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幽洛和楚歆玥是姐妹？
楚歆玥現在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凌齊的脈搏很狂躁。
狂躁到一種根本不正常的地步。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他剛剛去那絕地妖域最深處，是發生了什麼？
「一言難盡！」
凌齊苦澀一笑，他本來是想帶走那把斷劍的。
誰知道那把斷劍竟然直接融入自己體內去了？
這下好了，一整把劍都在自己體內了，鬼知道自己現在身體到底是什麼情況。
反正不容樂觀，還是先離開絕地妖域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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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趕緊去找夜幽洛看看。
還有最重要的……千秋浩劫。
自己看到的那些殘影畫面似乎就是未來的。
為什麼會是自己屠戮天下？
為什麼會是自己給全世界帶來了浩劫？
這些問題，現在都成了凌齊的困擾。
凌齊帶著楚歆玥和蕭倩全速朝著絕地妖域之外飛去。
而後方，妖族六大妖王帶著那鋪天蓋地的大軍，全速追殺。
那把魔劍可是他們妖族最大的底牌，沒了那張底牌，他們妖族可就沒有對付無上極境的法子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將凌齊給留下。
凌齊剛才都吐血了，現在應該很虛弱，這是殺他的最佳時機！
轟隆隆……
三人在前方瘋狂逃竄，後方密密麻麻的妖兵引得大地天穹都是發出一陣轟隆隆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凌齊帶著楚歆玥和蕭倩，唰的一聲飛出了那漫天迷霧的絕地妖域。
與此同時，在那遼闊長城方向，蕭劍空手持大刀，目光看著遠方。
「來了！」
當看到凌齊三人全部出來時，他連忙大吼一聲：「擂鼓，迎戰！」
咚！咚！咚！
頓時整個邊境長城，鼓聲震雷。
浩浩蕩蕩的大軍密密麻麻的排開。
所有人目光都是看朝前方那荒蕪大地。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凌齊帶著楚歆玥和蕭倩快速飛了過來。
而在他們身後，那鋪天蓋地的妖族大軍，蜂擁而出。
當看到那恐怖數量的妖族大軍時，整個長城所有人頓時都是面色一變！
這就是妖族……真正的大軍數量嗎？
這是何等的恐怖啊？
遠遠超過邊境長城的大軍數量啊。
真的打得過嗎？
「慌什麼？我等駐守邊境長城，就是為了抵禦妖族，誓死捍衛帝國疆土！」
蕭劍空手舉大刀：「今日就算全力一戰，死於沙場，也是職責所在！」
「放箭！」
隨著蕭劍空一聲令下。
咻咻咻……
頓時那漫天箭雨，鋪天蓋地的從長城這邊爆射而出。
箭雨飛過凌齊三人，落在他們後方那妖族大軍之中。
頓時密密麻麻的妖族大軍，大片大片的倒地不起，一片混亂。
凌齊三人，也是迅速飛到了長城之上。
當看到凌齊已經上了長城，又看到長城那邊大軍備戰之時，六大妖王同時招了招手。
浩浩蕩蕩的妖族大軍，緩緩停了下來。
大軍宛如一股滔天海浪，就這樣停在了那絕地妖域的迷霧前方。
六大妖王此時都是死死皺著眉頭。
如若現在就開戰，一個凌齊加上邊境長城近百萬大軍，妖族縱然能贏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所以……不可衝動！
雖然現在魔劍被帶走了，他們很是不甘心。
但也總不能為了一把劍，就徹底斷送了妖族未來。
妖族與人族真正的徹底決戰，不應該在這種情況下就隨便打響。
「看來……計劃有變了！」
六大妖王相互對視了幾眼。
現在既然魔劍都沒了，那當然只能用另外一個法子了。
「這凌齊當真是我妖族的一個禍患！」
他們都是握著拳頭，眼中滿是怨毒的殺氣。
「既然如此，那就啟動人類地界之中的兩處妖巢。」
六大妖王接著招了招手，然後帶著所有大軍，浩浩蕩蕩的返回絕地妖域。
妖族……其實共有九大妖王。
其中七大妖王是在絕地妖域，而另外兩大妖王所率領的兩處妖巢，是在人類地界。
本來是打算到時候裡應外合，對人族展開大圍剿的。
現在既然正面開戰已經占不到好處，那當然就只能……軟磨硬泡。
先讓人族內部矛盾化再動手！
浩浩蕩蕩的妖族大軍全部調頭，轉眼之間便是消失在了那昏暗迷霧之中…
當看到妖族大軍撤退之後，邊境長城那邊所有人都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們不怯戰，但如若可以的話，當然是誰都不希望現在就開戰的。
畢竟，誰不想多活一天算一天？
而隨著妖族大軍撤退，凌齊也是靠著城牆，一屁股坐了下去，揉著腦袋。
「閨女，你們都沒事吧？」
蕭劍空連忙跑過來。
蕭倩只是點了點頭，她和楚歆玥倒是沒事，但是凌齊……看起來不正常。
「你怎麼了？」
當即蕭倩就是連忙蹲下身，楚歆玥也是一臉困惑。
「不知道…」
凌齊揉著腦袋。
現在自己身體是什麼情況，還有自己看到的那些殘影是什麼意思，他都不明白。
聽到這話，楚歆玥微微皺眉，你自己是什麼情況你都不知道嗎？
凌齊接著突然抬起手，一把扯開自己胸膛衣襟。
楚歆玥目光看去，接著就是大吃一驚：「你的傷……好了？」
沒錯，現在凌齊胸膛之上，已經沒有傷口了。
傷口完全消失了！
但詭異的是……那虛空紋路，卻擴散了許多。
已經從他胸膛的正中間，瀰漫到雙肩的位置了。
傷口消失了，那詭異的虛空紋路卻擴散了，這是怎麼回事？
「傷？你什麼傷？這個……又是怎麼回事？」
蕭倩也是皺著眉頭，說話間抬起手來，輕輕摸過凌齊身上那瀰漫而出的虛空紋路。
這是什麼東西啊？
虛空紋路，就在他的皮膚之下，散發著淡淡的幽光。
雖然還挺好看的，但……又很是詭異。
「你到底幹了什麼？」楚歆玥皺眉問道。
怎麼去一趟絕地妖域最深處，他身上的傷就消失了，但他的情況似乎反而變得更糟糕了？
「妖族的那把劍……現在全在我體內了。」凌齊抬起頭來，衝著楚歆玥苦澀一笑。
此話一出，楚歆玥更是眉頭緊皺。
原本只是一把斷劍在他體內擴散，現在是一把完整的劍？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這就意味著他的情況，會比以前更加嚴重。
他的命……也會比之前更短！
「什麼劍？什麼在你體內？」蕭倩頓時俏臉一陣慌亂。
開什麼玩笑？有一把劍在凌齊體內？
如若有一把劍在他體內，他是怎麼活著的？
「沒事，不用擔心。」凌齊輕輕一笑，抬起手來輕輕撫摸著蕭倩的臉。
「什麼不用擔心？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倩眼圈都紅了。
你體內有一把劍啊！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
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再次重逢的，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還怎麼活？
「有點累，我先……睡會兒……」
凌齊搖著頭，接著眼皮越來越重，竟然是真的一點點地合了下去。
他本就是接住夜幽洛的藥才撐著的，就算是一瓶藥，現在藥效也基本到時間了。
所以他現在的確很累，很想睡一覺。
「凌齊，凌齊……」
楚歆玥也是蹲下身，然後抓起凌齊的手：「脈象還是很亂，不過暫且沒事，讓他先休息一會兒吧。」
蕭倩紅著眼輕輕點頭。
然後她們便是將凌齊帶到了蕭倩的房間，讓凌齊暫且休息。
……
小院房間裡。
凌齊躺在床上，楚歆玥和蕭倩都是站在旁邊，還有一名鬍子花白的大夫正在給凌齊把脈。
「大夫，怎麼樣？」
看到大夫緊皺的眉頭，蕭倩連忙問道。
大夫搖了搖頭，然後輕輕放下凌齊的手：「老夫行醫多年，從未遇見過這般脈象。」
「他表面上看起來並無大礙，但體內卻是翻江倒海，異常混亂。」
畢竟現在一把劍都在凌齊體內，他體內當然沸騰。
「那……那怎麼辦？」蕭倩皺著眉頭。
她現在只希望凌齊沒事，其他的什麼都無所謂。
大夫搖了搖頭：「這種情況，老夫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蕭倩頓時沉著臉。
你是大夫，你好歹做點什麼啊？開點藥什麼的也行啊！
這時，楚歆玥朝著蕭倩使了個眼神，隨即搖了搖頭。
凌齊的情況她算是比較了解的，就連大兗皇朝的醫仙都沒辦法，何況普通大夫？
就別為難人家了。
蕭倩唯有輕輕點頭。
隨即，大夫起身離去。
一直坐在桌子前的蕭劍空此時才是開口：「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在那絕地妖域裡面，發生了什麼？」
楚歆玥輕輕吐了口氣，並未解釋。
而是衝著蕭劍空緩緩道：「蕭將軍，有關凌齊的事情……還望蕭將軍能夠保密。」
「妖族懼怕凌齊，所以他的情況，萬不能讓妖族知曉。」
此番若非妖族知道蕭倩和凌齊的事情，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所以……但凡是和凌齊有關的，最好都不要透露給妖族。
「明白！」
蕭劍空站起身來：「那他現在……如何是好？」
這傢伙，現在可才剛剛和自己閨女團聚呢，可千萬不能出任何岔子啊。
「沒關係，回頭我會帶他去找能夠救治他的人。」楚歆玥道。
「那好吧！」
蕭劍空點了點頭：「那他就交給你們了，我去吩咐一下下面的人，將這件事保密。」
楚歆玥輕輕點頭，隨即蕭劍空便是轉身離去。
隨著蕭劍空離去，房間裡就只剩下楚歆玥和蕭倩，還有那躺在床上的凌齊。
「我倒是第一次見他這般模樣。」
楚歆玥輕輕吐了口氣。
原本在她的印象里，凌齊是無敵的存在，無所不能。
面對任何問題都能輕而易舉的解決。
但是這一次，凌齊卻直接虛弱到昏睡過去。
她的確第一次見到！
「楚女俠與他……是何關係？」蕭倩有些好奇的問道。
「朋友！」
楚歆玥笑了笑：「出去聊吧，讓他好好休息。」
蕭倩點了點頭，隨即兩人便是來到外面的小院。
「雖然我只是他的朋友，與他關係沒有你們這般親密。」
楚歆玥走到石桌前坐下，接著緩緩道：「但我卻比你們要了解他。」
聽到這話，蕭倩回頭看著房間的方向。
她當然很清楚，自己雖然和凌齊有過一段情意，但實際上並不了解凌齊。
比如凌齊是無上極境這種事情她以前就根本一點都不知道。
「他應該是有些話想與你說，不過既然現在他昏睡不醒，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吧。」
楚歆玥接著說道：「聽完之後，要去要留，選擇權在你自己。」
她當然很清楚凌齊會將有關許清雪等人的事情全都告訴蕭倩。
不過現在既然凌齊昏迷了，那就由自己來說。
自己也可以稍微說得……更好聽一些。
聽到楚歆玥這話，蕭倩頓時皺著眉頭。
什麼要去要留？自己當然是要留在他身邊的啊，這還用得著選嗎？
「楚女俠請說！」蕭倩接著便是抱拳道。
且不管她要說的是什麼，先聽聽。
楚歆玥輕輕點頭：「你或許並不知道，以前的他……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和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
緊接著，她便是將有關凌齊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蕭倩。
也包括凌齊現在還有個女兒的事情…
當然，她說的的確比較委婉。
都是儘可能的站在凌齊的角度來為凌齊狡辯…
……
與此同時，房間裡躺在蕭倩床上的凌齊，陷入了一個夢境之中。
夢境中，天地之間一片暗紅，一片哀嚎。
暗紅色的天穹，暗紅色的大地，就連空氣都是暗紅色的。
就好像無數人死去而凝聚成的一層血霧，覆蓋天地。
在這片血霧時間，橫屍遍野，血流成河。
他在這暗紅色的天地之間，手持完整的妖族魔劍，面無表情，一雙眼眸也是變成了森然的暗紅色。
「凌齊，你這個魔鬼，你這個惡魔！」
就在這時，這片慘澹的血霧世界裡，有人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手持魔劍的凌齊回過頭來，看著那對著自己嚎叫的人。
然後，手起劍落，將那人從頭到腳，一分為二！
「惡魔，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又是有人發出了咆哮。
而凌齊又是轉身，又是一劍。
天地之間，怨聲一片，罵聲一片。
而每一個人一旦出現，都會被凌齊一劍抹殺。
凌齊想不明白，自己在幹什麼？
為什麼自己要如此胡亂殺戮？
這裡是幻境還是夢境？還是……真實的未來？
「爹爹？」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
手持魔劍的凌齊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一個小女孩兒身上。
那小女孩兒看起來七八歲的樣子，正是他自己的女兒。
手持魔劍的凌齊仍舊是毫不廢話，抬起手中魔劍就是一劍落下…
「不……不，七月，七月！！！」
凌齊大喊一聲，猛然從蕭倩的床上彈射而起。
此時他滿頭大汗，滿臉慌亂。
搞什麼？
噩夢嗎？
為什麼會和之前在妖族血池看到的一樣？
那些畫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怎麼可能做那些事？甚至對七月也下得去劍？
不，那手持魔劍的絕對不是自己！
可是……為何自己在夢境裡面卻又是第一視角？
而且七月也是三年之後的樣子，八歲左右。
那些……難道真的是未來的畫面嗎？
是未來真實發生的事情嗎？
就在這時，房門推開，蕭倩和楚歆玥同時跑了進來。
「怎麼了？你沒事吧？」
剛才聽到凌齊大喊七月的名字，她們就第一時間衝進來了。
「沒事，做了個噩夢。」凌齊苦澀一笑搖了搖頭。
得想辦法搞清楚這夢境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若真的是未來的話，斷然不能讓這樣的未來發生。
自己怎麼可能，又怎麼可以對自己女兒下手？
「真的沒事？」
蕭倩坐到床邊，然後抬手一把扯開凌齊胸膛衣襟。
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傷口。
但……那詭異的虛空紋路，似乎又是擴散開了一些。
當即蕭倩就是直接將凌齊的衣服扒了下去。
「幹什麼？雖然七年不見，但不至於當著外……別人的面這樣吧？」凌齊笑了笑。
這一次他沒有用「外人」這個詞，因為楚歆玥真的很會記仇。
蕭倩卻是沒有心思和凌齊開玩笑，她扒光了凌齊的上衣之後，那俏臉頓時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凌齊微微垂頭，也是這才發現，那詭異的虛空紋路，已經瀰漫到了自己臂膀的位置。
而且虛空紋路原本是淡藍色的，現在卻一點點的朝著暗紅色的方向發展。
凌齊又是回想起來夢境之中的自己。
身上就是布滿了這種暗紅色的虛空紋路。
難道……那真的是自己？
「現在就去找夜幽洛，我們現在就去！」
蕭倩接著給凌齊將衣服穿上。
虛空紋路的擴散，也意味著魔劍的擴散。
隨著擴散，凌齊就越是活不長。
所以，事不宜遲，現在就去找夜幽洛幫凌齊治療。
聽到蕭倩這話，凌齊笑了笑：「你都知道了？」
「我告訴她的。」楚歆玥道。
凌齊又是一笑，接著抓住了蕭倩那正在給自己整理衣服的手：「所以呢？現在……你怎麼打算？」
蕭倩抽回手來，繼續給凌齊整理衣服：「我能怎麼辦？我還能怎麼辦？」
說話間她紅著眼，一臉醋意。
現在有關凌齊的事情她都知道，知道了凌齊有很多女人，而且還有一個女兒。
甚至除了那個女兒之外，或許還有別的孩子。
但是……這又如何？
事到如今，她能怎麼樣？難道就這樣和凌齊一刀兩斷嗎？
苦苦等候七年，等來了一個一刀兩斷的結果？
「這些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的問題。」蕭倩接著說道。
現在她和凌齊之間的關係，當然不如凌齊的生命安全重要。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接受與不接受，都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那當然就等於是默認接受了。
看著蕭倩這般模樣，凌齊笑了笑：「抱歉，以前……」
「你沒有什麼好抱歉的，要怪都怪我。」蕭倩打斷了他的話。
如若當初她承認了凌齊，接受了凌齊並且把凌齊留在身邊。
那或許現在的凌齊就是屬於她一個人。
那也不會有後來的許清雪。
畢竟她其實是在許清雪之前認識凌齊的，凌齊是從絕地妖域出來之後才和許清雪認識的。
凌齊笑了笑，接著抬起手來捏了捏蕭倩的俏臉：「不怪你…」
他當然最清楚一切罪過禍首可都是他自己。
蕭倩能夠接受現在的他，接受這樣的現實，是自己僥倖。
蕭倩只是瞪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多說。
反正……在這樣一個世界，男人三妻四妾本來就沒什麼了不起的。
越是有本事的男人，本就越是應該三妻四妾。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這時，楚歆玥開口了。
「沒什麼大礙，就是……有些疲倦。」凌齊搖了搖頭。
咻！
他話音剛落，就是突然一道寒冰劍氣猛然朝著他爆射而來。
然後，停在了他的額頭前方。
「你這可不是沒什麼大礙！」
楚歆玥沉聲道。
我對你出手，你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你現在的情況……很嚴重！
「這可證明不了什麼，我本就知道你不會對我下殺手。」
凌齊笑了笑，接著道：「不信你再試……」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緩緩側頭，就是看到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多出了一道寒冰劍氣。
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
「兩道劍氣一起發出的，還用試嗎？」楚歆玥沉聲道。
凌齊苦澀一笑，抬起手來微微握拳。
看樣子……自己現在真的很嚴重啊？
「現在就動身，去找夜幽洛！」
蕭倩接著站起身來。
既然全世界唯一能救凌齊的人就是夜幽洛，那事不宜遲。
現在凌齊的情況不容樂觀，而且似乎會越來越嚴重。
所以現在就去。
「我們和你一起去！」
楚歆玥接著道：「順便……去會一會那所謂的女魔頭。」
「你們在這種時候見面，合適嗎？」
凌齊笑了笑：「別忘了你打算和姜泠一起對付她魔教，你現在去她魔教，就不怕她殺了你？」
楚歆玥卻是微微一笑：「放心吧，她……永遠也不會殺我。」
「哦？」
凌齊有些好奇：「我現在什麼情況你也看到了，她要是想殺你，我可阻止不了，你可想清楚了。」
「我有我自己的把握！」楚歆玥道。
凌齊點了點頭，那好吧，那就現在動身，再去一次魔島。
於是，凌齊準備好之後，便是帶著楚歆玥和蕭倩，一同離開了邊境長城，前往魔島。
至於妖族談和的事情，當然就是一個字：拒！
並且凌齊還吩咐了，邊境長城這邊要儘可能的態度強硬一點，囂張一點。
因為他們越囂張，妖族那邊就越是懼怕。
畢竟妖族那邊很清楚，人族之所以囂張，必然就是因為有凌齊這個無上極境。
只要凌齊沒事，他們就不敢輕易動手…
……
另一邊，海外魔島。
夜幽洛之前派出去找凌齊的青兒和婉兒很快就回來了：「啟稟教主，凌齊……不在帝都，他去大兗皇朝邊境長城了…」
她們將具體的情況全都告訴了夜幽洛。
而夜幽洛聽完之後也是柳眉微微皺起。
她冷冷一笑：「妖族？談和？荒唐至極！」
人與妖怎麼可能和平相處？這完全就是扯淡。
「那大兗女帝……可有為難你們？」夜幽洛接著問道。
「我們說是來找凌齊的，所以她並未為難。」青兒和婉兒都是回道。
不然她們身為魔教高層，怎麼可能從那大兗帝都活著回來？
夜幽洛淡淡點頭，看來凌齊那傢伙和姜泠的關係的確挺不錯的。
「凌齊的妻子和女兒，也在帝都？」夜幽洛接著問。
「是，而且……能得到女帝的特殊照顧。」青兒和婉兒回道。
夜幽洛再次點頭，如此看來凌齊和姜泠，的確只是朋友關係啊？
「下去吧！」夜幽洛接著招了招手。
「是！」
兩人點了點頭，接著便是同時退去。
本來這一次是打算找到凌齊之後，好好撮合一下凌齊和教主的。
這下好了，竟然沒有撞見凌齊。
那就只能下次再說了…
與此同時，魔島外圍，突然有一艘小船隨風漂流而來。
「又有人來魔島了？特麼的這段時間怎麼老是有人敢靠近我們魔島？」
島上瞭望台上的守衛頓時皺著眉頭。
三天兩頭的就有船靠近，當他們魔島是菜市場嗎？
「給我做好準備，亂箭射殺！」帶頭的守衛頓時連忙說道。
「這……頭兒，是小船，小船啊！」一名下屬突然提醒道。
此話一出，帶頭的守衛頓時微微皺眉。
小船？
莫非是凌齊？
如果是凌齊的話，當然是可以上島的，而且他要上島也沒人能夠阻攔。
「先等等，確定好再動手。」
當即他就是招了招手，然後所有守衛原地等候。
在眾人的等待之下，小船緩緩靠近。
也能看清上面的人是誰了。
「果然是凌齊，收箭！」帶頭的守衛頓時連忙喊道。
既然是凌齊的話，當然不必動手。
「只是……怎麼還有別人？那個是……楚歆玥？」
帶頭的守衛接著皺著眉頭。
蕭倩他們倒是不認識，但是楚歆玥他們卻是知道的。
凌齊怎麼還帶著楚歆玥來了？
那楚歆玥可是打算將大兗女帝聯手圍剿魔島的呢。
和教主算是仇敵才對！
「速速稟報教主。」當即帶頭的守衛就是連忙吩咐道。
「是！」
身後守衛連忙將此事上報。
而夜幽洛得知凌齊再次趕來魔島時，也是直接從住處一掠而出，來到港口。
在她帶著魔教眾人的等待之下，凌齊三人的小船緩緩停在了港口。
然後，三人一同上島。
蕭倩此時握緊了手上的長槍，這裡畢竟是魔教總壇，而她身為大兗皇朝的人，當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的。
「你膽子倒是挺大！」
夜幽洛那血色通透的美眸看著凌齊三人，冷冷一笑。
凌齊正要說話，楚歆玥卻是先走上前去：「膽子要是不大些，鬼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呢。」
說話間，她徑直走到夜幽洛面前，然後伸出手來：「初次見面……姐姐！」
此話一出，凌齊頓時眉頭微微一皺。
啥玩意兒？
夜幽洛和楚歆玥……竟然是姐妹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