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要命了


  另一邊,傅宴禮在包廂里,端著酒杯是一杯接著一杯。

  陸嵩沖他身邊的女孩子挑了挑眉,示意對方攔住傅宴禮手中的酒杯。

  「再喝下去,他是真的不要命了。」

  陸嵩嘆了口氣,厲少爵卻面無表情地繼續喝酒,按他的話來說,這是每個男人都該過的情關。

  「梔梔?」

  傅宴禮暈暈乎乎地開口低語。

  旁邊的女孩子勾唇一笑,嬌滴滴地開口說道:「二哥,知在這呢。」

  女孩按著這幾日一貫的做法,摟住傅宴禮的胳膊撒嬌,可誰知男人卻一把將她推開。

  「滾開,你不是我的梔梔。」

  男人厲聲呵斥,卻又在下一秒一把將女孩拽到自己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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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不然就不像她了。」

  傅宴禮一邊說著,一邊喃喃自語地又端起桌子上的酒杯開始喝酒。

  謝璟無奈地看了眼陸嵩,「我覺得你的主意真的很一般。」

  陸嵩無語。

  這已經是他海選了不少人之後,最像許梔的了。

  一周前,傅宴禮說要出來喝酒,一副大要忘了許梔的模樣,陸嵩幾人相當高興,還叫了不少漂亮的美女。

  結果,傅宴禮看都不帶看人家一樣。

  第二天也是,第三天的時候,傅宴禮突然對一個女孩子盯著沉默了許久,陸嵩一看對方就知道了,傅宴禮這是在找許梔的替身呢。

  於是,陸嵩發動自己的所有的人脈,海淘到了最像許梔的一個小姑娘。

  再然後,傅宴禮就將小姑娘走哪帶拿,本來以為可以消退了,結果……

  「嘖嘖,這妞真正啊。」

  「你看那紅裙子穿的,是真騷。」

  突然,站在看台上的幾個男的在議論紛紛,伴隨著樓下的歡呼聲聽起來確實有點誘人。

  「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

  「許梔?」

  「那個聾子千金?好像是的。」

  傅宴禮原本是爬在桌子上醒酒的,結果在聽到許梔的名字後瞬間清醒。

  他起身,微微蹙眉看向不遠處。

  「對,許家的那個假千金,聽說許家出事後徹底被拋棄了,難不成現在出來賣了?」

  「概率不大,三年前就有人盯上了她,可人家小姑娘架子大,抵死不從,我那兄弟最後才算了的。」

  話音剛落,傅宴禮結結實實的一拳落在了對方的臉上。

  「靠!」

  男人爆粗口,剛想說什麼後,看到動手的人是傅宴禮後卻又都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

  「還不趕緊滾!」

  厲少霆冷冷一笑,將男人又踹了一腳。

  陸嵩再次指揮小姑娘去攙扶醉酒的傅宴禮,結果一轉身傅宴禮已經不見了。

  再一看,傅宴禮已經往著樓下走了去。

  許梔和安迪玩得正嗨的時候,傅宴禮突然走到了許梔的面前。

  他伸手一把抓住許梔的胳膊,然後輕聲開口道:「三年前,你受了那麼多委屈怎麼不讓我知道。」

  許梔一愣,抬頭看了眼樓上的包間,想必是有人說錯了話。

  當初別人逼著走投無路的時候,不是沒有想過找傅宴禮,但那時候她和他不過是點頭之交,她實在想不出傅宴禮能幫自己的理由。

  最後,只能拿自己去換。

  許梔剛想說銀貨兩訖,結果傅宴禮卻突然紅著眼眶一把將許梔摟到懷裡。

  男人的頭垂落在許梔的肩膀處,雙手緊緊地抱著許梔。

  音樂聲太大,安迪都沒發現許梔被傅宴禮被纏住了。

  「對不起,梔梔。」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沙啞,像是蘊藏了太多的情感,許梔聽著,眉心微微一蹙。

  「我們之間沒什麼對不起的,傅宴……」許梔的語氣十分不耐煩,卻突然感覺自己肩膀處一濕。

  許梔一把推開傅宴禮,發現男人的眼窩裡帶著幾顆晶瑩的淚珠。

  傅宴禮那雙漂亮的狗狗眼,此時此刻蓄滿淚水。

  他開口,聲音也是支離破碎。

  「許梔,不要嫁給別人好不好。」

  許梔沒有說話。

  她只是神色複雜地看著傅宴禮。

  傅宴禮又說,「我愛你。」

  「你喝多了。」

  許梔推開了傅宴禮,往後一步。

  結果下一秒,傅宴禮卻直挺挺地跪在了許梔的面前,不是單膝,是雙膝。

  「梔梔,只要你給我個機會愛你,我發誓一定加倍對你好。」

  男人的聲音哽咽,眼角的淚也沒有停止。

  許梔從未見過這樣的傅宴禮。

  這十年來傅宴禮跪在傅爺爺面前時,都從來沒有低下過頭。

  但現在,他紅著眼眶,顫抖地抓著許梔的裙角。

  許梔看著傅宴禮,定定地看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她衝著不遠處的陸嵩等人開口,「陸醫生,你們的朋友喝多了,記得送他回去。」

  說罷,許梔掙脫了傅宴禮的束縛,拉起一旁震驚的安迪回家。

  一路上安迪什麼都沒說,到家門口後,安迪猶豫著看向許梔。

  「寶貝,出國的事……」

  「怎麼了?」

  許梔不解。

  安迪破罐子破摔,「你要是捨不得那個姓傅的,我也不會怪你的。」

  許梔愣了下,「他就是哭一下,我為什麼不能出國。」

  那明天傅宴禮要是握著匕首要自殺,她還不得立刻馬上嫁給她。

  「安迪,我是死過一次的人。」

  說罷,許梔推門進去,身後跟著的安迪嘆了口氣便什麼都沒再說。

  回到家裡,許墨還在打遊戲沒睡。

  許梔猶豫著開口,「墨墨,你又見過一個男人哭嗎?」

  「男人?」

  許墨一邊打遊戲一邊回答,「我現在是男生都不哭了,哭就是小孩子才會的事。」

  許梔給了許墨個腦殼,「瞎說,那前兩天是誰抱著我哭不停的。」

  許墨辯解,「那不一樣的,姐姐是我唯一在乎的人,我必須不能失去姐姐。」

  原來是怕失去啊。

  許梔恍惚著想起了傅宴禮那張掛滿淚水的臉。

  挺帥的。

  回到房間,許梔吃了心理醫生開的藥,安心入睡。

  另一邊,傅宴禮醒來的時候,陸嵩已經拿著平板在旁邊忙瘋了。

  「大事不好了,你完了。」

  陸嵩將微博熱搜給傅宴禮看。

  昨夜傅宴禮醉酒抱著許梔的視頻,現在已經掛在微博熱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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