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消滅尼尼微(2)
葉夕看著手中已經碎裂成粉末的棒球棍,默默的扔掉手中的粉末,然後用理之律者權能,重新構造出了一把更堅硬的魂鋼打造的棒球棍。
甩了甩試了試手感後滿意的點點頭,腳步一踏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沖入了以骸群當中,然後用空之律者權能,嘗試掌控這個世界的虛數空間,然後用空間移動的方式瞬移到一隻鐵道地精的身後,一棒球砸下去,瞬間把面前這隻鐵道地精的以太核心砸碎了。
俗話說得好,蟻多咬死象,雖然這一點對於葉夕來說,根本就是一句屁話,但是還是有一群小羅羅,趁他沒有反應過來,向他發動了攻擊。
只見一隻塔納托斯,突然瞬移到了葉夕的身後,揮動自己手中的武器向著葉夕的腦袋劈砍向而下,然而一張酷似葉夕的紫色臉龐,突然浮現在葉夕的腦袋後面,一雙強壯有力渾身充滿帕瓦的氣息的紫色大手猛然的向著塔納托斯砸下。
白金之星的這一拳,超越了光速,巨大的速度與力量直接產生了恐怖的氣浪,後方的塔納托斯瞬間化為了灰燼。
從外人的眼中看來,葉夕的身後只是突然出現了一股氣浪,將身後的以骸全部清理了乾淨。
葉夕並沒有取關塔納托斯的死亡,而是用識之律者的權能,瘋狂加速自己的思維與思考,周身無數的火焰浮現,炎之律者的全能發動,火焰炙熱的溫度將周圍的空氣燒成了虛空,作為空氣中的分子,在狂躁的運動著。
一些比較弱小的以骸,就連化為以太能重歸空洞的機會都沒有,全部都化為了虛無。
還好葉夕用空之律者的權能,將自己瞬移到以骸群中,離對空六課的人比較遠,對他們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另一邊星見雅月城柳,都在使用自己新獲得的武器與能力,測試著現在的實力。
注射過超級血清和基因融合藥劑後的月城柳,原來的近視已經好了,不過由於習慣的原因,還是下意識的戴著眼鏡,不過她現在的實力已經是原來的五六倍之多。
現在可以說是一個真正的超越人類的怪物,普通的肉身移動速度,已經趕上了塔納托斯的瞬移,長刀猶如切豆腐一般,直接把面前的杜拉罕,連帶著盾牌一起切成兩半。
悠真把自己的長弓拆分成雙刀,舉著雙刀就沖了上去,堅硬鋒利的艾德曼合金,打造的雙刀直接像切豆腐一樣切碎了攔路的所有以骸。
至於蒼角,則是用著魂鋼打造的大鐵旗像拍蒼蠅一樣,將周圍的以骸消滅。
星見雅此時已經完全化為了雪女的狀態,浮在她身旁的小幽靈,原本藍白色的火焰也變成了冰白色,長刀身上的火焰也化為了白色。
每次揮動長刀,都帶著寒冰的力量,冰藍色的刀氣燃燒的氣焰,清空了周圍一圈的以骸。
此時的葉夕,正用約束的權能吸收著空洞內的以太能,還有以骸死亡時候散發的能量,讓他們不能回歸空洞,不然即使把這些以骸全都消滅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畢竟能量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葉夕自從有了13種權能後,就有著想把整個新艾利都的以太能全部吸光的想法,但想了想,葉夕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他也看不上這三瓜兩棗的,整個新艾利都都依賴著以太能源,自己全部都吸光,恐怕新艾利都要不了幾年就毀滅了,畢竟人家就已經剩最後一座城市了。
不過讓空洞不再擴大,還是能辦到的,隨著葉夕不斷的吸收,整個0號空洞正在緩慢的縮小,這種狀態肉眼難以察覺。
但是外面懷斯塔協會的人,已經察覺到了0號空中的異樣,他們看到整個空洞的以太含量,正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在緩慢下降著。
另一邊玲妹已經開始,參加起了實習調查員的考核。
隨著時間的推移,玲所操控的伊誒斯肯定還會再次與對空六課碰上。
沒有過多久,對空六課與葉夕,就已經清理完了這裡數千隻的以骸。
悠真提著手中的弓箭,一隻手叉著腰,半眯著眼睛,看著天空中漂浮著建築殘渣,有些慵懶的說道:「終於清理完了,這真是一個大工程。」
悠真並不是真的很累,只是常年實驗的緣故,體內的骨髓經常被實驗人員抽取,導致悠真現在的精神狀態一直都好不了,不過有了葉夕的幫助,他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星見雅摸著自己雪白的髮絲,要不然紅色的瞳孔已經變成了冰藍色,雙手已經不再是人類的雙手,而是由寒冰構造而成的人手,星見雅默默的說道:「看來要開始控制力量的修行了。」
月城柳摘下了自己的眼鏡,擦了擦上面的灰塵又重新帶上,感受著體內不再躁動的鬼族血脈,與清晰無比的視線,嘴角揚起溫柔的笑容,有些高興的說道:「大家的實力都有很大的提升呢!相信要不了多久,空洞的災難就能得到控制。」
星見雅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對著月城柳說道:「等一切結束後,柳你跟我一起走吧!我的退休生活就交給你了,畢竟你我心儀的對象,都是同一個人。」
月城柳嘴角直抽抽,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在那裡逗小蘿莉玩的葉夕。
葉夕這邊正把手中的零食遞給了一邊,眼巴巴看著自己的蒼角,就來到了幾人的身邊,一過來就看到了月城柳幽怨的視線,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
沒搞明白月城柳是怎麼了,但是月城柳看到葉夕這傻乎乎的舉動,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嘴角揚起溫柔的笑容,說道:「葉夕,等一切都結束後,我們一起生活怎麼樣。」
葉夕眼睛一亮,趕緊點點頭,他可不會拒絕這種好事。
眾人沒有談論多久,就繼續向著空洞內前進著,不過幾人之間都散發著歡樂輕鬆的氣息,以往對於災難的壓抑全都消失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