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或許……我就是浩劫！
星恬輕輕一笑，接著說道：「不用意外，我好歹也是這片星域的領主，這片星域內出現的異樣波動，我還是感應得到的。」
凌齊目光和星恬對視著，接著搖頭道：「看來我還是有些低估你了？」
「不是有些，是嚴重！」
星恬微笑著：「那丫頭來我們虛空世界，其實對於我來說早已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那你為何沒有對她動手？」
凌齊有些好奇：「她可是聯盟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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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呵呵！」
星恬呵呵一笑，接著說道：「那丫頭正面一戰絕對不是我的對手，但她要遁走，誰留得住？」
自由出入虛空世界，這種能力放眼萬界，都僅有這一個而已。
「再說了，她既然是聯盟盟主的妹妹，一旦開打，她打開通道把聯盟的人都召喚過來，不是麻煩嗎？」
星恬接著道：「另外，單從我個人角度來說，我與聯盟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怨，我又何必對她下手呢？」
葉心可以打開虛空通道，那虛空通道的大小她當然也是可以控制的。
如若真的逼不得已，她必然打開大型通道，把她哥哥叫過來。
如若聯盟大軍來了，星恬當然知道，憑藉自己這一個星域，遠遠不會是對手。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到了。
不過她倒是沒料到，凌齊竟然會幫她說話？
看來……凌齊還是挺關心自己的嘛。
「那麼……回到我們的問題上來。」
星恬橙色美眸盯著凌齊，接著道：「你和她前後才見過幾次面？和我卻朝夕相處，為什麼你能叫她心兒，卻不能叫我？」
「額……」
凌齊乾笑一聲：「這重要嗎？」
「很重要！」星恬俏臉嚴肅。
凌齊搖了搖頭，接著便是輕輕喊了一聲：「星兒！」
「嗯嗯！我們走吧。」
星恬像是個小姑娘似的笑了起來。
應了一聲之後，就是拉著凌齊的手朝著外面走去。
她帶著凌齊飛過漫天星辰，最後，來到了一處幽暗的虛空天牢。
兩人一路朝著天牢的最深處走去…
「下次那丫頭再來，你就讓她和我見個面，我和她聊聊。」
星恬一邊走一邊說道：「既然你都幫我說好話了，我當然得表示表示，若是能與聯盟友好相處，也省得你操心。」
凌齊輕輕點頭，這當然也是可以的。
既然星恬早就發現了葉心卻一直沒有下手，證明她也的確不會下手。
「你既然有心與聯盟友好相處，那等你成為虛空一族的王之後，或許……就能讓萬界與虛空，都免去一場戰火。」
星恬接著牽著凌齊的手：「我們一起……創造和平！」
凌齊只是淡淡一笑。
如若可以免去戰火的話，這當然對誰來說都是好事。
「這裡是什麼地方？」凌齊接著緩緩問道。
「很明顯啊，牢房。」星恬回道。
「用來關什麼的？」凌齊接著問。
「當然是關一些……極端分子！」
星恬微微一笑。
說話間，兩人已經是來到了這片牢獄的最深處。
這裡，一片漆黑。
整個虛空世界都很難有真正一片漆黑的地方，而這裡就是這樣。
沒有一絲一毫的光芒，只有那漆黑的最深處，一道身影，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虛空幽光。
那是……橙色的虛空幽光。
那是一個橙虛？
凌齊和星恬走上前去，那個橙虛就這樣被掛在半空中。
漆黑古老的鎖鏈，死死鎖著他的手腳。
他一共有四條手臂，每一條手臂都極為粗壯，肌肉爆棚。
上面刻印著一些橙色虛空紋路。
在他的後背，還有一條粗壯的尾巴，尾巴上長著一排倒鉤脊刺。
整體看上去，他就像是一個身形壯碩的異變龍人，身上還有諸多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傷口。
很明顯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戰鬥狂。
凌齊頓時有些好奇。
怎麼會有一個橙虛，關在這牢獄之中？
「這位……是這片星域的上一任領主，暴君，破炎！」
星恬的聲音緩緩響起。
在很久很久以前，這片星域並不是她統率。
而是面前這位。
曾經在破炎的統治之下，這片星域極為癲狂黑暗。
破炎不僅是個戰爭狂魔，不僅喜歡入侵其他世界，喜歡攻打其他領主的星域。
甚至……他還主張自己麾下虛空生物之間相互吞噬。
弱肉強食的法則，被他發揮到極致。
也正是因為看不慣他這般暴戾行為，星恬才暗中起兵造反的，最後是她贏了，她改變了這片星域的法則。
讓這片星域，變得和睦。
這種領主更替，與人類世界的王朝更替沒有任何區別。
就在這時，那橙色虛空身影緩緩睜開了眼睛。
橙色的眼睛，幽暗深邃，帶著一抹極為隱匿的殺機，還有仇恨。
「呵呵，小丫頭，你帶來的……這是個什麼東西？」
他那粗狂的聲音緩緩響起，說話間目光死死盯著凌齊。
他似乎也能從凌齊身上，感受到一些異樣的虛空波動。
這種虛空波動，不在橙虛的範圍之內。
「東西？」
星恬淡淡一笑：「你會看不出來嗎？他……是紅虛！」
「哦？」
破炎壯碩的身軀微微蠕動了一下，引得周圍那些鎖鏈在漆黑之中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你倒還真有本事啊？」
他接著緩緩說道：「不過……他好像並不完全屬於我虛空一族？」
「這並不重要，反正他是紅虛就是了！」
星恬淡淡笑道：「我說過，我會用我的方式來拯救虛空一族，我會用我的方式……來阻止虛空一族的浩劫！」
「是嗎？時間可不多了，只剩下不到三年。」
破炎冷笑著：「你的方式……當真行得通嗎？」
「不到三年？」
星恬臉上帶著一抹笑意：「你可能不了解紅虛的成長速度，讓他成為虛空一族的王，根本用不著三年。」
凌齊才來虛空世界兩個月，就已經超過了普通的黃虛。
再用一段時間，就必然超過自己。
一旦超過了自己，他距離王位也就不遠了。
畢竟整個虛空一族，實力在她之上的領主，也並不是很多。
「浩劫？」
聽到星恬和破談的談話，凌齊卻是雙眼微微眯起：「什麼浩劫？」
「在我們虛空一族，曾經有一位遊蕩虛空的古老預言家。」
星恬緩緩說道：「他本是我們整個虛空一族最強的橙虛，不屬於任何領主麾下，不屬於任何一方星域。」
「他就喜歡遊蕩在無盡虛空之中，探索未知，他是一位真正的智者。」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我還沒有成為領主之前，他就給整個虛空一族留下過一則預言。」
「預言中提到，會有一場浩劫席捲整個虛空世界，甚至有可能讓整個虛空一族完全覆滅。」
「留下這一則預言之後，那位智者，便隕落而去。」
「而距離他所預言的浩劫時間……只剩下不到三年。」
所以，這也是星恬為什麼急著讓凌齊儘快成為虛空之王的又一個原因。
不僅是為了凝聚整個虛空一族，創造和平。
還為了能夠阻止那未知的浩劫！
聽到這話，凌齊頓時微微皺著眉頭，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
在他們所來的那個世界，大兗皇朝的國師曾經也預言過一場浩劫。
而浩劫的時間距離現在……也是不到三年。
雖然妖族已經覆滅了，但預言中的浩劫是否會降臨，目前還不知道。
反正凌齊倒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如若真的有浩劫的話，只怕那浩劫……多少會和自己有些關係。
而現在……在虛空一族的虛空世界裡面，竟然也有人預言了未來？
而且也是一場浩劫？
甚至……連時間都一樣？
自己所來的那個世界的千秋浩劫，和這虛空一族的虛空浩劫。
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又會不會……都和自己有關係？
凌齊一臉沉思，同時……又是有些擔心起來。
總感覺自己以前做的噩夢，根本就……揮之不去啊！
「怎麼了？」
察覺到凌齊的表情不太對勁，星恬連忙拉起他的手。
怎麼突然之間憂心忡忡的樣子？
「沒什麼。」凌齊搖了搖頭，並未多言。
星恬接著目光看朝破炎，冷冷道：「破炎，你可願臣服王下？」
「臣服？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破炎頓時仰天大笑：「你覺得，他有那個資格讓我臣服？」
領主，橙虛，一直以來都是整個虛空一族實力最強地位最高的存在。
哪個不是心高氣傲？
現在，凌齊的確是一個紅虛，但就目前來看，還遠沒有資格讓他臣服。
每一個領主，都早已習慣稱霸一方，萬人之上。
可沒有那種要臣服於他人的想法。
「以後會有的！」
星恬淡淡道：「到那時如若你還是執迷不悟，還是主張你的暴君理念，那……你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呵呵呵，你最好在浩劫降臨之前讓他成為虛空一族的王，並且統治整個虛空一族。」
破炎冷笑著：「兩年多的時間……你說……真的夠嗎？」
兩年多的時間，不僅要讓凌齊實力超越所有人。
而且，還要像是開疆拓土那般，將虛空世界的領主一個個的征服。
這虛空世界何其遼闊？
這點兒時間，真的做得到嗎？
有可能做到，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若你覺得機會渺茫的話，我建議還是用我的法子來壯大虛空一族比較好。」
破炎接著說道：「往往只有無盡的戰爭，才能誕生出更多的強者！」
「如若當年你沒有起義，你覺得現如今這片星域……會是何等遼闊？又會是何等強大？」
「若不是你，我必然已經是整個虛空一族的最強領主！」
「甚至……已經主宰整個虛空！」
反正他是始終覺得以自己的能耐，自己的法則，是完全能夠讓自己麾下越發強大的。
如若不是被囚禁於此，如若這無數年來始終由他主宰這片星域。
他現在必定是虛空一族的最強。
「與我而言，戰爭的本質是為了阻止戰爭，阻止更多的生靈塗炭。」
星恬淡淡道：「而你……卻是為了戰爭而戰爭，以戰爭壯大自己繼續戰爭，破炎，你錯了！」
「聽聽你說的這都是些什麼話？」
破炎冷笑著：「如此幼稚，如此愚昧！」
「你會看到結局的。」
星恬正色道：「和你想像之中不一樣的結局。」
言罷，她就是拉著凌齊的手，朝著外面走去。
「都說過去成就未來。」
破炎的聲音在漆黑之中緩緩響起：「可有些時候……往往又是未來成就了過去！」
「過去已成定局之時，未來也必然是定局。」
「而未來若也成了定局，那麼過去……也一樣會成為定局。」
「有人窺探了未來，就註定要為此……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凌齊微微回頭，目光和破炎對視了一眼。
只見破炎的嘴角，微微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幽暗的橙色眸光，正死死的盯著他。
凌齊沒有說話，片刻之後收回了視線。
然後和星恬一起離開了這片牢獄。
……
「萬界大聯盟組建的時間並不長久。」
一走出牢獄，星恬就是緩緩說道：「所以我懷疑……我虛空一族所謂的浩劫，大概就是來自聯盟。」
放眼萬界虛空，唯一能夠真正威脅到整個聯盟存在的，目前也就只有一個萬界大聯盟了。
所以，虛空一族的浩劫，極有可能就是聯盟帶來的覆滅。
聽到這話，凌齊卻是沉默不語，只是腦海中迴蕩著剛才破炎說的話。
當未來沒有被窺探之時，並不是定局。
而當未來被窺探到之後，該發生的就註定要發生。
因為有人窺探了未來，所以過去就會發生改變。
比如，有人窺探到了未來的浩劫，就會為此做出準備。
而極有可能這樣的準備……正是導致浩劫降臨的真正原因。
「這個破炎……實力如何？」
凌齊沒有和星恬討論浩劫的問題，反而是問起了破炎。
「很強！當年我並非是他的對手，只是……得人心者得天下，我以仁義聯手各方大軍，推翻了他。」
星恬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緩緩道：「就算是放在當年，他的實力放眼整個虛空世界所有橙虛之中，也足以排在……前十！」
「雖然他被稱為暴君，但有時候我也不得不承認，單說能力……他要在我之上，在絕大多數領主之上。」
狠辣，決斷。
各方面，這個破炎都是無可挑剔的。
單說能力，他的確很強。
而他敗就敗在了太過暴戾，所以這一片星域，很多人都想反抗他。
他說得也沒錯，如若他沒有被囚禁起來，或許現如今……他已經是整個虛空一族最強的存在。
聽到這話，凌齊只是淡淡一笑。
只是敗給了所謂的正義嗎？
這的確不能否認他的能耐！
他也必定是一個……有能耐的橙虛。
「那你為什麼留著他？」凌齊接著問道。
「以防萬一啊！」
星恬嘆息一聲：「萬一未來……聯盟真的殺到了虛空一族，我們無力反抗又無法談和的時候，他最起碼也算是我們一大戰力。」
如若可以，她當然希望聯盟與虛空的戰爭不要爆發。
也希望能夠儘可能的調和。
但她也知道，無盡萬界對虛空一族的憎恨，早已深入骨髓，不是說調和就能調和的。
所以，她總得做好各方面的準備。
「凌齊，你是我們的希望，也是整個虛空一族的希望。」
星恬緊緊挽著凌齊的手，接著說道：「無論如何，你必須成為虛空一族的王，主宰一切，也阻止一切！」
現在，她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與凌齊全盤托出，坦誠相待了。
她希望能夠與凌齊聯手，阻止那所謂的浩劫。
給萬界虛空，帶來長久的和平。
聽到這話，凌齊卻是苦澀一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你之前答應過我的，我幫你救嬴之嫣，你就成為虛空一族的王，我為王后。」
星恬接著說道：「第二個條件何意忽略不計，我可以不做王后，但……你必須成為虛空帝王！」
說話間，她緩緩鬆開了凌齊的手。
如若凌齊實在是不喜歡她的話，她認了，也不會強迫凌齊什麼。
這本就是強求不來的。
但，凌齊必須主宰虛空！
然而就在這時，就在星恬鬆開凌齊，凌齊卻是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這般舉動，讓得星恬心頭微微一跳。
他這是什麼意思？
捨不得嗎？
所以……他其實還是喜歡自己的？
只見凌齊就這樣緊緊握著星恬的手，側過頭來，看著她。
而後正色道：「星兒，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就是浩劫！」
此話一出，星恬頓時瞳孔猛然一顫。
漫天星海之下，兩人就站在虛空監獄的大門前，四目相對。
空氣突然之間變得無比寂靜，靜得可怕。
凌齊這突然的一句話，無疑等於是突然點在了星恬的致命穴道上。
或許……他就是浩劫？
這聽起來有些荒唐，他明明應該是救世主，又怎麼可能會是浩劫？
但仔細想想……卻又是有些細思極恐！
曾經，她為了主宰虛空，為了阻止浩劫，所以創造紅虛。
而凌齊誤打誤撞的成為了紅虛。
所以，她讓妘姬把凌齊帶到了虛空世界，打算竭盡所能的讓凌齊成為虛空帝王。
而凌齊……卻是不可控的。
當他真的成長到萬界無敵的地步，卻又是個屠戮眾生的狂魔時，豈非……就是一場浩劫？
這不就正好驗證了方才破炎的話？
未來……成就了過去，成就了如今。
而未來已成定局之時，過去和現在，也必將是定局。
是因為有人窺探到了未來的浩劫，所以……創造了未來的浩劫！
「不……不是這樣。」
星恬片刻之後回過神來，她連忙說道：「你不是，你不是浩劫，嬴之嫣不就能夠讓你從那魔化狀態恢復過來嗎？你不是！」
沒錯，那個狀態的凌齊固然會失去理智。
但其實是完全可以恢復過來的。
嬴之嫣就做到了。
所以，他應該不會是那什麼浩劫。
他一定是救世主。
在他的那個世界是救世主，在虛空世界也是如此！
「我也希望我不是。」
凌齊苦澀一笑，接著鬆開了星恬。
可問題是……兩個世界的浩劫在同一時間降臨，而自己又剛好與兩個世界都有關係。
哪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星恬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皺。
如若凌齊真的就是浩劫的話，豈非意味著……是自己創造了浩劫？
一切怎能如此荒唐？
片刻之後，她咬牙沉聲道：「凌齊，我相信你！」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她知道她一直以來在做的一切都是賭。
賭凌齊不會變得不可控制，賭凌齊可以像在乎嬴之嫣那樣在乎她。
但這一次，她不敢賭。
不能因為凌齊有可能是浩劫，所以就將凌齊解決掉！
她做不出來這種事。
聽到星恬這話，凌齊淡淡一笑。
你相信我？
可有些時候，連我自己也無法相信自己。
自從魔劍完全融合之後，自己看到的未來，自己做的那些噩夢…
那真的不是自己可以掌控或者改變的！
「如若我真的變成了浩劫，你……能阻止嗎？」凌齊接著淡淡說了一句。
星恬沒有說話。
她可以阻止現在的凌齊，現在的凌齊還不是他的對手，哪怕完全暴走狀態下，也不是她的對手。
但未來呢？
未來這普天之下，這萬界虛空，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有誰能夠阻止他？
星恬咬著牙，接著再次抓住凌齊的手：「反正……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已經到了這一步，她只能繼續走下去。
且看凌齊……究竟是救世的主，還是滅世的魔！
聽到這話，看著星恬這般模樣，凌齊笑著搖了搖頭。
他接著抬起手來捏了捏她的臉：「你還真捨不得對我下手啊？」
聽到這話，星恬瞪了他一眼。
都到現在了，怎麼可能下手？
要麼凌齊就是浩劫，無人能擋的浩劫。
要麼凌齊就是救世主，唯一能夠阻擋浩劫的存在。
再加上她如今對凌齊的確已經動了幾分心思。
所以，她當然會選擇留著凌齊。
嗡！
就在這時，虛空大殿的方向，傳來的一陣虛空鳴動。
凌齊目光遠遠看去，接著就是一喜。
他可以感應得到，嬴之嫣……已經完成轉化了！
她，完全得救了。
當即凌齊就是鬆開星恬的手，打算前往虛空大殿。
星恬頓時心頭微微一空。
得，你的女人甦醒了，你就立馬把我甩開了…
轟！！！
就在這時，就在凌齊和星恬都是打算一同前往虛空大殿時。
突然轟的一聲，一股浩瀚的虛空威壓，瞬間瀰漫周遭星域。
而後，一道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星恬，我聽說……你弄出了一個紅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