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怎麼不去死


  「知道了。」

  厲少霆冷哼一聲,對著門口站著的人招了招手。

  傅宴禮匆匆離開,陸嵩才後知後覺地開口驚呼,「怎麼了,是不是小啞巴出事了?」

  厲少霆翻了個白眼。

  ……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https://sto55.com

  許梔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重新回到了許家。

  她曾經住了二十年的臥室。

  但是雙腳和雙手都被捆綁,身上的衣服被扒光,只剩下內衣內褲堪堪還在。

  綁架她的人出於某種特殊的癖好,在她的身體上覆蓋了一層淺淺的白紗。

  床的正對面,架著一個攝像機。

  「醒了?」許澤安熟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男人推著輪椅出現在房間裡,「好久不見啊,我的梔梔。」

  「許澤安!」

  許梔掙扎許久,卻沒有半點作用,「許家居然將你給保了出來?」

  儘管她早就知道錢權通天,但面對真相的時候,還是會難掩失望。

  許澤安惡狠狠地勾了勾唇角,「真抱歉啊,讓你失望了,不過說起來還是得謝謝傅家,要不是傅家鬆口,我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傅宴禮?

  許梔面上浮現悲痛的神色,她果然不該相信任何人。

  傅宴禮為了這份救命恩情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你說,要是你被玩壞到流產的視頻京州男人人手一份,傅宴禮還會不會要你?」

  輪椅上的許澤安滿意勾唇,他雖然被許家救了出來,但卻在監獄中被犯人打斷了雙腿,這些罪責,許家夫婦勸他出國避避風頭,但許澤安卻以死相逼。

  他不但不要出國,還要將許梔綁回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難過就哭,反正我知道一定會有你哭的時候。」

  許澤安勾唇一笑,拿起一旁的鞭子就狠狠朝著許梔腿上抽了下去,「今天家裡沒人,哥哥我就好好陪你玩玩!說實話,在這張床上和你發生點什麼,我初中開始的夢裡就是了。」

  一瞬間,許梔白皙的雙腿就布滿了紅痕。

  許梔痛到咬破了嘴唇,卻不願意發出任何聲音。

  她現在,沒有任何籌碼。

  許澤安這個瘋子誰也不怕。

  許梔看著柜子上擺放一排的東西,渾身都在顫抖,她知道自己恐怕是或者走不出這裡了。

  「許澤安,你這麼自信就不怕我拆穿你的救命恩人身份是假的嗎?」許梔冷笑一聲,泛紅的眼眶死死盯著對方。

  許澤安一愣,「你居然知道了?也不算太蠢!不過也沒什麼用了,當初爸媽是偏心我是兒子,卻沒想到陰差陽錯避開了你這個外姓人,不然你猜三年前爸媽為什麼執意要將你趕出京州。」

  目的,還是為了傅家的這份恩情。

  許梔的唇角慕然綻放出一個落寞的笑容。

  她不過就是試探,卻沒想到得出了這樣的真相。

  眼角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滑落,許澤安唇角的弧度卻越來越明顯。

  「梔梔,哥哥就喜歡你在床上這樣哭。」

  許澤安拿著鞭子朝許梔的腹部抽打後,突然目光一斜看到了更好玩的東西,「我現在被你害得徹底站不起來了,只能換個法子陪你玩了,希望你肚子裡的野種能夠多堅持一會。」

  「許澤安,你不能!」

  「傅宴禮要是知道你害死他的孩子,不會放過你的!」

  許梔被綁住手腳,拼命掙扎著中手腳都已經滲出血跡,可奈何繩子綁得太緊,她根本掙脫不掉。

  但她依舊不甘心,一直在掙扎。

  「你放過我,過去的事我們一筆勾銷。否則……我化成灰變成厲鬼也不會饒過你!」

  許梔從不信鬼神之說,可如今到了求助無門的時候,卻也只剩下了這唯一的後路。

  「我不在乎,傻妹妹。」

  陷入瘋魔的許澤安充耳不聞許梔的威脅,「我這輩子已經是個廢人了,大不了就是死,你和傅宴禮的兒子陪著我就挺好。」

  「不要——」

  許梔渾身顫抖,聲音支離破碎。

  緊接著,就是許澤安助興的幾鞭子。

  ……

  傅宴禮趕來的時候,房間裡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

  而許梔,半昏死在了血泊中。

  方盛判斷了情況,將隨行的保鏢全部攔在門外,自己也背過了身去。

  「許!澤!安!」

  傅宴禮冷聲開口,低沉的嗓音像閻王的威懾,開口的瞬間,他一腳就將輪椅上的許澤安踹了下去。

  緊接著,傅宴禮如同一隻失控的瘋狗,恨不得將許澤安給啃骨飲血。

  他學過武,幾拳幾腳下去許澤安已經被踹到幾口吐鮮血。

  「啊啊——」

  「傅宴禮!你活該,這就是你打斷我腿的後果!」

  「你的孩子,和許梔,都將因此付出代價。」

  許澤安痛到嚎叫,但是卻還在咬牙回懟。

  方盛帶人堵住了他的嘴將人給拖了下去。

  「傅總,先救許小姐要緊。」

  方盛招呼門口帶來的醫生進來,然後讓隨行的保鏢全部退出了房間。

  「疼……」

  「好疼啊……」

  「爸爸,救救我……」

  幾乎昏厥的許梔,還在靠著最後一口氣堅持著。

  傅宴禮聽到許梔的呼喊聲,渾身一顫,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了。

  他看著躺在血泊里的許梔,腳步沉重到難以邁起。

  「許梔?」

  傅宴禮快速解開許梔的手腳,看著她渾身血肉模糊的傷口,眼眶一澀。

  只剩下一口氣的許梔回過神來,「傅宴禮?」

  「是我。」

  傅宴禮垂眸,晦暗的眸中划過一抹不忍,「抱歉,我來遲了。」

  許梔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手將一手溫熱的鮮血給傅宴禮看,「孩子沒了。」

  傅宴禮這才往許梔的身下看去,猩紅的鮮血在她的身下開出了一朵鮮艷的花,而許梔的面色卻逐漸慘白,身上的溫度也越來越低。

  許梔卻一把抓住傅宴禮的手,「傅宴禮?」

  傅宴禮見狀,連忙俯身過去,醫生和護士已經也圍過來開始替許梔救治。

  「告訴你件事。」許梔費力地勾起了唇角。

  「當初是我救了你,我的聽力……我的孩……孩子,都因為你沒了。」

  「傅宴禮,我恨你,你怎麼……不去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