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單方面的降維打擊!
然後,又看著,那些如同鬼魅般的魔族戰士,在海霧中,對自己的艦隊,展開了血腥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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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那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一種,源自於靈魂深處的,極致的,震撼!
她一直以為,她父王的決策,是正確的。
向這位神秘而強大的鎮魔城主,獻上國寶,尋求庇護,是一種,高明的政治投資。
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
她和她的父王,錯得有多麼離譜!
他們,哪裡是在投資?
他們分明,是在向一尊,真正的神明,獻上自己微不足道的,卑微的,供品!
以求,神明不要降下,毀滅他們的,怒火!
她也終於明白了,魏庸,那個權傾朝野的國相,那個自以為是的野心家,是何等的,愚蠢!
他以為自己,是在挑戰一個,下界的暴發戶。
實際上,他是在用自己那可笑的,所謂的「無敵艦隊」,去衝撞一顆,足以毀滅整個世界的,星辰!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降維打擊!
「噗通。」
一個身影,被重重地,扔在了城牆的地面上。
正是,被項淵從旗艦上,活捉回來的,魏庸。
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半點意氣風發。
金色的鎧甲,已經破爛不堪,頭髮散亂,臉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他癱軟在地上,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死狗。
項淵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平淡的目光,卻讓魏庸,感覺到了比死亡,還要恐怖的,壓力。
項淵,甚至都懶得,和他說一句話。
他只是,轉過頭,看向了旁邊,那個,從始至終,都呆立在那裡的,東海國公主。
「你的臣子。」
項淵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平淡。
「交給你了。」
敖璃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緩緩地,將目光,從那片已經恢復了平靜,卻仿佛依舊殘留著毀滅氣息的海面,收了回來。
然後,落在了那個,癱軟在地上,如同爛泥一般的男人身上。
魏庸。
東海國的權臣,那個曾經讓她,甚至讓她父王,都感到忌憚與無力的男人。
那個,將整個東海國,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野心家。
此刻,就這麼,卑微地,躺在她的腳下。
而決定他生死的,卻是旁邊那個,從始至終,都神情淡漠的男人。
這,就是力量嗎?
絕對的,可以主宰一切的,力量。
敖璃的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對魏庸愚蠢行為的憤怒,有對東海國命運的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種,對強權的,深深的敬畏。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從那巨大的震撼中,冷靜下來。
她知道,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
那個男人,在看著她。
整個鎮魔城,都在看著她。
她接下來的每一個決定,都將關係到,整個東海國的,生死存亡。
她緩緩地,走到了魏庸的面前。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半分柔弱,只剩下,屬於一國公主的,冰冷的,決絕。
「魏相。」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針,扎進了魏庸的心裡。
「你可知罪?」
魏庸的身體,劇烈地一抖。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求生的欲望。
他看到了敖璃,就像是看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救我!」
他手腳並用地,爬到了敖璃的腳邊,想要去抱住她的腿,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擋住。
「是老臣鬼迷心竅!是老臣被豬油蒙了心!」
「老臣,只是想為我東海國,奪回國寶!壯我東海國威啊!」
「老臣對東海國,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公主殿下!」
他聲淚俱下,涕泗橫流,哪裡還有半分,權臣的威嚴。
看著他這副醜態,敖璃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深深的厭惡與失望。
「忠心耿耿?」
她輕輕地笑了,那笑容,充滿了嘲諷。
「你的忠心,就是架空父王,把持朝政,將整個東海國,變成你魏家的私產嗎?」
「你的忠心,就是不顧我的勸阻,不顧父王的命令,擅自調動全國艦隊,來攻打一個,你根本一無所知的,恐怖存在嗎?」
「你的忠心,就是將我東海國,數十萬的精銳將士,將我們百年積累的,無敵艦隊,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內,全部葬送在這片冰冷的海里嗎?」
敖璃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魏庸的心上!
他的臉色,變得愈發慘白。
他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魏庸。」
敖璃的聲音,變得愈發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你,以一己之私,陷國家於危難,致使數十萬將士,埋骨他鄉。」
「此為,叛國之罪!」
「今日,我,敖璃,以東海國公主之名,判你……」
她頓了頓,轉過身,對著那個,一直冷眼旁觀的男人,深深地,彎下了腰。
「請大人,定奪!」
這一拜,徹底宣判了魏庸的死刑。
也徹底,將東海國的命運,交到了項淵的手中。
項淵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個已經徹底癱軟,面如死灰的魏庸。
然後,對著身邊的魔玉音,揮了揮手。
「拖下去。」
「是,大人。」
魔玉音會意,兩名魔族衛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魏庸,從城牆上,拖了下去。
等待他的,將會是,比死亡,還要痛苦的,無盡折磨。
處理完這一切。
項淵的目光,才重新,落在了敖璃的身上。
「你,很聰明。」
他淡淡地說道。
這句,不知道是誇獎,還是評價的話,卻讓敖璃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她沒有起身,依舊保持著,深深鞠躬的姿態。
她的聲音,堅定,而誠懇。
「大人。」
「敖璃,有一不情之請。」
「說。」
「魏庸雖死,但其黨羽,遍布朝野。東海國內,局勢必將動盪。敖璃,懇請大人,能出兵,助我東海國,穩定局勢!」
說完,她從懷中,取出了兩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