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紅豆泥私密馬賽


  對於東京區域警方那邊的決定,逸塵並不清楚。

  

  不過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關於不知道是哪裡的地下偶像回饋粉絲,聚眾活動的黑料。

  在這樣的輿論導向下,之前驚爆東京區域的慘案,神奇般的消失了。

  那些「受害者」的家屬雖然也有繼續鬧事,但很快又被新扒出的黑料所覆蓋。

  對於新聞的下架與通緝的消失,逸塵直接歸功於之前酒店對那些特警的威脅發言。

  既然東京區警方那邊都這麼自覺了,他也不介意稍微配合一下對方,在出行公共區域的時候也是戴上了口罩略微遮掩一下。

  不過,就在警方暗地裡派出大量的「民警」對他進行搜捕排查的時候,被安排去處理尾巴的錆兔回來了。

  「君王......」

  「什麼事?」看著單膝跪地,低著頭的錆兔,逸塵感到了疑惑。

  雖然平民並不能獲得經驗,但在他下定決心想要斬殺,與對方對他抱著強烈敵意的時候,升級系統會自動將該勢力成員標記為敵對狀態。

  而擊殺敵對狀態的傢伙的時候,升級系統是會給出擊殺反饋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在沒有任何擊殺提示的情況下,錆兔回來了......

  「在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死在了新聞出現之前的時間裡。」錆兔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補充道,「那個男人應該只是引蛇出洞的誘餌。」

  「呵.....對可以在陰影中潛行的影子士兵使用引蛇出洞?」

  聽到錆兔的匯報,逸塵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喲喲喲,馬上就要被抓了,還笑得這麼開心。」

  民警,民間警備公司的簡稱。

  負責剿滅從外圍世界闖進人類居住區的原腸動物的民間軍事化會社。

  所以這樣的民間公司,一直都是良莠不齊的狀態。

  而考慮到這種情況,這些所謂的「民警」執行任務的模式比起正常的警方,更像是僱傭軍。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民間武裝會社,則是導致「未來人類創造計劃」迅速終止的原因——被詛咒之子。

  民警基本上兩人一組,以「被詛咒之子」與正常的人類組合,在外對於這種組合的人員,稱為起始者和促進者。

  起始者是被詛咒的孩子,被詛咒的孩子因為原腸病毒,在具備原腸動物肉體修復能力的同時,還擁有該原腸動物因子的能力,是代替未來人類機械士兵的廉價戰鬥力。

  促進者雖然是普通人類,在輔助戰鬥的同時,也負責監督,並處決原腸病毒侵蝕率過高,異變成原腸動物的起始者同伴。

  這些促進者的戰鬥能力可能比不上起始者,但願意頂著「受詛咒之子」威脅的,基本也都擅長戰鬥。

  而擅長戰鬥的,以好戰成性的不良份子或犯罪者居多。

  在聽到調侃自己的聲音時,逸塵轉身看去,一個穿著像西方牛仔的傢伙,頂著一連串白的不能再白的名字走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拿著雙手端著特製的黑色金屬盾牌,背著一個不小包裹的小女孩跟著走了出來。

  「唰!」

  兩把左輪手槍出現在男人的手中,雙槍旋轉,在他的手中仿佛活過來一樣上下翩飛。

  「喲!喲!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本大爺是來自墨西的詹姆士,全球民警IP排位第999......」

  男人像是在表演說唱一樣,抄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日語,壓著韻,在自我介紹完後,勸說逸塵放棄抵抗投降。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紋擊刺。」低沉的吟誦聲響起。

  不等那個八九歲的女孩將手中的金屬盾牌舉起,錆兔的身影在突然消失後重新出現在了牛仔男人的身後。

  哐當。

  接連兩聲金屬落地的聲音響起。

  男人感覺自己的雙手一輕,低頭看去,兩把左輪手槍竟然被一刀切成了四節。

  當足夠弱小的時候,就連憤怒都顯得可愛。

  雖然逸塵感覺眼前的牛仔足夠弱小,但當他對自己亮出名字的時候,就已有取死之道。

  只是,這些少年影子劍士們都不是弒殺的人。

  前天表現出來的暴戾,都是被那些披著人皮的「惡鬼」刺激到的。

  「想要保下那個男人嗎?錆兔。」

  對於錆兔的小心思,逸塵直接將其擺在明面說了出來。

  「他身上沒有強烈的殺意,更像是單純的貪功冒進......」錆兔頭埋得很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雖然錆兔在沒有自己的命令下擅自行動,但這份主觀能動性,以及對生命的憐憫,他也並不反感就是了。

  只是不反感歸不反感,他還是需要讓錆兔他們知道,像這種擅自行動的行為......他不喜歡。

  「下不為例,解除他們的所有武裝吧。」逸塵長嘆一口氣,隨後不再理會這兩個傢伙,徑直轉身離開。

  「啊......啊啊....啊!!」

  像是被兩人交談的聲音徹底喚醒了一樣。

  少女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想要繼續動手的錆兔。

  緊握著盾牌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肩膀劇烈顫抖著,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嘶吼,滿滿的敵意直直射向逸塵,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吐不出來。

  不用去看女孩的那雙充滿了明顯的敵意、殺意。

  近距離的感知中,她頭頂那串迅速出現的,同樣純白的名字已經標識出了她的真實想法。

  再加上這種滿懷怨憤卻只能狂叫的模樣,看來是沒有任何想要妥協的打算。

  只是削去了雙槍,以及最多只是解除那個男人的武裝,就讓這個八九歲的女孩顯露出如此強烈的敵意。

  這並不是那個詹姆士對這個女孩有多好。

  而是這個世界對「被詛咒之子」的苛待,早已刻進了她們的心裡——搭檔的促進者,本就是她們行走在人類社會僅有的通行證。

  如果在相處時,對方能表現出哪怕一絲心軟,即便只是將她們當成道具使用,只要不加以虐待,這一點點的暖意,就足以讓她們當成一輩子都還不清的恩情。

  只是,如果仇恨不能化解,那逸塵也只能將這份恨意截止到它剛冒頭的時候。

  不等他的臉色轉冷,重新收回前言,讓錆兔直接處理掉兩人的時候,前方從左輪被切下的詹姆士回過了神。

  啪嗒兩聲,他自覺地丟下手中的斷槍,連帶脫下腋下的槍帶丟在地上。

  「莉雅絲,把盾牌丟了。」

  「啊?詹姆士大人.....」

  沒等女孩反應過來,這個神色瞬間變化的男人直接上前,替她丟掉了那面原本是作為守護他輸出的盾牌。

  看著逸塵身上的羽織與腰間的武士刀,連忙學著劍戟片中的敗將,拉著女孩一起,對逸塵來了個土下座。

  「紅豆泥私密馬賽!」

  逸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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