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九柱齊聚
蝴蝶忍眼中閃爍著發現新大陸般的光芒,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看著逸塵提供的書籍,以及一個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精緻造物——紫外線燈。
「紫外線.....利用特定波段的光線模擬陽光的殺傷效果.....這思路......」
完全就是刀鋒戰士的經典再現。
逸塵默默為其補充。
只是雖然有他提供的紫外線燈作為樣品,但就以這個時代的科技,很難將其復刻出來。
所以,蝴蝶忍不得不降低標準,只能按照十幾年前德國的一位理察博士研究出的石英紫外汞燈進行改進。
雖然逸塵還能提供不少的紫外線燈,但事情不能總依靠別人,於是,在產屋敷耀哉的支持下,一個新的《科研部》就此誕生。
就在各項研究都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一隻羽翼漆黑的鎹鴉飛進了蝶屋。
它落在窗欞上,用沙啞卻清晰的聲音宣告。
「嘎!傳令!傳令!主公大人召集!所有柱級劍士、逸塵先生、灶門炭治郎、灶門禰豆子,即刻前往主宅議事院集合!嘎!」
蝴蝶忍的指尖停頓在空中,臉上那永不褪色的溫柔笑容微微一滯,隨即恢復如常。
「看來,正戲要開場了呢,逸塵先生。」
她小心地封存好正在進行的實驗材料。
「關於禰豆子小妹的事,還有您帶來的『驚喜』,都將在那裡得到最終的裁決。」
逸塵頷首,對此早有預料。
產屋敷耀哉的智慧在於對時機的精準把控。召集所有柱,正式開啟他帶來的「影柱」計劃,順帶解決禰豆子的身份問題。
炭治郎的粗糙大手拉著禰豆子的小手,神情既緊張又充滿期待。
禰豆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小手緊緊抓著哥哥的衣襟,大大的眼睛帶著一絲懵懂的警覺。
在蝴蝶忍的帶領下,一行人離開瀰漫著藥草清香的蝶屋研究室,穿過總部長長的,被紫藤花裝點的迴廊,走向位於核心區域的主宅。
沿途遇到的「隱」隊員和劍士都恭敬地行禮退避,目光在逸塵和灶門兄妹身上停留片刻,充滿了難以掩飾的好奇與敬畏。
逸塵單人斬殺上弦之伍玉壺的消息,早已如暴風般席捲了整個鬼殺隊總部。
主宅的議事院落莊嚴肅穆,但原本的鵝卵石小院,此刻卻鋪上了略顯喜慶的紅色地毯。
當他們踏入時,數道銳利如刀,沉凝如山、或探究如淵的目光瞬間聚焦而來。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議事院內,九柱齊聚。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站立在最前方,距離房間最近的悲鳴嶼行冥。
這位最強的岩柱身形異常高大魁梧,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嶽。
他的雙目緊閉,臉上帶著悲天憫人的神情,手中捻動著佛珠,低沉而渾厚的誦經聲在院落內若有若無地迴蕩,給人一種奇異的安定感。
在悲鳴嶼行冥身側不遠處,富岡義勇一如既往地抱著他那把獨特的藍刃日輪刀。
他就這麼面無表情地站著,冰藍色的眼眸如同凍結的湖水,周身散發著拒人千里的「沒有被人討厭」的氣息。
看到炭治郎和禰豆子進來時,那冰封的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但快得讓人無法捕捉,隨即又恢復了那亘古不變的平靜。
另一邊,華麗得如同移動祭典舞台的宇髄天元,正百無聊賴地用指尖旋轉著臉旁的寶石掛飾。
鑲著巨大寶石的護額在月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看到逸塵等人,他咧開嘴,露出一個閃亮無比的笑容,聲音洪亮。
「哦?我們的『影柱』先生和『奇蹟』兄妹終於駕臨了?真是一場華麗的啊等候啊!不過,值得期待的大場面終於要開始了!」
「安靜一點。」
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立刻響起反駁。
煉獄杏壽郎精神奕奕地側過身看向宇髄天元,他那頭標誌性的火焰般黃紅色頭髮仿佛在燃燒,雙手叉腰,聲如洪鐘,帶著永不熄滅的熱情。
「我的摯友!還有炭治郎少年!能看到你們平安抵達,真是再好不過了!唔姆!」
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在禰豆子身上停留,帶著純粹的善意和毫不掩飾的好奇。
倚靠在一旁樹梢上的,是蛇柱伊黑小芭內。
他脖頸上纏繞著白色的小蛇鏑丸,異色的雙瞳如同冰冷的蛇瞳,銳利而警惕地掃過逸塵。
最後如同實質般緊緊鎖定了炭治郎身邊的禰豆子,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和審視。
他的沉默本身就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散發著陰冷而危險的氣息。
時透無一郎則安靜地倚靠在一根支撐庭院的廊柱旁,眼神空洞且茫然地望著天花板精緻的木紋,思緒不知飄向了何處。
這位年紀最小的霞柱,天才得令人窒息,卻也時常沉浸在他那無人能懂的世界裡。
甘露寺蜜璃站在他附近不遠,雙手捧著自己泛紅的臉頰。
粉綠色的麻花辮隨著她因興奮而輕微的晃動而搖擺,大眼睛亮晶晶地在逸塵,炭治郎和禰豆子之間來回掃視。
少女的臉頰緋紅,似乎有無數關於鬼殺隊內部情報網絡中的「可愛」、「厲害」、「奇蹟」的問題想問,又努力地抿著嘴克制著自己。
最令人窒息的壓力來源,則是不死川實彌。
他雙手抱胸,像一尊凶煞的門神般倚靠在通往房間的拉門旁。
臉上那道貫穿鼻樑的猙獰傷疤讓他本就兇狠的面容更添戾氣,白色的刺蝟頭根根豎立,如同炸毛的猛獸。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釘在禰豆子身上,毫不掩飾的狂暴殺意幾乎凝成實質的刀鋒,刺得炭治郎瞬間汗毛倒豎,下意識地將妹妹拉到了逸塵身後。
整個議事廳原本肅穆的氣氛,因為風柱實彌的存在,驟然變得緊繃壓抑,仿佛一點火星就能引爆。
蝴蝶忍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這份劍拔弩張,臉上帶著那仿佛焊上去的溫柔微笑,步履輕盈地走到屬於她的位置站定,如同置身於一場尋常的花道茶會。
就在這緊繃到極限的氛圍中,院落房間的紙門被無聲地輕輕拉開。
一個溫和、虛弱,卻仿佛蘊含著撫平一切躁動力量的聲音響起:
「各位,都到齊了。辛苦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