管家。」陳凡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冽。
「月言受了驚嚇，讓廚房熬點安神的湯。」
「另外，把西院收拾出來，安靜些。」
「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准靠近打擾蘇小姐休息。」
「是，少爺。」
管家立刻應下，有條不紊的安排下去。
幾個女傭安靜地上前，引著蘇月言和寧菲往西院走去。
看著蘇月言被寧菲和傭人簇擁著，身影消失在通往西院的迴廊深處，陳凡眼中的柔和瞬間褪去。
他轉向一直如同影子般跟在他身後的一個精悍男子——
代號「影梟」。
也是剛才在墓園無聲終結罪惡的人之一。
「啞叔呢？」
陳凡問，聲音壓得很低。
「在地下靜室，很配合。」
影梟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毫無情緒波動。
「他交出的東西，價值比預想的大。」
「除了嚴家，還有『蝰蛇』傭兵團在東南亞的幾個秘密據點，以及他們這些年滲透進龍城地下網絡的部分名單。」
「錢萬通這些年替人『洗白』的幾筆涉及境外勢力的巨款，啞叔也留了後手帳目。」
陳凡眼中寒光一閃。
「名單和帳目，立刻交給『鷹眼』！」
「讓他動用所有資源，三天內，我要看到名單上所有在龍城範圍內的『蝰蛇』關聯人員消失。」
「境外的據點，通知我們在那邊的人，先監控，暫時不要動。」
「至於啞叔……」
陳凡沉吟片刻。
「告訴他，他的命，暫時寄存在我這裡。讓他把知道的所有關於『蝰蛇』背後的信息，一字不漏的吐出來。」
「如果他提供的線索有價值，我可以考慮讓他做個普通人。」
「是。」
影梟領命，身影悄無聲息的融入廊下的陰影中。
陳凡獨自站在庭院裡。夜風吹動他額前的碎發，帶來些許涼意。
他望了一眼西院亮起的柔和燈光，那裡有他必須守護的寧靜。
陳凡深吸一口氣，步履沉穩的走向書房。
陳凡在主位上坐下，身體靠進寬大的真皮座椅，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划。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陌生電話。
「主上。」
男人微微欠身，聲音清晰而沉穩。
他便是陳凡麾下情報網絡的核心——「鷹眼」。
「龍城這邊，『影梟』已經把『蝰蛇』的名單發過來了。」
鷹眼的聲音沉穩有力。
「初步清理已經開始。」
「預計十二小時內，名單上所有目標都將從龍城徹底蒸發，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嗯。」
陳凡淡淡應了一聲，這本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啞叔那邊，有什麼新東西？」
「有。」
鷹眼的表情嚴肅起來。
「根據啞叔提供的零散線索，我們順藤摸瓜，剛剛在暗網的S級加密區，撬開了一條非常有價值的情報。」
「『蝰蛇』，並非一個獨立的傭兵組織。」
鷹眼的聲音變得凝重。
「它只是一個更龐大、更隱秘的國際地下組織的外圍分支之一。」
「這個組織，代號『銜尾蛇』。」
「他們的業務遍布全球，從軍火交易、暗殺、策動政變到滲透各國經濟命脈，無所不包。」
「嚴家，恐怕也只是他們布在龍城，甚至龍國的一顆不起眼的棋子。」
「當年對陳氏動手，很可能不僅僅是為了商業利益，背後還有更深層的目的。」
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陳凡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
原來，嚴家和「蝰蛇」，都只是冰山一角。
殺害兄長們的真正幕後黑手，還藏在更深的黑暗裡。
「他們……知道龍城發生的事了嗎？」
陳凡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知道了。」
鷹眼點頭。
「『蝰蛇』在龍城的分部被連根拔起。」
「這麼大的動靜，瞞不過『銜尾蛇』的情報網。」
「根據我們的監控，他們已經啟動了內部調查程序，正在追查是誰有能力在一夜之間端掉他們一個成熟的分部。」
「很好。」
陳凡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陳家大宅寧靜祥和的庭院。
窗內，是即將席捲全球的腥風血雨。
「既然他們想查，那就讓他們查。」
陳凡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鷹眼，我給你最高權限。」
「動用我們所有的力量，包括崑崙七聖！」
「一定要把『銜尾蛇』這條毒蛇，給我一節一節地從洞裡揪出來。」
「我要他們所有的據點、所有的人員名單、所有的資金流向。」
「我要讓這條蛇，再也銜不住自己的尾巴。」
「是，主上！」
鷹眼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興奮，重重地點頭。
電話，隨之掛斷。
陳凡沒有動，他只是靜靜的望著西院的方向。
那裡的燈光依舊亮著，像一盞溫暖的燈。
他曾以為，手刃嚴家和「蝰蛇」，是對兄長們最好的告慰。
可「銜尾蛇」的出現，讓他幡然醒悟——
復仇，不過是斬斷了毒草露出地面的莖葉！
深埋在地下的根系，依舊在瘋狂蔓延，隨時會吞噬掉他僅剩的一切。
這場戰爭，早已不是為了逝者，而是為了生者。
他緩緩收回目光，眼中的滔天殺意顯露無疑。
從今往後，他不僅是陳家的復仇者，更是秩序的守護者。
陳家，將成為世上第一家族！
凡是黑暗，皆由他來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