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收穫與.......
戰鬥的喧囂逐漸平息。
在逸塵的威懾和藤田等人的恐怖效率下,剩餘的盜技者很快被肅清。
甲鐵城在受損的狀態下,依舊頑強地行駛在荒蕪的鐵軌上。
逸塵回到那節幾乎被拆毀的車廂,曾經的浴室內,便看到四方川菖蒲臉色蒼白,但還算鎮定地指揮著鰍等人清理狼藉。
她看到逸塵近乎赤裸、渾身浴血地走回來,眼神複雜,連忙將一直緊緊抱在懷裡的那套乾淨衣物遞了過去。
「塵大人……請先換上這個吧。」
逸塵點點頭,接過衣物,目光卻落在那頭目巨大的屍體上。無名正蹲在旁邊,用小刀費力地撬著它胸口那塊巨大、粗糙焊接的金屬護甲。
「你在做什麼?」逸塵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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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無名咬著牙,用力一撬!
咔嚓一聲,那塊厚重的金屬護甲被她硬生生撬了下來!
護甲之下,掩蓋的並非想像中的巨大傷口,而是一片被灼燒、腐蝕得極其嚴重的皮膚。但在那片狼藉的中央,卻清晰烙印著一個徽記——
一個被某種強酸或火焰刻意破壞、邊緣焦黑扭曲,卻依舊能辨認出大致輪廓的徽記!
那是一個由交叉的雙槍與咆哮的狼頭組成的標誌!
狩方眾!
無名死死地盯著那個殘破的徽記,琥珀色的瞳孔劇烈收縮,小臉瞬間變得煞白。
她猛地抬頭看向逸塵,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這……這是狩方眾的『夜狼』小隊隊徽!我認得!他們……他們半年前執行一次絕密任務後就失蹤了!兄長大人明明說……說他們全員殉職了!」
她指著地上頭目那扭曲卻依稀能看出曾經剛毅輪廓的臉,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憤怒。
「是他!是夜狼小隊的副隊長,荒木!他……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是誰把他們……」
無名的話如同驚雷,讓逸塵直接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狩方眾……曾經的卡巴內瑞精英……失蹤……被轉化為盜技者……明確破壞目標的襲擊路過的駿城……
冰冷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逸塵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幽深。
他看著地上那殘破的徽記,看著無名悲憤交加的臉,再聯想到那頭目最後瘋狂沖向動力核心的行為……一個冰冷而殘酷的答案呼之欲出。
在原著的劇情中,天鳥美馬不僅製造卡巴內瑞,甚至還在製造更強大、更可控的怪物兵器。
而這次襲擊,究竟是意外的遭遇,還是帶著他命令的測試或者是試探?
針對我這個從民間崛起的「劍聖」的試探?
荒野的風透過破損的車廂壁吹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鐵軌依舊向前延伸,但前方的迷霧,卻變得更加濃重和危險。
......
【⚠通知】
[緊急任務:鐵軌上的血色清道夫 已完成!]
獎勵結算:
- 獲得巨額經驗值!
- 獲得系統金幣:30,000 G!
- 獲得隨機C級裝備箱 x 1!
- 獲得技能點 x 1!
【等級提升!當前等級:32!】
甲鐵城的後續事務,自有四方川菖蒲這位代理家主去費心。
逸塵回到自己那節相對完好的專屬車廂後,立刻喚出系統界面,查看這場戰役的收穫。
巨額的經驗值果然沒有讓他失望,等級直接躍升至32級。
3萬金幣的獎勵,也抵得上昨夜「懲罰區」的四小時了。
但讓他在意的,還是那個隨機裝備箱子,以及技能點。
裝備箱的尺寸遠超之前的隨機盒子,宛如一個真正的古樸寶箱。
隨著意念開啟,箱體與包裹其內的柔和綠光「嘭」地一聲爆散成無數光微光粒子,消失在空氣中。
裝備箱子中,靜靜地躺著一雙淺褐色、皮質細膩的長靴。
【物品:地脈行者 】
入手難易度:C級
種類:防具
減少物理傷害+3%
使用[地行岩蜥]皮革製成的長靴。靴底採用 [地行岩蜥掌墊合成物]兼具超強耐磨、吸震、靜音和適應各種地形的抓地力(沙地、岩石、草原等陸地)。
-效果『無聲底紋』: 靴底紋路特殊設計,行走時最大限度消除聲音。
-效果『踝部支撐』:內置高強度輕質護踝,保護腳踝在高速移動和複雜地形中不易扭傷。
「專注於隱匿與地形適應的裝備……正好適用於『懲罰區』的沙漠環境。」
逸塵心中瞭然。
他沒有脫下腳上原有的鞋子,而是直接通過[人物狀態]面板將這雙「地脈行者」裝備在足部裝備欄。
一股柔和而堅韌的力量瞬間包裹住雙腳,仿佛與腳下的地面建立了某種微妙的聯繫,步伐的穩定性和輕盈感顯著提升。
畢竟升級系統原本就是按照遊戲製作的,可以通過裝備欄進行裝備,獲得物品的屬性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的。
而且面對這些裝備型物品,更是可以選擇是否將其顯示出來。
裝備上[地脈行者]後,逸塵將視線投向了最後的技能點上。
根據系統的介紹,技能點可以為任意技能提供當前升級所需的熟練度,也即是可以為任意技能提升一級。
對於擁有如此效果的技能點,逸塵自然沒有立刻使用,好鋼需得用在刀刃上。
為了接下來的轉職任務,甚至決定提前囤上一些獎勵點數,以備不時之需。
「咚咚咚——!!!」
一陣毫不客氣、近乎撞門的巨響打破了車廂的寧靜。
「嘿咻!尼桑快開門啦!」門外響起無名特有的清脆嗓音,帶著一絲搬重物後的喘息。
逸塵整理完收穫,剛拉開車門,就看到無名抱著幾乎有她半人高的厚實被褥,像只努力搬運堅果的小松鼠般,「嘿咻」一聲擠了進來。
她身後似乎還跟著幾個幫忙搬運日用品的婦人,探頭探腦地放下幾個包裹後便識趣地退開了。
雖然昨天口頭同意了無名搬進來,也「被迫」讓出了床鋪。
但直到現在,看著這位活力四射的少女真的抱著被褥、提著行李,如同宣告主權般踏入這個原本只屬於他的空間,逸塵才真切地有了「同居」的實感。
而且……同居對象還是個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小鬼。
逸塵沒有幫忙,只是靜坐在床邊一角,看著無名進進出出,像只忙碌又興奮的小倉鼠。
她費力地將被褥鋪在床的對面,笨拙地將洗漱用品擺放到角落的小架子上,甚至拿出一個……印著幼稚碎花圖案的枕頭?
她一邊整理,一邊還偷偷用眼角餘光瞄他,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
看著這充滿生活氣息、甚至有些笨拙可愛的場景,眼底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柔和。
「呵,」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
「現實往往比小說更虛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