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闖禍精


  第295章 闖禍精

  最前面的眾人看得清楚,那三個墨國武者剛衝到近前,旁邊的陸白突然出手。

  一瞬間,陸白仿佛多出好幾條手臂,將三個墨國武道真人的關節擒拿住,又反手打出一拳、一掌、一肘。

  正常來說,武道真人的血氣,有著極強的防禦和阻礙能力。

  力量不足,甚至無法破開武道真人散發出來的血氣。

  但這三位武道真人周身的血氣,仿佛紙糊的一般,陸白手臂幻化出一連串幻影,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見到這一幕,墨遠亭大吃一驚,臉色一變。

  陸白能殺掉他的那頭蛇妖,肯定有金丹境的戰力。

  所以,他這次找上門來,特意帶了幾位武道真人。

  剛才三個武道真人同時出手,實際上,有兩人早有準備,暗中抵擋陸白。

  可沒想到,只是一個照面,便已分出勝負。

  「什麼情況?」

  「發生了什麼!」

  人群中傳出一陣躁動喧器。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就在電光火石間。

  除了最前排的眾人看得真切,後面的人群還是一頭霧水,仍努力探著身子,朝前張望,嘴裡不停的詢問。

  「那三個墨國人被陸白打飛了!」

  「打得好!」

  「讓他們囂張!」

  人群中頓時發出一陣叫好聲。

  圍觀人群早就看不慣這群墨國人的嘴臉。

  「真是好笑,跑到咱們武朝來問罪,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看那個墨遠亭的身份,明顯在墨國位高權重,定是在那邊囂張跋扈慣了,以為到了外面,誰都慣著他們。」

  聽著四周人群的聲音,墨遠亭臉色陰沉,眼眸中閃過一抹黑色霧氣。

  「嗯?

  」

  旁人沒什麼察覺,陸白卻在墨遠亭的身上,嗅到一絲似曾相識的氣息,不由得目光一橫。

  魔門,煉屍宗?

  陸白盯著墨遠亭看了一會,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的跡象,方才的氣息一閃而逝,好像從未出現過。

  「少主,袁羽他們三個————」

  幾個墨國武者將方才那三個武道真人,抬到墨遠亭面前,神色怨恨,欲言又止。

  圍觀眾人都探頭朝那三人望去,不禁暗暗咋舌。

  三個武道真人躺在地上,面無血色,氣若遊絲。

  一個胸膛塌陷,一個面目全非,一個口中不斷咳著鮮血————

  就算能保住性命,恐怕人也廢了大半。

  「聽說半年前,此人還只是先天武者,這就已經踏入丹道了?」

  「這陸白好狠。」

  「怪不得叫黑手閻羅,下手忒黑。」

  「嘿嘿,正好讓這幫墨國人見識一下我朝的黑手之威!」

  這種場面,在尚武風氣盛行的武朝來說,不算什麼。

  更何況,還是墨國武者主動出手在先。

  陸白反擊,在眾人看來,那是理所應當。

  「怎麼回事?」

  這邊的動靜,已經引來京城巡邏的守衛。

  為首之人,正是管轄這個街區的校尉,祝同。

  墨遠亭緩緩說道:「祝大人,此人當街傷人,下此重手,該當何罪!」

  「放屁,明明是你的人先動手!」

  「就是,我們親眼所見!」

  不等陸白說話,四周人群就已經在幫著陸白解釋。

  墨遠亭見狀,冷笑幾聲,道:「這就是你們武國的風範,要仗勢欺人嗎?我們是武朝的客人,你們武國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別他媽扯淡,裝什麼!」

  「真是胡言亂語,顛倒黑白。」

  眾人紛紛呵斥。

  「太亂了,都安靜一下!」

  祝同突然大喝一聲,等待四周人聲稀落,才看向墨遠亭,問道:「墨先生,你先說說,怎麼回事?」

  墨遠亭道:「此人名為陸白,在青山獵場殺了我豢養的妖獸,我來找他討要說法,他卻出手傷人。」

  「你怎麼說?」

  祝同轉身看向陸白。

  駱青擔心陸白衝動,語氣生硬,再與官家起了衝突,便先一步解釋道:「請大人明鑑,我和京武學院同門在青山獵場狩獵,卻突然遭到蛇妖的襲擊,幾位同門慘死,小陸為救下大家,不得已才出手斬殺蛇妖。

  而且,我們也並不知道,這蛇妖是此人豢養。

  至於方才街上的爭鬥,是此人吩咐下人動手在先,小陸才被迫反擊。」

  駱青三言兩語,就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行,知道了。

  祝同揮了揮手,指著墨遠亭、陸白眾人,道:「你們一起,都跟我回衙門,此事自有府尹大人定奪。其餘人不要聚在此地,影響通行,都散了吧!」

  陸白微微皺眉,心中生出幾分戒備。

  他畢竟在京城毫無根基。

  真若進了衙門,沒了四周這群仗義執言的圍觀群眾,未見得能全身而退。

  但陸白心中一動,想起陳獅虎跟他說過的話。

  「進京之後,隨著你的性子來,縱然闖了天大的禍,也會有人給你兜著。」

  莫非這京城府尹是陳大哥的人?

  陸白遲疑了下,和駱青對視一眼,還是跟著祝同朝著京城衙門走去。

  王宮。

  聽政殿。

  秦時月雙肘撐在桌案上,修長白嫩的手指,輕輕揉捻著太陽穴,眉宇間掛著淡淡的愁容。

  「君上還在擔心金台論武,我朝無人的局面?」

  在秦時月旁邊,一道瘦弱修長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眼神異常明亮,好似兩團火焰,正是王宮禁軍首領衛國公,李擎天。

  秦時月道:「陳公的信中說,給我安排了一個人,參加這次金台論武。

  「哦?」

  衛公問道:「是誰?」

  秦時月微微一笑,道:「此人你也見過的,就是靖州的陸白。」

  衛公眼中閃過幾分驚訝,道:「他?那個闖禍精?」

  「噗!」

  秦時月聽得忍俊不禁,笑出聲來,臉上愁容也散去不少,道:「衛公給他取的這渾號倒是有趣。」

  「哼。」

  衛公輕哼一聲,道:「這小子邪門的很,之前在靖州不知搗鼓什麼,差點召喚出一個厲害的鬼物!」

  停頓了下,衛公又道:「他不止能闖禍,臉皮還很厚。」

  說到這,衛公突然回過味來,問道:「參加金台論武,此子已經踏入丹道了?」

  秦時月道:「陳公既然這麼說,應該是了。」

  「半年時間,修煉這麼快————」

  衛公輕喃一聲,暗自皺眉:「此子不會修煉了魔功吧?」

  「應該不會。」

  秦時月搖頭道:「畢竟這半年時間,他都在陳公身邊。」

  衛公道:「就算踏入丹道,此子有資格參加金台論武,也不可能抵得過石昂、墨遠亭二人,差距太大了。」

  」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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