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嬴之嫣這樣的……要如何彌補?
「陛下可曾見過和他有關係的女人,他搞不定的?」
楚歆玥微微一笑,接著說道:「現在的凌齊不也不是我姐姐的對手?但我姐姐不也一樣幫助他?」
凌齊的實力是無上極境,毋庸置疑。
但在對付女人這方面,若是也要分個境界高低的話。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ѕтσ55.¢σм
他……也算是無上極境。
不管他和嬴之嫣之間有什麼恩怨,相信見了面……凌齊自然就有辦法化解。
強勢的男人能讓女人著迷,但有時候弱勢且誠心的男人,也一樣能讓女人著迷的。
姜泠輕輕點頭。
也是,解決矛盾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從根本上去化解。
只有凌齊和這個嬴之嫣見過面之後,才能將一切都是徹底化解。
相信他們之間不管是有什麼樣的過往,凌齊都能把這個嬴之嫣哄好的。
他哄女人的手段,那可是沒得說的呢。
哄好之後,人族又將多出一個無上極境的頂尖戰力!
「對了,那個……蛇女呢?她沒有和你們一起來?」
楚歆玥接著目光轉向洛秋雅和斷天擎。
妘姬之前在仙魂宗魂冢發現了什麼秘密,於是就暫且留在那兒了。
怎麼到現在還沒出來?
「這個……我們也並未過多在意,她目前為止也從未走出過魂冢。」
洛秋雅回道。
那畢竟是和凌齊一起來的女人,雖然是妖,但和凌齊有關係,他們當然也不好多問,不好多管。
「當年我所中之邪術,便是一條白蛇妖聖所下!」
獨孤箬接著開口道:「想必她是感應到了那妖聖留下的力量,故而在魂冢將其煉化吸收,那個蛇女……信得過嗎?」
如若妘姬將那上古大妖留下的力量吸收,未來必定也是有望達到無上極境的。
所以……她最好是一個信得過的妖怪。
否則,以後可能會是一個威脅。
「這個……倒是不好說!」
楚歆玥道:「當初是凌齊和姐姐要留她性命的。」
「既然是凌齊的決定,那想必不會有什麼問題。」獨孤箬淡淡說道。
對於凌齊,她還是挺相信的。
姜泠深深吸了一口氣,說起妖怪的話……小饞也是一個妖怪。
而且還是妖王,是當初妖族之中,最為接近妖聖甚至在瀕臨死亡之際達到過妖聖級別的妖王。
這一戰若是小饞也加入的話,或許……還能多發揮一些作用。
……
而此時,小饞也的確打算前往邊境長城,參與總決戰。
隨著她體內夏靈的意識第一次甦醒之後,這小半個月以來,夏靈也接二連三的甦醒過。
而得知人族與妖族即將展開一場決戰,夏靈當然就讓小饞也前往邊境長城參戰。
她本身屬於妖族,她其實最希望的,是人族和妖族之間不要發生戰爭。
但如若實在沒辦法阻止的話,她也只能……站在人族這邊!
「小饞姐姐,你真的要去嗎?我也想去。」
大兗皇朝帝都皇宮,小饞打算跟著皇宮的最後一批大軍,一同前往邊境長城。
七月當然也想跟著一起去摻和一下。
畢竟是事關整個人族存亡的終極大戰,她雖年幼,但也想盡一份力。
「七月現在還小,不可以去哦。」
小饞蹲下身來,揉著七月的小腦袋:「你要是也在那裡,會影響你爹爹他們的,有時候不參戰,其實也是參戰的一部分。」
七月雖然天賦異稟,但現在終究還是屬於幼苗階段。
那種級別的大戰可不是開玩笑的。
現如今戰力還不是很高的她和許清雪,當然最好待在皇宮。
她們到了戰場上,更多的也只能是累贅。
「哦……」小七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到時候讓他……別太拼命。」
許清雪站在七月身旁,衝著小饞小聲說道。
凌齊可是她們的全部,沒了凌齊,她們是絕對活不下去的。
不管怎麼樣,凌齊都要以自己的性命為主。
天下存亡,盡力而為便是,如若不行,最起碼……應該自保。
「放心吧。」
小饞微笑著,她可是這世上最了解凌齊的人。
她可是和凌齊一樣的穿越者。
隨即,小饞也沒有多留,轉身和大兗皇朝的大軍,一同朝著大兗皇朝邊境長城的方向趕去。
「小饞姐姐再見。」
小七月招著小手。
身旁的許清雪無奈的搖了搖頭。
張口閉口的就是姐姐,其實小饞按理來說……也算是七月的長輩啊。
她和自己才算是姐妹呢…
隨著整個大兗皇朝各方大軍朝著邊境長城匯聚。
如今整個帝都皇宮,都是顯得有些空虛。
除了一些鎮守皇宮的部隊留了下來之外,幾乎能參戰的,都前往一線了…
……
黃昏,許清雪帶著七月在後花園裡玩耍。
如今邊境長城大戰在即,她們只能在帝都這裡,祈禱著這一戰能夠取得勝利。
祈禱著凌齊能夠平安無事。
就在這時,一名宮女突然端著茶水走了上來。
許清雪頓時就是眉頭微微皺起。
她們可沒有喝茶水的習慣。
在皇宮這裡,她們若是沒有主動吩咐的話,皇宮的宮女按理來說也不應該這般主動。
當即許清雪就是有些警惕的走到七月身旁,將那正在玩泥巴的七月護在身後。
「你警惕心倒是挺強。」
這時,那放下茶水的宮女突然說話了。
聽到這話,許清雪頓時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宮女……果然有問題。
那宮女放下茶水之後,不慌不忙的坐下,然後倒上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許清雪一臉警惕的看著她的臉。
這才發現她的容貌竟是出奇的精緻,精緻之下,帶著一抹獨特的冷艷。
宛如一支鮮紅的玫瑰,雖美麗,但在那美麗之下,卻帶著致命的毒刺。
這可完全沒有一個宮女該有的樣子。
「你是何人?」當即許清雪就是沉聲問道。
那宮女坐在原地,紅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很明顯,她是衝著許清雪和七月來的。
但她一點也不著急,因為她很清楚,現如今整個皇宮都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許清雪和七月,都跑不掉。
七月此時也是站起身來,站在許清雪身後,只是探出一個小腦袋,看著那冷艷宮女。
而後她小聲說了一句:「姐姐你長得真漂亮。」
「是嗎?小丫頭說話還挺好聽呢。」
那宮女笑了笑,接著問道:「比起你娘親如何?」
「嗯……和娘親一樣漂亮!」七月想了想回道。
「呵呵!」
那宮女呵呵了一聲,接著深深吸了一口氣:「當初我只當他深藏不露,卻不想他竟然藏得這麼深?無上極境,呵呵!」
他所說的,當然就是凌齊。
而聽到她這番話,許清雪也大概能夠猜測得到對方是來幹什麼的。
一時之間,她身上的警惕之意,都是收斂了幾分。
「嗯?」
察覺到許清雪的變化,那偽裝的冷艷宮女頓時雙眸微微眯起:「你怎麼突然就……不害怕了?」
「因為我知道你沒有敵意。」許清雪笑道。
「我沒有敵意?呵呵…」
那宮女冷笑起來:「我可是專門偽裝混入皇宮,來抓你們母女倆的!」
「然後呢?殺了我們?」
許清雪淡淡笑道:「殺了我們,就能出你的一口惡氣?然後換來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結局?凌齊的……終身痛恨,無情報復?」
此話一出,那宮女頓時唰的一聲來到許清雪面前。
她那冷艷的俏臉,鼻尖幾乎要與許清雪碰在一起。
「聽你這話……你覺得我很在乎他是否痛恨於我?你覺得我在乎他是否會來報復我?」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你當然不在乎,但……最起碼這並不是一個好結果。」許清雪此時並不慌張。
「我是一個殺手,從來不在乎什麼結果。」那宮女冷聲道。
「殺手?你叫寧琪?」許清雪笑了笑。
「呸!我沒有名字!」那宮女突然呸了一聲。
她從小就沒有名字,混跡在那骯髒的泥濘小巷之中,為了一口吃的就和小混混廝殺。
她從小就在陰暗之中長大。
那些過往,成就了後來的她。
殺手榜排名第二,人稱女修羅,殺人不眨眼,刺殺從無失手敗績。
後來……她遇見了凌齊,然後凌齊給她取了個名字,和凌齊的讀音一樣,叫做寧琪。
當時這個名字,深深的刻入了她的內心。
就好像漂泊一生孤苦伶仃的她,終於是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歸宿。
直到後來凌齊突然離她而去。
現在她回想起這個名字來,只覺得一肚子怒火。
凌齊,寧琪,荒謬至極!
自己當初怎麼會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那個王八蛋的甜言蜜語呢?
「我知道你很恨他,但如若你知道他的全部……我想你的內心會稍微的平衡一些。」
許清雪笑了笑,接著便是朝著花園大門走了出去:「我給你看樣東西,你等我一會兒。」
寧琪頓時皺著眉頭,她這麼放心的嗎?
直接讓自己和她的女兒單獨待在一起?
許清雪當然很放心,而且除了放心也別無選擇。
因為這個寧琪如若想要傷害她和七月的話,她和七月現在無論如何也都是逃不掉的。
後花園裡,隨著許清雪的離去,頓時就是只剩下寧琪和七月,大眼瞪小眼。
小七月眨了眨大眼睛,接著突然說道:「姐姐,你是不是喜歡我爹爹?」
「呸!那種負心漢,誰會喜歡他?」寧琪又是呸了一聲。
「好多人都喜歡我爹爹,好多人也都是像你這麼說的。」小七月嘟嘴道。
「呵呵,是嗎?我可和她們不一樣,我是來殺你爹爹的!」寧琪冷笑道。
「哦,好多人都要殺我爹爹呢,以前我也想殺我爹爹。」七月哦了一聲。
此話一出,寧琪頓時側頭看著這不過五歲的小丫頭。
你竟然也要殺你親爹?
你一個小孩子是怎麼有這種想法的?
就連我這個殺手榜上凶名赫赫的女殺手,五歲的時候都只不過是在街頭和小乞丐搶吃的而已…
她還真是……挺有做殺手的潛質呢。
「你……為什麼要殺你爹爹?」寧琪開始好奇起來。
「因為……因為以前爹爹不要我和娘親了…」
七月嘟了嘟嘴,接著便是和寧琪述說起他們一家三口的故事來…
不久後,許清雪拿著一卷捲軸走了進來。
看到那竟然和七月聊得很來的寧琪,她只是輕輕一笑。
接著便是將那捲軸朝著寧琪丟了過來。
寧琪一把接住,然後攤開。
上面是一堆密密麻麻的文字,全都是名字。
她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中。
「這是個……什麼東西?」當即寧琪就是皺眉問道。
「他以前辜負過的女人的名字。」許清雪笑了笑。
此話一出,寧琪頓時面色大變。
那個王八蛋,這麼風流浪蕩的嗎?
以前竟然有過這麼多女人?
開什麼玩笑?
還有,姜泠,楚歆玥,夜幽洛?
這三個名字雖然劃掉了,但寧琪也還看得出來是她們的名字。
這三位竟然也被凌齊辜負過?
「這下心裡平衡些了嗎?」
許清雪接著笑道:「以前的他……的確是個人渣,你是受害者,我也是。」
「這……」
寧琪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她接著將捲軸收起來,丟給許清雪,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關我什麼事?」
對啊,雖然他以前是個人渣,對不起過很多人。
但……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自己憑什麼要因為這樣就心理平衡?
「你的名字在這上面,就意味著他還記得你,並且……想要彌補你!」許清雪接著回道。
「彌補?呵呵,他還能怎麼彌補?」
寧琪冷哼一聲。
「你想要什麼樣的彌補都可以。」
許清雪笑道:「只要是他能給的!你不了解他,他以前之所以這般……放蕩不羈,是因為他認為所有人……都是虛妄的存在。」
「什麼意思?」寧琪皺著眉頭。
所有人都是虛妄的存在?
他這是什麼陰謀妄想症嗎?
「就是字面上的意識,他認為所有人……都是虛假的存在,都不是活人。」
許清雪接著說道:「而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所以……他會彌補以前犯下的所有過錯。」
聽到這話,寧琪頓時死死皺著眉頭。
她接著看著許清雪問道:「所以……你已經原諒他了?」
「當然,因為這並不是他的錯。」
許清雪微笑著:「我知道你會不甘心,但……除非你還有更好的選擇。」
聽到這話,寧琪沉默了下去。
更好的選擇嗎?
其實說到底,無非就是兩個選擇。
要麼原諒凌齊,接受凌齊的一切。
要麼……永遠恨他,並且報復他,比如殺了許清雪和小七月什麼的。
可殺了她們之後……自己又能得到什麼呢?
真的就能出那一口惡氣嗎?
「你如果不甘心,想殺了我們,也可以。」
許清雪接著說道:「不過我希望你能在人族與妖族大戰之後再動手,畢竟現在……他得全心全意的去對付妖族。」
寧琪冷笑著。
大英雄,大混蛋,這兩個矛盾的詞,都能用在凌齊身上。
面對這樣一個傢伙,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算好呢?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你這段時間不如就住在皇宮吧。」
許清雪接著說道:「順便和我們說說看,你和他之間的故事。」
「我幹嘛要和你們說?你怎麼不說?」寧琪皺著眉頭。
「我當然可以說啊,我以前是天山雪族的聖女,後來被他騙了…」許清雪笑著說了出來。
寧琪頓時眉頭微微一挑,不是你真說啊?
你都這般大方的說了,我還好意思不說嗎?
「姐姐,你和爹爹以前是怎麼認識的呢?」七月小臉之上滿是好奇。
「我……」
寧琪皺著眉頭,思索片刻之後,看到那一片誠心的許清雪,她不自覺的說了出來:「我和他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夜晚…」
「那天,我給了他一刀,他沒有躲。」
「他說……我是完美的,從不失手,他不想破壞我的完美,所以沒有躲…」
「然後……我就動心了…」
寧琪接著便是和許清雪以及七月述說起了她和凌齊之間的過往。
聽完之後許清雪面帶微笑。
她算是明白了,這個寧琪雖然是個女殺手,但實際上內心……很是呆萌。
可算是遇見一個不用凌齊出面自己就能幫他搞定的了…
……
另一邊,魔島。
星夜之下,凌齊斜趟夜幽洛的小木屋頂上,看著天上星辰。
「你癱在那兒幹什麼?還不下來泡藥?」
夜幽洛一席紅裙站在下面小院花海之中,就像是一位嚴格管事的妻子。
凌齊現在每天十二個時辰,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得在藥池裡面度過。
她親自監督,嚴格把控。
確保凌齊能夠在一定時間之內,完全恢復。
「不著急,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凌齊撐起身子來,坐在屋頂上,然後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夜幽洛上來。
「幹什麼?」夜幽洛紅色美眸看著他。
「上來,和你說個秘密。」凌齊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夜幽洛並不想聽他的話,但還是玉足輕輕一點,嬌軀一掠而上。
帶著一抹淡淡幽香,輕輕落在凌齊身旁。
而後,輕輕坐下。
「不能靠近點兒嗎?」
凌齊看著自己和她之間相距的半尺距離。
「有話就說!」夜幽洛鎮定著俏臉。
凌齊笑著搖了搖頭,接著主動挪了過來,直接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你……你幹什麼?」夜幽洛俏臉微微一慌,連忙掙紮起來。
「噓……別亂動,你看天上。」
凌齊輕聲說道。
說話間他讓夜幽洛腦袋輕輕靠在自己肩上,再輕輕仰起。
圓月星空之下,兩人宛如一對神仙眷侶…
夜幽洛美眸看著星空,的確很美。
但……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嗎?
「看到那幾顆星星了嗎?」
凌齊指著星空之中最為明亮的幾顆星:「這幾顆星星,並不隨其餘星辰斗轉星移,它們……始終固定在原地,沒有變動。」
「你有沒有發現,圓月之時……你們魔島的天地靈氣,要比以往更加濃郁得多?」
這一點,凌齊也是剛剛才發現的。
在之前那雪族老祖留下的那張黑色圖紙之上,就有一個奇怪的星辰圖案。
而那一個奇怪的星辰圖案,就對應著魔島上空那幾顆星星。
也即是說,在魔島上……本身就存在著一條可以突破無上極境的路。
「本座的實力還沒有達到你這般可以感應宏偉天地靈氣的地步。」夜幽洛小聲道。
所以她當然並不能察覺到,每到月圓之夜,魔島的天地靈氣就會比以往濃郁許多。
「你們魔島……或許本就可以誕生出一位無上極境,只不過你一直沒有發現。」凌齊接著說道。
此話一出,夜幽洛頓時一驚:「你說什麼?」
「天地靈氣就像是人體血液一般,永遠處於生生不息的大流轉之中。」
凌齊接著說道:「偶爾……也會出現一定的停滯。」
「天地靈氣停滯之時,便是煉化吸收的最佳時機。」
「而在你們魔島,每到月圓之夜,天地靈氣就會停滯下來,等於是靈氣淤積,所以更加濃郁。」
「如若你能把控住每一次的天地靈氣淤積,突破無上極境,指日可待!」
夜幽洛本身就是已經無限接近於無上極境了。
如若能夠把控住魔島天地靈氣,那麼自然就能迅速達到無上極境。
夜幽洛聽到凌齊這般點撥,頓時就是雙眸微微眯起。
如此一來,自己最好每到月圓之夜,就閉關修煉。
然後就能儘快達到無上極境!
「看在你這般幫我的份上,我當然也會竭盡全力的幫你。」凌齊接著笑道。
「謝謝!」
夜幽洛仰望天穹,說了聲謝。
但下一刻,她就是柳眉微蹙。
因為她發現凌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緊緊摟住自己的腰,並且開始不老實的往上移動,幾乎就要掀開自己的衣角…
她這才回過神來自己一直靠在凌齊肩上。
當即她就是連忙爭奪凌齊的懷抱,然後一掠而下。
「本座修煉之事以後再說,現在重要的……是你的傷,趕緊下來,接著泡!」
她瞪了一眼凌齊,然後別過頭去,俏臉之上一抹紅潤一閃而逝。
該死,自己什麼時候和他之間已經這般隨意了?
「好的,女王大人!」
凌齊笑了笑,接著也是從屋頂一掠而下。
然後解開上衣,就欲跳入那藥池之中。
轟!
但就在這時,卻是一道浩瀚氣息突然從天而降,宛如隕石降落。
凌齊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眉頭微微一挑,一把將夜幽洛摟入懷中,然後連忙退開。
兩人頓時都是皺著眉頭,看著那從天而降的黑影。
那黑影手持一把長劍,從天而降的強悍勁風,讓得整個小院花瓣都是漫天飛舞。
在那漫天花雨之下,凌齊很快就是看清了對方的臉。
而後便是大吃一驚:「是你?」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嬴之嫣。
這個女人,凌齊當然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因為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女人。
是他第一個喜歡但最後卻拋棄的女人。
「看樣子你果然還記得我?」
嬴之嫣周身氣息緩緩收斂而下,漫天花雨之下,那冰冷的俏臉之上,帶著一抹冷酷的殺氣。
她接著淡淡道:「有新歡了嗎?難怪當初你會膩,這一個……你在什麼時候才會膩呢?」
聽到這話,凌齊鬆開了夜幽洛:「之嫣,當初不是你想的那樣。」
被鬆開,夜幽洛頓時柳眉緊皺,心頭一空。
你幹什麼?
為什麼看到這個女人,你就要把本座鬆開?
你什麼意思?
向來都是本座主動掙脫你的懷抱,這一次你竟然主動鬆開了?
這個女人對你來說……有這麼重要嗎?
「是什麼樣我並無所謂,我現在……只要你死!」
嬴之嫣冷著臉,緩緩抬起手中的劍。
凌齊苦澀一笑,他當然知道嬴之嫣會很恨他。
不過他沒料到的是,嬴之嫣竟然達到了無上極境?
她是因愛生恨,所以才達到如今這般境地的嗎?
自己和她之間的故事,那已經是多少年前了?
她花了這麼多年的時間修煉,達到如今的境界,就是為了找自己報仇?
可見她有多麼憎恨自己!
還有……
「你的眼睛……怎麼了?」凌齊接著問道。
「我瞎了!」
嬴之嫣冷聲道:「但你最起碼還沒有瞎,所以又何必問這種廢話?」
此話一出,凌齊頓時面色微微一冷:「誰幹的?」
無論是誰傷害了她,自己都斷然不會放過。
然而,嬴之嫣卻是冷冷道:「我乾的!」
此話一出,凌齊心頭頓時咯噔一聲。
所以是她自己……刺瞎了自己的眼睛?
凌齊當然能夠想像得到,自己以前說過,她的眼睛是這世上最美麗的星辰。
而自己突然離去,那麼那些情話……自然就會變成她內心的痛苦。
所以在那痛苦之下,她刺瞎了自己的眼睛。
凌齊突然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心臟。
自己是辜負過很多女人。
但無論什麼樣的辜負,只要自己回到她們身邊,拾起自己的責任和擔當,自然就挽回和彌補。
但嬴之嫣這樣的……如何彌補?
不管自己要如何彌補,她的眼睛……都已經不在了。
她都已經永遠的變成了一個瞎子。
這是無論如何,都永遠無法挽回的。
她曾經最是引以為傲的那雙璀璨的美眸,自己曾經最喜歡的那一片星辰。
都已經沒有了!
任何人傷害了她,自己都會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如若傷害了她的人就是自己呢?
「之嫣,抱歉……」
此時的凌齊,唯有發自內心的道歉。
「抱歉?」
嬴之嫣冷冷一笑:「有意義嗎?」
唰!
言罷,她的身形就是猛然爆射而來,手中長劍迎著凌齊的胸膛就是狠狠刺出。
呲的一聲,長劍瞬間貫穿凌齊胸膛,將他狠狠抵到後方,釘在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